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獸潮之因
全程趴在車頂的齊特，通過視覺與聽覺感知能力，一邊觀察獸群動向，一邊向D3和G4發出警示，為二人提供了很大幫助。
一路上，他一直在思考兩個關鍵問題：
其一，明明是冬休時節，為什麼會有成千上萬的異常生物突然甦醒？
其二，那頭黃金龍蠑，為什麼一直在追著車隊？
舊時代的高速公路、軌道鐵路等設施，早就毀於一旦，而今想要啟用，前提條件是先清理交界地。但截止目前，聯邦各大軍工企業與財閥大公司，尚未研發出能一鍵清除的高端科技。
因此，各城與各城之間的交通，全靠飛機。若非安全係數在可控範圍內，聯邦絕不可能在冬季開放城門，允許非作戰人員進入交界地。
總之，在今天之前，全球各個可允許在冬休時節進入的交界地，從沒發生過冬休生物大規模甦醒的先例。
而這個偶然，絕不可能是毫無原因的。
大批冬休生物基因突變，導致二次，甚至三次進化？
作為一名生物學學生，齊特認為，這種可能性的概率微乎其微。
一兩種生物暴發性進化，勉強還說得過去，如此規模，幾乎不可能。
除非，存在某個誘因。
齊特腦海中驀地閃過舊城醫院，那頭序列0的異常生物。
「D叔」
齊特指了指D3胸口的徽章，大叔立馬會意，趕忙湊到他身旁。
藍盾徽章採用高鈦鋼打造，既是通訊器，亦是隊員的身份象徵。內置一枚迷你晶片，記錄隊員的身份信息、血型、過敏史等。
一旦在任務中受重傷，靠這些信息可以救命。殉職，且面部被毀或被炸得七零八落、死無全屍，則可用來確定身份。
「許隊長，我是齊特，有要事，請回復。」
主控車內，一臉凝重的許肅，沉聲道：「我在。」
「聯繫留守舊城的隊員」
聞聽此言，許肅面色越發難看起來。
採集隊全員撤離之時，監控衛星並未拍到交界地內有異常現象。但他還是第一時間聯繫了三名隊員，得到的回覆是，一切如常。
齊特篤定地提出向北撤離，與舊城的方向截然相反。雖然還沒出現大批獸群，但謹慎起見，許肅還是聽取了他的建議。
之後很快就發現有大量異常生物甦醒現象，許肅一邊戰鬥一邊命令人工智慧聯絡舊城隊員。
然而，無人應答。
總部派了數十幾架無人機，前去舊城，隨行的還有一架蠍式戰鬥機。考慮到已有一支19人的先遣隊到達，且之後還有三支精英分隊前往，許肅指定的三名隊員，戰鬥力都很一般。
像D3這樣的主戰型隊員，全都留在採集隊這邊，以確保劉柏川教授和學生們的人身安全。
留守的三人中，等級最高的就是那名短髮女隊員林檎。能量序列極為罕見的感知系異能者，B級。簡單來說，人形能量波動探測兼顯現器。
齊特一行五人進入醫院前，G4曾用範圍檢測器進行檢測，並未發現任何異常。從這一點，就能判斷出，將醫院納入體內的那頭龐然巨物，具有隱身與屏蔽能量波動之類的能力。
並非擬態，而是真正意義上的隱形。
因為，許肅的全息面罩，除夜視、望遠、透視成像等功能以外，也可看穿大部分擬態類生物的偽裝。
但在趕到醫院時，許肅什麼也沒看到，而是林檎通過能力，經由大腦電信號轉換，將捕捉到的生物形態，投射到自己的面罩上。
論能力等級，林檎很強，但她的能力不適用於戰鬥。雖然她的槍法和身手，在隊員中都排得上名次，但面對數量如此龐大的獸潮，技巧再高也是浮雲。
「失聯了！」
齊特一顆心驀地一沉，旋即趕忙說道：「許隊長，以你的判斷，異常生物大批量甦醒的原因，會不會跟序列0生物有關？」
許肅眉頭一聳，這一點他壓根還沒考慮過。
藍盾在安保這塊，能排進全球前五，但生物科技並非專業領域，異常生物圖鑑都是靠監控衛星和一支又一隊外勤小員，開荒般慢慢積累起來的。
而序列0生物，實在太過罕見，加上舊城那頭，全球僅四例。
他一個外勤隊長，對序列0生物的所知，恐怕還不如這些研究生物學的專業人員。
許肅給不了任何判斷，一旁的劉柏川則沉思道：「不排除這個可能性，之前在一號據點，你不是說過那頭導師常生物具有精神攻擊類能力嗎？」
「精神類能力不僅適用於人類，對異常生物同樣有效！」
齊特眉頭緊擰，老劉所思正是他所想。之所以懷疑生物大規模甦醒與序列0有關，正是因為精神攻擊這個重點。
冬休類異常生物，通常都深藏在自己的洞窟、巢穴內，能在短短十幾分鐘內，將成千上萬頭蟄伏於各個隱秘角落裡的生物喚醒，恐怕也只有精神類能力了。
沉吟兩秒，齊特想到另一個驗證的辦法。
「查看一下，獸潮爆發最快的區域，是不是舊城。」
........................
