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否認三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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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當為什麼縣裡大戶都要想辦法將子弟送進龍虎緹騎,還不是為了其中的人脈?只不過被堵死了而已。」

  傅缺說道。

  「可我也沒那麼多錢,也沒有那個實力去套近乎,而且你說的,我娘也告誡過我,我之前也不是沒有嘗試過,但去的時候,都是熱臉貼冷屁股。」

  劉宇已經明白過來傅缺說的是什麼,他也不是沒有這個念頭,但他每次厚著臉皮上去,得到的都是冷臉和白眼,久而久之,他也就放棄這個念頭了。

  「沙比啊!」

  傅缺有些難繃,一腳踩在劉宇的鞋尖,讓劉宇抱著腳直跳。

  「你跑去跟那些名列前茅的虎騎少年套近乎,那自然只能得到冷臉和白眼了。

  他們需要你幫助嗎?教習他們都是傻子?不知道他們是有潛力的新血?」

  自己選的兄弟,捏著鼻子也要幫啊,他只得掰開了揉碎了解釋:

  「你該選中的目標,不是那些名列前茅的,而是中游甚至是中游靠下的,他們才是值得你結交的人。

  他們的實力不一定能夠通過選拔留在虎騎,但有這段經歷打底,至少也有幾分底子。

  你若是能結交幾位,對你家布莊的生意難道沒有好處?還需要花大價錢去外面請武館武院出來的師傅?

  你家開的是布莊,不是勾欄,請的人擋住些蟊賊和找事的青皮就行了,要武藝高強的人幹什麼,我問你?

  而且能來虎騎,相當於虎穴已經幫你過了一遍他們的背景了,知根知底的本地人不聘,跑去找外人?」

  劉宇恍然大悟,他瞥了一眼正不情不願慢慢踱步過來的少年,小聲道:「你是說像這些人?」

  「我之前看過他們來虎穴之前的履歷,這幾個都是下河附近的村子選拔出來的少年,所以才抱團。

  他們的家境並不富裕,習武的壓力不小,這才將目標放在我們身上,能夠一起起鬨給我倆做局,還讓你不得不入套,手段雖然還稚嫩,但心性沒問題。」

  傅缺也是小聲回應道:「反正路我給你指了,願不願意,那就是你的事。」

  「那就試試,反正也就舍些錢糧,大不了這個月我啃鹹菜喝稀粥。」

  劉宇聽完傅缺的解釋,連猶豫都沒有,當下就做出了決定:「既然是我來結交,那你得唱黑臉,我來唱白臉。」

  「沒問題。」

  傅缺點點頭。

  其實他還有個模糊的念頭,只不過他沒有說而已,那就是關於自己一時興起收編的三個小幫派。

  過段時間他肯定要離開高陽縣,前往府城的,爬更高的位置收割更多罪孽的靈魂。

  那失去傅缺的壓制,不作出安排的話,那收斂的韓千等人,估計他前腳剛走,後腳就恢復如初了。

  「算了,到時候再說,反正只是一時興起,縣衙都不管,我操哪門子心,當個眼線還行,先用著吧。」

  傅缺心裡想著,然後便和劉宇唱起了黑白臉雙簧。

  事情進行得很順利,那群少年本來就有錯,再加上兩人雙簧一整,十五六歲的小年輕很快就入了套,雖然還沒有成為朋友,但至少關係有了。

  將少年和劉宇都打發走,傅缺閉目開始思考。

  當孫順說出自主練習的時候,他就已經悄然開啟了畫卷刀客的狀態。

  雖然校場門口和他所在的位置有一段距離,但孫順和黑衣人的交流並未刻意隱瞞,傅缺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他昨天堪稱打臉的操作,最終還是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龍虎緹騎有了動作,開始查到底是誰做的。

  這樣就挺好,只要龍虎緹騎有了動作,那麼群魔亂舞的外縣乃至周邊,都會消停一些,畢竟,誰也不知道緹騎的刀會不會落在自己的頭上。

  ……。

  與此同時,虎穴,某個房間內。

  「不認識,沒做過,不知道,我在和朋友喝酒看戲,後面還去泡了浴池,不過我朋友不一定記得,他那時已經喝得爛醉。

  總而言之,我沒有時間,也沒有動機去做你說的事,好不容易才從虎騎退休,教教孩子們就挺好,一把年紀還有暗傷,打打殺殺,還是省省吧。」

  胡良玉的態度非常坦率,甚至坦率得有些囂張。


  整個房間裡只有消瘦青年和他兩人。

  「別這麼說嘛,胡叔,我們也只是例行問話。

  畢竟,這次鳴鶴的腦袋都被砍下來當供品了,而且對方交易的贓物都沒有拿走,我們沒有動作,實在是說不過去。

  作案的人連交易的時間和地點也一清二楚,前幾次就罷了。

  但這次,鳴鶴他們可是臨交易前一天的時候才決定交易地點的,我們查詢的時候,您是當天唯一一個查過青幫案卷的人,所以,請您來,也是無奈之舉。」

  消瘦青年將一杯熱茶推到胡良玉面前。

  「光高陽縣裡就十幾萬人呢,牛鬼蛇神又不少,青幫搞走私血食和精鐵搞的天怒人怨,說不準是哪個義士行俠仗義呢。」

  「也不是沒有可能,所以我才說是例行問話嘛。」

  消瘦青年陪著笑臉:「沒辦法,上面發話了,您多擔待一下,我做個記錄,然後再把記錄往上一交,就齊活,保證不耽誤您的事。」

  他整理了一下案卷,站起身弓腰向胡良玉伸出手,笑容靦腆:「那麼,感謝您的配合,今天的例行問話就結束了,您現在可以離開。」

  胡良玉起身看著他伸出的手,沒有急著去握,而是道:「不急,既然來了,那麼擇日不如撞日,我替那些執役的同僚問一句,為什麼。」

  「我沒太聽懂您的意思,您是指的什麼?」

  消瘦青年笑容不變。

  「小伙子,我在龍虎緹騎待了很多年,龍騎和虎騎雖然各管一攤,但那是在更高級別的區域,在縣城及以下,龍騎和虎騎的執役範圍其實分得不是很清楚。」

  胡良玉緩緩地說道:「我在高陽縣待了很多年,縣衙那邊不敢說,但龍騎這邊,我還算是比較了解現任龍騎都統的。

  以他的性格,是不會放任高陽縣出現如今混亂局面的,但既然他做出了這個決定,甚至還壓制虎騎也不動,那就說明有人給他下了命令。」

  停頓一下,他繼續說道:「而高陽縣的龍虎緹騎只來了三個外人,還要我繼續說下去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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