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惡人值!
早晨八點半。
馬德里市郊的寒風順著運動服的領口直往衣服里灌。
李競站在馬德里競技訓練基地的大門外。
經紀人拉伊奧拉坐在停靠在路邊的黑色奔馳里，把車窗降下一半，遞出來一個用黑色綁線封口的牛皮紙文件袋。
拉伊奧拉手裡面拿著一杯冰美式，面部神情有種難以掩飾的疲憊，顯然是昨晚連夜感到馬德里的。
顯然李競的事情打破了他的時間安排，但是又不得不來。
李競伸手接過文件袋，解開繞線，從中抽出一張印著馬競紅白間條隊徽的感應磁卡。
「正式合同還在俱樂部的法務部走流程，這幾天你給我老實點。」
拉伊奧拉的手指用力敲著方向盤，語氣極其嚴肅，
「這支球隊裡阿根廷球員不少，他們肯定對你不爽。要是有人挑事，你把頭低下來，當聽不見。別在這個節骨眼上當刺頭，我們以大局為重。」
李競把磁卡揣進外套口袋裡，點了點頭：「放心吧先生，我有分寸。」
「你有個屁！」拉伊奧拉沒好氣道，接著招了招手，然後把李競叫到了窗戶邊上。
「過來!大個子！」
接著拉伊奧拉臃腫的上半身身子探出了窗戶。
然後扶住了李競的肩膀。
接著開始瘋狂的搖晃！
「不要幹仗！不要幹仗！不要幹仗！！！！」
似乎想這樣把這四個字搖進李競的腦子裡，這才縮了回去。
……
看著汽車駛遠，李競轉身走向基地入口。
其實昨天一晚上他已經把心態調整過來了。
不管錄音到底是怎麼泄露出去的，當著別人的面罵了阿根廷的足球圖騰是客觀事實。
他自認為這是自己理虧在先。
如果一會兒進了更衣室，那幫阿根廷小弟只是冷嘲熱諷，或者搞點傳球不到位的小排擠，他打算忍了就算了。
沒必要跟他們一般見識。自己初來乍到，忍一時風平浪靜，好好踢球，拿下首發的資格才是最主要的。
刷卡。
閘機亮起代表通行的綠燈。
李競走在通往一線隊更衣室的內部通道上。
通道兩側的牆壁貼滿了這支床單軍團的歷史時刻照片。
95-96賽季西甲和國王杯雙冠王的合影。
老希爾主席站在陽台上舉著獎盃。
阿拉貢內斯在場邊指揮的背影。
歐洲的俱樂部，李競唯一還進去過參觀的就是巴薩，所以有對比，就很明顯。
這裡的硬體設施沒有巴薩那麼現代化，地磚和牆皮甚至透著點陳舊的年代感，但每一處都收拾得極為乾淨。
通道盡頭，一線隊更衣室的木門虛掩著。
門縫裡傳出西班牙語夾雜著南美口音的嬉笑打鬧聲。
終於到了，李競深吸了一口氣，接著沒有猶豫。
李競伸手，握住黃銅門把手，用力推開。
門軸轉動的聲音響起的瞬間，房間裡的嬉鬧聲戛然而止。
整個更衣室徹底安靜。
十幾個光著膀子或者正在穿球襪的球員齊刷刷轉過頭，視線全部落在他這個亞洲面孔上。
當看清李競的臉時。
似乎大家都不嘻嘻了。
帶頭幾個阿根廷球員毫不掩飾臉上的敵意。
李競沒有理會這些目光。
他按照拉伊奧拉給的備忘錄，在右側牆邊找到了貼著「LI」字母縮寫的24號柜子。
他走過去，右手剛握住鐵皮櫃門的金屬把手。
李競心想，自己放完拿上球鞋就先出去，隊友關係以後慢慢改善就好了。
畢竟足球，還是靠踢的！
但就在這時！
「砰！」
一聲爆響在耳邊炸開。
一個沾滿新鮮泥土的足球狠狠砸在他臉旁不足五厘米的櫃門上。
巨大的衝擊力直接把厚實的鐵皮砸出了一個肉眼可見的凹坑。
