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以為我在幹嘛？
秦川把剩餘的椰果交給范玉冰保管，叮囑了一句：「你先照顧她，我去找材料搭個窩棚。天黑之前必須弄好，不然晚上露天會比較冷。「
范玉冰點頭：「好，我看著她。「
秦川轉身往灌木叢後面走，沿著泉眼附近的區域開始搜索可用的材料。
漂流木不少，海浪衝上岸的枯木散落在海灘各處，有粗有細。
秦川挑了幾根手臂粗的當主梁，又折了十幾根拇指粗的樹枝當支撐。芭蕉葉那棵樹上還剩一些葉子，他踮腳拽了幾片下來。
沒有繩子是個麻煩事。秦川在灌木叢里翻了半天，找到一種韌性很強的藤蔓，用牙咬斷截成一米左右的段落，湊合當綁繩使。
選了泉眼旁邊一塊相對平坦的地方作為營地。
這裡離水源近，灌木叢擋著海風，地面的沙子被植被根系固住了，不會半夜被風吹一臉沙。
秦川把兩根最粗的漂流木叉開撐在地上，頂端用藤蔓纏緊，形成一個三角形的支架。
再把長木棍架在上面當橫樑，兩側斜搭短樹枝，最後把芭蕉葉和大片的樹葉層層鋪上去。
一個簡易的三角帳篷，能擠三個人，勉勉強強能遮風擋雨。
搭完窩棚，秦川開始解決第二個問題，火。
他從灌木叢里找了一塊比較乾的硬木，用石頭鑿了一個小凹槽，又削了一根直木棍當鑽杆。底下鋪了一小撮乾枯的椰殼纖維和碎樹葉做引火物。
然後他雙手搓著木棍，快速旋轉，在凹槽里鑽。
這活兒比想像中累多了。秦川搓了五分鐘，手掌心磨得火辣辣的疼，凹槽里冒了一點菸，但離著火還差得遠。
他換了個姿勢，把底板夾在兩腳之間固定，上半身前後晃動，雙手搓木棍的頻率加快。
范玉冰和林詩詩，兩個人互相攙著，一步一挪，遠遠看到秦川背對著她們，半蹲在地上，兩隻手抱著一根棍子，上半身有節奏地前後聳動，配合著粗重的喘息聲。
范玉冰的腳步停了。
那個姿勢，加上那個動作，再加上那個喘息聲……
范玉冰的臉瞬間漲紅了。
「秦川！你個臭流氓！你在幹什麼！「
秦川被這一嗓子嚇了一跳，手一抖，木棍差點飛出去。他回過頭，滿臉問號。
「我鑽木取火呢，你那麼大聲幹啥？「
范玉冰看清了他面前擺著的底板、木棍和一小堆乾草之後，表情凝固了。
「我……我以為你在擼.....「她閉上嘴，耳根子都燒了起來。
林詩詩雖然虛弱，但也看出了范玉冰剛才誤會了什麼。
秦川氣得差點把木棍扔了：「范玉冰，你腦子裡裝的是什麼？拜託，都什麼時候了，我還有心情干那玩意？「
范玉冰被這麼一說，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憋出一句：「對不起……我看錯了。「
「你說說你，一天之內打了我一巴掌，叫了我三次流氓，誤會了我兩回。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范玉冰不說話了，把臉別過去。
秦川，轉過身繼續鑽。
這回他憋著一股氣，手上的力度加大了不少。木棍和凹槽的摩擦越來越劇烈，煙冒得越來越濃，終於在搓到第八分鐘的時候，底下的椰殼纖維亮了一個紅點。
秦川趕緊湊過去，用嘴輕輕吹。
紅點擴大，火苗「呼「地竄了起來。
他趕緊把備好的干樹葉和細枝堆上去，火越燒越旺。
「著了！「秦川站起來，搓了搓發紅的掌心。
范玉冰和林詩詩都鬆了口氣。
有火就有了安全感。
秦川把撿到的幾隻皮皮蝦、扇貝和海螺清洗了一下，用尖木棍串著架在火上烤。
海鮮在火上滋滋作響，散發出咸鮮的香味。兩個女人的肚子幾乎同時叫了。
皮皮蝦最先烤熟，殼變成了橘紅色。秦川剝了殼咬了一口，肉質緊實，比藍星的皮皮蝦鮮多了。
「叮！「
【食用1級食材：異界皮皮蝦。首次食用，力量+2。額外獎勵：全屬性+1！】
