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這個還要商榷
槍里的子彈，其實都是空包彈。
也叫訓練子彈，就是沒有多大的殺傷力的，做過處理的。
鄭治國打開了彈巢，然後旋轉了一下手槍的彈巢。
左輪手槍發出沙沙作響的轉動聲。
房間裡一下變得出奇的安靜。
這個保鏢阿貴，可是不知道槍里裝的啥，以為那是殺人的玩意，對鄭治國更是沒把握，萬一人家頭腦一熱，真就崩了他呢？
看著鄭治國臉色鎮定地把玩槍枝，阿貴也慌了，眼神變得有些閃爍。
鄭治國把彈巢里的子彈都退了出來，同時慢條斯理地開口。
「沒記錯的話，你老家是潮市的吧，祖上都是出海打漁為生的。
你兄弟好幾個。
就一個大哥成了家，但是生了個女兒，後面大嫂又死於洪災。
其他兄弟嘛，病的病，坐牢的坐牢。
也就是你有機會延續你們家香火。」
鄭治國所講是事實，他調查過才進來這個屋的。
作為一個粵省人，鄭局了解阿貴家鄉的文化。
也能想像到，阿貴為什麼會跟陳威老婆滾到一張床上。
那裡的青年，都以生兒子、建大屋為榮耀，為信仰。
生兒子是人生頭等大事。
家族沒有男丁，他們就覺得人生沒意義，掙了再多錢，他們也抬不起頭。
真生不出來，他們都要去親戚家裡抱養一個。
這是地域文化。
文化對人的影響，是根深蒂固的。
以至於，阿貴可能時刻都想播種生兒子，有機會就要弄一下。
這或許就為什麼阿貴會鋌而走險，跟自己女主人上床的原因之一吧？
基於以上的考慮，鄭局準備從地域文化這個切入點攻破。
「我知道，你不怕死。」
阿貴得意笑笑：「知道就好，所以，你不用拿那破玩意嚇唬我，有本事，一槍崩了我呀！」
鄭治國拿起一顆子彈，裝進了彈巢里，再次用力轉動彈巢，繼而持槍的右手一甩，彈巢就合上了。
鄭治國挪動腳步，站在他跟前，藐視著他。
「我不殺你。
搭上自己前途，殺你一個勾引大嫂的渣仔，太不划算了。
但是我可以廢了你。
記得沒錯的話，你們那有個說法，就是沒有誕下男丁的男子，死後保留完整的身子，那麼下輩子一定能誕下男丁。
今天，我就廢了你這一脈。
讓你永生永世不可能有這命。」
語落。
槍口頂在了阿貴的襠部。
這是要廢他命根子。
阿貴聽了頓時一怔，慌張無措的眼神盯著鄭治國：「你他媽的不得好死！」
鄭局心中暗喜，看來這人還有牽掛，那就好辦。
「我們讓老天來決定吧。
這裡只有一發子彈。
我開5槍。
要是5槍都不響，說明老天要留你的種。
這也是槍響了，呵呵，那你也不要怨我咯，這是老天爺的意思哦。
啊哈哈……」
鄭局放聲大笑，忽的一咬牙，眼珠子瞪的大大的，手上用力一扣扳機。
噠！
撞針發出一聲清脆空響。
這一下，阿貴被嚇沒了半條命，眼睛一閉，渾身一震，繼而慢慢睜開眼睛，已經是渾身的汗。
「一下。」
鄭治國報數，接著又是一咬牙，不給對方機會，就要開第二槍。
「別！！！」阿貴大喊，喊完喘著大氣，失魂落魄的樣子。
「我可沒耐心，說，還是不說！」鄭治國也大喊起來。
阿貴渾身失力，癱在了椅子上，有氣無力道：「說，我說還不行嗎，是，是陳市長的司機……」
鄭治國把槍和子彈收起來，叫手下人進來做筆錄。
事情大了，事關市裡的領導幹部，得上報了。
首先要給陳縣長去個電話才成。
電話打通。
大偉很久才接。
「陳縣長，兇手招供了，是陳市長司機安排他做的……」
「這個，關於案子的事，你們公事公辦就行，嗯……」
「哦哦，好好！」
鄭治國一下就聽出來了，這嗯嗯嗯的，就是不方便說話，趕緊把電話給掛了。