足球反彈落到地上，滾了幾圈，留下一路泥印。
阿根廷邊鋒薩爾維奧站在幾米外，還維持著發力踢球的動作。
「哎呀。」薩爾維奧攤開雙手，撇了撇嘴，「早上的草地太滑，鞋底粘泥了。沒嚇著你吧，新人？」
旁邊立刻爆發出一陣刺耳的鬨笑。
同為阿根廷人的中場球員皮齊吹了聲輕佻的口哨，直接開罵：
「黃皮猴子，你那張臭嘴根本不配提里奧的名字。你真以為這個地方有人歡迎你？」
李競深吸了一口氣。
握著把手的手鬆開。
他轉過身，看著這群面露挑釁的人。
想起了拉伊奧拉的話，強行調整了心態，試圖解釋道：
「那段錄音的事情，有它當時產生的背景原因。」
李競儘量讓自己的語速平緩，保持著克制，
「我不是針對你們這裡的任何一個人。我來這裡是為了踢球，為了球隊的聯賽成績。大家以後還要在一張戰術板下共事，希望能和平共處。」
這是非常理智的解釋。
但在足球更衣室這種雄性荷爾蒙嚴重過剩的地方，理智通常被等同於軟弱可欺。
「去你媽的和平共處！」
皮齊直接大步走了過來，停在李競面前不到半米的位置。
他伸出右手食指，狠狠指著李競的鼻樑。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們談球隊大局？」
皮齊的聲音大得震耳朵，
「老子今天把話放在這兒。等會兒上了訓練場，我會直接把你的腿踩斷，讓你帶著你那份可笑的合同滾回亞洲去！」
李競的拳頭在運動服的口袋裡慢慢收緊。
骨節發出輕微的咔響。
忍。
就在他準備偏頭錯開對方視線的時候，眼前的空氣突然扭曲了一下。
幽藍色的半透明系統光幕直接彈了出來。
【里奧·梅西破壁人自由破壁計劃已解鎖（註：以鬥爭求團結則團結存！）】
【自由破壁計劃說明：當存在任何梅西相關隊友及支持者時，宿主需要進行犀利且暴力的反擊，擊潰對方心態，根據擊潰對手重要都和暴擊程度，將生成相應惡行值，折算的「惡行值」越高，獎勵的特訓小時越多。】
【警告：若宿主在當前情境下表現出軟弱、退讓行為，系統將扣除現有特訓小時！當前特訓小時餘額：20347。扣除比例視退讓程度而定，最低1000小時起。】
李競盯著最後那一行刺眼的紅色警告字眼。
扣特訓時間？
一千小時起步？
這罰的也太狠了！
要知道，他之前領了三年每月低保，才特麼3600訓練小時啊！
現在就因為忍讓一下，就要直接扣掉他一千？
這系統擺明了是在逼他當個徹頭徹尾的惡人。
講道理要被扣獎勵。
忍讓要被扣獎勵。
既然忍氣吞聲要付出這麼大的代價，那就不忍了。
李競心裡唯一對不起的，只有早上千叮嚀萬囑咐自己的經紀人拉胖。
其餘的都是釋放的爽感。
李競的右手猛地從口袋裡抽出來，自下而上狠狠一掄。
現在他在那八萬小時加點後，身體素質早就不一樣了。
「啪！」
一聲極度清脆的巴掌聲。
皮齊伸在半空的手指被直接拍開。
李競這一巴掌用了全力，皮齊疼得往後倒退了半步，捂著迅速紅腫的手背罵了一句惡毒的粗口。
李競往前逼近了一大步，直接額頭湊到皮齊面前。
「黃皮猴子？」
李競換上了流利的西班牙語，用的全是前世在南美街頭聽過的最下流的詞彙，
他拍了拍皮齊的臉頰，動作極具侮辱性：
「提個球還要到處認爹，怎麼，沒個祖宗保佑你，你連球門在哪都找不著？」
