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給老婆買衣服（求追讀，收藏）
「沒人啊，睡個覺怎麼了。」叫做劉二的人是個廚子，聽到老闆的話，一點也不慌張。
只見他晃晃悠悠地從椅子上起來，先是掏出一根煙點上以後，才一臉不情願的朝著後廚走去。
至於劉美艷，則是壓根沒有聽到一樣，坐在收銀台的位置，看著書一動不動地。
「劉美艷，洗菜，沒聽到嗎？」王土生走近，又叫了一聲。
「聽到了，說那麼大聲幹嘛！」劉美艷一臉不耐煩地站起身來。
不經意間的一個扭頭，她看到站在後面的王東明
「喲，這不是我們王板扎嗎？來下館子啊！」說話的時候，她眼神上下打量。
從對方的眼神裡面，王東明不難看出帶著嫌棄。
「你們認識？」王土生雖然有點小算盤，但畢竟也是個見識少的人。
見兩人似乎認識的樣子，他臉上居然露出高興的表情，他下意識地想著借兩人關係，進一步拉近和王東明的聯繫。
「不熟。」王東明搖頭。
一個合格的成年人，就是要先學會說不。
不熟就是不熟，他才懶得維護這種無用的關係。
「確實不熟，老王你可注意了，這種人吃飯怕是給不起錢。」聽到這話，王土生額頭冒出黑線。
他這會兒哪裡還不明白，這兩人就算認識，關係也不是什麼好關係。
「你這店還是別買我底料了，有這種員工在，到時候估計會把我的口味做差。」實在太噁心人了，王東明不想和有這種人存在的地方打交道。
他拿起放在地上的陶罐，扭頭就走，一點都沒有猶豫。
大客戶固然喜歡，但只要他願意朝著市里跑，還愁賣不出去？
「別啊！」王土生狠狠瞪了劉美艷一眼，連忙伸手拉住王東明。
「兄弟別，不要管她，這女人就是嘴多。」他開口勸解。
聽到這話，王東明回過頭來看向劉美艷，果然對方接下來的行為很符合他的預判。
「你才嘴多！」劉美艷瞬間釋放出她潑辣的一面，開始對著王土生喋喋不休地說起來，在後廚的劉二聽到吵鬧的聲音也是連忙跑出來。
兩人是親戚，脾氣都是一樣的臭。
這也是為什麼當初偏偏店裡的其他人都調走了，要把兩人留在私人飯店的緣故了。
王東明看著這一幕，他搖了搖頭。
這就是八十年代的特色，工人大於一切，職員更是皇帝。
他從櫃檯上拿出本子，寫下調製底料的比例，以及水、辣椒等原料的投放方法，包括中辣、特辣口味的辣椒用量等。
做完這一切後，他放下火鍋底料，伸手阻止了幾人的爭吵。
這王土生實在太老實了，幫一把就幫一把，反正有錢賺。
「土生，這底料的調配比例我放這兒了，把錢給我，以後來賣的時候，我會先來問問你的。」
聽到他的這話，王土生拿起桌子上的本子。
看著上面的一手好字，他先是驚艷，隨後認真地看著底料的調配比例。
其實這些東西很簡單，自己多放幾次就能知道。
這也是王東明為什麼放心寫出來的原因。
「好，今天真是不好意思了，謝了啊，兄弟。」對於這個看起來只有二十歲的年輕人居然叫自己土生，他沒有絲毫的反感。
快速地從包里拿出一張大團結，他笑著說道：「不用找了，就當是買罐子的錢，下次一定給我送來。」
「放心。」接過錢，王東明也沒有故作扭捏。
他收拾好東西，拿上自己的物品跨出店鋪門口，朝著火車站走去。
只是扭頭看向劉美艷的時候，他覺得自己這樣莫名其妙被人懟不是很舒服。
於是他回頭說道：「土生啊！私營飯店你才是老闆，員工不合適的記得開除。」
聽到這句話，王土生還沒回答，劉美艷追出來了。
她看著王東明準備破口大罵，但當對方露出兇橫的表情看向她時，她卻停住了。
她忽然冷靜了一下。
是啊！王東明是誰？自己這樣和他撒潑打滾，難道不會報復嗎？
劉美元生生的把話咽了回去。
「算你狗日的識相，不要遭殃。」看到對方這副樣子，王東明兇橫地說道。
剛才她忘記維持自己的人設了，這不對。
這年頭人善被人欺，必須得兇橫一點，才能避免很多麻煩事兒。
人設，必須得維持住啊！
........