剛好市局和省廳，都派了有人在遠山縣公安局，美其名曰，協助調查林龍君被情殺一案。
鄭治國就把省市兩級的領導都組織到了一塊，把今天剛出來的，關於陳縣長被刺一案的情況，正式通報給兩級領導。
會議全程記錄。
鄭治國逼著兩級領導給態度。
市里聯合小組的人，有的是陳鐵才的人，有的是蔡正杰的人，都不敢表態。
省廳的人，受郭廳指示，是希望找出林龍君案的真兇的，不讓遠山縣糊弄，想推翻是情殺的結論的，對大偉被襲擊一案，他們持保留意見。
「這個問題嘛……
按照我們的規制。
陳鐵才若涉嫌普通刑事犯罪，原則上由市級公安局立案偵查；
如涉及重大、敏感、跨地市或需排除干擾，可由省公安廳指定異地市公安局偵辦或直接掛牌督辦。
陳縣長遇襲一事，是不是構成「重大」，這個還要商榷。
畢竟陳縣長沒有受傷呢嘛。」
省廳的人打著官腔。
那鄭治國肯定不能直接去市里拿人的，鄭治國又看向市里聯合小組的人。
壓力就到了市局副局長廖忠賢的身上，他不得不站出來說話了。
「現有證據，直接指向陳市長的司機。
而非指向陳市長。
我看，可先據傳陳市長司機，對其立案調查。
根據後期的調查結果，看是不是涉及陳市長，再跟市委和省廳匯報請示，是不是據傳陳市長。」
廖忠賢的發言較為中肯，沒人敢反對。
碰頭會結束。
一分鐘後，陳鐵才就收到了風聲。
陳鐵才立即跟自己的司機做了溝通，必須得犧牲司機了。
此時的陳鐵才，已經意識到大廈將傾。
他的司機都要抓了，他還能躲得過去嗎？
類似的例子，陳鐵才是見過不少的，紀委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犧牲司機，不過是爭取一些時間。
「市長，啥也別說了，我配合。」
「你放心，你一家子，我會養。」
「我放心，我配合。」
司機回去家中，等著公安的同志上門來。
也叫訓練子彈，就是沒有多大的殺傷力的，做過處理的。
鄭治國打開了彈巢，然後旋轉了一下手槍的彈巢。
左輪手槍發出沙沙作響的轉動聲。
房間裡一下變得出奇的安靜。
這個保鏢阿貴，可是不知道槍里裝的啥，以為那是殺人的玩意，對鄭治國更是沒把握，萬一人家頭腦一熱，真就崩了他呢？
看著鄭治國臉色鎮定地把玩槍枝，阿貴也慌了，眼神變得有些閃爍。
鄭治國把彈巢里的子彈都退了出來，同時慢條斯理地開口。
「沒記錯的話，你老家是潮市的吧，祖上都是出海打漁為生的。
你兄弟好幾個。
就一個大哥成了家，但是生了個女兒，後面大嫂又死於洪災。
其他兄弟嘛，病的病，坐牢的坐牢。
也就是你有機會延續你們家香火。」
鄭治國所講是事實，他調查過才進來這個屋的。
作為一個粵省人，鄭局了解阿貴家鄉的文化。
也能想像到，阿貴為什麼會跟陳威老婆滾到一張床上。
那裡的青年，都以生兒子、建大屋為榮耀，為信仰。
生兒子是人生頭等大事。
家族沒有男丁，他們就覺得人生沒意義，掙了再多錢，他們也抬不起頭。
真生不出來，他們都要去親戚家裡抱養一個。
這是地域文化。
文化對人的影響，是根深蒂固的。
以至於，阿貴可能時刻都想播種生兒子，有機會就要弄一下。
這或許就為什麼阿貴會鋌而走險，跟自己女主人上床的原因之一吧？
基於以上的考慮，鄭局準備從地域文化這個切入點攻破。
「我知道，你不怕死。」
阿貴得意笑笑：「知道就好，所以，你不用拿那破玩意嚇唬我，有本事，一槍崩了我呀！」
鄭治國拿起一顆子彈，裝進了彈巢里，再次用力轉動彈巢，繼而持槍的右手一甩，彈巢就合上了。
鄭治國挪動腳步，站在他跟前，藐視著他。
「我不殺你。
搭上自己前途，殺你一個勾引大嫂的渣仔，太不划算了。
