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救人方法
到了傍晚，秦川把剩餘的海鮮拿出來處理。野豬肉已經吃完了，今天的主食就是海鮮。
沒有楊蜜蜜掌勺，只能秦川自己來。他把魚串在木棍上架在火上烤，螃蟹直接丟進火堆里。
烤出來的東西果然差了一大截。魚肉乾巴巴的，外焦里生，螃蟹烤過頭了，殼都燒黑了。
范玉冰咬了一口烤魚，皺著眉咽下去：「我現在無比想念楊蜜蜜做的石板煎魚。」
林詩詩小聲附和：「我也是。」
吃完飯之後，天色暗了下來。
大太陽落山，小太陽變成了藍月亮。藍色的光芒籠罩了整個海島，遠處的海面波光粼粼，像鋪了一層藍色的碎銀。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藍月亮從東邊挪到了頭頂，又從頭頂慢慢往西偏。
很快，天完全黑了下來，繁星燦爛。
晚上沒什麼事做，加上白天忙碌，所以大家都回房間休息去了。
木屋裡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芭蕉葉門帘被猛地掀開，劉一菲的臉出現在門口。她的表情很緊張，嘴唇抿得死緊，眼睛裡帶著明顯的慌張。
「川哥，不好了，楊蜜蜜的病情加重了。」
秦川一個激靈，困意全消了。
「怎麼回事？」
「她身上燙得不行，比下午還嚴重。而且開始說胡話了，嘴裡一直在嘟囔什麼，也聽不清。整個人縮成一團，渾身發抖。」
劉一菲的聲音在發抖。秦川以前沒見過她這麼慌過。
這個女人平時總是一副冷靜淡然的樣子，什麼事情都分析得頭頭是道。但現在她的手指都在哆嗦，抓著門帘。
秦川站起來，跟著劉一菲快步走進了木屋。
經過林詩詩的房間時，劉一菲敲了敲門框。
「詩詩，你出來一下。」
林詩詩揉著眼睛從房間裡鑽出來，一看到劉一菲的表情，立刻清醒了。
三個人走進楊蜜蜜的房間。
楊蜜蜜躺在床上，身子蜷成了一個球。
運動背心被汗浸得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緊緊貼在身上，每一根肋骨的形狀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臉燒得通紅，嘴唇卻是慘白的，嘴巴半張著，斷斷續續地說著聽不清的話。
林詩詩快步走到床邊，伸手貼上楊蜜蜜的額頭。
手剛碰上去就縮了回來。
「三十九度往上了，搞不好已經到了四十度。」林詩詩的語氣沉下來了，「病情加重了。」
秦川蹲在床邊，看著楊蜜蜜的樣子，心裡也跟著沉了下去。
「下午不是餵了藥了嗎？怎麼還在燒？」
林詩詩咬著嘴唇：「草藥的藥效有限，而且我也不確定那種植物的退燒成分含量夠不夠。如果是普通的感冒發燒，應該已經有效果了。但她的溫度不降反升，說明可能不是單純的感冒。」
「那是什麼？」
「我不知道。」林詩詩實話實說，「在醫院裡，這種情況要做血常規、拍CT、查感染源。在這裡，我什麼檢查設備都沒有，只能憑經驗判斷，但經驗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劉一菲站在旁邊，兩隻手緊緊攥在一起。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秦川也很擔心。
林詩詩沉默了好幾秒，然後輕輕搖了搖頭。
「我能做的都做了。沒有抗生素，沒有退燒藥，沒有輸液器材。物理降溫和草藥只能治表面，如果她體內有更深層的感染源，我沒有辦法處理。」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只聽到楊蜜蜜急促的呼吸聲和偶爾冒出來的囈語聲。
劉一菲低下了頭，肩膀在微微發抖。
秦川看著劉一菲的樣子，越發覺得她和楊蜜蜜之間的關係不簡單。這種焦急和害怕，不像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能有的。
但現在不是追問的時候。
「我再去換毛巾，持續降溫。你們先出去吧。」林詩詩拿起毛巾，浸濕擰乾，輕輕地覆在楊蜜蜜的額頭上。
秦川和劉一菲退出了房間。
走到木屋外面，夜風吹過來，涼颼颼的。藍月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劉一菲靠著木屋外牆，雙手抱著自己的胳膊。衛衣的領口歪了一點，露出一截蒼白的脖頸，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
