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這世上，只有三種掙錢的方法
一中後門的小吃一條街里，小吃攤位和飯店鱗次櫛比。
手抓餅，菜煎餅，羊湯，餃子，應有盡有。
涼皮店裡，林奇三人坐在一起，面前擺著涼皮，肉夾饃，路上買的炸雞柳，裡脊肉餅，章魚小丸子等小吃，堆滿了桌子。
「大林，你教我打撞球吧！」
張浩哲還沉浸在興奮之中，看著林奇兩眼放光。
「教不了一點。」
林奇用竹籤扎了根雞柳，送入口中。
他還記得，高中時每次路過這裡，都很眼饞這種雞柳。
但現在吃到嘴裡，卻只是很普通的街頭炸雞柳的味道，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
安馨坐在他身旁，把章魚小丸子的盒蓋打開，放在了林奇面前容易夠到的位置。
「哪一點？」
張浩哲聽不懂後世的梗。
「就是教不了，不想教。」
林奇又向老闆要了三瓶礦泉水。
「為什麼啊？」
張浩哲急了：「你教教我嘛！你是我哥還不行嗎？」
他是真被林奇今天的表現震撼到了。
就連不可一世的海哥，都被林奇打得一點脾氣都沒有。
他要是有這水平，那整個市裡的撞球廳，他都能橫著走了。
林奇看了他一眼，反問：「你為什麼想學撞球？」
「就是想學啊？有什麼為什麼？」
張浩哲不明所以。
「我是問，你想學撞球，是因為想要提升撞球技術，還是想要通過打撞球掙錢？」
林奇從口袋裡掏出了那一沓贏來的錢。
來的路上，安馨就已經幫他數過了，一共是2768塊5。
買完吃的，還剩下2700不到。
看著林奇手中的一沓鈔票，張浩哲難掩眼中的羨慕。
這些錢已經相當於普通人兩個月的工資了。
「嗯……都有吧！」
他猶豫了下，才遲疑回答：「我要是能有你一半的水平，也不至於被他們坑那麼慘了。」
「你還是沒聽懂我的意思。」
林奇搖了搖頭，索性直接把話挑明了：「你這段時間痴迷打撞球，是因為不想上學了麼？」
「……」
這個問題直接給張浩哲干沉默了。
林奇也不急，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等著他。
半晌，張浩哲才嘆了口氣：「就我這成績，考本科都夠嗆，還不如早點出來學個手藝呢……」
「所以，你就想學打撞球？」
林奇平靜的看著他：「你是那塊料嗎？你有成為職業選手的天賦嗎？」
「……」
當著安馨的面，張浩哲有些下不來台，惱羞成怒的拍了下桌子：「靠！你不想教就說嘛！有必要這麼貶低我嗎？」
「我不是貶低你，我是拿你當兄弟，才幫你分析的。」
看著張浩哲的臉，林奇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前世第一次爆倉時，張浩哲瞞著家裡，把準備買房的錢借給他的轉帳界面。
「你好好想想，你到底想要什麼？」
林奇不再追問，低頭吃起了飯。
張浩哲再一次沉默了，這一次，他沉默了很久。
一直到林奇將一碗涼皮吃完，他才抬起頭來，語氣認真的回答：「我想變有錢！」
說完後，他頓了下，像是在確認似的又重複了一遍：「沒錯，我就是想變有錢！
我想自己掙錢，不用再問家裡伸手要錢，看我爹的臉色！
我掙了錢，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說著，他抓起桌上早已涼透的裡脊肉餅，狠狠的咬了一口。
「既然這樣，那我就更不能教你打撞球了。」
林奇靠在椅背上，喝了口水。
「為什麼？」
「因為打撞球不掙錢。」
「怎麼會？」
張浩哲不服氣的反駁：「就不說職業比賽的獎金了，哪怕是海哥，靠打球一個月也能掙個七八千，運氣好都能掙一萬多呢！」
「月入過萬，算有錢嗎？」
林奇語氣平靜：「那你覺得海哥掙的錢多，還是精英撞球俱樂部的老闆掙的錢多？」
「……」
張浩哲的聲音弱了許多：「那不一樣，人家是老闆……」
林奇繼續追問：「那你覺得，是職業選手賺得多，還是職業比賽的贊助商賺得多？」