「這麼喜歡認梅西當爹，把你老婆送過去給里奧那傢伙給你生幾個弟弟，湊個十一人繼承他的老鼠足球天賦得了。」
整個更衣室因為這幾句話再次陷入極度的安靜。
薩爾維奧最先反應過來，臉色瞬間漲成豬肝色。
他直接抄起旁邊長椅上的硬塑料礦泉水瓶，大吼著就要衝過來動手。
「幹什麼！」
一聲雄渾的怒吼從更衣室最裡面的角落傳來。
隊長加比大步跨過來，寬闊的身體直接橫在薩爾維奧和李競中間。
加比用力把薩爾維奧往後狠狠推了一把：
「收起你那套流氓做派！在這兒動手，你想被俱樂部直接下放預備隊嗎！」
訓完薩爾維奧，加比轉頭看向李競。
他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完全沒有掩飾臉上的厭惡情緒：「還有你，新來的。閉上你的嘴。」
更衣室大門在這個時候被用力推開。
剛上任的主教練西蒙尼穿著一身全黑的運動服走進來。
他沒有說話，只用銳利的視線把屋裡的人全部掃了一遍。
最後在李競和拿著水瓶的薩爾維奧身上多停了兩秒。
顯然，他剛剛在門口一切都聽到了。
但是，西蒙尼不打算處理。
現在的馬競，需要的正式血性。
聯賽保級都快保不住了，特麼講文明懂禮貌有個毛線用！
李競本來就是他當攪亂生態的鲶魚簽過來的，現在看來，還真是有效。
「五分鐘後，訓練場集合。」
西蒙尼把手裡拿著的戰術板重重敲在牆面上，「踢全場對抗。」
說完，轉身就走。
李競轉過身，重新握住24號柜子變形的把手。
拉開櫃門，扯出一套嶄新的訓練服套在身上。
【檢查到球員皮齊，巴爾被狠狠羞辱到破防，心率直逼130！特訓時長加2000！當前特訓小時餘額：22347！】
……
……
馬德里市郊的寒風順著運動服的領口直往衣服里灌。
李競站在馬德里競技訓練基地的大門外。
經紀人拉伊奧拉坐在停靠在路邊的黑色奔馳里，把車窗降下一半，遞出來一個用黑色綁線封口的牛皮紙文件袋。
拉伊奧拉手裡面拿著一杯冰美式，面部神情有種難以掩飾的疲憊，顯然是昨晚連夜感到馬德里的。
顯然李競的事情打破了他的時間安排，但是又不得不來。
李競伸手接過文件袋，解開繞線，從中抽出一張印著馬競紅白間條隊徽的感應磁卡。
「正式合同還在俱樂部的法務部走流程，這幾天你給我老實點。」
拉伊奧拉的手指用力敲著方向盤，語氣極其嚴肅，
「這支球隊裡阿根廷球員不少，他們肯定對你不爽。要是有人挑事，你把頭低下來，當聽不見。別在這個節骨眼上當刺頭，我們以大局為重。」
李競把磁卡揣進外套口袋裡，點了點頭：「放心吧先生，我有分寸。」
「你有個屁！」拉伊奧拉沒好氣道，接著招了招手，然後把李競叫到了窗戶邊上。
「過來!大個子！」
接著拉伊奧拉臃腫的上半身身子探出了窗戶。
然後扶住了李競的肩膀。
接著開始瘋狂的搖晃！
「不要幹仗！不要幹仗！不要幹仗！！！！」
似乎想這樣把這四個字搖進李競的腦子裡，這才縮了回去。
……
看著汽車駛遠，李競轉身走向基地入口。
其實昨天一晚上他已經把心態調整過來了。
不管錄音到底是怎麼泄露出去的，當著別人的面罵了阿根廷的足球圖騰是客觀事實。
他自認為這是自己理虧在先。
如果一會兒進了更衣室，那幫阿根廷小弟只是冷嘲熱諷，或者搞點傳球不到位的小排擠，他打算忍了就算了。
沒必要跟他們一般見識。自己初來乍到，忍一時風平浪靜，好好踢球，拿下首發的資格才是最主要的。
