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臭臭的主力試訓服
訓練場邊。
李競伸手，穩穩接住那件帶著汗味的紅白格子背心。
味道感人！
有過經歷的懂得都懂，這一點不管是在哪裡都一樣，球隊的訓練背心總是帶著一股酸菜加上婦科炎症的餿味。
這味道，讓李競都有點懷念青訓那會的感覺了，屬於是憶臭思甜。
他直接把背心套在身上，低頭扯了扯衣角。
多餘的情緒徹底從他腦子裡清空。
他沒去管場邊幾個阿根廷球員陰沉的臉，大步走向主力陣營的位置。
他明白西蒙尼說是這麼說，讓他在首發這邊來訓練，可不是意味著首發直接交給他了。
具體的，還是得看訓練賽的表現。
換句話說，西蒙尼只是給他了一個機會。
剛剛走到後腰區域，一個粗壯的胳膊就重重攬住了他的肩膀。
隊長加比湊了過來，伸手用力拍得李競後背啪啪作響。
「聽著，新來的小子！」
加比扯著嗓門，整個人處於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
「這塊區域是馬德里競技的心臟！只要站在這裡，你就得把命留在草皮上！等會兒不管什麼戰術，看到球就給我上去搶！對面那群替補現在肯定想生吞了我們，我們要把他們的進攻嚼碎了，再狠狠吐出來！」
「為馬競獻上心臟！」
加比拳頭胸前重重一放！
十分神聖！
李競立刻get到了這個動作的意思。
覺得尷尬同時，又莫名感覺到一絲熱血。
這就是奇怪的二次元感染力？
好燃啊莫名！
而隨即是場邊西蒙傳來的怒喝：
「加比！別特麼在把你在該死的日本動漫里學的混蛋動作帶到球場上了！」
「快點給我開始比賽！」
加比沖西蒙尼豎了個大拇指表示回應，然後回頭，拍拍李競的肩膀。
「讓他們看看主力為什麼是主力！準備好流血了嗎？！」
李競揉了下被拍疼的肩膀。
「隊長，我儘量不流自己的血。」
加比愣了一下，隨即咧開嘴大笑，狠狠推了他一把：
「好樣的，上去干！」
布爾戈斯在場邊用力吹響了哨子。
全場對抗再次開始。
替補隊那邊的球員全帶著昨天被碾壓的憋屈。
昨天李競帶著他們把主力壓著打，今天李競去了對面。
讓他們似乎也有一點別樣的情緒。
和往常分了替補邊主力邊，替補這邊有些鬥志匱乏的狀態不同。
這次替補這邊一股不服輸的氣勢上來了。
開局就是極其兇狠的反撲逼搶。
好幾個替補隊員直接越過中線，開始進行貼身肉搏。
主力隊這邊踢得極其難受。
西蒙尼定的規矩是主力隊不能進攻球門，只能不斷地控球傳導。
不能射門終結，球就只能在腳下不斷地轉。
沒有終結的傳導，很容易被對方的瘋搶逼出失誤。
替補隊瘋搶。
主力隊失誤丟球。
為了不被西蒙尼罵，主力隊只能拼命反搶。
剛把球搶回來，因為沒有明確的進攻終點，傳了幾腳又被斷掉。
這成了一個極其消耗體能的死循環。
幾個來回折騰下來，主力中場已經有人在彎腰喘氣了。
李競沒有急於去要球。
他一邊在場上保持著跑動節奏，一邊快速觀察主力陣型的整體落位。
模擬器里那幾萬個小時的戰術錄像分析，似乎真的直接給他的大腦結構都產生了影響。
現在他似乎可以在球場上看見不一樣的東西，分析出不一樣結論。
他腦子瘋狂運轉，瞬間看透了這套打法的痛點。
馬競現在用的是4411陣型。
法爾考一個人頂在最前面當單箭頭，迭戈在他身後游弋打「偽9號」。
剩下的人，四個後衛，兩個後腰，兩個邊前衛。
