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決不能招惹的狠人
另一邊！
憑藉著出色的隱匿手段，凱薩琳已經成功潛入永恆之城的內部。
儘管整座城市的防守極度嚴密，巡邏的守衛密密麻麻，卻依舊擋不住這位魔女會出身的超凡者。
但剛剛潛入城內沒多久，凱薩琳就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整個永恆之城裡，根本就找不到半個活人的氣息。
或者更準確地說，那些正在街道上巡邏、做著日常動作的生物，凱薩琳根本不知道究竟還能不能將他們稱之為「人」。
這些居民雖然保留著人類的外觀輪廓與穿著打扮，但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膚與軀體，竟然全都是由半透明的堅冰構成的。
為了弄清真相，凱薩琳特意潛伏在暗處，偷偷捕獲一個落單的冰人守衛，並直接將其打碎。
結果呈現在眼前的畫面，顯得有些毛骨悚然。
因為在這個冰人碎裂的軀幹內部，居然有著與正常人類一模一樣的複雜構造。
從五臟六腑到骨骼，甚至是細微的肌肉紋理與血管脈絡全都一應俱全，只不過通通都是由堅冰材質構成的。
如果這僅僅是用冰塊雕刻出來的傀儡，其內部結構絕對不可能做到如此驚人的精細程度。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座城市裡原本千萬級別的人口，被某種極端的力量全部凍成真正的冰雕，隨後又被賦予了一種全新的生命形態。
一想到整座繁華的巨城，所有的鮮活生命全都被硬生生轉化成這種不人不鬼的模樣。
就連凱薩琳這種向來叛經離道的魔女，心底也不受控制升起一股直竄腦門的寒意，渾身寒毛豎起。
她迅速找一個絕對隱蔽的合適位置，周身空間微波蕩漾，重新退回到界域空間內部。
界域空間內，安娜已經利用她掌控的極寒之力，在空地上凝結出一座等比例完美復刻的縮小版永恆之城冰雕模型。
她正在將永恆之城內部的複雜構造與布防特點，詳細告知給在場所有的魔女和鐘錶匠們，以便他們能夠在接下來的突擊搜索行動中熟悉地形，避免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
看到這一幕，凱薩琳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閃過外面那些疑似被活人直接凍成的冰雕守衛。
又聯想到這些驚悚的冰人，極有可能就是眼前這位冬境主宰親手締造的作品。
雖然她心裡很清楚，外面那個冰雪女皇和眼前這個安娜，說到底只是在不同時間線經歷過不同遭遇的同一個人罷了。
但一想到安娜骨子裡竟然潛藏著如此冷酷無情心狠手辣的一面，凱薩琳反倒對她高看一眼，同時又生出了幾分深深的忌憚。
這是一個絕對不能輕易招惹的狠人。
凱薩琳快步走上前，將自己在外界的發現告知給了眾人，包括活人被凍成冰人。
這件事她當然不能隱瞞，因為就算她不說，等大部隊出去之後，其他人遲早也會直面那些詭異的冰人，根本就瞞不住。
聽完凱薩琳帶回來的情報，界域空間內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怪異起來。
所有魔女和鐘錶匠的目光，全都齊刷刷地集中在安娜的身上，眼神複雜各異。
面對這種注視的場面，安娜面不改色。
其實她自己的心裡，也對另外一個時間線的自己居然能做出這等慘絕人寰的手段感到吃驚。
但這畢竟不是她親手做的孽，她自然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不僅如此，安娜甚至很樂意見到眼前這種效果。
如果能藉此機會留下一個絕對不好惹的恐怖印象，那反而是件好事。
這不僅能極大減少這幫女人對她手中時間聖物的覬覦，更能絕了她們暗中勾搭男人的心思。
氣氛變得越來越僵硬怪異。
最後，還是身為鐘錶匠領袖的時針女士主動站出來打圓場。
「各位，我們現在沒有多餘的時間可以浪費了，李維正在拿自己的性命為我們爭取時間，我們絕對不能辜負他的拼命。」
時針女士溫吞的聲音在人群中傳開，瞬間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到正軌。
凱薩琳也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那就按照我們之前商議好的行動計劃，立刻開始吧。」