人工智慧迅速分析，只用了三秒，就給出答案。
許肅有些激動道：「不是！」
畫面顯示，三名留守隊員和剛趕到的先遣隊，在獸潮爆發前就已趕到醫院。
因許肅的提醒，嚴格來說是齊特的提示，21名隊員分布於醫院周邊，進行地毯式檢測，搜尋類似孢子的不明物質，所在的源頭。
異常生物甦醒，隊員們被殺了個措手不及，經歷了慘烈的戰鬥後，最終被逼退進醫院內。
監控衛星拍到半小時前，曾有隊員試圖在醫院門口安裝小型信號塔。雖然又被獸群逼退，導致安裝失敗，但可以確定，還有不少隊員活著。
不過，身處醫院，相當於在那頭序列0生物的體內。
許肅不由得又皺起眉來，他關心的是同事們的安危，而齊特卻捕捉到了一個關鍵。
雖然在醫院時，被那個難以言喻的恐怖意識，壓製得差點當場心臟爆裂而死，但他隱隱覺得，對方並無惡意，只是單純要奪回自己的孩子。
在釋放誤關進意識迷宮裡的那個懵懂意識後，他也確實活下來了。
結合躲進醫院內還能出來想要安裝信號塔的隊員，齊特基本可以確定，序列0生物並無主動攻擊人類的意圖。
失聯，是因為信號丟失。
通訊衛星覆蓋面很廣，在醫院裡的時候，齊特曾看過手機，當時信號強度稍弱，但不至於被完全切斷。所以，問題不是出在信號本身，極有可能是序列0啟動了某種屏蔽場。
當然，這只是齊特根據所知信息的推理判斷，事實是否如此，還未為可知。不過，監控衛星拍到大批獸群在靠近醫院時，就像是受到了驚嚇般，倉皇逃離。
由此可以確定，獸潮爆發的原因，與序列0生物無關。
思緒至此，齊特腦海中很自然地浮現出那個一頭藍發的女孩。
一周目，許肅呼叫直升機救援。眾人攀至哨音谷山頂之時，並未見到那頭金龍。
但在AA帶著姜洛趕到山頂之後，金龍便尾隨而至，最終導致大規模團滅。
所以...
不對，還有一隊人馬。
齊特快速搜索記憶，當時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搜尋手機鈴聲上，並沒注意到被許隊長救上來的那兩人。
只依稀記得，年長的那個賞金獵手，好像背著一隻背包。
包不小，至少80升容量，並且，外觀材質明顯不同於普通登山包。
「全體成員，準備下車！」
車廂內響起許肅沉重的聲音，皮卡車車速隨之驟降。
由於交界地面積太大的緣故，全球能源告急，燃油便是最緊缺的。城內基本都是電車，但交界地有不少區域未被探索，存在磁場干擾現象，電車在交界地隨時都可能會失控。
因此，出城的車輛都是燃油車。
藍盾公司每天定點投放物資，其中就有燃油，但在三號據點緊急撤離時，根本來不及拆箱，更別說加滿油了。
六輛全程同步行駛的皮卡，相繼因燃油耗盡而降下車速。
許肅率先跳出車門，一馬當先，在前開路。
D3和G4等隊員也紛紛跳下車，訓練有素地迅速分列兩側，將採集隊成員護在當間。
「D叔，正前方！」
齊特大喊一聲，矮人大叔不假思索地端著霰彈槍，朝自己正前方扣動扳機。
『嘭、嘭』
槍聲炸響，同時，一人多高的茂密草叢中，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嘰嘰』聲。
類似銳器划過玻璃發出的怪聲，聽得學生們頭皮發緊。
齊特視角下，正有數不清的異常生物，從四面八方朝眾人圍合而來。
其中有不少是一種與蜥蜴有六七分相似，兩耳處長有翅膀的異常生物。
「擬態生物」
齊特高聲警示，D3大叔秒懂，當即將面罩切換到紅外成像模式。
普通作戰狀態，紅外成像作用不大。因為，一旦生物處於一條直線上，就會導致成像疊加。雖然人工智慧會標註出每個成像的距離，但在緊急作戰的情況下，隊員們根本來不及去仔細識別那些數字。
「鬼影蛾晰，開紅外！」
D3看著面罩上密密麻麻的圖像，趕忙大吼一聲。
「跟緊了！」
G4將兩名學生緊緊護在身後，不斷扣動扳機，其餘藍盾隊員也迅速切換成像模式，對著高草叢無腦掃射......
