第八十六章 慈不掌兵
好消息，所有異常生物都不敢進入醫院。
對此，齊特早已知曉，而許肅再次對這個少年的先見之明，產生了一種莫名的似曾相識感。
不過，他更擔心的是，身處醫院就相當於在那頭序列0的生物體內，對方會不會將所有人都消化了？
一年前古廟的慘象，如今想起，仍令他渾身寒毛直豎。
壞消息，總部從海城派遣出的三架蠍式戰鬥機與作戰無人機群，在經過緩衝區時，遭受防禦塔攻擊。
許肅在藍盾公司幹了15年，還從沒遇到過這麼離譜的事情。
不，嚴格來說，這次任務遇到所有事件，都超出了他的認知。
疑似孢子的綠色不明物質、序列0生物，處於沉睡狀態的冬休型生物大批量甦醒，隨便哪一件，都讓他感到不可思議。
但很快，許肅的認知再次被刷新。
龍吟般的咆哮聲響起後，正在排兵布陣的許隊長，轉身望去，頓時瞳孔地震。
「黃金龍蠑！」
由於車隊這次撤離的路線，與姜洛一行並無並會可能，中間橫亘著幾座山，藍盾車隊一直都沒看能目睹那頭恐怖生物的真容。
劉柏川激動地衝到門外，仰頭望向半空。
「完美，簡直完美！」
「這片交界地，居然有完成三次進化的異變生物？！」
「我以前、我以前怎麼從沒發現？」
劉柏川亢奮地喃喃自語道：「也對，黃金龍蠑是深度冬休型生物，而且還生活在千米以下的地底洞窟...」
「劉教授，現在不是讚嘆的時候，快進醫院躲避！」
許肅趕忙攔住被黃金龍蠑吸引著往外走的劉柏川，面色冷峻地高聲道：「全體隊員，做好戰鬥準備！」
........................
保護採集隊的隨行安保人員和不久前剛到達此地的19名先遣隊員，全都懵逼了。
黃金龍蠑，這種生物只聽說，還從沒見過。但，黑龍蠑基本都遇到過。
即便是體長未達到15米，非獸王級別的普通黑龍蠑，戰鬥力都不是一般強。
成年黑龍蠑體長一般都能達到8-10米，光是爪子就有1米長，且極其鋒利。
聯邦成立初期，曾派遣軍隊清理交界地。官方記載最高記錄，西時區一支1000人的軍團，在遭遇黑龍蠑群後，慘烈團滅。
雖說藍盾公司火力配備充足，但又不是戰時，派過來的這支先遣隊，主要目的是插個旗，以免綠洲公司過來搶序列0生物的優先擄獲權。
為避免因搶奪資源而爆發戰爭，聯邦條例有明文規定，簡單來說就是『先到先得』。若實力不濟，再由排在後邊的公司或官方部門頂上，依此類推。
此為另話，總之，以他們目前的火力，怕是一分鐘都扛不住。
基礎版都打不過，拿什麼跟究級版對抗？
那可是體長23米、已完成三次進化的黃金龍蠑啊！
但此時，已無退路，只有拼死一搏。
來舊城的路上，三名隊員犧牲，兩人負重傷。到達舊城的先遣隊，也在撤回醫院期間遭遇獸潮，二死五傷。
狀態相對較好的只有25名隊員，三人一組負責火力點，其餘分為五組。兩兩一組，分別守在火力點左右兩側，掩護隊友輸出。
五個火力點，由極限射程高達3000米的反器材狙擊槍和重機槍組成。
許肅的安排雖然中規中矩，但人手有限，這已經是他能想到最合理也的隊型了。
然而，有人提出了異議。
「狙擊槍手，全部上樓，找至高點。五個火力點並為一個重機槍陣地，分散火力，更容易被逐個擊破。」
元升語速極快地說罷，胡自在看向許肅，緊接著問道：「你們還有哪些裝備？哪怕報廢的都行。」
