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給你點菸！
西蒙尼拿起一份列印好的名單。
「現在，我宣布明天的首發陣容。」
戰術室里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挺直了後背。
「門將蒂博。」
庫爾圖瓦放下搭在椅背上的長腿，點了點頭。
「後防線，胡安弗蘭、戈丁、米蘭達、菲利佩。」
四名後衛齊聲回應。
「中場。」
西蒙尼停頓了一下，視線越過前排，直接落在李競身上。
「加比、李競。你們倆繼續搭檔雙後腰。」
此言一出，房間裡出現了極其短暫的安靜。
大家都知道，俱樂部高層因為李競在友誼賽上的「醫療暫停」事件，正面臨著贊助商撤資的巨大壓力。
外面鋪天蓋地全都是要求封殺李競的呼聲。
但西蒙尼竟然頂住了所有壓力，依舊把李競排進了首發名單！
加比轉過頭，衝著李競咧開嘴笑了笑。
西蒙尼盯著李競，聲音極大：
「李！你明天依舊首發！」
「外面那些記者怎麼罵你，俱樂部高層怎麼施壓，那全都是我的事！」
西蒙尼指著戰術板：
「你在場上，就給我把防線死死守住！聽明白了嗎？」
李競放下手裡的電解質水瓶。
「沒問題。」
李競聲音平穩，沒有絲毫波瀾。
但是不得不說，李競知道這是意味著什麼。
這是一份獨一無二支持和信任，西蒙尼幫他攔下了壓力。
甚至在今天之前，李競都做好了替補的準備。
為了避開輿論的壓力，讓他下半場上場也是情有可原。
但是現在西蒙尼依舊讓他首發！
「鋒線，依舊是法爾考和迭戈。」
西蒙尼把名單扔在桌子上。
迭戈坐在旁邊，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上一場友誼賽下半場他被按在板凳上，這次終於又回到了首發。
西蒙尼拿起筆，用筆尖重重敲擊著白板中場偏左的位置。
「博爾哈·巴萊羅，比利亞雷亞爾的中場大腦。」
西蒙尼看著加比：
「這傢伙極度喜歡在肋部拿球，組織地面滲透。
加比，你的任務是貼身絞殺！切斷他與前鋒尼爾馬和羅西的連線！」
加比拍了拍胸脯，
「只要他拿球，我就貼上去，連轉身的空間都不給他。他要是敢強行轉身，我就讓他嘗嘗卡爾德隆草皮的味道。」
西蒙尼滿意地點頭，轉頭看向李競。
他用紅筆在防線前沿畫了一個巨大的扇形區域。
「李，你的任務是覆蓋加比身後的區域。」
西蒙尼加重了語氣：
「比利亞雷亞爾的邊後衛套上極快。一旦我們的邊路被過，你必須在兩秒內補到大禁區角的位置！」
西蒙尼在白板上畫了一個重重的叉。
「把球破壞出去！絕對不給他們倒三角回傳的空間！能做到嗎？」
李競直視西蒙尼。
「明白。」
李競邏輯極其清晰地給出反饋，「如果是地面滲透，我直接上身體切斷路線，把人卡在外面。」
「如果是起高球呢？」
西蒙尼問。
「我卡住第一落點。」
李競毫不猶豫地回答，
「把第二落點留給戈丁去清理。」
戈丁在旁邊比了個大拇指：「沒問題，只要你把第一點頂亂，剩下的交給我。」
李競現在的頭球防守現在是職業的水平，但是他還有55000特訓小時，李競有信息，哪怕面對比利亞雷亞爾這種並不以絕對高空轟炸見長的球隊，卡住第一落點也是綽綽有餘。
戰術布置完畢。
西蒙尼合上資料夾。
「好了，戰術就是這些。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晚上見真章。」
加比合上筆記本，準備起身。
法爾考也站了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準備去更衣室換訓練服。
就在這時，西蒙尼忽然想到什麼。
「都不准走，坐下。」
西蒙尼突然抬起手，往下壓了壓。
剛站起來的幾個人面面相覷，又老老實實地坐了回去。
西蒙尼伸手，從西裝內側口袋裡摸出一個壓得有些變形的煙盒。