秦川眯了眯眼。首次食用的額外獎勵真給力，全屬性加一，意味著力量、速度、生命、防禦全漲了。
他打開系統面板瞟了一眼：
力量：14
生命：12
速度：12
防禦：12
說明：初始屬性為10。
默默關掉面板，秦川把剩餘的海鮮一分，每人吃一點。
林詩詩接過扇貝，小口小口地吃著，吃得很認真，一點都不浪費。
范玉冰拿著海螺，皺著眉頭看了半天。
「這個怎麼吃？「
「拿尖的那頭敲開，把肉拽出來。「
范玉冰試了試，敲了兩下沒敲動，力氣不夠。秦川嘆了口氣，拿過來在石頭上一磕，殼碎了，把肉挑出來遞給她。
范玉冰看著那團灰白色的螺肉，臉上的表情很糾結。
「太醜了……有點噁心。「
「不吃拉倒，餓著。「
范玉冰猶豫了三秒，閉著眼把螺肉塞進嘴裡，嚼了兩下，表情從嫌棄變成了驚訝。
「還挺鮮的。「
秦川沒搭話，吃完剩餘的食材，屬性又增加了一些。
秦川起身走到泉眼旁邊，開始挖蓄水坑。泉眼出水量太小，直接喝不方便，得挖個坑讓水蓄起來。
沒有鏟子，他就用身上唯一一把摺疊刀，一點一點地往下挖。
沙土下面大概三十厘米處是濕潤的黏土層，再往下就有滲水了。
挖了一個臉盆大小、二十厘米深的坑之後，水慢慢從底下滲上來，過了十來分鐘，坑裡蓄了大半坑水。
林詩詩撐著過來看了一眼，輕聲說：「你好厲害，這都會。「
秦川拍了拍手上的泥：「學過求生的基本知識，以前考應急救援證的時候培訓過。「
林詩詩低頭看了看手臂：「你這個止血帶打得也很標準，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秦川點點頭，沒多說。
林詩詩從自己護士服的口袋裡摸出一個小塑膠袋，竟然還在。裡面是兩片紗布和一小卷醫用膠帶，大概是她隨身帶的急救小包，被海水泡過了但還能用。
「我來幫范姐重新處理一下腿上的傷口吧，剛才看了一眼，沙子都嵌進去了，不清理會感染。「
范玉冰有些感動：「謝謝你。「
林詩詩蹲在范玉冰旁邊，用清洗過的布條沾著蓄水坑裡的水，小心翼翼地把傷口裡的沙粒一顆一顆挑出來。動作輕柔細緻，邊清理邊跟范玉冰說話分散注意力。
「范姐你是遊輪上做什麼的？「
「瑜伽私教。你呢？「
「護士，在船上醫務室幫忙的。「
「難怪你手法這麼好，我都不怎麼疼。「
兩個女人聊著聊著，關係就拉近了。
秦川在旁邊搭窩棚的最後收尾工作，聽著她倆的對話，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事。
日落前，帳篷搭好了，雖然簡陋，但三個人擠進去至少不會被風吹雨淋。地上鋪了一層厚厚的芭蕉葉和乾草，躺上去還算軟和。
夕陽西沉，那個大太陽終於完全落到了海平面以下。
大太陽落山之後，天空並沒有完全黑下來。
秦川抬頭看的時候，愣了好幾秒。
原本掛在正北偏東那個小太陽的光芒逐漸變暗，顏色從橘黃變成了淡藍色，最後穩定成一輪散發著幽藍光輝的圓盤。
藍色的月亮。
或者說，白天是小太陽，晚上就變成了一輪藍月亮。
藍月的光芒籠罩著整個海島，沙灘、灌木叢、遠處的椰子樹全被染上了一層淡藍色，配上墨藍色的天空和滿天的星星，詭異中帶著說不出的漂亮。
范玉冰和林詩詩也看到了，兩人同時仰著頭，張著嘴。
「好美啊……「林詩詩輕聲說。
范玉冰沒說話，但眼睛裡映著藍光，嘴唇微微張開。
秦川把柴火添了兩根，火堆「噼啪「響了幾聲，火光和藍月的光交織在一起，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這地方真的不是地球。「范玉冰終於說了這句話，聲音發緊。
秦川坐在火堆旁邊，雙手抱著膝蓋：「不是。兩個太陽，藍色的月亮，方形的椰子，你見哪個地球有這配置？「
林詩詩的眼眶又紅了，但忍住了，只是把手指絞在一起。