一路上，他一直在思考兩個關鍵問題：
其一，明明是冬休時節，為什麼會有成千上萬的異常生物突然甦醒？
其二，那頭黃金龍蠑，為什麼一直在追著車隊？
舊時代的高速公路、軌道鐵路等設施，早就毀於一旦，而今想要啟用，前提條件是先清理交界地。但截止目前，聯邦各大軍工企業與財閥大公司，尚未研發出能一鍵清除的高端科技。
因此，各城與各城之間的交通，全靠飛機。若非安全係數在可控範圍內，聯邦絕不可能在冬季開放城門，允許非作戰人員進入交界地。
總之，在今天之前，全球各個可允許在冬休時節進入的交界地，從沒發生過冬休生物大規模甦醒的先例。
而這個偶然，絕不可能是毫無原因的。
大批冬休生物基因突變，導致二次，甚至三次進化？
作為一名生物學學生，齊特認為，這種可能性的概率微乎其微。
一兩種生物暴發性進化，勉強還說得過去，如此規模，幾乎不可能。
除非，存在某個誘因。
齊特腦海中驀地閃過舊城醫院，那頭序列0的異常生物。
「D叔」
齊特指了指D3胸口的徽章，大叔立馬會意，趕忙湊到他身旁。
藍盾徽章採用高鈦鋼打造，既是通訊器，亦是隊員的身份象徵。內置一枚迷你晶片，記錄隊員的身份信息、血型、過敏史等。
一旦在任務中受重傷，靠這些信息可以救命。殉職，且面部被毀或被炸得七零八落、死無全屍，則可用來確定身份。
「許隊長，我是齊特，有要事，請回復。」
主控車內，一臉凝重的許肅，沉聲道：「我在。」
「聯繫留守舊城的隊員」
聞聽此言，許肅面色越發難看起來。
採集隊全員撤離之時，監控衛星並未拍到交界地內有異常現象。但他還是第一時間聯繫了三名隊員，得到的回覆是，一切如常。
齊特篤定地提出向北撤離，與舊城的方向截然相反。雖然還沒出現大批獸群，但謹慎起見，許肅還是聽取了他的建議。
之後很快就發現有大量異常生物甦醒現象，許肅一邊戰鬥一邊命令人工智慧聯絡舊城隊員。
然而，無人應答。
總部派了數十幾架無人機，前去舊城，隨行的還有一架蠍式戰鬥機。考慮到已有一支19人的先遣隊到達，且之後還有三支精英分隊前往，許肅指定的三名隊員，戰鬥力都很一般。
像D3這樣的主戰型隊員，全都留在採集隊這邊，以確保劉柏川教授和學生們的人身安全。
留守的三人中，等級最高的就是那名短髮女隊員林檎。能量序列極為罕見的感知系異能者，B級。簡單來說，人形能量波動探測兼顯現器。
齊特一行五人進入醫院前，G4曾用範圍檢測器進行檢測，並未發現任何異常。從這一點，就能判斷出，將醫院納入體內的那頭龐然巨物，具有隱身與屏蔽能量波動之類的能力。
並非擬態，而是真正意義上的隱形。
因為，許肅的全息面罩，除夜視、望遠、透視成像等功能以外，也可看穿大部分擬態類生物的偽裝。
但在趕到醫院時，許肅什麼也沒看到，而是林檎通過能力，經由大腦電信號轉換，將捕捉到的生物形態，投射到自己的面罩上。
論能力等級，林檎很強，但她的能力不適用於戰鬥。雖然她的槍法和身手，在隊員中都排得上名次，但面對數量如此龐大的獸潮，技巧再高也是浮雲。
「失聯了！」
齊特一顆心驀地一沉，旋即趕忙說道：「許隊長，以你的判斷，異常生物大批量甦醒的原因，會不會跟序列0生物有關？」
許肅眉頭一聳，這一點他壓根還沒考慮過。
藍盾在安保這塊，能排進全球前五，但生物科技並非專業領域，異常生物圖鑑都是靠監控衛星和一支又一隊外勤小員，開荒般慢慢積累起來的。
而序列0生物，實在太過罕見，加上舊城那頭，全球僅四例。
他一個外勤隊長，對序列0生物的所知，恐怕還不如這些研究生物學的專業人員。
許肅給不了任何判斷，一旁的劉柏川則沉思道：「不排除這個可能性，之前在一號據點，你不是說過那頭導師常生物具有精神攻擊類能力嗎？」
「精神類能力不僅適用於人類，對異常生物同樣有效！」
齊特眉頭緊擰，老劉所思正是他所想。之所以懷疑生物大規模甦醒與序列0有關，正是因為精神攻擊這個重點。
冬休類異常生物，通常都深藏在自己的洞窟、巢穴內，能在短短十幾分鐘內，將成千上萬頭蟄伏於各個隱秘角落裡的生物喚醒，恐怕也只有精神類能力了。
沉吟兩秒，齊特想到另一個驗證的辦法。
「查看一下，獸潮爆發最快的區域，是不是舊城。」
........................
