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不能碰酒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陳鐵才面無表情的臉,泛起了一絲絲輕蔑。

  聽大偉這麼說,似乎在聽小孩說笑。

  「你才多大?

  沒記錯的話,今年堪堪三十吧?

  而今也不過只是個縣長。

  你遇到的事情還少呢。

  我跟你這麼大的時候,也跟你一樣硬氣。

  我也覺得我陳鐵才絕不會違法犯罪。

  小錯誤嘛,有時候是無心之失,或許會有。

  但是主觀地去違法犯罪,我絕對不會。」

  陳鐵才兩手戴著手銬呢,手裡夾著大偉給的煙,報復性狠狠吸了一口,兩指指著北面,擲地有聲道:「當時就在遠山縣。

  就在你現在的縣長辦公室里。

  我當時的領導問我,以後面對誘惑,會不會做犯法的事?

  我指著走廊的畫像。

  我朝馬克思發誓。

  我說我絕不會!

  真的。

  我當時說的就是真的。

  跟你現在一樣的真。」

  大偉微微眯著眼,靜靜看著對方,相信他說的是真的。

  或許年輕時,他真的想要成為一名合格優秀的幹部。

  只是後面……

  「你教子無方。

  本來你還有退路。

  陳威把你所有的路都給堵死了。

  他吸毒。

  他殺人!

  你御下無方。

  你給周香樟太大的權利了。

  還有其他的人,沒跟我接觸而已。

  暗地裡靠他們收錢,供養你們一家。

  這些人交了錢,就要撈更多的錢才能回本。

  這些手下一出事就是大事。

  所以你顧此失彼,救火都救不過來。

  你必須在市里搞一言堂,要打壓各方勢力。

  只有這樣,你才能壓制不同的聲音,別人才不敢舉報你那些手下。

  殊不知。

  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

  上到市委書記蔡正杰,下到普通科員,所有正義之士,無不對你深惡痛絕。

  這些,都是你做的。

  而我,絕不會這麼做。」

  大偉依舊盛氣凌人,很有把握的樣子。

  說完,打開保溫杯慢慢喝了兩口茶。

  此來,是要給自己一個交代。

  他和陳鐵才要有個了斷。

  如果陳鐵才跟周香樟一樣,死掉了,那大偉自然不用來了。

  陳鐵才是輕判了。

  最起碼都要無期的。

  他扛下了事,後面的人保了他一下。

  這讓大偉心裡不安。

  這種不安,促使著大偉來到了此地,見陳鐵才一面。

  25年。

  說長也長,說短也短。

  要是弄個減刑什麼的,或許20左右就出來了。

  他兒子陳威也差不。

  他們出來後,會做什麼?

  他們會怎麼報復?

  大偉不放心。

  「你勝利了,你說什麼都是對的。

  這下高興了?

  呵呵呵……

  我在這等著你。

  看你20年後,是不是也會到這個地方來。

  要是沒來,那我佩服你。

  現在,我還不會佩服你。

  你雖然贏了,可贏的也不怎麼體面。

  你用了非常規的手段,別以為我不知道。

  動手做掉林龍君的什麼人?


  砍蔣雄手下的什麼人?

  搶曼陀羅山莊的又什麼人?

  還有,你提拔的人了裡面就都是正人君子嗎?

  呵呵……

  若干年後。

  你一樣尾大不掉。

  他們會成為另一個蔣雄,另一個周香樟。

  走著瞧吧。」

  大偉心裡微微一顫。

  這些事他不是沒有考慮過。

  雖然現在自己手很乾淨。

  可以說乾淨的不得了。

  可耐不住他們的勢力越來越大,真的就成了尾大不掉。

  出個人大事情。

  那些人就要一層層找關係,最後還是要找到大偉的頭上。

  屆時,幫,還是不幫?

  一旦幫了他們,就陷進去了,手也就不乾淨了。

  不幫,那麼關係就要斷掉,他們要是找老吳說情,不幫的話老吳也得罪了,一切都難辦起來……

  現在大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儘可能的抽身出來。

  當他們開口的時候,要果斷拒絕。

  不能開這個頭。

  違法犯罪的事,一件不沾。

  大偉再次戰術性喝水,看看左右,負責看守的幹警已經把監控關了,幹警也出去了。

  會見室里就他們兩個。

  「陳鐵才,廢話不多說了。

  你自己想辦法,自行了斷吧。

  輸了就要認。

  不要死皮賴臉的活著。

  別忘了,你兒子還在監獄裡呢。」

  現在換做大偉威脅他了。

  他不死,大偉心裡難安啊。

  這是此來最主要的目的。

  清河市這邊,大偉有人。

  陳先平工作的那個山莊,其老闆在清河很有勢力。

  陳鐵才怔怔地看著大偉。

  「瞧瞧,我說什麼來著。

  這就學上我們了?

  哈哈哈……

  陳大偉,你跟我一樣。

  你夠狠!」

  大偉把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冷眼看著他。

  「幾十年後什麼樣,我顧不上。

  我只管眼前的事。

  陳鐵才,你和陳威,幾次要置我於死地。

  我不死你們不安心。

  我也是一樣。

  話就說到這。

  你自己想。

  我給你一年時間。

  一年後,你不死,陳威死。」

  說完乾脆利落地起身。

  陳鐵才感覺無比壓抑,到了監獄了,以為一切都塵埃落定了。

  沒想到,還要被陳大偉脅迫?

  他起身用力拍打著鐵柵欄,大聲喊道:「你不得好死!」

  大偉沒再搭理他。

  這時候就不能多說。

  說的越多,顯得自己越沒把握。

  不說,對方才會怕。

  為什麼是一年呢?

  而不是一個月,或者一星期?

  這裡頭是手段。

  持續一年的精神折磨,足以讓一個人崩潰。

  到時候,就算大偉什麼都不做,他都要被自己嚇死。

  出了看守所的門。

  鄭治國開著他的破二手車,在門口等著了。

  下車打開車門,請大偉上車。

  兩人往山莊開去。

  到了地方後。

  山莊老闆,也就是鄭治國前上司出來親自迎接。


  大偉見到了蔡磊。

  他已經徹底把那玩意給戒了。

  今天來,大偉還有件事,就是接他回去。

  午間。

  眾人一起吃喝。

  「我不喝了,我還得開車呢。」鄭治國推辭。

  陳先平端著酒杯敬酒:「待會兒蔡老師也能開,蔡老師不喝。」

  「不不不,這,帶傢伙了,不能碰酒。」鄭治國拍拍腰間。

  那裡是他的配槍。

  陳先平以前也是霞浦所的隊長,知道紀律,也就不勸了,改過來敬大偉。

  「陳縣長,我敬您一杯。」

  大偉跟他一碰,一飲而盡:「先平啊。

  一會兒,你跟我們一起回去吧。

  正杰書記說了,他要見你。」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