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無中生友
就在冬暖和青鸞解釋關於迴響的知識時，青鸞口袋裡的手機傳來了震動。
青鸞拿出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微微蹙眉。
她抬起頭，換上了一副歉意的表情：「冬暖小姐，不好意思，我這邊接個電話。」
「嗯嗯，你去忙你的吧，小後輩。」
青鸞不動聲色的轉身，足尖輕點，迅速飛到了另一頭街道的小巷子裡。確認周圍無人後，她才按下了接聽鍵。
「餵？張博士，什麼事？」
「統領大人！千萬不要去魔法國度啊啊啊！」電話那邊傳來張夢琳急切的聲音。
「……哈？」
青鸞愣了一下，對這突然的一句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為什麼不去？難道是你突然發現你的技術有瑕疵，會被國度發現？」
「怎麼可能是技術的問題！我都說了我的技術絕對不可能被識破！」
張夢琳下意識的反駁。自己的技術正名之後，趕緊把話題拉回來，「國度那邊……現在極度不穩定！我收到確切消息，授勳儀式上一些魔法少女可能會……呃，鬧事！」
「……鬧事？能有多大動靜？對國度不滿的魔法少女有點脾氣很正常吧，感覺也就是現場起起鬨，小打小鬧的樣子。」
「嗚嗚嗚……那不是簡單的鬧事！」
張夢琳急得在電話那頭直跳腳，直接攤牌了，「她們幾乎已經到了造反的程度了啊！到時候萬一真的打起來，吃瓜群眾會死的很慘的！總之那裡現在是龍潭虎穴，您趕緊找個藉口留在物質界吧！」
聽到這裡，青鸞並沒有立刻答應，而是發覺了另外一件事。
「……你是從什麼地方知道的？魔法國度高層可能都還沒摸透的暴動內幕，你現在都那麼清楚了？」
如果是其他的什麼事情就算了。這種事情……已經沒法無視了。
「誒，統領，事情結束以後我會和你說清楚的，總之你先聽我的，留在物質界保平安啊！」
「……不行，我如果留下來了，那弧月怎麼辦？」青鸞顯然不放心，「我可以不去，但弧月是要參與授勳儀式的，所以她一定會前往國度。我好不容易在她身邊潛伏，催眠也在穩步推進，如果到時候她出了什麼事……」
沒錯，萬一大太監被捲入暴動有個什麼三長兩短，那小說就真的太監了！
「她死就死了唄！」
電話那頭，張夢琳的語氣卻十分不屑：
「也就是個稍微有點實力的魔法少女而已，國度死掉的花級魔法少女還少嗎？大不了我們回頭再換個目標就是了。但是您不一樣啊！您可是我珍貴的實驗成……啊不！我是說，您可是我珍貴的統領大人啊！絕對不能有事！」
「……」
你剛才是不是差點順嘴說出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再也無法忍受的青鸞，打算今天無論如何，也得從這個傢伙身上問出些什麼。
「有件事你必須給我說清楚。」
「嗯？……統領，您想說什麼？」張夢琳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心虛。
「張夢琳，你-到-底-是-誰？」
青鸞一字一頓，語氣凝重。
「你對『心之種』的唯心選擇機制了如指掌，還有對魔法國度的科技水平也一清二楚，就連國度內部即將發生的魔法少女暴動的事情都知道……你憑什麼知道那麼多？你絕對不是普通人。」
「張夢琳，我們是朋友吧？我潛伏後，願意把星之所在託付給您，你也願意替我管理那麼大一個攤子。」
「這些年來，你私下裡進行的那些研究我從不過問。資金，材料，只要能提供的東西，我從來不會吝嗇。」
「你對於組織的支持，我一直看在眼裡，所以我也相信你。從『兩界戰爭』里一起走出來的我們……不應該有什麼隱瞞吧？我並不在意你有什麼秘密，但是太大的事情……你也得向我透露一點真相吧？」
這番話可以說是情真意切。
只要是人，總歸是有感情的。在自己的肺腑之言下，她總該說些什麼吧？
除非對方臉皮真的厚到了一定境界，那就沒辦法了。
電話那頭陷入了沉默。
十幾秒後，青鸞依然在等待。
這個時候不能催促。
只要足夠尊重張夢琳，給她考慮的時間讓氣氛凝重下來，那麼她大概率不會突然冒出「手機爆炸」或者「手不受控制」這種怪話了。
果然如青鸞所料，很快電話那頭也傳來了張夢琳有些失落的聲音：
「……是啊，沒想到終究還是有那麼一天。沒想到統領……您還是發現了啊。」
聽到這句話，青鸞有點繃不住——