許肅有些疑惑地看了兩人一眼，還沒來得及開口，二人當即亮明身份。
「龍郡第一集團軍，元升」
「龍郡東部戰區，72集團軍，胡自在」
許肅愣了一下，旋即頭皮一麻。
曾在軍隊服役三年的許肅，是一名退役軍人，雖然普通小兵接觸不到高極機密，但部隊裡一直流傳著關於第一集團軍的傳說。
在全球災難爆發的百年間，西時區大部分武裝組織只知搶奪資源、互相殘殺，而當時的第一集團軍前身，卻頻頻向平民援手施救。
近十幾年間，第一集團軍全力推進一個秘密計劃，據說與全人類存亡悉悉相關。雖然對方身著便裝，並無肩章軍銜，但能進第一集團軍的，又豈會是泛泛之輩。
許肅當即向二人行軍禮，指向醫院左側，表示那裡有架蠍式戰半機。
隨後看向元升，鄭重地搖頭道：「抱歉，長官。」
「您的作戰計劃更高明，但是，我不能讓隊員去送死！」
第一，整座醫院都在序列0生物體內，高層區域未及探索，也不敢輕易探索。誰都不知道，上邊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第二，黃金龍蠑會飛，狙擊槍占在高處射擊，命中率必然比地面更高，但槍手呢？
「選擇取捨，總是艱難。但以眼下局面，想保住所有人的性命，未免過於天真。」
「慈不掌兵，在戰場上，你的仁慈，只會害死更多人。包括恐懼、怯懦這些本能情緒，都是多餘的。」
元升朝京極彥遞了個眼神，後者唇角微微彎起，瞳孔中浮現出一輪淺紫色圓環狀光芒。
而已經跑到醫院左側的胡自在，則抬起雙掌，蠍式戰鬥機機身快速分解開來。
...................
腳下傳來的震感，越來越強烈。
許肅看著投映在全息面罩上的畫面，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一旁的元升，通過京極彥的腦波同步感應，『看』到了許肅所看到的一切。
監控衛星拍攝到，十幾頭黑龍蠑正追著浩浩蕩蕩的獸群，在城內狂奔突躥。
獸群沒有互相捕食，甚至都沒發生任何廝鬥，這與他們一路上見到的很不同。
「龍蠑群似乎並沒有發起進攻的意圖，更像是...在驅趕獸群。」
元升說罷，瞳中隱泛淡紫光暈的京極彥，點頭道：「看上去，像是在尋找什麼？」
不及多想，在龍蠑群的驅趕下，大批獸潮已經進入視線範圍內。
來此路上，許肅和劉柏川也不明白，齊特為什麼那麼篤定地提議撤回舊城。
進入主幹道後，一路都有獸群追襲，但到了醫院，那些異常生物就不追了。
仿佛醫院所在的這片區域，存在某種規則一般。
身為生物學家的劉柏川，當即推斷，原因就在於那頭序列0生物，對其它異常生物有著至高無上、不可侵犯的威懾力。
但此時，洶湧而至的獸群，正朝著醫院，步步逼近。
站在大門正中間的劉柏川，通過面罩望遠功能，清晰地觀察到獸群前排幾十頭喹牛、豹虎和荊棘狼，全身顫抖。
「明明很畏懼，為什麼？」劉柏川費解地緊皺眉頭。
他的判斷沒錯。
「我感受到了恐懼，極度的恐懼，來自...獸群！」
站在機槍陣地後方的京極彥，有些詫異地說道：「它們在畏懼什麼？」
100米、80米、50米
獸群越來越近，顧不上分析原由，元升抬起右手。
「開戰！」