防守的時候，這四個中場球員完全排成了一條直線，和身後的四名後衛形成了兩條死板的平行線。
這樣的落位，導致整個陣型變成了一個正方形。
傳統的4321陣型可以通過密集的三角站位來切割對方的傳球空間。
但馬競這種兩層平行的防線，中間的肋部空間完全暴露在對方的視野下。
這根本擋不住直塞球。
這也是西蒙尼剛接手馬競，前面幾場輸球的直接原因。
聯賽里對方中場的直塞球，似乎過來的格外輕鬆，幾乎是次次必被打穿。
這樣的丟球來到幾個後。
甚至引起了後防線的不滿。
雖然西蒙尼上任之前也是輸球。
但是西蒙尼上任之後輸球，好像更加莫名其妙了。
而這樣的隊內訓練多了。
替補隊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
他們不再盲目地在邊路起高球，而是開始把球往中間送。
替補前腰拿到球，往前帶了兩步，根本不去挑戰加比的正面防守，而是直接一個直塞，打向主力隊中衛和邊衛之間的肋部空當。
連續兩次。
替補前鋒都順著肋部插了進去，差點把主力防線徹底打透。
不能這麼踢。
李競很清楚，如果自己真的只知道站樁防守、跟著加比硬拼肌肉，這條防線遲早要崩。
第三次！
替補隊中場斷球，再次抬頭尋找肋部空間。
李競動了。
他現在的無球跑動能力，給他帶來了一個在防守端也有收益的能力。
他幾乎能洞悉足球場上任何一個位置的跑動。
像是鳥瞰視角一樣，像幽靈一樣的跑動。
這一點在進攻上像是隨處可以出現空間撕裂之劍，而在防守端則能化身無死角盾牌！
他直接放棄了原本和加比平行的站位！
他開始在中後場大範圍橫向和縱向遊走。
整個人完全脫離了那條僵硬的防守線。
哪裡有空當，他補哪裡。
原本平行的防線，硬生生被他用跑動扯出了一個又一個動態的防守三角。
而每每足球發生了轉移，李競又能讓陣型回到後腰平行的狀態。
替補前腰剛把球傳出去。
就在球還在草皮上滾動的時候。
李競早就預判到了這條線路。
他憑藉著世界級的爆發力，突然從斜刺里殺出！
連倒地放鏟都不需要。
李競趕在接球的替補前鋒到位之前，右腳極其隨意地一伸，乾脆利落地將皮球截停在自己腳下。
那個替補前鋒撲了個空，因為慣性往前踉蹌了好幾步才站穩。
極其乾淨。
場邊幾個教練組成員都挑了挑眉毛。
這種兵不血刃的防守選位，在馬競這種喜歡肉搏的球隊裡太罕見了。
拿到球權。
李競沒有盲目地轉身往前大腳解圍。
他半轉過身，右腳內腳背輕輕一推。皮球貼著草皮，平穩地滾向身後的高大身影。
門將蒂博·庫爾圖瓦。
這名年輕的比利時門將才二十歲，身高一米九九。
頂著接班德赫亞的壓力來到馬競，平時除了訓練基本不怎麼開口說話。
庫爾圖瓦看著滾過來的球。
他大跨步上前，那個龐大的身軀看著很有威懾力，但也因為個子太高，接球和停球的動作卻一板一眼，透著一股老實巴交的聽話勁兒。
李競把球傳出去後，立刻跑向禁區邊緣去接應。
庫爾圖瓦馬上彎下腰，用兩隻大手把皮球撿起來，極其配合地拋給了李競。
完全沒有一線隊首發門將的架子。
李競胸部停球，把球控住。
他沒有立刻把球傳給中場。
「蒂博。」李競換上簡單的西班牙語，轉身衝著庫爾圖瓦喊了一聲。
庫爾圖瓦低頭看他。
「商量個事。」李競一邊護著球，一邊用手勢比劃，「咱們中場的防守站位太死板，肋部容易被打穿。我必須大範圍遊走補位。」
李競指了指大禁區外圍的空地。
「你的站位能不能往前提一點？直接站到大禁區線附近。」