之前商議好的戰術非常簡單。
由鐘錶匠成員分散開來，在永恆之城內部的各處重要節點製造大規模的破壞與混亂，以此吸引敵人注意力。
而魔女們，則組成一支精銳的突擊隊，直插聖索菲亞大教堂的心臟。
那是整個永恆之城最為重要的地方，如果那位遺落的女神真的存在任何蹤跡，那絕對就在聖索菲亞大教堂的裡面。
魔女們紛紛點頭準備行動。
而安娜則是很識趣地退到一旁，全程沒有插話半句。
她心裡清楚，自己作為獨吞遺產的人本就不受這群魔女的歡迎。
如果在這種關鍵時刻貿然插嘴，反而會引起不必要的爭端，只要這群女人能夠乖乖去幹活就行。
很快，所有人都做好出擊的準備。
在凱薩琳的引導下，時針女士帶領著兩百多名鐘錶匠精銳，迅速脫離界域空間，返回到永恆之城中。
在時針女士的親自指揮下，這兩百多名鐘錶匠迅速原地解散，按照先前安娜在冰雕模型上講解的地點，前往各處緊要位置製造混亂。
時針女士也跟著鐘錶匠們一起行動。
不然的話，讓這群手下在如此危險的地方充當誘餌，沒有身為領袖的她親臨現場，這幫人是絕對不可能盡心幹活的。
與時針女士和鐘錶匠們短暫告別後。
凱薩琳獨自一人，借著漫天風雪的掩護，向著永恆之城最中央宏偉的聖索菲亞大教堂潛伏逼近。
越是靠近城市的核心區域，周圍街道上的冰人守衛就越發密集防守越是嚴密。
好在，鐘錶匠們的動作足夠迅速。
一連串沉悶劇烈的爆炸聲，突然在城中各個區域接連炸響，動亂與戰鬥迅速在城中蔓延開來。
受到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干擾，大教堂附近原本固若金湯的防備力量立刻被抽調走絕大部分，紛紛趕去支援。
借著這個千載難逢的空檔，凱薩琳身形猶如靈貓般連續幾次閃爍騰挪，終於成功摸到莊嚴肅穆的聖索菲亞大教堂正前方。
凱薩琳之前曾多次遊覽過永恆之城，對莊嚴肅穆的聖索菲亞大教堂早就爛熟於心。
但眼前這座拔地而起的宏偉建築，明顯經歷過推倒重建。
大教堂的整體結構變得更加冷硬尖銳，原本厚重的石材與絢麗的玻璃窗全部消失，轉而採用堅冰堆砌而成。
在風雪的呼嘯中，整座教堂猶如冰冷的堡壘，折射出令人心悸的慘白光澤。
還真把自己當成冰雪女皇了。
凱薩琳在心中對這個世界的安娜腹誹一句。
就在她準備繼續靠近時，視線忽然一凝，在冰雪大教堂正前方的層層階梯上，靜靜站著一個讓她感到無比熟悉的身影。
時針女士！
不對，時針女士不久前才帶領鐘錶匠的精銳分散到城市各處去製造混亂。
站在這裡的這位，毫無疑問是屬於這條錯誤時間線里的原住民。
凱薩琳秀美的眉頭微微蹙起，心中充滿錯愕。
身為暗星同盟鐘錶匠的最高領袖，同時更是魔女會時之沙流派的核心人物，時針女士為什麼會孤身一人守在大教堂前？
看這副防守姿態，這女人分明是已經倒戈，跳槽到冬境主宰的陣營里。
「原來是你，凱薩琳。」
伴隨著風雪的呼嘯，時針女士溫和的聲音傳入凱薩琳的耳中。
見到這位來自另一條時間線的同僚，時針女士的臉上找不到半點意外的神色，顯得異常平靜。
「上次安娜回來的時候就告訴我，她撞見另外一個我，那個時候我就猜到，是你們從其他的時間線里跑過來了。」
時針女士看著從暗處緩緩走出的酒紅色長髮魔女，語氣中透著幾分無奈與感慨。
「你們這幫人的膽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大，連柯羅娜當初嚴令絕對禁止的事情，你們居然也敢違規，如此明目張胆地大規模偷渡。」
凱薩琳當然清楚這種行為背後的嚴重性。
在不同的時間線里到處亂跑，從來都不只是對自身的危險。
這種肆意干涉歷史軌跡的舉動，會引發劇烈的蝴蝶效應，直接導致數以億計的錯誤時間線如同泡沫般誕生。
這種無序的膨脹，會使得河水的流量與流速暴漲。
一旦水勢超過某個臨界點，洶湧錯亂的洪流就會將任何膽敢闖入其中的人直接淹沒。
不僅如此，過度泛濫的支流甚至會導致不同時間線之間發生災難性的相互干擾與重疊。
正因如此，當年三位一體的金月女神柯羅娜，才會向所有執掌時間權能的信徒頒布過最為嚴厲的禁令。
除非面臨真正的絕境，否則任何人都絕不允許在時間長河中隨意穿梭。
只是隨著女神的神秘失蹤，原本懸在眾人頭頂的敬畏也漸漸淡去。
把禁令當成耳旁風的人變得越來越多，不過礙於時間長河本身十死無生的危險性，真正敢付諸行動的人依舊寥寥無幾。
像這一次由李維和時針女士牽頭，糾集幾百號精銳進行的大規模跨時間線集體偷渡。
放眼整個艾瑟蘭的歷史，絕對是開天闢地的頭一遭。