那是一個金色的盒子。
芙蓉王！
這是他的一個中國朋友帶給他的，西蒙尼抽他第一口就說他是好東西！
然後幾乎每年都會通過各種方式弄來好幾條！
西蒙尼熟練地磕出一根香菸，叼在嘴裡。
接著，他又摸出一個銀色金屬防風打火機。
Zippo打火機在手裡轉了一圈。
「咔噠」一聲脆響。
火苗竄起，照亮了西蒙尼那張稜角分明的臉。
他湊近火苗，深吸了一口。
隨後，西蒙尼緩緩吐出一口濃重的煙圈。
青灰色的煙霧在投影儀的光束里翻滾、擴散，整個戰術室瞬間瀰漫起一股菸草的味道。
「沒有什麼比大戰前抽根煙更有史詩感了。」
西蒙尼夾著煙，指了指下面幾個下意識咽口水的球員。
特別是加比，眼睛都看直了。
「但你們這群混蛋。」
西蒙尼極其囂張地笑了，「只能等退役後再抽！」
加比失望地嘆了口氣：「教練，你這是在犯罪。」
西蒙尼沒有理會加比的抱怨。
他夾著煙，視線掃過全場。
「從現在起，每場比賽都是戰爭！」
西蒙尼大聲吼道：「我要你們每個人，留下一句戰前宣言！把你們心裡的火全給我發泄出來！」
他指著第一排。
「加比，你先來！」
突然被點名，加比愣了一下。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猛地站起身。
作為馬競隊長，這種調動情緒的時候他絕對不能慫。
加比深吸了一口氣，脖子上的青筋根根凸起。
「我會把他們的中場嚼碎了吐在草皮上！」
加比大吼一聲，聲音在戰術室里迴蕩。
吼完之後，加比自己撓了撓頭，小聲嘀咕了一句：
「媽的，感覺有點尬啊。」
哪怕他平時是個喜歡看二次元動漫的老二次元，這種中二台詞當眾喊出來，還是需要極大的恥度。
西蒙尼根本不在乎尬不尬，他要的就是這種情緒釋放。
「法爾考，到你了！」
西蒙尼夾著煙，指著法爾考。
法爾考站了起來。
「可我不是那種暴躁的人啊喂……「
法爾考語氣極其平和，甚至帶著點書卷氣。
但他緊接著說出的後半句，卻透著一股詭異的反差感。
「但我會在禁區里懲罰他們。」
旁邊的米蘭達打了個冷戰，默默把椅子往旁邊挪了挪。
這種平時看著斯斯文文，上了場直接把後衛撞飛的凶獸，才是最可怕的。
西蒙尼吐出一口煙，視線越過眾人，看向最後排。
「蒂博！」
聽到教練叫他，庫爾圖瓦漫不經心似乎早就準備好了!
「我會讓他們的射門看起來像我奶奶在傳球！」
庫爾圖瓦隨口甩出一句。
加比毫不客氣地轉過身，一腳狠狠踹在庫爾圖瓦的椅子腿上。
「大個子！」
加比罵道，
「你不要比賽丟球了，賽後狠狠的讓你的女孩們穿上比利亞雷亞爾球衣，回到房間給你撒悶氣就行！」
戰術室里響起一陣鬨笑聲。
這種互相吐槽的互動，瞬間把剛才因為密集賽程帶來的緊張氣氛緩解了不少。
一圈輪下來。
最後，戰術室里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匯聚在坐在中間、一直沒有出聲的李競身上。
空氣安靜了下來。
大家都在期待。
這個剛把皇馬全隊搞崩、被全網痛罵、甚至連自家球迷都在論壇里抗議的刺頭，會爆出什麼驚人之語。
李競靠在椅背上。
他沒有立刻站起來。
李競拿起桌上的那瓶電解質水，像把玩香菸一樣，在手裡從容不迫地轉了兩圈。
「全西班牙的媒體和球迷現在都在罵我。」
李競看著前面的白板，聲音不大，卻極其清晰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里。
「他們都等著看我下半賽季的笑話。等著看馬德里競技的笑話。」
李競站起身，走到投影幕布前。
他伸出手，指著那張密密麻麻的賽程表。
語氣突然變得極具煽動性。
「古羅馬暴君卡利古拉說過一句話——『Oderint dum metuant』。」
李競轉過頭，視線掃過加比、法爾考、庫爾圖瓦，最後直視西蒙尼的眼睛。
「意思是：讓他們恨我吧，只要他們怕我！」