這話一出。
附近的主力中衛米蘭達張大了嘴，連手裡的防守動作都停了半拍。
場邊喝水的替補球員也紛紛轉過頭。
誰都知道，門將最忌諱別人對他的站位指手畫腳。這個高個子剛來馬競的時候，就連門將教練讓他調整站位，他都悶著頭不吭聲。
一個剛來的新人，還是個被推到風口浪尖的傢伙。
直接在訓練場上指揮首發門將改站位？
米蘭達覺得，庫爾圖瓦下一秒肯定要發火，說不定會直接把球砸李競臉上。
庫爾圖瓦抬手摸了摸鼻子。
「為什麼？」他悶聲問。
「你需要出來當半個清道夫。」
李競語速很快，態度很客氣，
「防線拉開後，一旦對面打穿我的身後，你就需要負責出來解圍。這會犧牲掉你門線上撲救的反應時間，但能讓我們的防守更有層次。」
李競直視庫爾圖瓦。
「願意試一把嗎？」
庫爾圖瓦低頭看了看大禁區線，又看了看李競剛剛補防跑過的那個極其寬廣的面積。
他根本沒猶豫。
「行。」
庫爾圖瓦點了點頭，
「我會按你說的做，試一試。」
米蘭達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大個子居然這麼好說話？
庫爾圖瓦根本沒管別人怎麼想。
他邁開長腿，直接走出了小禁區，把自己的防守位置實打實地提到了大禁區線上。
李競揚了揚下巴。
防線的最後一塊拼圖，完美扣上。
再次開球。
替補隊的中場拿球，看到李競去補防邊路，中路出現了短暫的空當。
一腳勢大力沉的直塞球直接打向主力隊防線身後。
替補前鋒拼了命地加速去追。
但他剛跑過中衛的防守線，就看到一個巨大的紅白身影已經衝出了禁區。
庫爾圖瓦！
這大個子提前到位，迎著滾來的皮球，一腳將球遠遠地開出了邊線。
危機化解。
李競的思路奏效了！
……
李競伸手，穩穩接住那件帶著汗味的紅白格子背心。
味道感人！
有過經歷的懂得都懂，這一點不管是在哪裡都一樣，球隊的訓練背心總是帶著一股酸菜加上婦科炎症的餿味。
這味道，讓李競都有點懷念青訓那會的感覺了，屬於是憶臭思甜。
他直接把背心套在身上，低頭扯了扯衣角。
多餘的情緒徹底從他腦子裡清空。
他沒去管場邊幾個阿根廷球員陰沉的臉，大步走向主力陣營的位置。
他明白西蒙尼說是這麼說，讓他在首發這邊來訓練，可不是意味著首發直接交給他了。
具體的，還是得看訓練賽的表現。
換句話說，西蒙尼只是給他了一個機會。
剛剛走到後腰區域，一個粗壯的胳膊就重重攬住了他的肩膀。
隊長加比湊了過來，伸手用力拍得李競後背啪啪作響。
「聽著，新來的小子！」
加比扯著嗓門，整個人處於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
「這塊區域是馬德里競技的心臟！只要站在這裡，你就得把命留在草皮上！等會兒不管什麼戰術，看到球就給我上去搶！對面那群替補現在肯定想生吞了我們，我們要把他們的進攻嚼碎了，再狠狠吐出來！」
「為馬競獻上心臟！」
加比拳頭胸前重重一放！
十分神聖！
李競立刻get到了這個動作的意思。
覺得尷尬同時，又莫名感覺到一絲熱血。
這就是奇怪的二次元感染力？
好燃啊莫名！
而隨即是場邊西蒙傳來的怒喝：
「加比！別特麼在把你在該死的日本動漫里學的混蛋動作帶到球場上了！」
「快點給我開始比賽！」
加比沖西蒙尼豎了個大拇指表示回應，然後回頭，拍拍李競的肩膀。
「讓他們看看主力為什麼是主力！準備好流血了嗎？！」
