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強化靈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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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羅城在羅盤上的方位是東南方向,距離兩界山約三千餘里。

  以風隱號的遁速,半日可達。

  張林在羅盤上選定航線,給靈源爐投了一批靈石,又開啟了「匿跡」特性。

  仙舟外層的靈光微微一閃,隨即變得透明,從外面看,這艘仙舟已與周圍的雲層融為一體,便是築基修士以靈識掃過,也極難察覺其存在。

  仙舟無聲無息地升入雲層,朝青羅城方向飛去。

  張林盤膝坐在靜室中,閉上雙目。

  還有一件事要做,整理從周家密傳玉簡中獲得的全部信息。

  周明軒是周家在丹霞宗內門赤霞峰的核心子弟,雖然同樣是築基初期,但他是地道築基。

  真實實力比周懷禮高出數倍,比起周明遠,這人才是他最大的威脅。

  不過正如陸遠山所言,傳訊玉簡是鐵證。

  玉簡中明確記錄了周明軒指使周懷禮截殺宗門弟子的密令,以及周明遠率三人乘坐仙舟前往兩界山的安排。

  這份證據若是遞到刑律堂,便是周家再勢大,當著師徒一脈長老的面也要脫一層皮。

  有了這枚玉簡,他不再是單純的受害者,而是掌握主動權的一方。

  將玉簡收好,又取出通靈寶鏡和白骨戒子,在靜室中細細端詳。

  這面銅鏡的鏡背刻著一隻閉合的眼,注入真氣後眼會睜開,射出一道金光,可照破真元運轉、洞悉對手術法薄弱處。

  鑑定法器、看穿幻術、尋找陣法薄弱點,這東西簡直是輔助神器。

  張林決定強化這面鏡子。

  【通靈寶鏡:中品靈器,鏡面為深海沉銀摻玄晶鑄就,鏡背為破妄之眼,鏡框刻有周天星斗符文。】

  【自帶特性一:照真,特性二:破幻。可強化,消耗中品靈石一百枚。】

  【強化效果:上品靈器,新增特性:定身,以通靈寶鏡照向目標,破妄之眼釋放一道無形無影的定身之力,被定住者身形僵滯,四肢如灌鉛汞。】

  除了鏡子,還有那位魔道修士的遺物。

  【白骨法戒:下品靈器,築基煉體力士之骨煉製而成,其中保留一門二品術法特性。】

  【特性:玄金指,可釋放玄金之氣加持手指,使其金石難傷。可強化,消耗兩千下品靈石。】

  【強化效果:玄金之手,玄金之氣加持手掌,以手為器,可破術法、真元護盾,可接飛劍,水火不侵,金剛不壞。】

  難怪那名魔修能徒手接下周懷禮的攻擊,想來就是用的這玄金指,可惜那件能召喚巨型白骨的靈器在戰鬥中壞了,不然還能多出一件靈器。

  兩件靈器強化完畢後,張林閉目。

  青羅城,拍賣會,厚土玄圭。

  這次競價的對手不止是各大世家,還有各路修士。

  靈石說話,價高者得。

  自己如今身價雖然頗豐,但拍賣會上變數太多,若遇上世家子弟競價抬價,靈石未必夠用。

  在拍賣開始前,還需出手一些法器丹藥,確保此次競拍順利。

  雲層在舟外飛速倒退,靈光羅盤上的青羅城標記越來越近。

  半日後,仙舟在一片荒山密林中緩緩降落。

  張林收起風隱號,沿山路東行十餘里,遠遠便望見了青羅城的城郭。

  那是一座比當初青玄城更為繁華的大城,城牆高達十丈,以青磚砌就,城頭每隔百步便有一座箭樓,樓上隱隱有靈光流轉,一看就不是凡品。

  城門口車水馬龍,凡人商販極少,大部分都是散修和宗門弟子絡繹不絕,門口的守衛身著青羅城巡守司的制式戰甲,修為皆在鍊氣後期以上。

  張林以林墨的身份繳納了一枚下品靈石的入城費,順利進了城。

  他在城南找了一家中等客棧住下,又用了小半個時辰將城中幾家主要坊市的行情打探清楚。

  青羅城最大的坊市在城東,天寶閣便是坊市中最氣派的一棟樓。

  拍賣會定在三月之後,在此之前,他有足夠的時間做準備。

  夜幕降臨時,張林回到客棧房間,將門窗關好,取出那枚杜衡那枚玉簡,再度以靈識探入,一字一句地細讀其中關於青羅城和拍賣會的內容。


  玉簡中除了拍賣品名錄,除了厚土玉圭,還有不少其它東西。

  ------

  南荒洲,青玄城,周家。

  周懷仁已有三日不曾合眼。

  作為青玄城周家旁支的當家族老,築基後期的修為讓他早已不必依靠睡眠來恢復精力。

  但此刻坐在族中議事廳的主位上,他卻感覺到一種久違的疲憊。

  不是身體上的,而是來自於三日來接連不斷的壞消息。

  先是周懷禮的命牌碎了。

  命牌碎裂的那一刻,守祠長老便以傳訊符報了來。

  周懷仁正在閉關參悟一門新得的術法,被強行打斷,一口真氣走岔,險些傷及經脈。

  但他顧不上調息,立刻召集族中築基以上的修士議事。

  周懷禮雖只是旁支,卻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心腹,家族發布的任務從未失手,這回對付一個鍊氣期的小輩,怎麼就折了?

  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然後是族中派出的三名外圍弟子的命牌,在同一個時辰內先後碎裂。

  再然後是周明遠的,據杜家和陳家傳來的消息,那兩人的死亡時間還在周明遠之前。

  周明遠的命牌是最後碎的,但間隔不過數息。

  這說明對方是以一種碾壓之勢,短時間就擊殺了六名弟子。

  「給我查。」周懷仁一字一頓地吐出這三個字。

  議事廳中鴉雀無聲。

  「去滁州查那個張林的所有底細,把他的族人抓起來一個個拷問,區區一個鍊氣,絕不可能擊殺懷禮。」周懷仁的聲音不高,卻如寒冰般刺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周敬堂看了一眼面色陰沉的周懷仁,小聲道:「這是不是有些不妥,張林怎麼說也是丹霞宗弟子,一旦動其家族,怕是宗門那邊不好交代......」

  「而且,大炎王朝更是天闕劍宗和玄天宗的後花園,在滁州妄動干戈,萬一不小心惹上劍宗的瘋子,怕是會給本家帶來麻煩。」

  周懷仁聞言,沉默了半響,才有些無力道:「那就先暗中調查,一旦確認懷禮的死跟張林家族有關聯,直接動手,一個不留。」

  眾人沉默,要是散修和小一點的宗門弟子,哪有這般麻煩,偏偏張林是中神州之人,更是丹霞宗的外門親傳弟子,沒有證據便是本家也不敢隨意抹除一位大宗弟子家族。

  「明遠的屍身呢?」坐在左側首位的周懷義開口問道。

  他是周懷仁的族弟,築基後期,執掌周家在青玄城的坊市生意,心思比尋常修士縝密得多。

  「兩界山那邊還沒有消息傳回來。」周懷仁道。

  「仙舟呢?仙舟總不會憑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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