瞳孔中都映有一道淡紫色光暈的機槍手們，整齊劃一地抬起槍口。
此時五架機槍已全部搬到醫院正門口的位置，形成了一個小型陣地。考慮到獸潮的數量，以及類似喹牛這樣皮糙肉厚、防禦極高的異常生物，分散輸出，遠沒有集中火力那麼有效。
京極彥動用異能，在保留作戰本能的前提下，抹除了所有藍盾隊員的情緒感知。
此時的隊員們就像一台台無情的作戰機器，沒有恐懼、沒有猶豫，甚至沒有痛苦。
並且，所有隊員的大腦感知區域，互相串連。相當於所有人都擁有了全方位、無死角的視野。
擁有強大精神力的京極彥，相當於一台主機，包括許肅在內的26名藍盾成員，則是各自作戰又完美配合的副機。
即便只有這麼點人力，也能發揮出堪比數百人兵團的戰鬥力。
機槍陣地瘋狂傾泄火力，大廳里的學生們或嚇得瑟瑟發抖，或眉頭緊皺地望向從四面八方朝醫院湧來的獸群，擔心前方被狂暴的凶獸突圍。
「特子去哪了？」
季辰宇扭頭掃視一圈，沒找到齊特的身影。
岳綰綰、曹英沖和喬依，也趕忙轉過身。
宛如潮水般的獸群奔來之時，四人下意識跟著其它同學，來到早就破碎了的落地玻璃窗前，朝外觀望。一個沒注意，齊特人不見了。
一同消失的，還有那位看不清面容的洛小姐和AA。
「別亂跑！」
曹英沖一把揪住想去找人的季辰宇：「他不會走遠，而且，有那兩位在身邊，肯定能保護好他。」
季辰宇面色微沉，雖然有點生氣好兄弟獨自行動不喊上自己，但更擔心對方會遇到危險。
「那也不能不管啊！」
岳綰綰著急地摸出手機，正想給齊特打電話，曹英沖再次阻止道：「齊特不是一個衝動的人，相信他，不要做無謂的事情，干擾他。」
岳綰綰秀眉緊蹙，用力捏了捏手機，最終選擇放棄。
曹英沖雙眼微虛看向外邊越來越洶湧的獸潮，直覺告訴他，齊特一定知道些什麼。
對此，齊特早已知曉，而許肅再次對這個少年的先見之明，產生了一種莫名的似曾相識感。
不過，他更擔心的是，身處醫院就相當於在那頭序列0的生物體內，對方會不會將所有人都消化了？
一年前古廟的慘象，如今想起，仍令他渾身寒毛直豎。
壞消息，總部從海城派遣出的三架蠍式戰鬥機與作戰無人機群，在經過緩衝區時，遭受防禦塔攻擊。
許肅在藍盾公司幹了15年，還從沒遇到過這麼離譜的事情。
不，嚴格來說，這次任務遇到所有事件，都超出了他的認知。
疑似孢子的綠色不明物質、序列0生物，處於沉睡狀態的冬休型生物大批量甦醒，隨便哪一件，都讓他感到不可思議。
但很快，許肅的認知再次被刷新。
龍吟般的咆哮聲響起後，正在排兵布陣的許隊長，轉身望去，頓時瞳孔地震。
「黃金龍蠑！」
由於車隊這次撤離的路線，與姜洛一行並無並會可能，中間橫亘著幾座山，藍盾車隊一直都沒看能目睹那頭恐怖生物的真容。
劉柏川激動地衝到門外，仰頭望向半空。
「完美，簡直完美！」
「這片交界地，居然有完成三次進化的異變生物？！」
「我以前、我以前怎麼從沒發現？」
劉柏川亢奮地喃喃自語道：「也對，黃金龍蠑是深度冬休型生物，而且還生活在千米以下的地底洞窟...」
「劉教授，現在不是讚嘆的時候，快進醫院躲避！」
許肅趕忙攔住被黃金龍蠑吸引著往外走的劉柏川，面色冷峻地高聲道：「全體隊員，做好戰鬥準備！」
........................