李競揉了下被拍疼的肩膀。
「隊長，我儘量不流自己的血。」
加比愣了一下，隨即咧開嘴大笑，狠狠推了他一把：
「好樣的，上去干！」
布爾戈斯在場邊用力吹響了哨子。
全場對抗再次開始。
替補隊那邊的球員全帶著昨天被碾壓的憋屈。
昨天李競帶著他們把主力壓著打，今天李競去了對面。
讓他們似乎也有一點別樣的情緒。
和往常分了替補邊主力邊，替補這邊有些鬥志匱乏的狀態不同。
這次替補這邊一股不服輸的氣勢上來了。
開局就是極其兇狠的反撲逼搶。
好幾個替補隊員直接越過中線，開始進行貼身肉搏。
主力隊這邊踢得極其難受。
西蒙尼定的規矩是主力隊不能進攻球門，只能不斷地控球傳導。
不能射門終結，球就只能在腳下不斷地轉。
沒有終結的傳導，很容易被對方的瘋搶逼出失誤。
替補隊瘋搶。
主力隊失誤丟球。
為了不被西蒙尼罵，主力隊只能拼命反搶。
剛把球搶回來，因為沒有明確的進攻終點，傳了幾腳又被斷掉。
這成了一個極其消耗體能的死循環。
幾個來回折騰下來，主力中場已經有人在彎腰喘氣了。
李競沒有急於去要球。
他一邊在場上保持著跑動節奏，一邊快速觀察主力陣型的整體落位。
模擬器里那幾萬個小時的戰術錄像分析，似乎真的直接給他的大腦結構都產生了影響。
現在他似乎可以在球場上看見不一樣的東西，分析出不一樣結論。
他腦子瘋狂運轉，瞬間看透了這套打法的痛點。
馬競現在用的是4411陣型。
法爾考一個人頂在最前面當單箭頭，迭戈在他身後游弋打「偽9號」。
剩下的人，四個後衛，兩個後腰，兩個邊前衛。
防守的時候，這四個中場球員完全排成了一條直線，和身後的四名後衛形成了兩條死板的平行線。
這樣的落位，導致整個陣型變成了一個正方形。
傳統的4321陣型可以通過密集的三角站位來切割對方的傳球空間。
但馬競這種兩層平行的防線，中間的肋部空間完全暴露在對方的視野下。
這根本擋不住直塞球。
這也是西蒙尼剛接手馬競，前面幾場輸球的直接原因。
聯賽里對方中場的直塞球，似乎過來的格外輕鬆，幾乎是次次必被打穿。
這樣的丟球來到幾個後。
甚至引起了後防線的不滿。
雖然西蒙尼上任之前也是輸球。
但是西蒙尼上任之後輸球，好像更加莫名其妙了。
而這樣的隊內訓練多了。
替補隊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
他們不再盲目地在邊路起高球，而是開始把球往中間送。
替補前腰拿到球，往前帶了兩步，根本不去挑戰加比的正面防守，而是直接一個直塞，打向主力隊中衛和邊衛之間的肋部空當。
連續兩次。
替補前鋒都順著肋部插了進去，差點把主力防線徹底打透。
不能這麼踢。
李競很清楚，如果自己真的只知道站樁防守、跟著加比硬拼肌肉，這條防線遲早要崩。
第三次！
替補隊中場斷球，再次抬頭尋找肋部空間。
李競動了。
他現在的無球跑動能力，給他帶來了一個在防守端也有收益的能力。
他幾乎能洞悉足球場上任何一個位置的跑動。
像是鳥瞰視角一樣，像幽靈一樣的跑動。
這一點在進攻上像是隨處可以出現空間撕裂之劍，而在防守端則能化身無死角盾牌！
他直接放棄了原本和加比平行的站位！
他開始在中後場大範圍橫向和縱向遊走。
整個人完全脫離了那條僵硬的防守線。
哪裡有空當，他補哪裡。
原本平行的防線，硬生生被他用跑動扯出了一個又一個動態的防守三角。
而每每足球發生了轉移，李競又能讓陣型回到後腰平行的狀態。