你這個樣子，是個人都能看出來有問題吧？！
「既然統領您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就直說了。」
張夢琳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也充滿了釋然的安心：「我對魔法少女知識的掌握和研究，還有我對魔法國度的了解……當然不是毫無緣由。我想，是時候坦白了吧。」
此時此刻，反而是青鸞的心中有些擔憂，心中也浮現了無數的猜想——
她其實是退役的魔法少女？亦或者是從國度逃難的魔法少女？甚至有可能……就是國度派來監視星之所在的臥底魔法少女。
青鸞感到一陣寒意。她很擔心，如果一旦真的知曉了真相，她們二人之間那種亦師亦友亦臣的關係，可能將會徹底破裂，再也無法挽回了——
「我有一個朋友。」
電話里突兀的傳來張夢琳這句話，讓青鸞猝不及防。
一瞬間，青鸞沒明白張夢琳想表達的意思。
「…………？你說什麼？」
「我的意思是，我知道那麼多，是因為我有一個朋友啊！她現在就在國度，所以她對這些事情非常了解。」
張夢琳語氣平靜，一本正經。
………………空氣大概安靜了十秒。
「張夢琳……你要是想隨便找個理由忽悠我，能不能麻煩你態度稍微認真一點？！」
「統領明鑑！我發誓，我真的有一個朋友！」張夢琳在電話那頭信誓旦旦。
青鸞氣極反笑，開始了追問：「很好，那你告訴我，你那個『朋友』叫什麼名字？在國度是幹什麼的？為什麼會把這些機密告訴你？」
「呃……這個嘛……」張夢琳又開始結巴了，「我那個朋友身份比較特殊，她是個社恐，不喜歡別人打聽她的名字。至於幹什麼……大概是個搞科研的吧？她會告訴我這些事，當然是因為我們關係好啊！」
算了，毀滅吧。
青鸞算是發現了，自己主動詢問，完全不可能知道任何真相。
唯一的方法，就是主動出擊！
「很好，張博士，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完全明白了。」
「嗯？您不生氣了？」
「當然。因為國度我是一定要去的，到時候，你那個『朋友』肯定會保護我吧？」
「誒——？」
不等張夢琳反應，青鸞毫不猶豫的按下了掛斷鍵。
青鸞拿出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微微蹙眉。
她抬起頭，換上了一副歉意的表情：「冬暖小姐，不好意思，我這邊接個電話。」
「嗯嗯，你去忙你的吧，小後輩。」
青鸞不動聲色的轉身，足尖輕點，迅速飛到了另一頭街道的小巷子裡。確認周圍無人後，她才按下了接聽鍵。
「餵？張博士，什麼事？」
「統領大人！千萬不要去魔法國度啊啊啊！」電話那邊傳來張夢琳急切的聲音。
「……哈？」
青鸞愣了一下，對這突然的一句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為什麼不去？難道是你突然發現你的技術有瑕疵，會被國度發現？」
「怎麼可能是技術的問題！我都說了我的技術絕對不可能被識破！」
張夢琳下意識的反駁。自己的技術正名之後，趕緊把話題拉回來，「國度那邊……現在極度不穩定！我收到確切消息，授勳儀式上一些魔法少女可能會……呃，鬧事！」
「……鬧事？能有多大動靜？對國度不滿的魔法少女有點脾氣很正常吧，感覺也就是現場起起鬨，小打小鬧的樣子。」
「嗚嗚嗚……那不是簡單的鬧事！」
張夢琳急得在電話那頭直跳腳，直接攤牌了，「她們幾乎已經到了造反的程度了啊！到時候萬一真的打起來，吃瓜群眾會死的很慘的！總之那裡現在是龍潭虎穴，您趕緊找個藉口留在物質界吧！」
聽到這裡，青鸞並沒有立刻答應，而是發覺了另外一件事。
「……你是從什麼地方知道的？魔法國度高層可能都還沒摸透的暴動內幕，你現在都那麼清楚了？」
如果是其他的什麼事情就算了。這種事情……已經沒法無視了。
「誒，統領，事情結束以後我會和你說清楚的，總之你先聽我的，留在物質界保平安啊！」
「……不行，我如果留下來了，那弧月怎麼辦？」青鸞顯然不放心，「我可以不去，但弧月是要參與授勳儀式的，所以她一定會前往國度。我好不容易在她身邊潛伏，催眠也在穩步推進，如果到時候她出了什麼事……」
沒錯，萬一大太監被捲入暴動有個什麼三長兩短，那小說就真的太監了！
「她死就死了唄！」
電話那頭，張夢琳的語氣卻十分不屑：