刷卡。
閘機亮起代表通行的綠燈。
李競走在通往一線隊更衣室的內部通道上。
通道兩側的牆壁貼滿了這支床單軍團的歷史時刻照片。
95-96賽季西甲和國王杯雙冠王的合影。
老希爾主席站在陽台上舉著獎盃。
阿拉貢內斯在場邊指揮的背影。
歐洲的俱樂部，李競唯一還進去過參觀的就是巴薩，所以有對比，就很明顯。
這裡的硬體設施沒有巴薩那麼現代化，地磚和牆皮甚至透著點陳舊的年代感，但每一處都收拾得極為乾淨。
通道盡頭，一線隊更衣室的木門虛掩著。
門縫裡傳出西班牙語夾雜著南美口音的嬉笑打鬧聲。
終於到了，李競深吸了一口氣，接著沒有猶豫。
李競伸手，握住黃銅門把手，用力推開。
門軸轉動的聲音響起的瞬間，房間裡的嬉鬧聲戛然而止。
整個更衣室徹底安靜。
十幾個光著膀子或者正在穿球襪的球員齊刷刷轉過頭，視線全部落在他這個亞洲面孔上。
當看清李競的臉時。
似乎大家都不嘻嘻了。
帶頭幾個阿根廷球員毫不掩飾臉上的敵意。
李競沒有理會這些目光。
他按照拉伊奧拉給的備忘錄，在右側牆邊找到了貼著「LI」字母縮寫的24號柜子。
他走過去，右手剛握住鐵皮櫃門的金屬把手。
李競心想，自己放完拿上球鞋就先出去，隊友關係以後慢慢改善就好了。
畢竟足球，還是靠踢的！
但就在這時！
「砰！」
一聲爆響在耳邊炸開。
一個沾滿新鮮泥土的足球狠狠砸在他臉旁不足五厘米的櫃門上。
巨大的衝擊力直接把厚實的鐵皮砸出了一個肉眼可見的凹坑。
足球反彈落到地上，滾了幾圈，留下一路泥印。
阿根廷邊鋒薩爾維奧站在幾米外，還維持著發力踢球的動作。
「哎呀。」薩爾維奧攤開雙手，撇了撇嘴，「早上的草地太滑，鞋底粘泥了。沒嚇著你吧，新人？」
旁邊立刻爆發出一陣刺耳的鬨笑。
同為阿根廷人的中場球員皮齊吹了聲輕佻的口哨，直接開罵：
「黃皮猴子，你那張臭嘴根本不配提里奧的名字。你真以為這個地方有人歡迎你？」
李競深吸了一口氣。
握著把手的手鬆開。
他轉過身，看著這群面露挑釁的人。
想起了拉伊奧拉的話，強行調整了心態，試圖解釋道：
「那段錄音的事情，有它當時產生的背景原因。」
李競儘量讓自己的語速平緩，保持著克制，
「我不是針對你們這裡的任何一個人。我來這裡是為了踢球，為了球隊的聯賽成績。大家以後還要在一張戰術板下共事，希望能和平共處。」
這是非常理智的解釋。
但在足球更衣室這種雄性荷爾蒙嚴重過剩的地方，理智通常被等同於軟弱可欺。
「去你媽的和平共處！」
皮齊直接大步走了過來，停在李競面前不到半米的位置。
他伸出右手食指，狠狠指著李競的鼻樑。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們談球隊大局？」
皮齊的聲音大得震耳朵，
「老子今天把話放在這兒。等會兒上了訓練場，我會直接把你的腿踩斷，讓你帶著你那份可笑的合同滾回亞洲去！」
李競的拳頭在運動服的口袋裡慢慢收緊。
骨節發出輕微的咔響。
忍。
就在他準備偏頭錯開對方視線的時候，眼前的空氣突然扭曲了一下。
幽藍色的半透明系統光幕直接彈了出來。
【里奧·梅西破壁人自由破壁計劃已解鎖（註：以鬥爭求團結則團結存！）】