憑藉著出色的隱匿手段，凱薩琳已經成功潛入永恆之城的內部。
儘管整座城市的防守極度嚴密，巡邏的守衛密密麻麻，卻依舊擋不住這位魔女會出身的超凡者。
但剛剛潛入城內沒多久，凱薩琳就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整個永恆之城裡，根本就找不到半個活人的氣息。
或者更準確地說，那些正在街道上巡邏、做著日常動作的生物，凱薩琳根本不知道究竟還能不能將他們稱之為「人」。
這些居民雖然保留著人類的外觀輪廓與穿著打扮，但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膚與軀體，竟然全都是由半透明的堅冰構成的。
為了弄清真相，凱薩琳特意潛伏在暗處，偷偷捕獲一個落單的冰人守衛，並直接將其打碎。
結果呈現在眼前的畫面，顯得有些毛骨悚然。
因為在這個冰人碎裂的軀幹內部，居然有著與正常人類一模一樣的複雜構造。
從五臟六腑到骨骼，甚至是細微的肌肉紋理與血管脈絡全都一應俱全，只不過通通都是由堅冰材質構成的。
如果這僅僅是用冰塊雕刻出來的傀儡，其內部結構絕對不可能做到如此驚人的精細程度。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座城市裡原本千萬級別的人口，被某種極端的力量全部凍成真正的冰雕，隨後又被賦予了一種全新的生命形態。
一想到整座繁華的巨城，所有的鮮活生命全都被硬生生轉化成這種不人不鬼的模樣。
就連凱薩琳這種向來叛經離道的魔女，心底也不受控制升起一股直竄腦門的寒意，渾身寒毛豎起。
她迅速找一個絕對隱蔽的合適位置，周身空間微波蕩漾，重新退回到界域空間內部。
界域空間內，安娜已經利用她掌控的極寒之力，在空地上凝結出一座等比例完美復刻的縮小版永恆之城冰雕模型。
她正在將永恆之城內部的複雜構造與布防特點，詳細告知給在場所有的魔女和鐘錶匠們，以便他們能夠在接下來的突擊搜索行動中熟悉地形，避免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
看到這一幕，凱薩琳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閃過外面那些疑似被活人直接凍成的冰雕守衛。
又聯想到這些驚悚的冰人，極有可能就是眼前這位冬境主宰親手締造的作品。
雖然她心裡很清楚，外面那個冰雪女皇和眼前這個安娜，說到底只是在不同時間線經歷過不同遭遇的同一個人罷了。
但一想到安娜骨子裡竟然潛藏著如此冷酷無情心狠手辣的一面，凱薩琳反倒對她高看一眼，同時又生出了幾分深深的忌憚。
這是一個絕對不能輕易招惹的狠人。
凱薩琳快步走上前，將自己在外界的發現告知給了眾人，包括活人被凍成冰人。
這件事她當然不能隱瞞，因為就算她不說，等大部隊出去之後，其他人遲早也會直面那些詭異的冰人，根本就瞞不住。
聽完凱薩琳帶回來的情報，界域空間內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怪異起來。
所有魔女和鐘錶匠的目光，全都齊刷刷地集中在安娜的身上，眼神複雜各異。
面對這種注視的場面，安娜面不改色。
其實她自己的心裡，也對另外一個時間線的自己居然能做出這等慘絕人寰的手段感到吃驚。
但這畢竟不是她親手做的孽，她自然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不僅如此，安娜甚至很樂意見到眼前這種效果。
如果能藉此機會留下一個絕對不好惹的恐怖印象，那反而是件好事。
這不僅能極大減少這幫女人對她手中時間聖物的覬覦，更能絕了她們暗中勾搭男人的心思。
氣氛變得越來越僵硬怪異。
最後，還是身為鐘錶匠領袖的時針女士主動站出來打圓場。
「各位，我們現在沒有多餘的時間可以浪費了，李維正在拿自己的性命為我們爭取時間，我們絕對不能辜負他的拼命。」
時針女士溫吞的聲音在人群中傳開，瞬間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到正軌。
凱薩琳也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那就按照我們之前商議好的行動計劃，立刻開始吧。」
之前商議好的戰術非常簡單。