戰術室里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李競把手裡的電解質水重重放在戰術桌上。
「既然我們已經是反派了。」
李競的聲音帶著極強的穿透力：
「那就把這群自命不凡的球隊，全都拖進泥潭裡淹死。」
「讓他們在恐懼里閉嘴。」
安靜了兩秒。
加比猛地一拍大腿，沒忍住直接爆了句粗口。
「臥槽！」
加比瞪大眼睛看著李競：
「你小子這逼裝得也太有文化了！」
戰術室里爆發出極其熱烈的反應。
但西蒙尼沒有笑。
他的眼睛亮得嚇人，死死盯著李競。
西蒙尼猛地走上前。
他從自己的煙盒裡，重新抽出一根萬寶路。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
西蒙尼直接把那根香菸，塞進了李競的嘴裡。
然後，西蒙尼拿著那個銀色Zippo打火機。
「咔噠」一聲。
火苗竄起。
西蒙尼親自給李競點燃了嘴裡的香菸！
主教練破例給球員點菸！
這個動作，直接將李競剛才的裝逼效果推向了絕對的高潮！
李競下意識地吸了一口。
劣質菸草的辛辣味瞬間直衝氣管。
「咳——咳咳！」
李競被嗆得猛烈咳嗽了一聲，眼淚都快出來了。
戰術室里瞬間炸開了鍋。
加比從椅子上跳起來，大喊大叫：「臥槽！太裝逼了！教練你這是帶頭破壞隊規！」
庫爾圖瓦在最後排嫉妒地瘋狂拍打桌子：「教練你偏心！你剛才明明說退役了才能抽的！為什麼他能抽！」
米蘭達和胡安弗蘭也跟著起鬨。
西蒙尼夾著煙，看著咳嗽的李競，仰起頭放聲大笑起來。
整個戰術室里，充滿了極其亢奮和狂熱的戰意。
明天。
卡爾德隆球場。
這群被徹底點燃的瘋狗，將向整個西甲露出他們最鋒利的獠牙！
……
「現在，我宣布明天的首發陣容。」
戰術室里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挺直了後背。
「門將蒂博。」
庫爾圖瓦放下搭在椅背上的長腿，點了點頭。
「後防線，胡安弗蘭、戈丁、米蘭達、菲利佩。」
四名後衛齊聲回應。
「中場。」
西蒙尼停頓了一下，視線越過前排，直接落在李競身上。
「加比、李競。你們倆繼續搭檔雙後腰。」
此言一出，房間裡出現了極其短暫的安靜。
大家都知道，俱樂部高層因為李競在友誼賽上的「醫療暫停」事件，正面臨著贊助商撤資的巨大壓力。
外面鋪天蓋地全都是要求封殺李競的呼聲。
但西蒙尼竟然頂住了所有壓力，依舊把李競排進了首發名單！
加比轉過頭，衝著李競咧開嘴笑了笑。
西蒙尼盯著李競，聲音極大：
「李！你明天依舊首發！」
「外面那些記者怎麼罵你，俱樂部高層怎麼施壓，那全都是我的事！」
西蒙尼指著戰術板：
「你在場上，就給我把防線死死守住！聽明白了嗎？」
李競放下手裡的電解質水瓶。
「沒問題。」
李競聲音平穩，沒有絲毫波瀾。
但是不得不說，李競知道這是意味著什麼。
這是一份獨一無二支持和信任，西蒙尼幫他攔下了壓力。
甚至在今天之前，李競都做好了替補的準備。
為了避開輿論的壓力，讓他下半場上場也是情有可原。
但是現在西蒙尼依舊讓他首發！
「鋒線，依舊是法爾考和迭戈。」
西蒙尼把名單扔在桌子上。
迭戈坐在旁邊，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上一場友誼賽下半場他被按在板凳上，這次終於又回到了首發。
西蒙尼拿起筆，用筆尖重重敲擊著白板中場偏左的位置。
「博爾哈·巴萊羅，比利亞雷亞爾的中場大腦。」
西蒙尼看著加比：
「這傢伙極度喜歡在肋部拿球，組織地面滲透。
加比，你的任務是貼身絞殺！切斷他與前鋒尼爾馬和羅西的連線！」
加比拍了拍胸脯，
「只要他拿球，我就貼上去，連轉身的空間都不給他。他要是敢強行轉身，我就讓他嘗嘗卡爾德隆草皮的味道。」
西蒙尼滿意地點頭，轉頭看向李競。