她沒說話，就那麼站著，盯著地面上自己的影子。
秦川在她旁邊站了一會兒，開口道：「劉一菲，你跟楊蜜蜜以前就認識？」
劉一菲的身體頓了一下。
過了好幾秒，她才輕輕點了一下頭。
「在遊輪上認識的。她來做美食直播節目的時候，需要一些食材的專業知識支撐，節目組找到了我幫忙做顧問。一來二去就熟了。」
劉一菲的聲音很低，像是在跟自己說話。
「她這個人，看著大大咧咧的，什麼都不在乎。但其實她很脆弱，一個人在大城市打拼了五六年，沒什麼朋友，親人也不在身邊。我們認識之後，她總找我聊天，什麼話都跟我說。」
劉一菲停了一下，嘴唇抿了抿。
「她是我在那條船上唯一的朋友。如果她死了……「
剩下的話她沒說出來。
秦川看著她，心裡有點堵，但也無能為力。
如果是體力活，和野獸對決，或許自己還能幫忙，但是這種醫學上的東西，確實沒有辦法。
就在這時，劉一菲問道：「川哥。」
「嗯？」
「她們說，你獲得了多子多福系統，是真的嗎？」
秦川聽到這句話，沒有馬上回答。
他看著劉一菲的眼睛。藍月光照在她臉上，那雙眼睛清亮得像兩汪水，裡面映著藍色的月亮。
「是真的。」
都這個時候，還能說假？
劉一菲點了點頭，像是在確認什麼。
「親一下變強，抱一下變得更強，生個孩子就能起飛？」
秦川又點頭，擔心劉一菲整出什麼事，連忙補了一句：「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但獎勵是隨機的，不是我能控制的。」
「隨機的？」劉一菲重複了一遍這個詞，低下頭想了一會兒。
然後她忽然抬起頭，眼神變了。
「這麼說，楊蜜蜜還有一絲希望。」
「哎，怎麼說呢。楊蜜蜜是個不錯的女孩，人也開朗，我也希望她能快點好起來。」
「行，你跟我一起來。」劉一菲沒有多解釋，轉身走回了木屋裡面，走進了楊蜜蜜的房間。
秦川跟了進去。
這個時候，劉詩詩還在裡面忙碌。
「詩詩，你回屋裡睡覺把。川哥說，他有辦法治療。」劉一菲突然這麼來了一句。
林詩詩知道秦川不是普通人，然後起身點頭：「嗯，好的。」
林詩詩走後，劉一菲站在楊蜜蜜的床邊，看著她燒得滿臉通紅、渾身發抖的樣子，沉默了大概十秒鐘。
然後她轉過身，面對著秦川。
藍月光從木屋牆壁的縫隙里透進來，一條一條打在她身上。劉一菲的手伸到了衛衣的下擺，開始往上提。
秦川的呼吸停了一下：「一菲，你這是？」
沒有楊蜜蜜掌勺，只能秦川自己來。他把魚串在木棍上架在火上烤，螃蟹直接丟進火堆里。
烤出來的東西果然差了一大截。魚肉乾巴巴的，外焦里生，螃蟹烤過頭了，殼都燒黑了。
范玉冰咬了一口烤魚，皺著眉咽下去：「我現在無比想念楊蜜蜜做的石板煎魚。」
林詩詩小聲附和：「我也是。」
吃完飯之後，天色暗了下來。
大太陽落山，小太陽變成了藍月亮。藍色的光芒籠罩了整個海島，遠處的海面波光粼粼，像鋪了一層藍色的碎銀。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藍月亮從東邊挪到了頭頂，又從頭頂慢慢往西偏。
很快，天完全黑了下來，繁星燦爛。
晚上沒什麼事做，加上白天忙碌，所以大家都回房間休息去了。
木屋裡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芭蕉葉門帘被猛地掀開，劉一菲的臉出現在門口。她的表情很緊張，嘴唇抿得死緊，眼睛裡帶著明顯的慌張。
「川哥，不好了，楊蜜蜜的病情加重了。」
秦川一個激靈，困意全消了。
「怎麼回事？」
「她身上燙得不行，比下午還嚴重。而且開始說胡話了，嘴裡一直在嘟囔什麼，也聽不清。整個人縮成一團，渾身發抖。」
劉一菲的聲音在發抖。秦川以前沒見過她這麼慌過。
這個女人平時總是一副冷靜淡然的樣子，什麼事情都分析得頭頭是道。但現在她的手指都在哆嗦，抓著門帘。
秦川站起來，跟著劉一菲快步走進了木屋。
經過林詩詩的房間時，劉一菲敲了敲門框。
「詩詩，你出來一下。」
林詩詩揉著眼睛從房間裡鑽出來，一看到劉一菲的表情，立刻清醒了。
三個人走進楊蜜蜜的房間。
楊蜜蜜躺在床上，身子蜷成了一個球。
運動背心被汗浸得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緊緊貼在身上，每一根肋骨的形狀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臉燒得通紅，嘴唇卻是慘白的，嘴巴半張著，斷斷續續地說著聽不清的話。
林詩詩快步走到床邊，伸手貼上楊蜜蜜的額頭。
手剛碰上去就縮了回來。
