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突破,凝血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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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詞條效果瞬間發動。

  陸淵體內,三個氣血漩渦開始瘋狂旋轉,轉速比平時快了數倍不止。

  它們不再是各自獨立,而是互相吸引。

  逐漸靠攏。

  在反覆拉扯中漸漸融為一體。

  幾個漩渦最終合成了一團更密的力量。

  陸淵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氣血,在丹田處完成了從氣態到液體的轉化。

  變成了一股奇妙的「力量」

  這股力量並開始在經脈中四下流轉。

  「這就是內力嗎?」

  陸淵細細感受著。

  內力所過之處經脈微微發脹。

  那是每一寸經絡都在被內力給重新淬鍊。

  一瞬間他感到神清氣明。

  丹田裡仿佛有一股穩定的能量在緩緩涌動。

  這種變化在他體內完成只在一念之間。

  但全場都看到了結果。

  沉默了短短一息之後,

  他上身的皮膚開始泛紅。

  之前只在右臂出現的麒麟紋身,此刻在內力的作用下,開始朝全身蔓延。

  那紋路從右肩一路延伸到左肩,繞過胸口覆住整個後背。

  那麒麟仿佛活了一般,睜眼望著眾人。

  獠牙外露,鬚髮在皮下若隱若現。

  鐵千山身體微微前傾,坐姿變了。

  他看了一上午擂台,始終靠在椅背上沒怎麼動過。

  只是,眼前這一幕......

  凝血境。

  臨場突破。

  與趙厲吞服丹藥釋放被壓制的氣血不同。

  陸淵這純粹是在絕境中以武道意志強行突破。

  閱歷深些的老武者都感應得出。

  陸淵的內力比同階更穩、更深。

  剛突破的陸淵,此時的根基,竟然比在淬體巔峰時壓了許久的趙厲還要穩。

  「這就是麒麟血脈的突破嗎?」

  「有此等天賦,還需穩固什麼根基?」

  陸淵剛剛踏入凝血初期,內力的渾厚程度就已經比同境武者高出一截。

  趙厲看著他身上蔓延的麒麟紋身,忽然笑了一聲。

  「不錯。這樣,才配做我的對手。」

  陸淵眼睛一閉,再次睜開時整個人氣勢已截然不同。

  「是嗎?」

  他抬手一掌拍出,碎岩掌裹著內力直擊趙厲胸口。

  還是一招碎岩掌,但這一次力道完全不同。

  趙厲退了兩步,胸口氣血一陣翻騰,被他強行壓了回去。

  他有些意外。

  自己壓了那麼久的修為。

  為的就是突破後,有牢固的根基,以及碾壓同級的實力。

  可為什麼?

  對面的陸淵明明剛突破。

  內力如此雄厚!

  自己竟然在正面對撞中落了下風。

  趙厲不容多想,再次攻上前來。

  速度比之前更快、更狠。

  拳鋒上,隱隱出現老虎的虛影。

  拳風划過空氣。

  破空聲仿佛陣陣虎嘯一般。

  這一次陸淵沒有退。

  剛突破凝血境,他心中也有所激動。

  腦海中透明的面板展開。

  【宿主:陸淵】

  【武道境界:凝血初期】

  【武學功法:碎岩掌(大成),清風步(圓滿),六脈神劍(入門)】

  「果然如此,有了內力後六脈神劍的使用就解鎖了。」

  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拿趙厲來試試水。

  手指微動,內力順著經脈流向指尖。


  指尖那一點內力被壓縮到極致,隨即化作一道無形劍氣破空而出。

  直奔趙厲而去。

  劍氣無形。

  趙厲完全沒有防備。

  直接踉蹌了一步。

  攻擊完全偏出預計方向。

  此時陸淵並沒有和他貼身戰鬥的意思。

  青風步施展開來。

  「唰唰!」

  又是幾道劍氣。

  直奔趙厲而去。

  「該死!你這是什麼招數?」

  此時,場上的情況和剛才相比,完全反了過來。

  陸淵身形微動。

  催動內力,凝聚劍氣攻向趙厲。

  而趙厲分不出攻擊的方向。

  只能四下逃竄。

  主位附近。

  看著眼前的一幕,鐵橫萬分驚奇,脫口而出。

  「這是......內力化氣?」

  但隨即自己搖頭。

  不對,那不是內力外發的效果。

  倒像是......真的劍氣!

  鐵千山緩緩開口。

  「不是內力化氣。內力化氣是將內力以氣態外放,終究只是氣流。

  他這是將內力匯聚指尖,壓縮成實質的劍氣。

  手中無劍,卻以內力化劍,指尖即劍。」

  這片刻間鐵千山沒有再說話,目光始終沒有從陸淵的指尖移開。

  鐵橫等了片刻。

  終於忍不住喚了聲。

  「宗主」。

  鐵千山收回視線,聲音里有一種鐵橫從未聽過的沉意。

  「當年南詔段氏,以此劍法或者說指法,從而獨步天下。」

  鐵橫臉色驟變:「六脈?那不是已經失傳了嗎?」

  鐵千山從座位上站起,手指在扶手上微微敲動。

  「告訴韓鐵山,這個陸淵,我要收他做親傳弟子......無論輸贏!」

  最後四個字,鐵千山咬得格外重。

  台下角落。

  老黃原本混濁的眼神閃過一絲銳利。

  陸淵用的六脈神劍。

  他認得。

  和當年她用過的一模一樣。

  只是這一次不是她,是她兒子。

  「淵少爺,你可真是讓老奴刮目相看啊。」

  東南方向,魏昭明手中的茶盞忽然碎了。

  不是被他摔碎的。

  而是激動之下,體內的內力下意識外放,將手中的茶杯震得粉碎。

  陶瓷的茶杯,瞬間變成一灘粉末。

  茶水濺在他膝上,他渾然未覺。

  「六脈?南詔段氏。」

  他自言自語道。

  「我就說嘛,我手下通脈境的下人,怎麼可能折在青州城這種小地方。」

  見到魏昭明的表現,秦烈後背湧現了一絲涼意。

  他不敢作聲,靜靜地看著魏昭明。

  「陸淵……你真是給我了我個大驚喜啊,也不枉我特地來這青州一趟。」

  「時間還多,咱們以後慢慢玩。」

  說罷起身拂袖而去,兩個護衛快步跟上。

  看見魏昭明走後,秦烈長嘆一聲。

  「陸淵......唉!」

  「城主......您為何這般愁。」

  管家上前,給秦烈填上一杯茶。

  作為秦烈從軍中帶出來的自己人,察言觀色的能力自然是有的。

  「你知道為什麼六脈失傳了嗎?」

  管家放下茶壺,回答道:「這個自然是知道,當初我大乾一鼓作氣滅了南詔國,屠盡了南詔王族......只是不知道,是哪個軍隊!」

  「正是魏家手下的軍隊!」

  管家這下明白了。

  要是魏家知道南詔王族死灰復燃,那將會不惜一切代價,將那點小火苗掐滅在萌芽之中。

  無論那個小火苗是真是假.......

  「你去給小姐寫封信,讓她以後無論如何,不能再和那個陸淵有任何往來!」

  秦烈端起茶杯。

  將茶水一飲為盡。

  「希望陸淵不要牽扯到我秦家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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