他用紅筆在防線前沿畫了一個巨大的扇形區域。
「李，你的任務是覆蓋加比身後的區域。」
西蒙尼加重了語氣：
「比利亞雷亞爾的邊後衛套上極快。一旦我們的邊路被過，你必須在兩秒內補到大禁區角的位置！」
西蒙尼在白板上畫了一個重重的叉。
「把球破壞出去！絕對不給他們倒三角回傳的空間！能做到嗎？」
李競直視西蒙尼。
「明白。」
李競邏輯極其清晰地給出反饋，「如果是地面滲透，我直接上身體切斷路線，把人卡在外面。」
「如果是起高球呢？」
西蒙尼問。
「我卡住第一落點。」
李競毫不猶豫地回答，
「把第二落點留給戈丁去清理。」
戈丁在旁邊比了個大拇指：「沒問題，只要你把第一點頂亂，剩下的交給我。」
李競現在的頭球防守現在是職業的水平，但是他還有55000特訓小時，李競有信息，哪怕面對比利亞雷亞爾這種並不以絕對高空轟炸見長的球隊，卡住第一落點也是綽綽有餘。
戰術布置完畢。
西蒙尼合上資料夾。
「好了，戰術就是這些。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晚上見真章。」
加比合上筆記本，準備起身。
法爾考也站了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準備去更衣室換訓練服。
就在這時，西蒙尼忽然想到什麼。
「都不准走，坐下。」
西蒙尼突然抬起手，往下壓了壓。
剛站起來的幾個人面面相覷，又老老實實地坐了回去。
西蒙尼伸手，從西裝內側口袋裡摸出一個壓得有些變形的煙盒。
那是一個金色的盒子。
芙蓉王！
這是他的一個中國朋友帶給他的，西蒙尼抽他第一口就說他是好東西！
然後幾乎每年都會通過各種方式弄來好幾條！
西蒙尼熟練地磕出一根香菸，叼在嘴裡。
接著，他又摸出一個銀色金屬防風打火機。
Zippo打火機在手裡轉了一圈。
「咔噠」一聲脆響。
火苗竄起，照亮了西蒙尼那張稜角分明的臉。
他湊近火苗，深吸了一口。
隨後，西蒙尼緩緩吐出一口濃重的煙圈。
青灰色的煙霧在投影儀的光束里翻滾、擴散，整個戰術室瞬間瀰漫起一股菸草的味道。
「沒有什麼比大戰前抽根煙更有史詩感了。」
西蒙尼夾著煙，指了指下面幾個下意識咽口水的球員。
特別是加比，眼睛都看直了。
「但你們這群混蛋。」
西蒙尼極其囂張地笑了，「只能等退役後再抽！」
加比失望地嘆了口氣：「教練，你這是在犯罪。」
西蒙尼沒有理會加比的抱怨。
他夾著煙，視線掃過全場。
「從現在起，每場比賽都是戰爭！」
西蒙尼大聲吼道：「我要你們每個人，留下一句戰前宣言！把你們心裡的火全給我發泄出來！」
他指著第一排。
「加比，你先來！」
突然被點名，加比愣了一下。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猛地站起身。
作為馬競隊長，這種調動情緒的時候他絕對不能慫。
加比深吸了一口氣，脖子上的青筋根根凸起。
「我會把他們的中場嚼碎了吐在草皮上！」
加比大吼一聲，聲音在戰術室里迴蕩。
吼完之後，加比自己撓了撓頭，小聲嘀咕了一句：
「媽的，感覺有點尬啊。」
哪怕他平時是個喜歡看二次元動漫的老二次元，這種中二台詞當眾喊出來，還是需要極大的恥度。
西蒙尼根本不在乎尬不尬，他要的就是這種情緒釋放。
「法爾考，到你了！」
西蒙尼夾著煙，指著法爾考。
法爾考站了起來。
「可我不是那種暴躁的人啊喂……「
法爾考語氣極其平和，甚至帶著點書卷氣。
但他緊接著說出的後半句，卻透著一股詭異的反差感。
「但我會在禁區里懲罰他們。」
旁邊的米蘭達打了個冷戰，默默把椅子往旁邊挪了挪。
這種平時看著斯斯文文，上了場直接把後衛撞飛的凶獸，才是最可怕的。
西蒙尼吐出一口煙，視線越過眾人，看向最後排。
「蒂博！」
聽到教練叫他，庫爾圖瓦漫不經心似乎早就準備好了!