「……」
張浩哲不說話了。
接連兩個比較，他也察覺出了問題。
思索片刻，他遲疑發問：「那你是什麼意思？你覺得我應該去當老闆？」
見他終於開始思考了，林奇才坐直了身子，開口解釋：「我的意思是，你既然想賺錢，那就要做賺錢的事。
打撞球不是賺錢的事，哪怕你是職業選手，你也不是在賺錢，而是在出售勞動時間。」
「……」
張浩哲聽懵了：「什麼叫賺錢的事？職業選手還不賺錢？一場職業賽的獎金都得幾百萬呢！」
「職業運動員和飯店老闆一樣，都是靠出售自己的技術和時間來換取金錢的。」
林奇耐心的給他剖析：「職業選手的技術是拔尖的，所以可以幫比賽賽事主辦方吸引來關注度。
主辦方可以賣現場門票，可以收取贊助費來賺錢。
但職業選手本身，是靠撞球技術掙錢的，本質上還是在勞動。」
「你這是哪兒聽來的？」
張浩哲還是不理解：「都是掙錢，有什麼區別？」
「當然有區別。」
林奇儘量用簡單的方式給他解釋：「凡是通過勞動，出賣勞動技術，勞動時間來換錢的，都是勞動人民。
但是掙錢是資本積累的過程，是靠拿走勞動者的勞動剩餘價值來完成的。」
「你在這給我上政治課呢？」
張浩哲很頭大：「我要是能聽得進去課，還至於琢磨著學技術麼？」
「……唉！」
林奇搖了搖頭。
如果張浩哲不是他的髮小，他根本不想浪費時間跟他說這些。
但沒辦法，現在的他只能依靠身邊信得過的人。
「我這麼跟你說吧。」
林奇斟酌著字句：「這世上，只有三種掙錢的方法，分為上中下三策。
下策是信息差，你可以理解成倒買倒賣。
從市場賣菜，到大宗期貨，都是這種商業模式。
中策是壟斷，就是這一行只有我能做，靠成本，技術，法律來建立護城河。
上策是搞創新，靠科技突破來做大蛋糕，創造財富。
你要想掙錢，就得往這三個方向靠……」
張浩哲雖然還是聽得雲裡霧裡，但也有種不明覺厲之感。
「這麼說，我退學學技術是對的？」
他摩挲著下巴：「學校里可學不到這些。」
「誰說的？」
林奇嚴肅道：「學校里教的，就是上策的基礎。」
手抓餅，菜煎餅，羊湯，餃子，應有盡有。
涼皮店裡，林奇三人坐在一起，面前擺著涼皮，肉夾饃，路上買的炸雞柳，裡脊肉餅，章魚小丸子等小吃，堆滿了桌子。
「大林，你教我打撞球吧！」
張浩哲還沉浸在興奮之中，看著林奇兩眼放光。
「教不了一點。」
林奇用竹籤扎了根雞柳，送入口中。
他還記得，高中時每次路過這裡，都很眼饞這種雞柳。
但現在吃到嘴裡，卻只是很普通的街頭炸雞柳的味道，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
安馨坐在他身旁，把章魚小丸子的盒蓋打開，放在了林奇面前容易夠到的位置。
「哪一點？」
張浩哲聽不懂後世的梗。
「就是教不了，不想教。」
林奇又向老闆要了三瓶礦泉水。
「為什麼啊？」
張浩哲急了：「你教教我嘛！你是我哥還不行嗎？」
他是真被林奇今天的表現震撼到了。
就連不可一世的海哥，都被林奇打得一點脾氣都沒有。
他要是有這水平，那整個市裡的撞球廳，他都能橫著走了。
林奇看了他一眼，反問：「你為什麼想學撞球？」
「就是想學啊？有什麼為什麼？」
張浩哲不明所以。
「我是問，你想學撞球，是因為想要提升撞球技術，還是想要通過打撞球掙錢？」
林奇從口袋裡掏出了那一沓贏來的錢。
來的路上，安馨就已經幫他數過了，一共是2768塊5。
買完吃的，還剩下2700不到。
看著林奇手中的一沓鈔票，張浩哲難掩眼中的羨慕。
這些錢已經相當於普通人兩個月的工資了。
「嗯……都有吧！」
他猶豫了下，才遲疑回答：「我要是能有你一半的水平，也不至於被他們坑那麼慘了。」
「你還是沒聽懂我的意思。」
林奇搖了搖頭，索性直接把話挑明了：「你這段時間痴迷打撞球，是因為不想上學了麼？」
「……」
這個問題直接給張浩哲干沉默了。
林奇也不急，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等著他。
