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部署衡山 混元新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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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4章 部署衡山 混元新解

  「人鏢?」

  三人神色各異,令狐沖和陸大有對視一眼,已有所料。

  林平之卻懵懵懂懂的,卻也不問,李叔自有深意,讓幹啥就幹啥,何須多問。

  他見李澈再未交代旁的事,拱手一禮後便出了偏殿,順便帶上了門。

  過得片刻,李澈又開口道:「這趟鏢你二人隨行,保證一路安全。

  但,不可漏了華山弟子的身份,可扮作鏢局趟子手。

  待到了衡陽,且在鏢局安生些時日。

  此事緊要,決不能出差錯,可能做到?!」

  言到最後一句,他目光已落在令狐沖身上。

  此為機會,也是考驗。

  沉澱半年,令狐大俠酒未多飲,少有下山,指導師弟練武也算勤勉。

  華山前任大師兄似已埋沒眾人。

  李澈反倒覺得:可堪一用。

  令狐沖並未察覺李澈眸中深意,反問道:「可是押送那兩個細作?」

  「不錯!點穴也好,迷藥也罷,總之路上不要讓他們亂說話,也不能漏了行藏,此二人我有大用!」

  陸大有靜聽不語,一副為大師兄馬首是瞻的樣子。

  令狐沖卻略顯遲疑,似有話要說。

  「令狐師弟,你我師兄弟之間無需藏著掖著,有話直說。」

  「師兄可是想在劉師叔金盆洗手大會上對嵩山派動手?雖說嵩山派陰險下作,但劉師叔此番定邀了各方賓客。

  此舉..

  「」

  令狐沖頓了數息,又道:「此舉怕是會掃了劉師叔的面子,二則也讓旁人看咱們五嶽劍派的笑話。

  師兄何不等到下次五嶽會盟時再行事?」

  李澈聞言非但不怒,反覺得很是欣慰。

  能說出這番話,足見即將而立之年的令狐大俠成長了不少。

  自然,或許也有親自審訊細作後,意識到「虎狼」在側所致。

  此人,可用!

  李澈無法向他們解釋左冷禪的謀劃,只能含糊道:「令狐師弟思慮周詳,但我已得到消息,衡陽一事怕不會太平。

  衡山、華山兩派素來和睦,咱們也是以防萬一,若無事發生,將人再帶回來便是。」

  令狐沖頷首稱是,陸大有的態度反更激進些,忍不住道:「大師兄,咱們要不要示警其他三派。

  姓左的敢對咱們華山下手,定也不會放過其他三派。」

  李澈負手踱步至窗前,頗有其師岳不群三分樣貌。

  數息後卻道:「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師父君子劍名頭雖響,但空口白牙的,保不准旁人還以為咱們有心挑撥。

  日久見人心,此事不急。」

  二人默默點頭,覺得甚為合理,卻不知李澈心中有另一番作想。

  恆山女尼閉門清修,少問江湖事。

  泰山天門道人是直脾氣,言之則事不密。

  衡山音樂學院更不用提,尋人都費勁。

  可惜...

  左冷禪倒是個人物,可惜註定為敵。

  二人走後,李澈並未急著離開。

  此番算計與數月前福威鏢局一事不同。

  當以浩然之氣,以正視聽。

  重不在事,卻在人!

  與會金盆洗手的,無論真假,都沾了一個「正」字。

  華山要做這個出頭鳥,卻不能鶴立雞群。

  如何才能一呼百應,卻得好好思量。

  指點桌案嗵通作響,直過了盞茶功夫募地頓住。

  李澈輕聲自語道:「看來得早點起行,有些人需得見一面才好。」

  轉而又道:「動腦子果然不如動刀子痛快!」

  諸事畢,李澈又來到朝陽峰頭。

  非是練功,卻為改功。

  華山混元功!


  此想法早在月前已縈繞心頭,混元功乃紫霞之基,亦為華山弟子日日修習之內功。

  但此功之難,僅次於紫霞。

  至今為止,門中自李澈之下,唯有令狐沖有成,岳靈珊也算初窺門徑,便是二師兄梁發,至今還未跨過門檻。

  此功難在經別淤塞,沖脈之險。

  簡單點說,就是本身天賦所限..

  但福州一行,李澈見識過辟邪劍譜的走脈,又閉關數月,對周身脈絡走氣愈發通透。

  今日,他想嘗試另一條路子一—經別改走絡脈!

  人體除了十二正經,奇經八脈之外,還有十五絡脈,甚至還有隱脈。

  經別窄為死結,絡脈浮於表卻相對寬。

  意念走氣,遇死結不通,未嘗不能以絡脈橋接,再通脈破竅。

  練混運功第一步乃是混元樁。

  此為靜樁,勁起於足,由外而內。

  但李澈此刻卻雙足分作肩寬,手如搖櫓,軀幹後擺。

  意起足跟陽蹺脈,勁起上涌。

  過得片刻,又似雙手抱球,腰胯水平畫圓如磨盤。

  又作開弓式、踏浪式、歸元式。

  攏共五式樁法,李澈稱其為「混元五式動功」!

  他早已混元功成,經脈本就異於常人,意念一動,便氣感鮮明。

  但是否有效,還得找人嘗試。

  之所以如此,全為避開沖脈。

  外勁若經沖脈,易引動相火,心煩意亂,難以持心,此正是混元功難成之根本。

  經他之法,氣起足跟,外勁走陽蹺脈轉陰維脈,如此陰陽調和,理論上應當無礙。

  本來以他的紫霞功力,若輔助弟子通脈破竅,倒也不難。

  但門派傳承豈能全賴一人之功?

  否則百年之後,華山依舊難保強盛。

  如此行功了數個時辰,待收功時已近子時。

  李澈負手立在山頭,抬眼望去,一輪圓月掛在空中,映出他俊逸的面龐。

  實則心裡在想:「當選誰來試功?要不去跟老岳探討一下?整日研究那破花有什麼意思?!」

  「大師兄?」

  「嗯?」李澈回首望去,「八......師弟,這時辰怎還沒睡?」

  英白羅撓撓頭,笑道:「岳師妹沒跟師兄說嗎?前些日子師父說二師兄勞德諾在外犯了門規,師弟已經排行第七啦。

  說來也奇怪,往日師父都是當面懲處,莫非勞師弟錯事太大,不敢歸山?」

  李澈心道:「你很快就知道了。」

  「哦,內門弟子就我進境最緩,我瞧林師弟日日苦練,這才......嘿嘿,學學他的法子,保不准勤能補拙。」

  多樸實上進的華山弟子。

  當獎!

  「英師弟,你混元功近日可有進展?」

  英白羅面色微僵,頗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氣感倒是有,但每每走到沖脈就靜不下心,可能是我用功不夠吧。」

  「那太好......咳,太巧了!為兄最近悟到一條練混元功的新路子,師弟可願嘗試?

  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事!」

  「啊?

  英白羅怔愣了一瞬,總覺得大師兄這眼神兒透著一絲難以言明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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