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三重境界
「是你害死的父親！」
「你為什麼不早把星火劍拿出來，明明知道山匪在找星火劍，給了他們，那還有這麼多事。」
「他們都死了，你怎麼不去死！」
惡毒的咒罵從身後小院傳來，如潮水一般湧向王元。
「還要去下一家嗎？」
虎道人站在院門外，瞧著狼狽的王元。
「去！」
王元神色堅定，說道：「死的幾位叔伯，是一個家的支柱，我理解他們的感受。」
「殺劫皆因貪念而起，此事也不能全怪你，你用不著全攬在自己身上。」
「我知道！」
王元點點頭，說道：「他們有權力知道真相，至於他們怎麼想這件事情，那也是他們的權力。」
「有趣。」
虎道人愣了一下，這個世上，從來都是強者與智者天下，普通的底層人如何想，誰又在乎呢。
「你為什麼不告訴他們，你要與黑瞎子決鬥！」
白聞瑾見王元被罵的可憐，也為他抱不平！
「沒用的，他們不會信的。」
王元搖了搖頭，說道：「等我斬了黑瞎子，滅了白馬山，或許能給他們一些心理慰藉吧。」
半個時辰後，王元領著白聞瑾二人回到家中。
母親孫二娘嘆息一聲，也不知道如何寬慰兒子，給三人各倒了一杯熱水，便領著妞妞出門，給他們留下說話的地方。
「白姑娘，物歸原主！」
白聞瑾看著星火劍，沒有去接，搖了搖頭說道：「元哥兒，你比我更需要星火劍。此劍在我手中無用，只會埋沒了它，在你手中才能讓它大放異彩。想來如果父親還活著，也不願意看它跟著我蒙塵吧。」
「你不要！」
「不要，它是你的了！」
白聞瑾搖了搖頭，說道：「寶劍贈英雄，我希望看到，元哥兒將來用它斬黑瞎子，誅白馬山山賊，能為這世道帶來一抹希望！」
白聞瑾神色真誠，沒有提任何條件。
她越是如此，王元越覺得手中的劍拿著有些沉重，但是他確實需要星火劍。沉吟了一下，王元說道：「白姑娘先別急著做決定，我還有一事，要告訴你。」
「嗯！」
「我是在後山發現令尊的屍體，星火劍便握在他的右手中。我拿了劍，又怕惹來麻煩，便把令尊的屍體帶到黑風嶺，餵給了黑瞎子。」
虎道人原本坐在一旁，老神在在，大吃一驚，心中暗叫一聲不好。
毀人屍骨，餵食野獸，乃是大忌！
萬一白聞瑾因此暴怒，收走星火劍，他短時間內上哪去找一件能與王元無比契合的靈兵。
「你……你為何要這麼做？」
白聞瑾神色大變，眼中露出不解、憤怒之色。
但是王元給她的印象太好了，又救了她一命，她才能壓下心中怒火，給了王元一個解釋的機會。
「白姑娘出身富貴之家，可能沒有忍飢挨餓過。」
王元鬆了口氣，說道：「我挨過餓，那種感受會讓人變成野獸。如果在我最餓時，讓我殺一個毫不相干的人，管我一頓飽飯，我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做，但是有很大的可能會做。」
「遇到令尊的屍體時，我很餓，還要砍柴。今年冬天來的早，家中儲糧不足，我很可能撐不過這個冬天。星火劍是寶貝，能換很多糧食，可以讓我一家撐過這個冬天。我想活下來，我想保住星火劍，黑瞎子可以替我背鍋。」
「哎，溫飽而知禮儀。」
虎道人聽完王元的自述，神色有些動容，說道：「當天下百姓吃不飽飯時，就是天下大亂之事，我等修道之人，亦會被拉著入劫。王家寨最近發生的這一切，便是最好的例子。」
若是以前，白聞瑾或許無法理解王元。
但是現在她卻能夠理解了。
父親掩護著她逃跑，二人分開後，白聞瑾為了活下來，冒著摔死的風險進入山澗。雖然她借著溫泉沒有凍死，但是因為缺少食物，她餓了整整三天。
所以，她知道挨餓等死的絕望滋味！
如果當時有相同的一條路擺在她面前，把父親的屍體餵食給野獸，可以換來一頓飽飯，她會做嗎？
