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變身就要變藍色矮子
自家統領主動要求把自己改造成女性這種操作，還是出乎了張夢琳的預料。
「統領，您認真的？為了接近一個目標，連自己的性別都改掉，是不是有點……過於激進了？」
程齊雙手環胸，面不改色。
「在技術上有什麼問題嗎？」
「倒不是技術上的問題……」張夢琳撓了撓頭，依然猶豫，「只是……統領您可是整個組織的核心。為了一個剛抓來的魔法少女，就要改造自己的身體，然後潛伏到她的身邊，這個犧牲是不是……」
「張博士。」
程齊出聲打斷，雙目正對著張夢琳，「對於弧月，這種程度的犧牲完全可以接受。」
張夢琳徹底搞不懂了。
在她看來，弧月固然是一名實力強勁的魔法少女，但也遠遠沒有到需要統領親自獻身的地步。
可是看著統領那副義無反顧的神情，張夢琳竟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了。
當然，程齊的想法只有一個——
這個大太監已經連續坑了我五本書了，這次說什麼都不能讓她跑掉。
程齊踱步上前，來到了控制台前，在操作面板上一頓操作，「我已經把組織的控制權移交給了你。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組織的事務就由你來主持了。」
眼見程齊已經下定了決心，張夢琳也不好多說什麼。於是她連忙挺直了腰板：「統領您放心！我一定會幫您把組織的大小事務都處理好的！」
說完，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不過統領，您有考慮過改造後的外貌嗎？」
「嗯？你說外貌啊，這個我當然考慮過。你那邊技術上能做到什麼程度？」程齊準備問清楚情況。
「我這邊的改造技術肯定是沒問題的啦，想要什麼外形都可以，身材啊發色啊什麼都能自定義。」
張夢琳一邊說著，雙眼微微發亮。
很顯然，作為科學家，她已經開始對著改造這件事產生了某種創作欲，「我的建議呢，是把您也改造成和弧月差不多的同齡大學生，這樣也會讓她覺得親切一點，方便接近。」
說罷，張夢琳繼續在操作台的鍵盤上敲擊了幾下，屏幕上浮現出了一個全身三維建模——
一個身材高挑的御姐形象，留著一頭公主切的藍色長髮，五官精緻冷艷，身形前凸後翹。
「統領，您看這個怎麼樣？」張夢琳頗為自信的展示著自己的審美成果。
程齊盯著屏幕上的形象看了幾秒。
說實話，這個形象倒是挺符合他的審美觀的。藍色長髮，公主切，御姐氣質——單論外貌設計，張夢琳確實很有一手。
但是程齊還是搖了搖頭。
「好方略，不過我想稍作修改。」
他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在相冊里翻了幾下，然後將屏幕轉向了張夢琳。
屏幕上同樣是一個有著公主切的藍色長髮的少女。與張夢琳設計的那個御姐不同，這個形象穿著一套華麗的洛麗塔裙裝，頭上戴著一頂波奈特帽，整體風格從凌厲變成了可愛。
只不過，這個可愛的少女耷拉著眼瞼，仿佛對於眼前的事物極度鄙視一般。
張夢琳湊近了看了好幾秒，然後又抬頭看了一眼大屏幕上自己的設計。
「統領，除了衣服華麗一點之外……感覺和我設計的這個，沒什麼太大區別啊？」
「不，我這個更矮一點。」程齊連忙糾正。
「……矮？」
張夢琳再次低頭看向了程齊手機上的角色形象。
確實，這個洛麗塔少女的身高比例明顯更加小巧緊湊，體型上看起來要更加玲瓏可愛一些。
實際上，這個角色就是大太監的小說《成為魔法少女，然後下班》里的主角。
眼神帶著成熟，確確實實是一個成年人，但是毫無御姐氣勢。
別看她矮，實際上這個角色已經是生了一個女兒的成年人了。
「…………」
張夢琳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為難。