「那……我們還能回去嗎？「
沉默，沒人回答這個問題。
范玉冰點頭：「好，我看著她。「
秦川轉身往灌木叢後面走，沿著泉眼附近的區域開始搜索可用的材料。
漂流木不少，海浪衝上岸的枯木散落在海灘各處，有粗有細。
秦川挑了幾根手臂粗的當主梁，又折了十幾根拇指粗的樹枝當支撐。芭蕉葉那棵樹上還剩一些葉子，他踮腳拽了幾片下來。
沒有繩子是個麻煩事。秦川在灌木叢里翻了半天，找到一種韌性很強的藤蔓，用牙咬斷截成一米左右的段落，湊合當綁繩使。
選了泉眼旁邊一塊相對平坦的地方作為營地。
這裡離水源近，灌木叢擋著海風，地面的沙子被植被根系固住了，不會半夜被風吹一臉沙。
秦川把兩根最粗的漂流木叉開撐在地上，頂端用藤蔓纏緊，形成一個三角形的支架。
再把長木棍架在上面當橫樑，兩側斜搭短樹枝，最後把芭蕉葉和大片的樹葉層層鋪上去。
一個簡易的三角帳篷，能擠三個人，勉勉強強能遮風擋雨。
搭完窩棚，秦川開始解決第二個問題，火。
他從灌木叢里找了一塊比較乾的硬木，用石頭鑿了一個小凹槽，又削了一根直木棍當鑽杆。底下鋪了一小撮乾枯的椰殼纖維和碎樹葉做引火物。
然後他雙手搓著木棍，快速旋轉，在凹槽里鑽。
這活兒比想像中累多了。秦川搓了五分鐘，手掌心磨得火辣辣的疼，凹槽里冒了一點菸，但離著火還差得遠。
他換了個姿勢，把底板夾在兩腳之間固定，上半身前後晃動，雙手搓木棍的頻率加快。
范玉冰和林詩詩，兩個人互相攙著，一步一挪，遠遠看到秦川背對著她們，半蹲在地上，兩隻手抱著一根棍子，上半身有節奏地前後聳動，配合著粗重的喘息聲。
范玉冰的腳步停了。
那個姿勢，加上那個動作，再加上那個喘息聲……
范玉冰的臉瞬間漲紅了。
「秦川！你個臭流氓！你在幹什麼！「
秦川被這一嗓子嚇了一跳，手一抖，木棍差點飛出去。他回過頭，滿臉問號。
「我鑽木取火呢，你那麼大聲幹啥？「
范玉冰看清了他面前擺著的底板、木棍和一小堆乾草之後，表情凝固了。
「我……我以為你在擼.....「她閉上嘴，耳根子都燒了起來。
林詩詩雖然虛弱，但也看出了范玉冰剛才誤會了什麼。
秦川氣得差點把木棍扔了：「范玉冰，你腦子裡裝的是什麼？拜託，都什麼時候了，我還有心情干那玩意？「
范玉冰被這麼一說，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憋出一句：「對不起……我看錯了。「
「你說說你，一天之內打了我一巴掌，叫了我三次流氓，誤會了我兩回。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范玉冰不說話了，把臉別過去。
秦川，轉過身繼續鑽。
這回他憋著一股氣，手上的力度加大了不少。木棍和凹槽的摩擦越來越劇烈，煙冒得越來越濃，終於在搓到第八分鐘的時候，底下的椰殼纖維亮了一個紅點。
秦川趕緊湊過去，用嘴輕輕吹。
紅點擴大，火苗「呼「地竄了起來。
他趕緊把備好的干樹葉和細枝堆上去，火越燒越旺。
「著了！「秦川站起來，搓了搓發紅的掌心。
范玉冰和林詩詩都鬆了口氣。
有火就有了安全感。
秦川把撿到的幾隻皮皮蝦、扇貝和海螺清洗了一下，用尖木棍串著架在火上烤。
海鮮在火上滋滋作響，散發出咸鮮的香味。兩個女人的肚子幾乎同時叫了。
皮皮蝦最先烤熟，殼變成了橘紅色。秦川剝了殼咬了一口，肉質緊實，比藍星的皮皮蝦鮮多了。
「叮！「
【食用1級食材：異界皮皮蝦。首次食用，力量+2。額外獎勵：全屬性+1！】
秦川眯了眯眼。首次食用的額外獎勵真給力，全屬性加一，意味著力量、速度、生命、防禦全漲了。
他打開系統面板瞟了一眼：
力量：14
生命：12
速度：12
防禦：12
說明：初始屬性為10。
