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軍心大漲,衛家軍糧草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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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級獎勵結算完畢——】

  【當前等級2級:390/1000】

  【解鎖被動技能:白衣殺神!】

  【效果:當宿主身穿白衣、不著戰甲時,麾下軍心士氣提升50%!】

  衛昭愣了一下。

  白衣?不著甲?

  白衣殺神。

  不穿甲反而加成更高。

  這技能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主帥不衝鋒,站在後方指揮,本就不需要穿甲。

  白袍往那一站,全軍士氣直接拉滿一半。

  怪不得歷史上白起被稱為「白衣殺神」,原來是有道理的。

  三十四個自由屬性點。衛昭沒有猶豫,全部砸進體質。

  【體質:20→54(遠超常人——鋼筋鐵骨)】

  變化比上次猛烈得多。

  溫熱的氣流從丹田炸開,灌入四肢百骸,骨骼里發出細密的咔咔聲響。

  肌肉像被一雙無形的手重新揉捏塑造,每一寸都在變得更緊實、更緻密。

  衛昭攥了攥拳,指節發出清脆的響聲。

  力量。

  沉甸甸的、實實在在的力量,跟之前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他又掃了一眼面板上的武力值——11。

  比剛覺醒模板時多了1點。

  不是屬性點加的,是自動漲的。

  柳驚霜這十天教他衛家槍法。

  一槍一槍紮下來,居然真把武力值給練上去了。

  衛昭嘴角微微翹起。

  「主帥?」

  身旁的親衛小統領湊過來:

  「戰場已經清掃完畢,敵軍屍首……」

  「就地掩埋。」

  衛昭收回心神,語氣平淡:「將人頭帶上,回雁門關。」

  小統領一愣,隨即咧嘴一笑。

  「得令!」

  ……

  三個時辰後,雁門關。

  城牆上,老太君拄著鑌鐵拐杖,遠遠望著西北方向。

  風把她的銀髮吹得散亂,她一動不動站在那裡,像一尊石雕。

  地平線上,先是出現了一面旗。

  老太君的手指在拐杖頂端鬆開了。

  沒有笑,沒有說話。

  她轉過身,一步一步走下城樓。

  拐杖敲擊石階的聲音沉穩而緩慢,跟來時一模一樣。

  城牆上的守軍看見了歸來的親衛軍。

  先是沉默。

  然後有人看見了馬背上掛著的那些麻袋——麻袋口扎得很緊,但形狀太明顯了,圓滾滾的,一個一個,系在馬鞍兩側。

  「人頭!是北戎人的頭!」

  歡呼聲像被點燃的火藥,從城頭炸開,一路蔓延到關內。

  有人拍著城垛大喊,有人把頭盔摘下來往天上扔,有人紅著眼圈罵了一句粗話。

  北戎犬牙茂寫信來侮辱衛家滿門,新主帥的回禮就是兩千七百顆人頭。

  不廢話,不回信,直接動手。

  這位爺是個狠人。

  ……

  鎮守府。

  衛昭推門進去的時候,老太君已經端端正正坐在主位上了。

  她的目光從衛昭身上掃過——從頭掃到腳,停了兩秒。

  衛昭身上沒有血。

  不像剛從戰場上回來的人,倒像從書房裡出來的。

  老太君的眼底掠過一絲滿意。

  手上有血的主帥是猛將。

  身上沒血的主帥,才是帥才。

  說明他沒有親自衝殺。

  說明他知道什麼時候該往前沖,什麼時候該坐鎮後方。

  上次進關他親自帶頭衝鋒,那是局勢所迫,是真性情!


  這次穩操勝券,他就老老實實待在谷口指揮。

  進退有度。

  「回來了。」

  老太君開口,語氣平常得像在問吃了沒。

  「回來了。」

  衛昭抱拳。

  「傷了幾個?」

  「陣亡四十七,傷兩百餘。」

  老太君點了點頭,沒有追問細節。

  「幹得不錯。去歇著吧。」

  她擺擺手,又補了一句:

  「過幾日北戎收到消息,肯定會有動作,大仗暫時不打,但小摩擦免不了,養足精神。」

  「是。」

  衛昭轉身往外走。

  對於接下來北戎可能會有的報復,他絲毫不懼,也不後悔發動這場奇襲。

  戰爭不講情面!