「統領，高個子多好啊……為什麼要變一個矮子？」
「這你就不懂了吧。」
程齊把手機收回口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矮一點的人更容易讓弧月放下戒心，這樣就能更自然的接近她。我要是變成一個比她還高的御姐，氣場太強，不就讓她心生懷疑了嗎？」
張夢琳恍然大悟：「還是統領想的周到！」
雖然她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但是統領的分析聽起來確實很有道理。
搞定了外形方案，程齊重新將目光投向了那個裝著弧月的培養罐。營養液中，少女依然靜靜的漂浮著。
「弧月的洗腦什麼時候能好？」程齊問道，「淺度洗腦結束之後，就可以輪到我了吧？」
「啊，這個沒必要等。」
張夢琳說著，一番在控制台上的操作後，實驗室里傳來了一陣機械運轉聲。在弧月所在的培養罐旁邊，地板緩緩張開一條縫隙。緊接著，一個全新的空培養罐從地下緩緩升起，與弧月的那個並排矗立。
「我這裝置不止一個。弧月的淺度洗腦和您的肉體改造可以同步進行。」
「這樣啊……那不錯。」
程齊滿意的點了點頭，開始解開上衣的紐扣：「這個改造要花多長時間？」
「大概要三十多個小時吧。您全身的骨骼和肌肉還有內臟神經系統什麼的都要進行重構。」
張夢琳繼續在控制台上調試著參數，頭也不抬：「弧月那邊的淺度洗腦會更快一點，十個小時就差不多了。」
「行。」
程齊深吸了一口氣，走向了那個空置的培養罐。玻璃艙門自動向兩側滑開。程齊走進去後，四處觀察了一下營養液的空腔，以及底部那些盤踞著的改造觸手。
「那就麻煩張博士了，開始吧。」
程齊拿起滑落下來的呼吸面罩。扣好後，艙門緩緩合攏。淺綠色的營養液從底部開始灌入，從腳踝開始，直達腰際，逐漸沒過了他的胸口，漫上脖頸，最終淹沒了他的視線。
隔著玻璃和營養液，他隱約看到在旁邊培養罐里漂浮的魔法少女。
等著吧，大太監。
然後，一股強烈的倦意襲來，程齊的意識沉入了黑暗之中。
「統領，您認真的？為了接近一個目標，連自己的性別都改掉，是不是有點……過於激進了？」
程齊雙手環胸，面不改色。
「在技術上有什麼問題嗎？」
「倒不是技術上的問題……」張夢琳撓了撓頭，依然猶豫，「只是……統領您可是整個組織的核心。為了一個剛抓來的魔法少女，就要改造自己的身體，然後潛伏到她的身邊，這個犧牲是不是……」
「張博士。」
程齊出聲打斷，雙目正對著張夢琳，「對於弧月，這種程度的犧牲完全可以接受。」
張夢琳徹底搞不懂了。
在她看來，弧月固然是一名實力強勁的魔法少女，但也遠遠沒有到需要統領親自獻身的地步。
可是看著統領那副義無反顧的神情，張夢琳竟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了。
當然，程齊的想法只有一個——
這個大太監已經連續坑了我五本書了，這次說什麼都不能讓她跑掉。
程齊踱步上前，來到了控制台前，在操作面板上一頓操作，「我已經把組織的控制權移交給了你。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組織的事務就由你來主持了。」
眼見程齊已經下定了決心，張夢琳也不好多說什麼。於是她連忙挺直了腰板：「統領您放心！我一定會幫您把組織的大小事務都處理好的！」
說完，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不過統領，您有考慮過改造後的外貌嗎？」
「嗯？你說外貌啊，這個我當然考慮過。你那邊技術上能做到什麼程度？」程齊準備問清楚情況。
「我這邊的改造技術肯定是沒問題的啦，想要什麼外形都可以，身材啊發色啊什麼都能自定義。」
張夢琳一邊說著，雙眼微微發亮。
很顯然，作為科學家，她已經開始對著改造這件事產生了某種創作欲，「我的建議呢，是把您也改造成和弧月差不多的同齡大學生，這樣也會讓她覺得親切一點，方便接近。」