白聞瑾不想深想，因為她怕得到答案！
「白姑娘，如果你現在收回星火劍，我能理解！」
「不，星火劍還是你的。」
白聞瑾搖了搖頭，說道：「我心裡怪你惱你，但是我能夠理解你。你在山澗中發現我時，我已經餓了好幾天了。所以，我知道挨餓的滋味。」
「謝謝！」
王元有些感動，不是因為白聞瑾還願意把星火劍給他，而是因為白聞瑾能夠理解他，「當初拿令尊的屍體餵黑瞎子時，我心中很內疚，曾在心中暗暗發誓，將來若有機會，會幫忙他家後人。白姑娘以後若有差遣，王某義不容辭！」
「這可是你說的！」
白聞瑾壓下心中悲傷，說道：「我記下來，你到時候莫要反悔。道長也在，可做個見證！」
「哈哈，好！」
虎道人鬆了口氣，說道：「既然你們兩個的事情說清楚了，咱們便說一說斬殺黑瞎子一事吧。」
「願聽道長吩咐！」
「給我說說，你現在修為實力！」
「我現在肺腑已完成蛻變，星火劍訣三式，已練成了兩式。動用星火劍時，實力暴增，能夠看到目標身上緋色細線，一擊必殺。不過，也只有一擊之力，之後便沒餘力揮出第二劍了。」
「你真的才得到星火劍三天，之前沒有練到劍訣？」
虎道人心中大驚，就算早有準備，王元的進境之快，還是遠超出他的預料。
「要是我有修為在身，也不會挨餓了。」
「元哥兒真是劍道奇才！」
白聞瑾忍不住插嘴道：「我聽父親講過，他在劍道方面，天賦還算不錯。有祖傳的星火劍訣在，練劍十年，方才能夠與星火劍產生感應。又耗時五年，方能引動星火劍中一絲力量，之後再無寸進。」
「父親被害前，已練劍三十年，才僅僅達到煉化靈兵的第一層境界。元哥兒得到星火劍只有三天，卻達到煉化靈兵的第二重境界。照這般速度，再過幾日，豈不是能夠達到第三重境界？。如此快的煉化速度，聞瑾從未聽說過。」
「這煉化靈兵，還有境界之分？」
王元對修煉界的常識，可謂一竅不通，知道機會難得，連忙發問道：「不知這第三重境界，又是什麼？」
「你為什麼不早把星火劍拿出來，明明知道山匪在找星火劍，給了他們，那還有這麼多事。」
「他們都死了，你怎麼不去死！」
惡毒的咒罵從身後小院傳來，如潮水一般湧向王元。
「還要去下一家嗎？」
虎道人站在院門外，瞧著狼狽的王元。
「去！」
王元神色堅定，說道：「死的幾位叔伯，是一個家的支柱，我理解他們的感受。」
「殺劫皆因貪念而起，此事也不能全怪你，你用不著全攬在自己身上。」
「我知道！」
王元點點頭，說道：「他們有權力知道真相，至於他們怎麼想這件事情，那也是他們的權力。」
「有趣。」
虎道人愣了一下，這個世上，從來都是強者與智者天下，普通的底層人如何想，誰又在乎呢。
「你為什麼不告訴他們，你要與黑瞎子決鬥！」
白聞瑾見王元被罵的可憐，也為他抱不平！
「沒用的，他們不會信的。」
王元搖了搖頭，說道：「等我斬了黑瞎子，滅了白馬山，或許能給他們一些心理慰藉吧。」
半個時辰後，王元領著白聞瑾二人回到家中。
母親孫二娘嘆息一聲，也不知道如何寬慰兒子，給三人各倒了一杯熱水，便領著妞妞出門，給他們留下說話的地方。
「白姑娘，物歸原主！」
白聞瑾看著星火劍，沒有去接，搖了搖頭說道：「元哥兒，你比我更需要星火劍。此劍在我手中無用，只會埋沒了它，在你手中才能讓它大放異彩。想來如果父親還活著，也不願意看它跟著我蒙塵吧。」
「你不要！」
「不要，它是你的了！」
白聞瑾搖了搖頭，說道：「寶劍贈英雄，我希望看到，元哥兒將來用它斬黑瞎子，誅白馬山山賊，能為這世道帶來一抹希望！」
白聞瑾神色真誠，沒有提任何條件。
她越是如此，王元越覺得手中的劍拿著有些沉重，但是他確實需要星火劍。沉吟了一下，王元說道：「白姑娘先別急著做決定，我還有一事，要告訴你。」
「嗯！」