保護採集隊的隨行安保人員和不久前剛到達此地的19名先遣隊員，全都懵逼了。
黃金龍蠑，這種生物只聽說，還從沒見過。但，黑龍蠑基本都遇到過。
即便是體長未達到15米，非獸王級別的普通黑龍蠑，戰鬥力都不是一般強。
成年黑龍蠑體長一般都能達到8-10米，光是爪子就有1米長，且極其鋒利。
聯邦成立初期，曾派遣軍隊清理交界地。官方記載最高記錄，西時區一支1000人的軍團，在遭遇黑龍蠑群後，慘烈團滅。
雖說藍盾公司火力配備充足，但又不是戰時，派過來的這支先遣隊，主要目的是插個旗，以免綠洲公司過來搶序列0生物的優先擄獲權。
為避免因搶奪資源而爆發戰爭，聯邦條例有明文規定，簡單來說就是『先到先得』。若實力不濟，再由排在後邊的公司或官方部門頂上，依此類推。
此為另話，總之，以他們目前的火力，怕是一分鐘都扛不住。
基礎版都打不過，拿什麼跟究級版對抗？
那可是體長23米、已完成三次進化的黃金龍蠑啊！
但此時，已無退路，只有拼死一搏。
來舊城的路上，三名隊員犧牲，兩人負重傷。到達舊城的先遣隊，也在撤回醫院期間遭遇獸潮，二死五傷。
狀態相對較好的只有25名隊員，三人一組負責火力點，其餘分為五組。兩兩一組，分別守在火力點左右兩側，掩護隊友輸出。
五個火力點，由極限射程高達3000米的反器材狙擊槍和重機槍組成。
許肅的安排雖然中規中矩，但人手有限，這已經是他能想到最合理也的隊型了。
然而，有人提出了異議。
「狙擊槍手，全部上樓，找至高點。五個火力點並為一個重機槍陣地，分散火力，更容易被逐個擊破。」
元升語速極快地說罷，胡自在看向許肅，緊接著問道：「你們還有哪些裝備？哪怕報廢的都行。」
許肅有些疑惑地看了兩人一眼，還沒來得及開口，二人當即亮明身份。
「龍郡第一集團軍，元升」
「龍郡東部戰區，72集團軍，胡自在」
許肅愣了一下，旋即頭皮一麻。
曾在軍隊服役三年的許肅，是一名退役軍人，雖然普通小兵接觸不到高極機密，但部隊裡一直流傳著關於第一集團軍的傳說。
在全球災難爆發的百年間，西時區大部分武裝組織只知搶奪資源、互相殘殺，而當時的第一集團軍前身，卻頻頻向平民援手施救。
近十幾年間，第一集團軍全力推進一個秘密計劃，據說與全人類存亡悉悉相關。雖然對方身著便裝，並無肩章軍銜，但能進第一集團軍的，又豈會是泛泛之輩。
許肅當即向二人行軍禮，指向醫院左側，表示那裡有架蠍式戰半機。
隨後看向元升，鄭重地搖頭道：「抱歉，長官。」
「您的作戰計劃更高明，但是，我不能讓隊員去送死！」
第一，整座醫院都在序列0生物體內，高層區域未及探索，也不敢輕易探索。誰都不知道，上邊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第二，黃金龍蠑會飛，狙擊槍占在高處射擊，命中率必然比地面更高，但槍手呢？
「選擇取捨，總是艱難。但以眼下局面，想保住所有人的性命，未免過於天真。」
「慈不掌兵，在戰場上，你的仁慈，只會害死更多人。包括恐懼、怯懦這些本能情緒，都是多餘的。」
元升朝京極彥遞了個眼神，後者唇角微微彎起，瞳孔中浮現出一輪淺紫色圓環狀光芒。
而已經跑到醫院左側的胡自在，則抬起雙掌，蠍式戰鬥機機身快速分解開來。
...................