說罷，張夢琳繼續在操作台的鍵盤上敲擊了幾下，屏幕上浮現出了一個全身三維建模——
一個身材高挑的御姐形象，留著一頭公主切的藍色長髮，五官精緻冷艷，身形前凸後翹。
「統領，您看這個怎麼樣？」張夢琳頗為自信的展示著自己的審美成果。
程齊盯著屏幕上的形象看了幾秒。
說實話，這個形象倒是挺符合他的審美觀的。藍色長髮，公主切，御姐氣質——單論外貌設計，張夢琳確實很有一手。
但是程齊還是搖了搖頭。
「好方略，不過我想稍作修改。」
他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在相冊里翻了幾下，然後將屏幕轉向了張夢琳。
屏幕上同樣是一個有著公主切的藍色長髮的少女。與張夢琳設計的那個御姐不同，這個形象穿著一套華麗的洛麗塔裙裝，頭上戴著一頂波奈特帽，整體風格從凌厲變成了可愛。
只不過，這個可愛的少女耷拉著眼瞼，仿佛對於眼前的事物極度鄙視一般。
張夢琳湊近了看了好幾秒，然後又抬頭看了一眼大屏幕上自己的設計。
「統領，除了衣服華麗一點之外……感覺和我設計的這個，沒什麼太大區別啊？」
「不，我這個更矮一點。」程齊連忙糾正。
「……矮？」
張夢琳再次低頭看向了程齊手機上的角色形象。
確實，這個洛麗塔少女的身高比例明顯更加小巧緊湊，體型上看起來要更加玲瓏可愛一些。
實際上，這個角色就是大太監的小說《成為魔法少女，然後下班》里的主角。
眼神帶著成熟，確確實實是一個成年人，但是毫無御姐氣勢。
別看她矮，實際上這個角色已經是生了一個女兒的成年人了。
「…………」
張夢琳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為難。
「統領，高個子多好啊……為什麼要變一個矮子？」
「這你就不懂了吧。」
程齊把手機收回口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矮一點的人更容易讓弧月放下戒心，這樣就能更自然的接近她。我要是變成一個比她還高的御姐，氣場太強，不就讓她心生懷疑了嗎？」
張夢琳恍然大悟：「還是統領想的周到！」
雖然她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但是統領的分析聽起來確實很有道理。
搞定了外形方案，程齊重新將目光投向了那個裝著弧月的培養罐。營養液中，少女依然靜靜的漂浮著。
「弧月的洗腦什麼時候能好？」程齊問道，「淺度洗腦結束之後，就可以輪到我了吧？」
「啊，這個沒必要等。」
張夢琳說著，一番在控制台上的操作後，實驗室里傳來了一陣機械運轉聲。在弧月所在的培養罐旁邊，地板緩緩張開一條縫隙。緊接著，一個全新的空培養罐從地下緩緩升起，與弧月的那個並排矗立。
「我這裝置不止一個。弧月的淺度洗腦和您的肉體改造可以同步進行。」
「這樣啊……那不錯。」
程齊滿意的點了點頭，開始解開上衣的紐扣：「這個改造要花多長時間？」
「大概要三十多個小時吧。您全身的骨骼和肌肉還有內臟神經系統什麼的都要進行重構。」
張夢琳繼續在控制台上調試著參數，頭也不抬：「弧月那邊的淺度洗腦會更快一點，十個小時就差不多了。」
「行。」
程齊深吸了一口氣，走向了那個空置的培養罐。玻璃艙門自動向兩側滑開。程齊走進去後，四處觀察了一下營養液的空腔，以及底部那些盤踞著的改造觸手。
「那就麻煩張博士了，開始吧。」
程齊拿起滑落下來的呼吸面罩。扣好後，艙門緩緩合攏。淺綠色的營養液從底部開始灌入，從腳踝開始，直達腰際，逐漸沒過了他的胸口，漫上脖頸，最終淹沒了他的視線。
隔著玻璃和營養液，他隱約看到在旁邊培養罐里漂浮的魔法少女。
等著吧，大太監。
然後，一股強烈的倦意襲來，程齊的意識沉入了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