但是我可以廢了你。
記得沒錯的話，你們那有個說法，就是沒有誕下男丁的男子，死後保留完整的身子，那麼下輩子一定能誕下男丁。
今天，我就廢了你這一脈。
讓你永生永世不可能有這命。」
語落。
槍口頂在了阿貴的襠部。
這是要廢他命根子。
阿貴聽了頓時一怔，慌張無措的眼神盯著鄭治國：「你他媽的不得好死！」
鄭局心中暗喜，看來這人還有牽掛，那就好辦。
「我們讓老天來決定吧。
這裡只有一發子彈。
我開5槍。
要是5槍都不響，說明老天要留你的種。
這也是槍響了，呵呵，那你也不要怨我咯，這是老天爺的意思哦。
啊哈哈……」
鄭局放聲大笑，忽的一咬牙，眼珠子瞪的大大的，手上用力一扣扳機。
噠！
撞針發出一聲清脆空響。
這一下，阿貴被嚇沒了半條命，眼睛一閉，渾身一震，繼而慢慢睜開眼睛，已經是渾身的汗。
「一下。」
鄭治國報數，接著又是一咬牙，不給對方機會，就要開第二槍。
「別！！！」阿貴大喊，喊完喘著大氣，失魂落魄的樣子。
「我可沒耐心，說，還是不說！」鄭治國也大喊起來。
阿貴渾身失力，癱在了椅子上，有氣無力道：「說，我說還不行嗎，是，是陳市長的司機……」
鄭治國把槍和子彈收起來，叫手下人進來做筆錄。
事情大了，事關市裡的領導幹部，得上報了。
首先要給陳縣長去個電話才成。
電話打通。
大偉很久才接。
「陳縣長，兇手招供了，是陳市長司機安排他做的……」
「這個，關於案子的事，你們公事公辦就行，嗯……」
「哦哦，好好！」
鄭治國一下就聽出來了，這嗯嗯嗯的，就是不方便說話，趕緊把電話給掛了。
剛好市局和省廳，都派了有人在遠山縣公安局，美其名曰，協助調查林龍君被情殺一案。
鄭治國就把省市兩級的領導都組織到了一塊，把今天剛出來的，關於陳縣長被刺一案的情況，正式通報給兩級領導。
會議全程記錄。
鄭治國逼著兩級領導給態度。
市里聯合小組的人，有的是陳鐵才的人，有的是蔡正杰的人，都不敢表態。
省廳的人，受郭廳指示，是希望找出林龍君案的真兇的，不讓遠山縣糊弄，想推翻是情殺的結論的，對大偉被襲擊一案，他們持保留意見。
「這個問題嘛……
按照我們的規制。
陳鐵才若涉嫌普通刑事犯罪，原則上由市級公安局立案偵查；
如涉及重大、敏感、跨地市或需排除干擾，可由省公安廳指定異地市公安局偵辦或直接掛牌督辦。
陳縣長遇襲一事，是不是構成「重大」，這個還要商榷。
畢竟陳縣長沒有受傷呢嘛。」
省廳的人打著官腔。
那鄭治國肯定不能直接去市里拿人的，鄭治國又看向市里聯合小組的人。
壓力就到了市局副局長廖忠賢的身上，他不得不站出來說話了。
「現有證據，直接指向陳市長的司機。
而非指向陳市長。
我看，可先據傳陳市長司機，對其立案調查。
根據後期的調查結果，看是不是涉及陳市長，再跟市委和省廳匯報請示，是不是據傳陳市長。」
廖忠賢的發言較為中肯，沒人敢反對。
碰頭會結束。
一分鐘後，陳鐵才就收到了風聲。
陳鐵才立即跟自己的司機做了溝通，必須得犧牲司機了。
此時的陳鐵才，已經意識到大廈將傾。
他的司機都要抓了，他還能躲得過去嗎？
類似的例子，陳鐵才是見過不少的，紀委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犧牲司機，不過是爭取一些時間。
「市長，啥也別說了，我配合。」
「你放心，你一家子，我會養。」
「我放心，我配合。」
司機回去家中，等著公安的同志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