「也就是個稍微有點實力的魔法少女而已，國度死掉的花級魔法少女還少嗎？大不了我們回頭再換個目標就是了。但是您不一樣啊！您可是我珍貴的實驗成……啊不！我是說，您可是我珍貴的統領大人啊！絕對不能有事！」
「……」
你剛才是不是差點順嘴說出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再也無法忍受的青鸞，打算今天無論如何，也得從這個傢伙身上問出些什麼。
「有件事你必須給我說清楚。」
「嗯？……統領，您想說什麼？」張夢琳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心虛。
「張夢琳，你-到-底-是-誰？」
青鸞一字一頓，語氣凝重。
「你對『心之種』的唯心選擇機制了如指掌，還有對魔法國度的科技水平也一清二楚，就連國度內部即將發生的魔法少女暴動的事情都知道……你憑什麼知道那麼多？你絕對不是普通人。」
「張夢琳，我們是朋友吧？我潛伏後，願意把星之所在託付給您，你也願意替我管理那麼大一個攤子。」
「這些年來，你私下裡進行的那些研究我從不過問。資金，材料，只要能提供的東西，我從來不會吝嗇。」
「你對於組織的支持，我一直看在眼裡，所以我也相信你。從『兩界戰爭』里一起走出來的我們……不應該有什麼隱瞞吧？我並不在意你有什麼秘密，但是太大的事情……你也得向我透露一點真相吧？」
這番話可以說是情真意切。
只要是人，總歸是有感情的。在自己的肺腑之言下，她總該說些什麼吧？
除非對方臉皮真的厚到了一定境界，那就沒辦法了。
電話那頭陷入了沉默。
十幾秒後，青鸞依然在等待。
這個時候不能催促。
只要足夠尊重張夢琳，給她考慮的時間讓氣氛凝重下來，那麼她大概率不會突然冒出「手機爆炸」或者「手不受控制」這種怪話了。
果然如青鸞所料，很快電話那頭也傳來了張夢琳有些失落的聲音：
「……是啊，沒想到終究還是有那麼一天。沒想到統領……您還是發現了啊。」
聽到這句話，青鸞有點繃不住——
你這個樣子，是個人都能看出來有問題吧？！
「既然統領您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就直說了。」
張夢琳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也充滿了釋然的安心：「我對魔法少女知識的掌握和研究，還有我對魔法國度的了解……當然不是毫無緣由。我想，是時候坦白了吧。」
此時此刻，反而是青鸞的心中有些擔憂，心中也浮現了無數的猜想——
她其實是退役的魔法少女？亦或者是從國度逃難的魔法少女？甚至有可能……就是國度派來監視星之所在的臥底魔法少女。
青鸞感到一陣寒意。她很擔心，如果一旦真的知曉了真相，她們二人之間那種亦師亦友亦臣的關係，可能將會徹底破裂，再也無法挽回了——
「我有一個朋友。」
電話里突兀的傳來張夢琳這句話，讓青鸞猝不及防。
一瞬間，青鸞沒明白張夢琳想表達的意思。
「…………？你說什麼？」
「我的意思是，我知道那麼多，是因為我有一個朋友啊！她現在就在國度，所以她對這些事情非常了解。」
張夢琳語氣平靜，一本正經。
………………空氣大概安靜了十秒。
「張夢琳……你要是想隨便找個理由忽悠我，能不能麻煩你態度稍微認真一點？！」
「統領明鑑！我發誓，我真的有一個朋友！」張夢琳在電話那頭信誓旦旦。
青鸞氣極反笑，開始了追問：「很好，那你告訴我，你那個『朋友』叫什麼名字？在國度是幹什麼的？為什麼會把這些機密告訴你？」
「呃……這個嘛……」張夢琳又開始結巴了，「我那個朋友身份比較特殊，她是個社恐，不喜歡別人打聽她的名字。至於幹什麼……大概是個搞科研的吧？她會告訴我這些事，當然是因為我們關係好啊！」
算了，毀滅吧。
青鸞算是發現了，自己主動詢問，完全不可能知道任何真相。
唯一的方法，就是主動出擊！
「很好，張博士，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完全明白了。」
「嗯？您不生氣了？」
「當然。因為國度我是一定要去的，到時候，你那個『朋友』肯定會保護我吧？」
「誒——？」
不等張夢琳反應，青鸞毫不猶豫的按下了掛斷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