  你寫信侮辱我,我就拿你的兵來還。

  三千多顆人頭擺在那,比任何回信都有說服力。

  北戎不可能吃啞巴虧,犬牙茂遲早會報復。

  但那又怎樣?

  雙方本就是你死我活的關係,這筆帳早晚要算,早算比晚算好。

  至少現在,軍心穩了。

  ……

  接下來的日子,衛昭把自己的時間掰成了三份。

  早上練槍。

  柳驚霜的教法跟第一天沒什麼區別,簡單粗暴。

  衛昭的中平槍已經能走出一條乾淨的直線了。

  柳驚霜開始教他第二式攔槍,槍桿由外向內橫撥,格開對方兵器的同時順勢反刺。

  體質飆升到五十四之後,練槍的感覺完全不同了。

  槍桿在手裡輕得像根木棍,每一槍刺出去都帶著一股沉悶的風聲。

  柳驚霜有一次用槍桿試他的力道,接了一槍之後虎口發麻,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道觀里到底給你餵了什麼?」

  衛昭笑而不答。

  白天巡營衛家軍各部。

  有了落鷹口那一仗打底,那些老兵看他的目光里多了一樣東西——敬畏。

  不是因為他姓衛,是因為那三千多顆人頭。

  北戎寫信罵人,他轉頭就把北戎的偵查營給端了。

  這種睚眥必報的狠勁兒,太對衛家軍的胃口了。

  柳驚霜全程陪在他身邊。

  巡視弓弩營時,她給他講床弩的射程和裝填流程;

  到了步卒大陣時,她解釋萬人方陣的變陣口令和鼓號含義;

  經過馬廄時,她甚至從馬匹的嚼鐵磨損程度教他判斷騎兵部隊的訓練強度。

  一路走一路講,事無巨細。

  衛昭發現柳驚霜變了。

  不是性格變了,她白天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說話像下軍令。

  但她的眼神不一樣了。

  看他的時候,那雙鳳眼裡少了審視,多了一種情愫。

  當然,她晚上的變化更明顯。

  每當造完小人之後,柳驚霜不再像前幾天那樣翻身就睡。

  她會為他按揉酸痛的肩頸,同時講解一些兵法常識:

  「行軍打仗,糧草為先。」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這八個字不是說著玩的。」

  「三十萬大軍一日消耗的糧草是多少,你算過沒有?」

  衛昭老實搖頭。

  「跟你說了你也沒概念。」

  她的手指按在他後頸的一個痛點上,力道恰到好處:

  「等你去輜重營看一眼就知道了。」

  衛昭把這句話記住了。

  ……

  次日,輜重營。

  衛昭站在糧倉前,臉色難看。

  他終於知道柳驚霜為什麼讓他來看一眼了。


  糧倉是空的。

  不是一個,是一排。

  十二間糧倉,只有最後三間還堆著糧袋,而且碼得並不高。

  「就剩這些了?」

  「還能撐多久?」

  輜重營的管事校尉是個四十多歲的老兵,臉上全是風霜刻出來的溝壑。

  聽到這話,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回主帥,滿打滿算……」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怕被風吹散了:

  「最多再撐七日。」

  七日。

  衛昭的手指慢慢攥緊。

  三十萬大軍,七天的口糧。

  七天之後呢?

  斷糧的軍隊會變成什麼樣,他不用看兵書都知道——先是減量供應,然後殺馬充飢,再然後軍心崩潰……

  一支斷了糧的軍隊,比任何敵人都可怕。

  哪怕是訓練有素的衛家軍,也很難在沒有糧草的情況下,保持戰鬥力。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柳驚霜。

  柳驚霜沒有說話,顯然是早就知道如今局面。

  入駐雁門關至今,朝廷的糧草,到現在一粒都沒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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