供銷社。
王東明走了進來，裡面的商品琳琅滿目，什麼都有。
「那件衣服多少錢？」
售貨員回頭看了一眼，眼睛看都不看他，說道：「二十。」
二十？
王東明咂巴了一下嘴，真貴！
還好自己剛才沒有直接走，少賺十塊錢，還真買不起衣服！
今天他出門的時候就帶了十三塊錢，除了拿給楊元元去幫自己收購牛板油的以外，手裡也就三塊零錢。
散賣的底料一共賣了八塊錢，剩下的十一斤底料共計賣了十塊錢。
加上手裡的錢，一共也才二十二塊五角錢。
因為來的時候用了五毛，原來的三塊錢變成了兩塊五。
「給我包起來吧。」他從口袋裡面拿出一張大團結和一堆零錢。
兩百塊的貸款沒什麼壓力，三個月的時間，還是沒有利息的，隨便能還上。
現在……賺到錢了，他想先彌補家人再說。
從1983年12月1日開始，全國已經取消了紡織、棉絮等物品的票。
所以只需要花錢，他就能買到這件衣服。
「包起來？」售貨員驚訝了一下，倒不是沒有人買得起這衣服，只是王東明這些打扮明顯的農村人啊！
.....
下午五點。
中巴車顛簸了一路，王東明終於到了小河村。
下了車以後他拿著東西朝家裡走去。
他回頭看了一眼小河的水，似乎已經消退了不少。
原本的河床露出了一大片，河水也慢慢變得清澈了起來。
「咦，我記得前世的時候文光第一桶金就是靠著在河裡撈魚去賣換來的！」
這件事兒他記得蠻清楚的，他們村這條河上游是嘉陵江。
前些年的時候很多公社在江邊養魚，養黃鱔什麼的。
這場大水不光是他們這裡遭了災，很多地方都是一樣的。
但是他們這兒只能算是嘉陵江流域，水流沒這麼大。
並且，上游養魚的公社不少，一場洪水沖了不少的魚出來。
他們這裡的河流彎大，留住了不少。
剛開始的時候沒人注意到這回事兒，於是劉光文那傢伙連續幾天夜裡去抓了不少魚。
拿到縣裡賣以後，這傢伙賺了不少錢，後面憑著這些錢當做啟動資金，更是一路成為了村裡的首富。
想到這些，王東明的腦海中冒出了一個念頭：「要不明天帶著大哥二哥，去河裡捉魚？」
只見他晃晃悠悠地從椅子上起來，先是掏出一根煙點上以後，才一臉不情願的朝著後廚走去。
至於劉美艷，則是壓根沒有聽到一樣，坐在收銀台的位置，看著書一動不動地。
「劉美艷，洗菜，沒聽到嗎？」王土生走近，又叫了一聲。
「聽到了，說那麼大聲幹嘛！」劉美艷一臉不耐煩地站起身來。
不經意間的一個扭頭，她看到站在後面的王東明
「喲，這不是我們王板扎嗎？來下館子啊！」說話的時候，她眼神上下打量。
從對方的眼神裡面，王東明不難看出帶著嫌棄。
「你們認識？」王土生雖然有點小算盤，但畢竟也是個見識少的人。
見兩人似乎認識的樣子，他臉上居然露出高興的表情，他下意識地想著借兩人關係，進一步拉近和王東明的聯繫。
「不熟。」王東明搖頭。
一個合格的成年人，就是要先學會說不。
不熟就是不熟，他才懶得維護這種無用的關係。
「確實不熟，老王你可注意了，這種人吃飯怕是給不起錢。」聽到這話，王土生額頭冒出黑線。
他這會兒哪裡還不明白，這兩人就算認識，關係也不是什麼好關係。
「你這店還是別買我底料了，有這種員工在，到時候估計會把我的口味做差。」實在太噁心人了，王東明不想和有這種人存在的地方打交道。
他拿起放在地上的陶罐，扭頭就走，一點都沒有猶豫。
大客戶固然喜歡，但只要他願意朝著市里跑，還愁賣不出去？
「別啊！」王土生狠狠瞪了劉美艷一眼，連忙伸手拉住王東明。
「兄弟別，不要管她，這女人就是嘴多。」他開口勸解。
聽到這話，王東明回過頭來看向劉美艷，果然對方接下來的行為很符合他的預判。
「你才嘴多！」劉美艷瞬間釋放出她潑辣的一面，開始對著王土生喋喋不休地說起來，在後廚的劉二聽到吵鬧的聲音也是連忙跑出來。
兩人是親戚，脾氣都是一樣的臭。
這也是為什麼當初偏偏店裡的其他人都調走了，要把兩人留在私人飯店的緣故了。
王東明看著這一幕，他搖了搖頭。