「三十九度往上了，搞不好已經到了四十度。」林詩詩的語氣沉下來了，「病情加重了。」
秦川蹲在床邊，看著楊蜜蜜的樣子，心裡也跟著沉了下去。
「下午不是餵了藥了嗎？怎麼還在燒？」
林詩詩咬著嘴唇：「草藥的藥效有限，而且我也不確定那種植物的退燒成分含量夠不夠。如果是普通的感冒發燒，應該已經有效果了。但她的溫度不降反升，說明可能不是單純的感冒。」
「那是什麼？」
「我不知道。」林詩詩實話實說，「在醫院裡，這種情況要做血常規、拍CT、查感染源。在這裡，我什麼檢查設備都沒有，只能憑經驗判斷，但經驗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劉一菲站在旁邊，兩隻手緊緊攥在一起。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秦川也很擔心。
林詩詩沉默了好幾秒，然後輕輕搖了搖頭。
「我能做的都做了。沒有抗生素，沒有退燒藥，沒有輸液器材。物理降溫和草藥只能治表面，如果她體內有更深層的感染源，我沒有辦法處理。」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只聽到楊蜜蜜急促的呼吸聲和偶爾冒出來的囈語聲。
劉一菲低下了頭，肩膀在微微發抖。
秦川看著劉一菲的樣子，越發覺得她和楊蜜蜜之間的關係不簡單。這種焦急和害怕，不像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能有的。
但現在不是追問的時候。
「我再去換毛巾，持續降溫。你們先出去吧。」林詩詩拿起毛巾，浸濕擰乾，輕輕地覆在楊蜜蜜的額頭上。
秦川和劉一菲退出了房間。
走到木屋外面，夜風吹過來，涼颼颼的。藍月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劉一菲靠著木屋外牆，雙手抱著自己的胳膊。衛衣的領口歪了一點，露出一截蒼白的脖頸，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
她沒說話，就那麼站著，盯著地面上自己的影子。
秦川在她旁邊站了一會兒，開口道：「劉一菲，你跟楊蜜蜜以前就認識？」
劉一菲的身體頓了一下。
過了好幾秒，她才輕輕點了一下頭。
「在遊輪上認識的。她來做美食直播節目的時候，需要一些食材的專業知識支撐，節目組找到了我幫忙做顧問。一來二去就熟了。」
劉一菲的聲音很低，像是在跟自己說話。
「她這個人，看著大大咧咧的，什麼都不在乎。但其實她很脆弱，一個人在大城市打拼了五六年，沒什麼朋友，親人也不在身邊。我們認識之後，她總找我聊天，什麼話都跟我說。」
劉一菲停了一下，嘴唇抿了抿。
「她是我在那條船上唯一的朋友。如果她死了……「
剩下的話她沒說出來。
秦川看著她，心裡有點堵，但也無能為力。
如果是體力活，和野獸對決，或許自己還能幫忙，但是這種醫學上的東西，確實沒有辦法。
就在這時，劉一菲問道：「川哥。」
「嗯？」
「她們說，你獲得了多子多福系統，是真的嗎？」
秦川聽到這句話，沒有馬上回答。
他看著劉一菲的眼睛。藍月光照在她臉上，那雙眼睛清亮得像兩汪水，裡面映著藍色的月亮。
「是真的。」
都這個時候，還能說假？
劉一菲點了點頭，像是在確認什麼。
「親一下變強，抱一下變得更強，生個孩子就能起飛？」
秦川又點頭，擔心劉一菲整出什麼事，連忙補了一句：「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但獎勵是隨機的，不是我能控制的。」
「隨機的？」劉一菲重複了一遍這個詞，低下頭想了一會兒。
然後她忽然抬起頭，眼神變了。
「這麼說，楊蜜蜜還有一絲希望。」
「哎，怎麼說呢。楊蜜蜜是個不錯的女孩，人也開朗，我也希望她能快點好起來。」
「行，你跟我一起來。」劉一菲沒有多解釋，轉身走回了木屋裡面，走進了楊蜜蜜的房間。
秦川跟了進去。
這個時候，劉詩詩還在裡面忙碌。
「詩詩，你回屋裡睡覺把。川哥說，他有辦法治療。」劉一菲突然這麼來了一句。
林詩詩知道秦川不是普通人，然後起身點頭：「嗯，好的。」
林詩詩走後，劉一菲站在楊蜜蜜的床邊，看著她燒得滿臉通紅、渾身發抖的樣子，沉默了大概十秒鐘。
然後她轉過身，面對著秦川。
藍月光從木屋牆壁的縫隙里透進來，一條一條打在她身上。劉一菲的手伸到了衛衣的下擺，開始往上提。
秦川的呼吸停了一下：「一菲，你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