人工智慧迅速分析，只用了三秒，就給出答案。
許肅有些激動道：「不是！」
畫面顯示，三名留守隊員和剛趕到的先遣隊，在獸潮爆發前就已趕到醫院。
因許肅的提醒，嚴格來說是齊特的提示，21名隊員分布於醫院周邊，進行地毯式檢測，搜尋類似孢子的不明物質，所在的源頭。
異常生物甦醒，隊員們被殺了個措手不及，經歷了慘烈的戰鬥後，最終被逼退進醫院內。
監控衛星拍到半小時前，曾有隊員試圖在醫院門口安裝小型信號塔。雖然又被獸群逼退，導致安裝失敗，但可以確定，還有不少隊員活著。
不過，身處醫院，相當於在那頭序列0生物的體內。
許肅不由得又皺起眉來，他關心的是同事們的安危，而齊特卻捕捉到了一個關鍵。
雖然在醫院時，被那個難以言喻的恐怖意識，壓製得差點當場心臟爆裂而死，但他隱隱覺得，對方並無惡意，只是單純要奪回自己的孩子。
在釋放誤關進意識迷宮裡的那個懵懂意識後，他也確實活下來了。
結合躲進醫院內還能出來想要安裝信號塔的隊員，齊特基本可以確定，序列0生物並無主動攻擊人類的意圖。
失聯，是因為信號丟失。
通訊衛星覆蓋面很廣，在醫院裡的時候，齊特曾看過手機，當時信號強度稍弱，但不至於被完全切斷。所以，問題不是出在信號本身，極有可能是序列0啟動了某種屏蔽場。
當然，這只是齊特根據所知信息的推理判斷，事實是否如此，還未為可知。不過，監控衛星拍到大批獸群在靠近醫院時，就像是受到了驚嚇般，倉皇逃離。
由此可以確定，獸潮爆發的原因，與序列0生物無關。
思緒至此，齊特腦海中很自然地浮現出那個一頭藍發的女孩。
一周目，許肅呼叫直升機救援。眾人攀至哨音谷山頂之時，並未見到那頭金龍。
但在AA帶著姜洛趕到山頂之後，金龍便尾隨而至，最終導致大規模團滅。
所以...
不對，還有一隊人馬。
齊特快速搜索記憶，當時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搜尋手機鈴聲上，並沒注意到被許隊長救上來的那兩人。
只依稀記得，年長的那個賞金獵手，好像背著一隻背包。
包不小，至少80升容量，並且，外觀材質明顯不同於普通登山包。
「全體成員，準備下車！」
車廂內響起許肅沉重的聲音，皮卡車車速隨之驟降。
由於交界地面積太大的緣故，全球能源告急，燃油便是最緊缺的。城內基本都是電車，但交界地有不少區域未被探索，存在磁場干擾現象，電車在交界地隨時都可能會失控。
因此，出城的車輛都是燃油車。
藍盾公司每天定點投放物資，其中就有燃油，但在三號據點緊急撤離時，根本來不及拆箱，更別說加滿油了。
六輛全程同步行駛的皮卡，相繼因燃油耗盡而降下車速。
許肅率先跳出車門，一馬當先，在前開路。
D3和G4等隊員也紛紛跳下車，訓練有素地迅速分列兩側，將採集隊成員護在當間。
「D叔，正前方！」
齊特大喊一聲，矮人大叔不假思索地端著霰彈槍，朝自己正前方扣動扳機。
『嘭、嘭』
槍聲炸響，同時，一人多高的茂密草叢中，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嘰嘰』聲。
類似銳器划過玻璃發出的怪聲，聽得學生們頭皮發緊。
齊特視角下，正有數不清的異常生物，從四面八方朝眾人圍合而來。
其中有不少是一種與蜥蜴有六七分相似，兩耳處長有翅膀的異常生物。
「擬態生物」
齊特高聲警示，D3大叔秒懂，當即將面罩切換到紅外成像模式。
普通作戰狀態，紅外成像作用不大。因為，一旦生物處於一條直線上，就會導致成像疊加。雖然人工智慧會標註出每個成像的距離，但在緊急作戰的情況下，隊員們根本來不及去仔細識別那些數字。
「鬼影蛾晰，開紅外！」
D3看著面罩上密密麻麻的圖像，趕忙大吼一聲。
「跟緊了！」
G4將兩名學生緊緊護在身後，不斷扣動扳機，其餘藍盾隊員也迅速切換成像模式，對著高草叢無腦掃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