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一人一騎就敢攔路打劫,猖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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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那句話,他就是頭餵不熟的狼,現在不殺了他,只要他尋得機會,必會投奔劉備,到時必成曹公大患!」

  顧城點破不說破,對關羽的評價,只能點到為止。

  曹昂卻半信半疑道:「我還是不太信,這世上會有這等鐵石心腸之人,哪怕曹公對他再厚待,他也依舊要去投奔劉備那假仁假義之徒!」

  「我只能說,關羽就是這種人。」顧城呷一口茶,嘆道:「不過我勸魏將軍,我說的這番話,你就不要跟曹公去講了,以免自討沒趣。」

  「為什麼?」曹昂眼神茫然。

  顧城嘆道:「曹孟德這個人,他太愛才了,又是個性情中人,對關羽這等忠勇的猛將,必是欣賞喜歡到失去理智,你勸他殺了關羽,只會惹惱了他,自討沒趣!」

  曹昂心頭一震,不由心下暗嘆,自己這做兒子對父親的了解,還不如自己13這妹夫。「哎呀,我就是隨口說說而已,魏將軍也別當真。」顧城擺了擺手,笑呵呵道:「魏將軍還沒吃早食吧,不如一起。」曹昂卻以公務在身為由,告辭而去。

  出得顧宅,曹昂一路都沉思不語,滿腦子都在迴響著顧城說過的話。「那關羽,當真對劉備死忠到底,無論如何,都不會歸順父親嗎?」「妹夫對天下人的評斷,從來就不曾錯過,這一次應該也不會錯。」「嗯,我得向父親稟明才是,以免被妹夫言重,父親便真的成了養虎為患!」念及於此,曹昂當即歸府,修書一封,連夜派人送往小沛。

  小沛城,郡府。

  曹操指尖敲打著案幾,聽取報告。

  「啟稟司空,那關雲長自被俘以來,一言不發,終日閉目靜坐,不知想幹什麼!」李典稟報導。

  曹操喝問道:「可是你們慢怠了雲長?」

  李典忙道:「司空交待過,要禮遇關雲長,我等豈敢慢怠,那關押他的牢房都打掃的乾乾淨淨,每日三頓酒肉,不敢有半分失禮。」

  曹操眉頭不由皺起。

  「聽聞這關雲長,向來孤傲,如今被俘,必覺受了羞辱。」「司空若想招降他,恐怕還得親自去一趟才行。」郭嘉進言道。

  曹操一拍案幾,欣然道:「也罷,雲長這般虎將,值得本府親自屈尊勸降。」他起身便要前往天牢。

  就在這時,典韋前來,言是公子曹昂派人前來,有一道書信送到。「待本府先勸降了雲長,再看不遲。」曹操將書信放下,要先去牢房。

  典韋拱手道:「稟司空,來人說是大公子這封書信,正是關於關羽。」曹操停下腳步,眼中掠過疑色。猶豫一下後,他還是接過書信,展開來看。募的。

  曹操身形一震,臉上掠起一道驚異。「司空,大公子說什麼了?」郭嘉好奇道。

  曹操一言不發,將書信給了郭嘉。郭嘉看過後,不禁驚道:「立恆公子,竟然說司空當斬殺關羽,以絕後患?」「是啊,本府也沒料到啊。」

  曹操嘆道:「我原以為,關雲長這般虎將,立恆會覺的本府該收降,為我所用,卻沒想到,他竟然認為本府該殺了關雲長!」

  郭嘉細細讀信,將其中顧城對關羽的評價,每一個字都細細參研。良久後。

  郭嘉合上書信,正色道:「司空,立恆公子所說也頗有道理,關羽對劉備太過愚忠,縱是今日形勢所迫,不得已降了司空,必也是心向劉備,只怕早晚會背叛司空!」

  郭嘉何等智謀見識,經得顧城點撥後,立時便改變了立場。「奉孝,你也認為,本府該殺關羽?」曹操驀然轉身,驚訝看向郭嘉。郭嘉默默道:「司空可以不信我,卻不能不信立恆公子,試問自司空認識立恆公子以來,他於天下事,天下人的判斷,可曾有過失誤?」

  曹操一震,不禁啞然。

  失神片刻後,曹操一聲感嘆:「立恆算無遺策,又何曾有過失算之時。」「那就是了。」郭嘉點點頭,規勸道:「司空愛才之心,天下誰人不知,但若因惜才,導致養虎為患,便得不償失了。」

  曹操負手踱步,沉思不語,久久難做決斷。

  郭嘉不敢再多言,只靜立一旁,等曹操下決心。不知過了多久,曹操驀的停下腳步,仰天一聲長嘆。「雲長,我曹操是真心收服了你,助我成就大業!」

  「可惜,我女婿算定斷你不會真心歸降,必為大患,那我只能選擇聽我女婿的了。」曹操眼中掠過一道寒芒,拂袖道:「走,去大牢!」

  郭嘉從曹操的身上,看到了肅殺之氣。


  當下,曹操離府,直奔大牢。.

