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六脈神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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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緊接著,陸淵腦海中那個【深不可測】的詞條微微一亮。

  效果瞬間觸發。

  新增詞條【武學:六脈神劍】:已經失傳的南詔段氏絕學。可將自身內力化為無形劍氣,隔空傷人,威力隨修為提升而遞增。

  「武學詞條?」

  自從陸淵覺醒金手指以來,

  陸淵頭一次覺醒直接標有武學的詞條。

  【宿主:陸淵】

  【武道境界:淬體後期】

  【武學功法:碎岩掌(小成),青風步(大成),六脈神劍(未入門)】

  【武學:六脈神劍】

  還沒等陸淵有所思考。

  一股陌生的記憶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

  那是一段不屬於他自己的修行記憶。

  包括指法的角度、內力從丹田到指尖的路徑、在指骨間壓縮的微妙震顫......

  仿佛他已經練這門功夫練了多年。

  「看來刷新別人的認知,不僅能獲得天賦詞條,還能有機會直接獲得武學傳承?」

  那麼以後刷新認知的目標是不是不僅僅局限於天賦了?

  他壓下心頭的震動,將念頭收回到六脈神劍那湧入識海的運勁法門上。

  發現自己並不能施展出來。

  「為什麼?」

  這時陸淵才注意到,六脈神劍後面那醒目的三個字......

  「未入門?......需要內力?」

  如同一盆冷水瞬間澆在了陸淵的頭上。

  「靠!看來眼下還是需要儘快突破到凝血境啊!」

  見那兩個刺客已沒有更多信息可榨,他屈起拇指,一道無形氣勁破空而出。

  壯漢刺客咽喉處多了一個細細的血洞,另一個刺客緊跟著步了後塵。

  解決了刺客,陸淵迅速轉身衝到秦昭身邊。

  她躺在落葉堆里,臉色慘白,嘴角還掛著一絲沒擦淨的血跡。

  陸淵將她輕輕扶起。

  探了探鼻息。

  還有呼吸,但很微弱。

  老黃走過來,將手搭在秦昭的脈搏上。

  一股磅礴的內力順著她的經脈流了進去。

  陸淵沒說話,只是安靜地等著。

  不一會老黃收回手。

  「傷勢穩住了。對方沒用全力,沒傷到要害。她可能會昏睡一陣子。」

  陸淵這才鬆了口氣。

  他將秦昭輕輕放平,站起身,看向老黃。

  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開了口。

  「老黃,我記憶中母親和南詔段氏沒有任何關係。

  我娘......到底是不是和他們說的那樣,是南詔國的人?」

  老黃的回答很乾脆,沒有絲毫猶豫。

  「當然不是。」

  陸淵又問:「按照他們的話來說,我剛才用的是六脈神劍,段氏失傳的武學......你就不吃驚?」

  老黃的眼睛注視著陸淵,聲音平平淡淡。

  「淵少爺說笑了。老奴雖然不知道淵少爺是如何做到外放氣勁的,但這絕不是六脈神劍......」

  「我先前見的六脈神劍,並不是這樣......」

  老黃話鋒一轉,補充道:「不過淵少爺這招,在對方沒防備時......確實可能會產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還得是沒有防備的時候嗎?

  陸淵有些受打擊。

  同時也對老黃的過去產生了更大的好奇。

  刺客顯然沒有見過六脈神劍。

  但按老黃的意思,他顯然之前見過。

  ...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打破了陸淵的思緒。

  「昭兒!」

  秦烈從林間大踏步走來,後面還跟著數個城主府的侍衛。


  他沒有看那兩個通脈境刺客的屍體。

  甚至沒有看陸淵和老黃,徑直衝到秦昭身邊蹲下。

  伸手探向她腕上的脈搏。

  陸淵與老黃很識趣地側身讓開,退到一旁。

  秦烈的手指在秦昭腕上停了片刻,緊繃的肩膀緩緩鬆了下來。

  他抱起秦昭,站起身,看向陸淵。

  那眼神很複雜。

  不是憤怒。

  也不是感激。

  是一種陸淵讀不太懂的克制。

  「昭兒對你的心意,你也清楚。」

  秦烈的聲音低沉,每個字都像是經過思量才吐出來。

  「我實話告訴你,她已經有婚約了。」

  陸淵垂著雙手,面色平靜。

  秦昭還昏睡著,嘴角的血跡已被老黃擦淨,只剩領口上一粒暗紅。

  「你若真為她好......或是念在她待你的那點情分上......」

  「以後,就離她遠一些。」

  秦烈看著他。

  「你和她,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

  話畢,秦烈頭也不回地抱著秦昭離開了林子。

  陸淵站在原地,看著秦烈的背影消失在夜色深處。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兩個世界?

  或許吧。

  他自嘲了一下。

  走上武道這條路,仇家只會越來越多。

  今天能來通脈境,明天呢......

  秦烈說得對,離她遠一點,或許是最好的結果。

  他轉身朝林外走去,老黃跟在他身後,就這樣沉默地走了一段路,陸淵忽然開口。

  「老黃。」

  「老奴在。」

  「回去養傷。」

  .....

  陸淵路過朱雀大街時,天色還早。

  他再次聽到了那道熟悉的聲音。

  「就是這裡!那天就是在這裡!」

  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站在街心,小手指著路面上幾道深深的溝壑......

  那是陸淵當日單手攔赤血馬時留下的痕跡。

  小女孩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碎花布裙,正仰著頭跟身旁的男人說話。

  「那個哥哥刷的一下,沖了出來!」她手舞足蹈的比劃著名。

  「爹爹,你知道嗎!他當時單手!就這麼一拉......馬就停了!」

  她學著陸淵的樣子,伸出小拳頭在空中揮了一下,差點把自己拽了個趔趄。

  男人彎著腰聽她說話,聽到這裡忍不住笑了一聲。

  他伸手將她往自己身邊攏了攏。

  這男人不過四十來歲,絡腮鬍,身形粗壯。

  穿著一身灰撲撲的袍子,袖口磨得起了毛邊。

  他臉上帶著些許粗糙,額頭上還有一道舊疤。

  但看向小女孩的眼神卻溫柔得不像話。

  「都怪爹爹沒趕上。」

  他摸了摸小女孩的頭。

  「爹這回回來,就不走了。」

  「每次你都這麼說,結果只留下我和奶奶......」

  女孩沉默了片刻,還是忍不住問道。

  「這次......是真的?」

  「真的。」男人寵溺地捏了捏女孩的臉頰。

  「爹爹是不會騙丫丫的......」

  陸淵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認出了那個小女孩......朱雀大街......

  父女倆正說著話,小女孩忽然轉過頭來。

  她的眼睛很亮,一眼就看見了站在街角同樣在注視她的陸淵。

  她愣了一瞬,然後拽著男人的袖子使勁晃了晃。

  「爹!就是那個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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