這就是八十年代的特色，工人大於一切，職員更是皇帝。
他從櫃檯上拿出本子，寫下調製底料的比例，以及水、辣椒等原料的投放方法，包括中辣、特辣口味的辣椒用量等。
做完這一切後，他放下火鍋底料，伸手阻止了幾人的爭吵。
這王土生實在太老實了，幫一把就幫一把，反正有錢賺。
「土生，這底料的調配比例我放這兒了，把錢給我，以後來賣的時候，我會先來問問你的。」
聽到他的這話，王土生拿起桌子上的本子。
看著上面的一手好字，他先是驚艷，隨後認真地看著底料的調配比例。
其實這些東西很簡單，自己多放幾次就能知道。
這也是王東明為什麼放心寫出來的原因。
「好，今天真是不好意思了，謝了啊，兄弟。」對於這個看起來只有二十歲的年輕人居然叫自己土生，他沒有絲毫的反感。
快速地從包里拿出一張大團結，他笑著說道：「不用找了，就當是買罐子的錢，下次一定給我送來。」
「放心。」接過錢，王東明也沒有故作扭捏。
他收拾好東西，拿上自己的物品跨出店鋪門口，朝著火車站走去。
只是扭頭看向劉美艷的時候，他覺得自己這樣莫名其妙被人懟不是很舒服。
於是他回頭說道：「土生啊！私營飯店你才是老闆，員工不合適的記得開除。」
聽到這句話，王土生還沒回答，劉美艷追出來了。
她看著王東明準備破口大罵，但當對方露出兇橫的表情看向她時，她卻停住了。
她忽然冷靜了一下。
是啊！王東明是誰？自己這樣和他撒潑打滾，難道不會報復嗎？
劉美元生生的把話咽了回去。
「算你狗日的識相，不要遭殃。」看到對方這副樣子，王東明兇橫地說道。
剛才她忘記維持自己的人設了，這不對。
這年頭人善被人欺，必須得兇橫一點，才能避免很多麻煩事兒。
人設，必須得維持住啊！
........
供銷社。
王東明走了進來，裡面的商品琳琅滿目，什麼都有。
「那件衣服多少錢？」
售貨員回頭看了一眼，眼睛看都不看他，說道：「二十。」
二十？
王東明咂巴了一下嘴，真貴！
還好自己剛才沒有直接走，少賺十塊錢，還真買不起衣服！
今天他出門的時候就帶了十三塊錢，除了拿給楊元元去幫自己收購牛板油的以外，手裡也就三塊零錢。
散賣的底料一共賣了八塊錢，剩下的十一斤底料共計賣了十塊錢。
加上手裡的錢，一共也才二十二塊五角錢。
因為來的時候用了五毛，原來的三塊錢變成了兩塊五。
「給我包起來吧。」他從口袋裡面拿出一張大團結和一堆零錢。
兩百塊的貸款沒什麼壓力，三個月的時間，還是沒有利息的，隨便能還上。
現在……賺到錢了，他想先彌補家人再說。
從1983年12月1日開始，全國已經取消了紡織、棉絮等物品的票。
所以只需要花錢，他就能買到這件衣服。
「包起來？」售貨員驚訝了一下，倒不是沒有人買得起這衣服，只是王東明這些打扮明顯的農村人啊！
.....
下午五點。
中巴車顛簸了一路，王東明終於到了小河村。
下了車以後他拿著東西朝家裡走去。
他回頭看了一眼小河的水，似乎已經消退了不少。
原本的河床露出了一大片，河水也慢慢變得清澈了起來。
「咦，我記得前世的時候文光第一桶金就是靠著在河裡撈魚去賣換來的！」
這件事兒他記得蠻清楚的，他們村這條河上游是嘉陵江。
前些年的時候很多公社在江邊養魚，養黃鱔什麼的。
這場大水不光是他們這裡遭了災，很多地方都是一樣的。
但是他們這兒只能算是嘉陵江流域，水流沒這麼大。
並且，上游養魚的公社不少，一場洪水沖了不少的魚出來。
他們這裡的河流彎大，留住了不少。
剛開始的時候沒人注意到這回事兒，於是劉光文那傢伙連續幾天夜裡去抓了不少魚。
拿到縣裡賣以後，這傢伙賺了不少錢，後面憑著這些錢當做啟動資金，更是一路成為了村裡的首富。
想到這些，王東明的腦海中冒出了一個念頭：「要不明天帶著大哥二哥，去河裡捉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