半晌，張浩哲才嘆了口氣：「就我這成績，考本科都夠嗆，還不如早點出來學個手藝呢……」
「所以，你就想學打撞球？」
林奇平靜的看著他：「你是那塊料嗎？你有成為職業選手的天賦嗎？」
「……」
當著安馨的面，張浩哲有些下不來台，惱羞成怒的拍了下桌子：「靠！你不想教就說嘛！有必要這麼貶低我嗎？」
「我不是貶低你，我是拿你當兄弟，才幫你分析的。」
看著張浩哲的臉，林奇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前世第一次爆倉時，張浩哲瞞著家裡，把準備買房的錢借給他的轉帳界面。
「你好好想想，你到底想要什麼？」
林奇不再追問，低頭吃起了飯。
張浩哲再一次沉默了，這一次，他沉默了很久。
一直到林奇將一碗涼皮吃完，他才抬起頭來，語氣認真的回答：「我想變有錢！」
說完後，他頓了下，像是在確認似的又重複了一遍：「沒錯，我就是想變有錢！
我想自己掙錢，不用再問家裡伸手要錢，看我爹的臉色！
我掙了錢，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說著，他抓起桌上早已涼透的裡脊肉餅，狠狠的咬了一口。
「既然這樣，那我就更不能教你打撞球了。」
林奇靠在椅背上，喝了口水。
「為什麼？」
「因為打撞球不掙錢。」
「怎麼會？」
張浩哲不服氣的反駁：「就不說職業比賽的獎金了，哪怕是海哥，靠打球一個月也能掙個七八千，運氣好都能掙一萬多呢！」
「月入過萬，算有錢嗎？」
林奇語氣平靜：「那你覺得海哥掙的錢多，還是精英撞球俱樂部的老闆掙的錢多？」
「……」
張浩哲的聲音弱了許多：「那不一樣，人家是老闆……」
林奇繼續追問：「那你覺得，是職業選手賺得多，還是職業比賽的贊助商賺得多？」
「……」
張浩哲不說話了。
接連兩個比較，他也察覺出了問題。
思索片刻，他遲疑發問：「那你是什麼意思？你覺得我應該去當老闆？」
見他終於開始思考了，林奇才坐直了身子，開口解釋：「我的意思是，你既然想賺錢，那就要做賺錢的事。
打撞球不是賺錢的事，哪怕你是職業選手，你也不是在賺錢，而是在出售勞動時間。」
「……」
張浩哲聽懵了：「什麼叫賺錢的事？職業選手還不賺錢？一場職業賽的獎金都得幾百萬呢！」
「職業運動員和飯店老闆一樣，都是靠出售自己的技術和時間來換取金錢的。」
林奇耐心的給他剖析：「職業選手的技術是拔尖的，所以可以幫比賽賽事主辦方吸引來關注度。
主辦方可以賣現場門票，可以收取贊助費來賺錢。
但職業選手本身，是靠撞球技術掙錢的，本質上還是在勞動。」
「你這是哪兒聽來的？」
張浩哲還是不理解：「都是掙錢，有什麼區別？」
「當然有區別。」
林奇儘量用簡單的方式給他解釋：「凡是通過勞動，出賣勞動技術，勞動時間來換錢的，都是勞動人民。
但是掙錢是資本積累的過程，是靠拿走勞動者的勞動剩餘價值來完成的。」
「你在這給我上政治課呢？」
張浩哲很頭大：「我要是能聽得進去課，還至於琢磨著學技術麼？」
「……唉！」
林奇搖了搖頭。
如果張浩哲不是他的髮小，他根本不想浪費時間跟他說這些。
但沒辦法，現在的他只能依靠身邊信得過的人。
「我這麼跟你說吧。」
林奇斟酌著字句：「這世上，只有三種掙錢的方法，分為上中下三策。
下策是信息差，你可以理解成倒買倒賣。
從市場賣菜，到大宗期貨，都是這種商業模式。
中策是壟斷，就是這一行只有我能做，靠成本，技術，法律來建立護城河。
上策是搞創新，靠科技突破來做大蛋糕，創造財富。
你要想掙錢，就得往這三個方向靠……」
張浩哲雖然還是聽得雲裡霧裡，但也有種不明覺厲之感。
「這麼說，我退學學技術是對的？」
他摩挲著下巴：「學校里可學不到這些。」
「誰說的？」
林奇嚴肅道：「學校里教的，就是上策的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