由鐘錶匠成員分散開來，在永恆之城內部的各處重要節點製造大規模的破壞與混亂，以此吸引敵人注意力。
而魔女們，則組成一支精銳的突擊隊，直插聖索菲亞大教堂的心臟。
那是整個永恆之城最為重要的地方，如果那位遺落的女神真的存在任何蹤跡，那絕對就在聖索菲亞大教堂的裡面。
魔女們紛紛點頭準備行動。
而安娜則是很識趣地退到一旁，全程沒有插話半句。
她心裡清楚，自己作為獨吞遺產的人本就不受這群魔女的歡迎。
如果在這種關鍵時刻貿然插嘴，反而會引起不必要的爭端，只要這群女人能夠乖乖去幹活就行。
很快，所有人都做好出擊的準備。
在凱薩琳的引導下，時針女士帶領著兩百多名鐘錶匠精銳，迅速脫離界域空間，返回到永恆之城中。
在時針女士的親自指揮下，這兩百多名鐘錶匠迅速原地解散，按照先前安娜在冰雕模型上講解的地點，前往各處緊要位置製造混亂。
時針女士也跟著鐘錶匠們一起行動。
不然的話，讓這群手下在如此危險的地方充當誘餌，沒有身為領袖的她親臨現場，這幫人是絕對不可能盡心幹活的。
與時針女士和鐘錶匠們短暫告別後。
凱薩琳獨自一人，借著漫天風雪的掩護，向著永恆之城最中央宏偉的聖索菲亞大教堂潛伏逼近。
越是靠近城市的核心區域，周圍街道上的冰人守衛就越發密集防守越是嚴密。
好在，鐘錶匠們的動作足夠迅速。
一連串沉悶劇烈的爆炸聲，突然在城中各個區域接連炸響，動亂與戰鬥迅速在城中蔓延開來。
受到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干擾，大教堂附近原本固若金湯的防備力量立刻被抽調走絕大部分，紛紛趕去支援。
借著這個千載難逢的空檔，凱薩琳身形猶如靈貓般連續幾次閃爍騰挪，終於成功摸到莊嚴肅穆的聖索菲亞大教堂正前方。
凱薩琳之前曾多次遊覽過永恆之城，對莊嚴肅穆的聖索菲亞大教堂早就爛熟於心。
但眼前這座拔地而起的宏偉建築，明顯經歷過推倒重建。
大教堂的整體結構變得更加冷硬尖銳，原本厚重的石材與絢麗的玻璃窗全部消失，轉而採用堅冰堆砌而成。
在風雪的呼嘯中，整座教堂猶如冰冷的堡壘，折射出令人心悸的慘白光澤。
還真把自己當成冰雪女皇了。
凱薩琳在心中對這個世界的安娜腹誹一句。
就在她準備繼續靠近時，視線忽然一凝，在冰雪大教堂正前方的層層階梯上，靜靜站著一個讓她感到無比熟悉的身影。
時針女士！
不對，時針女士不久前才帶領鐘錶匠的精銳分散到城市各處去製造混亂。
站在這裡的這位，毫無疑問是屬於這條錯誤時間線里的原住民。
凱薩琳秀美的眉頭微微蹙起，心中充滿錯愕。
身為暗星同盟鐘錶匠的最高領袖，同時更是魔女會時之沙流派的核心人物，時針女士為什麼會孤身一人守在大教堂前？
看這副防守姿態，這女人分明是已經倒戈，跳槽到冬境主宰的陣營里。
「原來是你，凱薩琳。」
伴隨著風雪的呼嘯，時針女士溫和的聲音傳入凱薩琳的耳中。
見到這位來自另一條時間線的同僚，時針女士的臉上找不到半點意外的神色，顯得異常平靜。
「上次安娜回來的時候就告訴我，她撞見另外一個我，那個時候我就猜到，是你們從其他的時間線里跑過來了。」
時針女士看著從暗處緩緩走出的酒紅色長髮魔女，語氣中透著幾分無奈與感慨。
「你們這幫人的膽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大，連柯羅娜當初嚴令絕對禁止的事情，你們居然也敢違規，如此明目張胆地大規模偷渡。」
凱薩琳當然清楚這種行為背後的嚴重性。
在不同的時間線里到處亂跑，從來都不只是對自身的危險。
這種肆意干涉歷史軌跡的舉動，會引發劇烈的蝴蝶效應，直接導致數以億計的錯誤時間線如同泡沫般誕生。
這種無序的膨脹，會使得河水的流量與流速暴漲。
一旦水勢超過某個臨界點，洶湧錯亂的洪流就會將任何膽敢闖入其中的人直接淹沒。
不僅如此，過度泛濫的支流甚至會導致不同時間線之間發生災難性的相互干擾與重疊。
正因如此，當年三位一體的金月女神柯羅娜，才會向所有執掌時間權能的信徒頒布過最為嚴厲的禁令。
除非面臨真正的絕境，否則任何人都絕不允許在時間長河中隨意穿梭。
只是隨著女神的神秘失蹤，原本懸在眾人頭頂的敬畏也漸漸淡去。
把禁令當成耳旁風的人變得越來越多，不過礙於時間長河本身十死無生的危險性，真正敢付諸行動的人依舊寥寥無幾。
像這一次由李維和時針女士牽頭，糾集幾百號精銳進行的大規模跨時間線集體偷渡。
放眼整個艾瑟蘭的歷史，絕對是開天闢地的頭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