「我會讓他們的射門看起來像我奶奶在傳球！」
庫爾圖瓦隨口甩出一句。
加比毫不客氣地轉過身，一腳狠狠踹在庫爾圖瓦的椅子腿上。
「大個子！」
加比罵道，
「你不要比賽丟球了，賽後狠狠的讓你的女孩們穿上比利亞雷亞爾球衣，回到房間給你撒悶氣就行！」
戰術室里響起一陣鬨笑聲。
這種互相吐槽的互動，瞬間把剛才因為密集賽程帶來的緊張氣氛緩解了不少。
一圈輪下來。
最後，戰術室里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匯聚在坐在中間、一直沒有出聲的李競身上。
空氣安靜了下來。
大家都在期待。
這個剛把皇馬全隊搞崩、被全網痛罵、甚至連自家球迷都在論壇里抗議的刺頭，會爆出什麼驚人之語。
李競靠在椅背上。
他沒有立刻站起來。
李競拿起桌上的那瓶電解質水，像把玩香菸一樣，在手裡從容不迫地轉了兩圈。
「全西班牙的媒體和球迷現在都在罵我。」
李競看著前面的白板，聲音不大，卻極其清晰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里。
「他們都等著看我下半賽季的笑話。等著看馬德里競技的笑話。」
李競站起身，走到投影幕布前。
他伸出手，指著那張密密麻麻的賽程表。
語氣突然變得極具煽動性。
「古羅馬暴君卡利古拉說過一句話——『Oderint dum metuant』。」
李競轉過頭，視線掃過加比、法爾考、庫爾圖瓦，最後直視西蒙尼的眼睛。
「意思是：讓他們恨我吧，只要他們怕我！」
戰術室里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李競把手裡的電解質水重重放在戰術桌上。
「既然我們已經是反派了。」
李競的聲音帶著極強的穿透力：
「那就把這群自命不凡的球隊，全都拖進泥潭裡淹死。」
「讓他們在恐懼里閉嘴。」
安靜了兩秒。
加比猛地一拍大腿，沒忍住直接爆了句粗口。
「臥槽！」
加比瞪大眼睛看著李競：
「你小子這逼裝得也太有文化了！」
戰術室里爆發出極其熱烈的反應。
但西蒙尼沒有笑。
他的眼睛亮得嚇人，死死盯著李競。
西蒙尼猛地走上前。
他從自己的煙盒裡，重新抽出一根萬寶路。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
西蒙尼直接把那根香菸，塞進了李競的嘴裡。
然後，西蒙尼拿著那個銀色Zippo打火機。
「咔噠」一聲。
火苗竄起。
西蒙尼親自給李競點燃了嘴裡的香菸！
主教練破例給球員點菸！
這個動作，直接將李競剛才的裝逼效果推向了絕對的高潮！
李競下意識地吸了一口。
劣質菸草的辛辣味瞬間直衝氣管。
「咳——咳咳！」
李競被嗆得猛烈咳嗽了一聲，眼淚都快出來了。
戰術室里瞬間炸開了鍋。
加比從椅子上跳起來，大喊大叫：「臥槽！太裝逼了！教練你這是帶頭破壞隊規！」
庫爾圖瓦在最後排嫉妒地瘋狂拍打桌子：「教練你偏心！你剛才明明說退役了才能抽的！為什麼他能抽！」
米蘭達和胡安弗蘭也跟著起鬨。
西蒙尼夾著煙，看著咳嗽的李競，仰起頭放聲大笑起來。
整個戰術室里，充滿了極其亢奮和狂熱的戰意。
明天。
卡爾德隆球場。
這群被徹底點燃的瘋狗，將向整個西甲露出他們最鋒利的獠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