「我是在後山發現令尊的屍體，星火劍便握在他的右手中。我拿了劍，又怕惹來麻煩，便把令尊的屍體帶到黑風嶺，餵給了黑瞎子。」
虎道人原本坐在一旁，老神在在，大吃一驚，心中暗叫一聲不好。
毀人屍骨，餵食野獸，乃是大忌！
萬一白聞瑾因此暴怒，收走星火劍，他短時間內上哪去找一件能與王元無比契合的靈兵。
「你……你為何要這麼做？」
白聞瑾神色大變，眼中露出不解、憤怒之色。
但是王元給她的印象太好了，又救了她一命，她才能壓下心中怒火，給了王元一個解釋的機會。
「白姑娘出身富貴之家，可能沒有忍飢挨餓過。」
王元鬆了口氣，說道：「我挨過餓，那種感受會讓人變成野獸。如果在我最餓時，讓我殺一個毫不相干的人，管我一頓飽飯，我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做，但是有很大的可能會做。」
「遇到令尊的屍體時，我很餓，還要砍柴。今年冬天來的早，家中儲糧不足，我很可能撐不過這個冬天。星火劍是寶貝，能換很多糧食，可以讓我一家撐過這個冬天。我想活下來，我想保住星火劍，黑瞎子可以替我背鍋。」
「哎，溫飽而知禮儀。」
虎道人聽完王元的自述，神色有些動容，說道：「當天下百姓吃不飽飯時，就是天下大亂之事，我等修道之人，亦會被拉著入劫。王家寨最近發生的這一切，便是最好的例子。」
若是以前，白聞瑾或許無法理解王元。
但是現在她卻能夠理解了。
父親掩護著她逃跑，二人分開後，白聞瑾為了活下來，冒著摔死的風險進入山澗。雖然她借著溫泉沒有凍死，但是因為缺少食物，她餓了整整三天。
所以，她知道挨餓等死的絕望滋味！
如果當時有相同的一條路擺在她面前，把父親的屍體餵食給野獸，可以換來一頓飽飯，她會做嗎？
白聞瑾不想深想，因為她怕得到答案！
「白姑娘，如果你現在收回星火劍，我能理解！」
「不，星火劍還是你的。」
白聞瑾搖了搖頭，說道：「我心裡怪你惱你，但是我能夠理解你。你在山澗中發現我時，我已經餓了好幾天了。所以，我知道挨餓的滋味。」
「謝謝！」
王元有些感動，不是因為白聞瑾還願意把星火劍給他，而是因為白聞瑾能夠理解他，「當初拿令尊的屍體餵黑瞎子時，我心中很內疚，曾在心中暗暗發誓，將來若有機會，會幫忙他家後人。白姑娘以後若有差遣，王某義不容辭！」
「這可是你說的！」
白聞瑾壓下心中悲傷，說道：「我記下來，你到時候莫要反悔。道長也在，可做個見證！」
「哈哈，好！」
虎道人鬆了口氣，說道：「既然你們兩個的事情說清楚了，咱們便說一說斬殺黑瞎子一事吧。」
「願聽道長吩咐！」
「給我說說，你現在修為實力！」
「我現在肺腑已完成蛻變，星火劍訣三式，已練成了兩式。動用星火劍時，實力暴增，能夠看到目標身上緋色細線，一擊必殺。不過，也只有一擊之力，之後便沒餘力揮出第二劍了。」
「你真的才得到星火劍三天，之前沒有練到劍訣？」
虎道人心中大驚，就算早有準備，王元的進境之快，還是遠超出他的預料。
「要是我有修為在身，也不會挨餓了。」
「元哥兒真是劍道奇才！」
白聞瑾忍不住插嘴道：「我聽父親講過，他在劍道方面，天賦還算不錯。有祖傳的星火劍訣在，練劍十年，方才能夠與星火劍產生感應。又耗時五年，方能引動星火劍中一絲力量，之後再無寸進。」
「父親被害前，已練劍三十年，才僅僅達到煉化靈兵的第一層境界。元哥兒得到星火劍只有三天，卻達到煉化靈兵的第二重境界。照這般速度，再過幾日，豈不是能夠達到第三重境界？。如此快的煉化速度，聞瑾從未聽說過。」
「這煉化靈兵，還有境界之分？」
王元對修煉界的常識，可謂一竅不通，知道機會難得，連忙發問道：「不知這第三重境界，又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