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連勝十二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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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鬥仍在繼續。

  第五場。

  第六場。

  第七場。

  第八場。

  陸淵都是一掌結束。

  觀眾開始瘋狂了。

  「陳大狗」的名字在演武堂穹頂下反覆迴蕩。

  現場先前還有開盤口,壓比試輸贏的。

  不過。

  此刻已經沒人敢接押他輸了。

  「剛才他擊敗的是上屆的黃榜第十吧!」

  「是啊,沒想到依舊在他手下走不過一招。」

  「那豈不是說這個陳大狗已經進到黃榜前十了?」

  陸淵依舊站在台上。

  按照規矩,現在應該由比他排名高的黃榜武者迎戰。

  不過,現場的武者似乎都被陸淵的實力給震驚到,沒人想上去當這個炮灰。

  「陳大狗是嗎?我去會一會他。」

  見無人敢上場,

  一個提著大刀的大漢站了出來。

  只見他雙腳一蹬,跨越十多米的距離,飛躍到擂台之上。

  「陳大狗是吧,我徐二來與你對戰。你可要小心了,我這口大刀重達千斤,再硬的骨頭都能瞬間斬斷。」徐二道。

  徐二就是一位凝血後期的武者,身高八尺,手臂比陸淵的大腿還要粗上許多,全身都是肌肉塊。

  「這徐二,可是凝血後期。而且天生神力,這次這個陳大狗還會贏的那麼乾脆嗎?」

  聽到眾人的議論聲,沈清妍也開始擔心起來。

  沈清妍也開始擔心起來。

  徐二可是去年的黃榜第五!

  和之前的那些人相比,實力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

  陸淵是鐵宗主安排過來的,要是在台上出什麼意外,他們沈家肯定是不好交代。

  「吼!」

  徐二大吼一聲!

  粗壯的雙臂將大刀輪動起來。

  「狂獅刀法!」

  他的刀法大開大合,每一刀劈下來都帶著渾厚的氣浪。

  在這等攻勢之下,就算陸淵的實力再強,也肯定要退步躲避。

  只要陸淵退步躲避,後續的刀勢,便會接二連三地襲來。

  以雷霆之勢將他擊敗。

  陸淵依舊站在那裡,冷眼的看著徐二。

  「你倒是比之前的強一點。」

  「狂妄!」

  在徐二大刀即將劈向陸淵的瞬間,

  陸淵動了。

  依舊只是一招。

  「碎岩掌!」

  帶有力量詞條加成的碎岩掌拍出。

  那大刀瞬間被震得改變了方向,朝一旁的地面落去。

  徐二幾乎將渾身的內力調動起來,才勉強控制住刀揮動的方向。

  「好小子!有點意思!」

  場上的觀眾看到這裡更加亢奮。

  「終於有人能在他手下撐過一招了!」

  「依我看,徐二根本沒用全力。要是那徐二用全力打,那陳大狗必輸!」

  結果還沒等那徐二再次出招,

  陸淵抬手又是一記碎岩掌。

  這次和之前那招不同,

  一掌拍出,灼熱氣浪席捲整個擂台。

  那氣浪不是往徐二身上推的,是把他整個人裹在中央。

  徐二的大刀在熾烈氣浪中像紙片一樣被燒得卷邊。

  逼得他踉蹌退了七八步才勉強穩住站姿。

  衣衫被熱浪烤得硬生生縮了一圈。

  徐二咬了咬牙,周身猛地炸開一圈暗金色的氣血波動。

  一頭雄獅的虛影從他背後浮現。

  是血脈之力。

  「很好,竟然能逼我使出全力!」


  他揮刀直劈陸淵。

  獅影隨刀鋒咆哮撲出。

  這次陸淵沒有再藏手。

  徐二那血脈力量,說白了也就是強化自身武學力量而已。

  和當初的趙厲別無二致。

  他用的刀法,大開大合。

  以力降敵。

  既然是比拼力量,陸淵就不怕他。

  「碎岩掌!」

  化境的碎岩掌,在所有增益詞條的加持下,威力全開。

  磅礴的力量裹挾著火紅的氣浪直奔徐二而去。

  那火紅的氣浪,竟然緩緩凝成一頭火紅色的麒麟虛影。

  鬚髮怒張,獠牙外露,與雄獅虛影在半空中轟然對撞。

  獅影被撞成漫天光點,徐二手中大刀脫手飛出插在擂台邊沿,刀身還在嗡嗡打顫。

  觀眾全都站了起來。

  「麒麟!難道他是麒麟血脈?」

  「黃榜第五......黃榜第五竟然被他正面擊潰了!」

  「一掌......就一掌?」

  徐二踉蹌地從地上站起,拔出了插在地上的大刀。

  見眼前的陸淵沒有再次攻過來的意思。

  急忙對陸淵拱手道:「多謝陳公子手下留情,陳公子不愧是武學奇才,在下輸的心服口服。」

  遠處,一個豪華的包廂中。

  主位上,正端坐著一個看起來不過八、九歲的小孩。

  小孩的左右兩側,是兩個身材曼妙的侍女,一個端著茶壺,打算隨時為小孩面前的茶杯中添水。一個輕柔的撥著手中的葡萄,時而送進小孩的嘴中。

  「此人倒是有趣。」

  小孩穿著一身明顯偏大的月色長袍,在座位上晃著腿。

  看向陸淵的眼神中充滿了玩味。

  他的身後,負責記錄的中年執事俯身低聲問道:「接引使大人,是否在比試後,我去接觸接觸,看看能不能吸收進閣里。」

  小孩將侍女遞到口中的葡萄咽了下去,思索了片刻。

  「不急,再看看......」

  擂台上,陸淵依舊站在那裡。

  按照規矩,陸淵已經晉級為黃榜第五。

  再挑戰下去,他只能依次向上挑戰。

  「陳公子,你還要繼續嗎?」主持小心翼翼地問道。

  「繼續......我要繼續挑戰!」陸淵的聲音無比的堅定。

  陸淵的話剛落。

  下一個挑戰者便跳上了台。

  那是一個書生模樣的年輕人,腰懸長劍。

  書生站在擂台對面看了陸淵很久,忽然將長劍從腰間解下。

  他連劍帶鞘放在擂台邊沿上。

  他沒有出手,只是朝陸淵拱手一禮。

  「我認輸!」

  「陳兄,我們藏海派願意交你這個朋友。這一場,我退出。」

  接下來,離譜的事情發生了。

  第三名,藏兵山莊的嫡傳弟子,緊隨其後也宣布退出。

  第二名,唐門暗器的天才,也退出。

  黃榜前五的三個強者,在同一個下午全部自願退出。

  這在演武堂的歷史上從未發生過。

  觀眾甚至來不及譁然,主持便已朗聲宣布陳大狗連勝十二場。

  第十三場,也是最後一場。

  對陣黃榜第一。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黃榜第一走上了擂台。

  他是個身形瘦削的年輕人。

  一身黑衣似乎穿了許久,袖口扎得緊緊的,腳上的布靴甚至磨出了毛邊。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臉上那道巨大的疤痕。

  從左邊眉骨一直拉到右邊下巴,像是被什麼東西在很久以前硬生生犁過一遍。

  他站在擂台中央,沒有看觀眾,沒有看主持,只是靜靜地望著陸淵。

  「你就是上屆的黃榜第一,叫什麼名字?」

  「阿天。」黑衣人的聲音不高,但很清晰,「散修,沒什麼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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