【自由破壁計劃說明：當存在任何梅西相關隊友及支持者時，宿主需要進行犀利且暴力的反擊，擊潰對方心態，根據擊潰對手重要都和暴擊程度，將生成相應惡行值，折算的「惡行值」越高，獎勵的特訓小時越多。】
【警告：若宿主在當前情境下表現出軟弱、退讓行為，系統將扣除現有特訓小時！當前特訓小時餘額：20347。扣除比例視退讓程度而定，最低1000小時起。】
李競盯著最後那一行刺眼的紅色警告字眼。
扣特訓時間？
一千小時起步？
這罰的也太狠了！
要知道，他之前領了三年每月低保，才特麼3600訓練小時啊！
現在就因為忍讓一下，就要直接扣掉他一千？
這系統擺明了是在逼他當個徹頭徹尾的惡人。
講道理要被扣獎勵。
忍讓要被扣獎勵。
既然忍氣吞聲要付出這麼大的代價，那就不忍了。
李競心裡唯一對不起的，只有早上千叮嚀萬囑咐自己的經紀人拉胖。
其餘的都是釋放的爽感。
李競的右手猛地從口袋裡抽出來，自下而上狠狠一掄。
現在他在那八萬小時加點後，身體素質早就不一樣了。
「啪！」
一聲極度清脆的巴掌聲。
皮齊伸在半空的手指被直接拍開。
李競這一巴掌用了全力，皮齊疼得往後倒退了半步，捂著迅速紅腫的手背罵了一句惡毒的粗口。
李競往前逼近了一大步，直接額頭湊到皮齊面前。
「黃皮猴子？」
李競換上了流利的西班牙語，用的全是前世在南美街頭聽過的最下流的詞彙，
他拍了拍皮齊的臉頰，動作極具侮辱性：
「提個球還要到處認爹，怎麼，沒個祖宗保佑你，你連球門在哪都找不著？」
「這麼喜歡認梅西當爹，把你老婆送過去給里奧那傢伙給你生幾個弟弟，湊個十一人繼承他的老鼠足球天賦得了。」
整個更衣室因為這幾句話再次陷入極度的安靜。
薩爾維奧最先反應過來，臉色瞬間漲成豬肝色。
他直接抄起旁邊長椅上的硬塑料礦泉水瓶，大吼著就要衝過來動手。
「幹什麼！」
一聲雄渾的怒吼從更衣室最裡面的角落傳來。
隊長加比大步跨過來，寬闊的身體直接橫在薩爾維奧和李競中間。
加比用力把薩爾維奧往後狠狠推了一把：
「收起你那套流氓做派！在這兒動手，你想被俱樂部直接下放預備隊嗎！」
訓完薩爾維奧，加比轉頭看向李競。
他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完全沒有掩飾臉上的厭惡情緒：「還有你，新來的。閉上你的嘴。」
更衣室大門在這個時候被用力推開。
剛上任的主教練西蒙尼穿著一身全黑的運動服走進來。
他沒有說話，只用銳利的視線把屋裡的人全部掃了一遍。
最後在李競和拿著水瓶的薩爾維奧身上多停了兩秒。
顯然，他剛剛在門口一切都聽到了。
但是，西蒙尼不打算處理。
現在的馬競，需要的正式血性。
聯賽保級都快保不住了，特麼講文明懂禮貌有個毛線用！
李競本來就是他當攪亂生態的鲶魚簽過來的，現在看來，還真是有效。
「五分鐘後，訓練場集合。」
西蒙尼把手裡拿著的戰術板重重敲在牆面上，「踢全場對抗。」
說完，轉身就走。
李競轉過身，重新握住24號柜子變形的把手。
拉開櫃門，扯出一套嶄新的訓練服套在身上。
【檢查到球員皮齊，巴爾被狠狠羞辱到破防，心率直逼130！特訓時長加2000！當前特訓小時餘額：22347！】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