默默關掉面板，秦川把剩餘的海鮮一分，每人吃一點。
林詩詩接過扇貝，小口小口地吃著，吃得很認真，一點都不浪費。
范玉冰拿著海螺，皺著眉頭看了半天。
「這個怎麼吃？「
「拿尖的那頭敲開，把肉拽出來。「
范玉冰試了試，敲了兩下沒敲動，力氣不夠。秦川嘆了口氣，拿過來在石頭上一磕，殼碎了，把肉挑出來遞給她。
范玉冰看著那團灰白色的螺肉，臉上的表情很糾結。
「太醜了……有點噁心。「
「不吃拉倒，餓著。「
范玉冰猶豫了三秒，閉著眼把螺肉塞進嘴裡，嚼了兩下，表情從嫌棄變成了驚訝。
「還挺鮮的。「
秦川沒搭話，吃完剩餘的食材，屬性又增加了一些。
秦川起身走到泉眼旁邊，開始挖蓄水坑。泉眼出水量太小，直接喝不方便，得挖個坑讓水蓄起來。
沒有鏟子，他就用身上唯一一把摺疊刀，一點一點地往下挖。
沙土下面大概三十厘米處是濕潤的黏土層，再往下就有滲水了。
挖了一個臉盆大小、二十厘米深的坑之後，水慢慢從底下滲上來，過了十來分鐘，坑裡蓄了大半坑水。
林詩詩撐著過來看了一眼，輕聲說：「你好厲害，這都會。「
秦川拍了拍手上的泥：「學過求生的基本知識，以前考應急救援證的時候培訓過。「
林詩詩低頭看了看手臂：「你這個止血帶打得也很標準，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秦川點點頭，沒多說。
林詩詩從自己護士服的口袋裡摸出一個小塑膠袋，竟然還在。裡面是兩片紗布和一小卷醫用膠帶，大概是她隨身帶的急救小包，被海水泡過了但還能用。
「我來幫范姐重新處理一下腿上的傷口吧，剛才看了一眼，沙子都嵌進去了，不清理會感染。「
范玉冰有些感動：「謝謝你。「
林詩詩蹲在范玉冰旁邊，用清洗過的布條沾著蓄水坑裡的水，小心翼翼地把傷口裡的沙粒一顆一顆挑出來。動作輕柔細緻，邊清理邊跟范玉冰說話分散注意力。
「范姐你是遊輪上做什麼的？「
「瑜伽私教。你呢？「
「護士，在船上醫務室幫忙的。「
「難怪你手法這麼好，我都不怎麼疼。「
兩個女人聊著聊著，關係就拉近了。
秦川在旁邊搭窩棚的最後收尾工作，聽著她倆的對話，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事。
日落前，帳篷搭好了，雖然簡陋，但三個人擠進去至少不會被風吹雨淋。地上鋪了一層厚厚的芭蕉葉和乾草，躺上去還算軟和。
夕陽西沉，那個大太陽終於完全落到了海平面以下。
大太陽落山之後，天空並沒有完全黑下來。
秦川抬頭看的時候，愣了好幾秒。
原本掛在正北偏東那個小太陽的光芒逐漸變暗，顏色從橘黃變成了淡藍色，最後穩定成一輪散發著幽藍光輝的圓盤。
藍色的月亮。
或者說，白天是小太陽，晚上就變成了一輪藍月亮。
藍月的光芒籠罩著整個海島，沙灘、灌木叢、遠處的椰子樹全被染上了一層淡藍色，配上墨藍色的天空和滿天的星星，詭異中帶著說不出的漂亮。
范玉冰和林詩詩也看到了，兩人同時仰著頭，張著嘴。
「好美啊……「林詩詩輕聲說。
范玉冰沒說話，但眼睛裡映著藍光，嘴唇微微張開。
秦川把柴火添了兩根，火堆「噼啪「響了幾聲，火光和藍月的光交織在一起，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這地方真的不是地球。「范玉冰終於說了這句話，聲音發緊。
秦川坐在火堆旁邊，雙手抱著膝蓋：「不是。兩個太陽，藍色的月亮，方形的椰子，你見哪個地球有這配置？「
林詩詩的眼眶又紅了，但忍住了，只是把手指絞在一起。
「那……我們還能回去嗎？「
沉默，沒人回答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