腳下傳來的震感，越來越強烈。
許肅看著投映在全息面罩上的畫面，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一旁的元升，通過京極彥的腦波同步感應，『看』到了許肅所看到的一切。
監控衛星拍攝到，十幾頭黑龍蠑正追著浩浩蕩蕩的獸群，在城內狂奔突躥。
獸群沒有互相捕食，甚至都沒發生任何廝鬥，這與他們一路上見到的很不同。
「龍蠑群似乎並沒有發起進攻的意圖，更像是...在驅趕獸群。」
元升說罷，瞳中隱泛淡紫光暈的京極彥，點頭道：「看上去，像是在尋找什麼？」
不及多想，在龍蠑群的驅趕下，大批獸潮已經進入視線範圍內。
來此路上，許肅和劉柏川也不明白，齊特為什麼那麼篤定地提議撤回舊城。
進入主幹道後，一路都有獸群追襲，但到了醫院，那些異常生物就不追了。
仿佛醫院所在的這片區域，存在某種規則一般。
身為生物學家的劉柏川，當即推斷，原因就在於那頭序列0生物，對其它異常生物有著至高無上、不可侵犯的威懾力。
但此時，洶湧而至的獸群，正朝著醫院，步步逼近。
站在大門正中間的劉柏川，通過面罩望遠功能，清晰地觀察到獸群前排幾十頭喹牛、豹虎和荊棘狼，全身顫抖。
「明明很畏懼，為什麼？」劉柏川費解地緊皺眉頭。
他的判斷沒錯。
「我感受到了恐懼，極度的恐懼，來自...獸群！」
站在機槍陣地後方的京極彥，有些詫異地說道：「它們在畏懼什麼？」
100米、80米、50米
獸群越來越近，顧不上分析原由，元升抬起右手。
「開戰！」
瞳孔中都映有一道淡紫色光暈的機槍手們，整齊劃一地抬起槍口。
此時五架機槍已全部搬到醫院正門口的位置，形成了一個小型陣地。考慮到獸潮的數量，以及類似喹牛這樣皮糙肉厚、防禦極高的異常生物，分散輸出，遠沒有集中火力那麼有效。
京極彥動用異能，在保留作戰本能的前提下，抹除了所有藍盾隊員的情緒感知。
此時的隊員們就像一台台無情的作戰機器，沒有恐懼、沒有猶豫，甚至沒有痛苦。
並且，所有隊員的大腦感知區域，互相串連。相當於所有人都擁有了全方位、無死角的視野。
擁有強大精神力的京極彥，相當於一台主機，包括許肅在內的26名藍盾成員，則是各自作戰又完美配合的副機。
即便只有這麼點人力，也能發揮出堪比數百人兵團的戰鬥力。
機槍陣地瘋狂傾泄火力，大廳里的學生們或嚇得瑟瑟發抖，或眉頭緊皺地望向從四面八方朝醫院湧來的獸群，擔心前方被狂暴的凶獸突圍。
「特子去哪了？」
季辰宇扭頭掃視一圈，沒找到齊特的身影。
岳綰綰、曹英沖和喬依，也趕忙轉過身。
宛如潮水般的獸群奔來之時，四人下意識跟著其它同學，來到早就破碎了的落地玻璃窗前，朝外觀望。一個沒注意，齊特人不見了。
一同消失的，還有那位看不清面容的洛小姐和AA。
「別亂跑！」
曹英沖一把揪住想去找人的季辰宇：「他不會走遠，而且，有那兩位在身邊，肯定能保護好他。」
季辰宇面色微沉，雖然有點生氣好兄弟獨自行動不喊上自己，但更擔心對方會遇到危險。
「那也不能不管啊！」
岳綰綰著急地摸出手機，正想給齊特打電話，曹英沖再次阻止道：「齊特不是一個衝動的人，相信他，不要做無謂的事情，干擾他。」
岳綰綰秀眉緊蹙，用力捏了捏手機，最終選擇放棄。
曹英沖雙眼微虛看向外邊越來越洶湧的獸潮，直覺告訴他，齊特一定知道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