替補前腰剛把球傳出去。
就在球還在草皮上滾動的時候。
李競早就預判到了這條線路。
他憑藉著世界級的爆發力，突然從斜刺里殺出！
連倒地放鏟都不需要。
李競趕在接球的替補前鋒到位之前，右腳極其隨意地一伸，乾脆利落地將皮球截停在自己腳下。
那個替補前鋒撲了個空，因為慣性往前踉蹌了好幾步才站穩。
極其乾淨。
場邊幾個教練組成員都挑了挑眉毛。
這種兵不血刃的防守選位，在馬競這種喜歡肉搏的球隊裡太罕見了。
拿到球權。
李競沒有盲目地轉身往前大腳解圍。
他半轉過身，右腳內腳背輕輕一推。皮球貼著草皮，平穩地滾向身後的高大身影。
門將蒂博·庫爾圖瓦。
這名年輕的比利時門將才二十歲，身高一米九九。
頂著接班德赫亞的壓力來到馬競，平時除了訓練基本不怎麼開口說話。
庫爾圖瓦看著滾過來的球。
他大跨步上前，那個龐大的身軀看著很有威懾力，但也因為個子太高，接球和停球的動作卻一板一眼，透著一股老實巴交的聽話勁兒。
李競把球傳出去後，立刻跑向禁區邊緣去接應。
庫爾圖瓦馬上彎下腰，用兩隻大手把皮球撿起來，極其配合地拋給了李競。
完全沒有一線隊首發門將的架子。
李競胸部停球，把球控住。
他沒有立刻把球傳給中場。
「蒂博。」李競換上簡單的西班牙語，轉身衝著庫爾圖瓦喊了一聲。
庫爾圖瓦低頭看他。
「商量個事。」李競一邊護著球，一邊用手勢比劃，「咱們中場的防守站位太死板，肋部容易被打穿。我必須大範圍遊走補位。」
李競指了指大禁區外圍的空地。
「你的站位能不能往前提一點？直接站到大禁區線附近。」
這話一出。
附近的主力中衛米蘭達張大了嘴，連手裡的防守動作都停了半拍。
場邊喝水的替補球員也紛紛轉過頭。
誰都知道，門將最忌諱別人對他的站位指手畫腳。這個高個子剛來馬競的時候，就連門將教練讓他調整站位，他都悶著頭不吭聲。
一個剛來的新人，還是個被推到風口浪尖的傢伙。
直接在訓練場上指揮首發門將改站位？
米蘭達覺得，庫爾圖瓦下一秒肯定要發火，說不定會直接把球砸李競臉上。
庫爾圖瓦抬手摸了摸鼻子。
「為什麼？」他悶聲問。
「你需要出來當半個清道夫。」
李競語速很快，態度很客氣，
「防線拉開後，一旦對面打穿我的身後，你就需要負責出來解圍。這會犧牲掉你門線上撲救的反應時間，但能讓我們的防守更有層次。」
李競直視庫爾圖瓦。
「願意試一把嗎？」
庫爾圖瓦低頭看了看大禁區線，又看了看李競剛剛補防跑過的那個極其寬廣的面積。
他根本沒猶豫。
「行。」
庫爾圖瓦點了點頭，
「我會按你說的做，試一試。」
米蘭達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大個子居然這麼好說話？
庫爾圖瓦根本沒管別人怎麼想。
他邁開長腿，直接走出了小禁區，把自己的防守位置實打實地提到了大禁區線上。
李競揚了揚下巴。
防線的最後一塊拼圖，完美扣上。
再次開球。
替補隊的中場拿球，看到李競去補防邊路，中路出現了短暫的空當。
一腳勢大力沉的直塞球直接打向主力隊防線身後。
替補前鋒拼了命地加速去追。
但他剛跑過中衛的防守線，就看到一個巨大的紅白身影已經衝出了禁區。
庫爾圖瓦！
這大個子提前到位，迎著滾來的皮球，一腳將球遠遠地開出了邊線。
危機化解。
李競的思路奏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