  高牆之內,關羽還在閉目端坐。案幾前擺放的酒肉,他是一筷子都沒動。

  「兄長匡扶漢室的大業還未成,我關羽不能就這麼死了,我要保得有用之身。」「曹操必會招降我,為了兄長,我只有忍辱負責,假意降曹,待覓得機會,再脫身去尋找兄長!」

  關羽心中思緒飛轉,漸漸已有決意。「拜見司空!」牢房外,響起了恭敬的聲音。

  「曹操,果然不出我所料,你終於沉不住氣,要來招降我了。」

  關羽嘴角揚起一抹冷笑,繼續閉目端坐,不動聲色片刻後,曹操踏入大牢,隔著鐵柵,站在了關羽跟前。「雲長,虎牢關一別,你我終於又重逢了。」

  曹操望著關羽,不禁感慨萬千。

  關羽只冷哼一聲,依舊不屑開眼,正眼瞧曹操。

  曹操又感慨道:「當年你溫酒斬華雄,絕世武藝驚艷十八路諸侯,當年你的風采,今日回想起來,依舊是叫人神往啊。」

  關羽還是不吭聲。

  面對關羽的冷臉相待,曹操臉上頗有些失望。

  「說句心裡話,我是真心想將你招入麾下,你我君臣並肩而戰,何愁不能掃平天下,成為番偉業!」

  曹操臉上浮現不忍,繼續感嘆。

  他話中,終於有了招降的意思。

  關羽一聲冷哼,緩緩睜開了眼睛,孤傲輕蔑的目光,斜著瞟了曹操一眼。「曹阿瞞,我關羽此生,只忠於我兄長玄德,你想讓我想降,白日作夢!」關羽譏諷過曹操後,重新又閉上了眼睛,一副不屑一顧的傲氣。

  他當然不可能立刻降曹,就算要降,也得曹操左請右請,給足了他面子,他才好勉為其難答應。

  曹操非但沒有生怒,臉上的表情反而更加欣賞敬重。只是,敬重之外,卻皆是惋惜。縣惋快

  「拿酒來!」他突然一喝。

  典韋忙將一杯水酒,奉給了曹操。「雲長!」

  「我知你忠義,必不肯歸降於我,我若強迫你歸降,反倒是辱沒了你的忠義美名!」「這一杯酒後,我便送雲長你上路,今生無緣,咱們來世再做君臣!」說罷,曹操舉杯,一飲而盡。

  關羽卻心頭一震,孤傲的赤臉上,掠過一道詫異。

  曹操不該是想勸降他的麼,怎卻從曹操話中,聽出了要殺他的意思?關羽打了個寒戰,驀的睜開眼,一躍而起。「哐!」曹操酒杯砸在地上,一臉鄭重道:「雲長你放心,你死之後,我定當厚葬於你,為你立碑樹傳,以向後世彰顯你的忠義,你的妻子,我曹操養之,必不會令其受苦!」

  「曹操!」關羽一聲低吼,一時間方寸大亂,竟不知如何是好。「雲長,咱們就此別過了!」曹操眼含熱淚,朝著關羽深深一揖。爾後,他轉身離去。

  「傳令,將關羽就地斬首!」一聲殺令,迴蕩在牢房之外。「曹操,曹操——」關羽這才反應過來,撲到鐵柵旁,咬牙切齒的悲憤大叫。曹操卻再無回頭。。

  湖陸城,顧宅內。

  顧城正聽著大喬撫琴,手中閒閱書簡。糜環則在旁奉酒。只是,她今日心不在焉,不時發出一聲嘆息。「人死不能復生,莫要傷懷過度,壞了自己身子,往前看吧。」顧城看出她有心思,便輕聲安慰道。「多謝公子安慰。」

  糜環面色感激,卻又道:「其實,我嘆息的,也不只是為了二哥之死。」「那又是什麼?」顧城放下書簡,回頭看向她。

  「我是在嘆息,當年大哥一意孤行,認定劉備乃仁主,必能成就大業,執意要將我糜家身家性命,全都押注在劉備身上。」

  「誰能想到,大哥他看走了眼,一步錯,步步錯,將我糜家就此帶進了火炕。」糜環將心聲說出,滿眼的懊悔。顧城剛想開口。

  周泰興沖沖而來,喜道:「立恆,我剛從外邊收到消息,那位曹司空,把關羽給斬首處決了!」

  「嗯?」

  顧城眼眸一震,著實是大感意外。

  曹操不該是對關羽,欣賞喜歡到要死要活,無論如何也要收降了關羽的嗎?怎麼他不按套路出牌,竟然捨得把關羽給殺了?

  「公子,該不會是那位魏將軍,聽了你的話,勸說曹公把關羽殺了吧?」大喬猜想道。

  顧城眼神微動,想來想去,似乎也只有這個可能了。


  「那傢伙還是不聽勸,還真去勸曹操殺關羽了,他應該沒把我給供出來吧?」「不對啊,他也就是個中郎將,就算立了幾樁功勞,曹操也不至於對他信任到言聽計從,把關羽都給殺了的地步吧!」

  「嗯,也許勸說曹操殺關羽的,另有其人。」顧城思緒飛轉,否定了大喬的猜想。但他心中又極是好奇,到底是誰有這個本事,能勸動曹操斬殺關羽。「莫非是那郭嘉不成?」顧城喃喃自語。

  糜環傷感的臉上,卻湧起無盡狂喜。

  她驀然起身,向著顧城拜下,感激道:「多謝公子為環兒報殺兄之仇,環兒願做牛做馬,侍奉公子一生一世!」

  「我什麼時候,幫你報了殺兄之仇了?」顧城卻茫然看向她。

  糜環深望著他道:「適才婉兒姐姐也說了,若非公子開口,那魏將軍就不會向曹公進言,曹公就不會殺關羽,這份大恩,環兒自然要算在公子身上。」

  原來如此。

  「你先起來吧。」顧城卻將他扶起,淡淡道:「那魏將軍未必有膽量,去向曹操進言,所以曹操殺關羽這件事,不一定就是我的原因,你不必這般。」

  「一定是如此,環兒相信,曹公就是因公子的話,才殺那關羽!」糜環卻堅信不疑道。

  顧城無奈,只得苦笑道:「好吧,既然你執意這麼認為,那就當是我幫你報了仇吧。」「那從今往後,環兒定當倍加盡心,侍奉公子才是。」「公子,來,滿飲此杯。」糜環臉上陰雲盡散,歡歡喜喜的為顧城奉酒。

  見她能從喪兄傷感中走出,顧城也心下寬慰,便由著她殷勤侍奉。一杯酒下肚,腦海中響起系統提示音。「兩月時限到,宿主完成隱居任務。」「恭喜宿主獲得【諸葛連弩圖紙】,【陌刀製造工藝】,【回春丹三枚】。」獎勵到手。諸葛連弩,陌刀。

  前兩樣獎勵,皆是屬於兵器類獎勵。

  顧家現在的主業,還是擴張鹽業,尚未染指於武器製造,暫時似乎沒什麼大用。不過,將來這兩樣東西,也許能派上用處。至於回春丹,卻讓顧城眼前一亮。但凡非致死性傷害,這回春丹都能救活。這也就是說,只要不是當場被捅死,被砍了腦袋,只要還剩一口氣,都能救活。這可是救命的神丹啊,比什麼腎上腺素,還要珍貴百倍!

  「不錯,這趟湖陸之行,總算沒白來,好歹得了件不錯的獎勵..」顧城暗暗欣慰。

  意念一動,三件獎勵,便放入了系統存儲空間。

  顧城一躍而起,欣然道:「這湖陸也住的差不多了,收拾收拾,去小沛瞧瞧吧。」眾人皆是一奇。

  周泰疑惑道:「立恆,這小沛剛打完仗,咱去做什麼,不該回許都嗎?」「那曹孟德必不滿足於拿下小沛,接下來會一鼓作氣滅掉呂布,將整個徐州都納入版圖。

  「徐州乃一大州,咱們顧家的藥材,青鹽這些個生意,自然要趁勢進入徐州,搶占市場。

  「小沛乃進入徐州的門戶,公子我當然要走一趟,好好布局一番。』顧城點明了理由。

  眾人恍然大悟,自然無人再有異議。

  糜環想著能去小沛,為兄長糜芳收屍,心下自然也是激動起來收拾一番後,次日天明,顧城一行便由湖陸城南下,踏下了前往小沛之路。

  黃昏時分,車馬離小沛已不到二十里。

  顧城閒坐車上,聽著糜環哼著徐州的民謠,欣賞著沿途風光。突然,車馬停止了前進。

  許褚和周泰喝聲響起,護衛們紛紛拔刀警戒。「仲康,發生了什麼事?」

  顧城探出頭來問道。

  許褚沉聲道:「稟公子,前邊一員白袍武將,單騎攔住去路。」白袍武將?還單騎攔住他們百餘人的去路!

  這是要攔路打劫麼,也在猖狂了點吧。

  顧城好奇心起,便下了馬車,躍上踏雪烏雅,上前要看看是什麼猛人。遠遠看去,果然有一白袍武將,橫槍立馬攔路。那武將渾身血染,臉上也染沾了鮮血,看不清面容。這時。

  那武將銀槍一抬,高聲道:「在下並無歹意,只想借一匹馬,換件衣服,討幾口乾糧,只要你們好好配合,我絕不會為難你們創!」

  「這個人,口氣倒是不小啊。」顧城冷笑道。

  許褚卻被激怒,叫道:「公子,這賊人太過猖狂,我去砍了他狗頭!」話音未落,許褚策馬而出,揮舞著象鼻刀,便殺向那白袍武將。「非要逼我出手麼!」白袍武將眉頭一皺,一夾馬腹,舞槍殺了上來。眨眼之後,一黑一白兩道流光,轟然對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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