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與左大師伯不謀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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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1章 與左大師伯不謀而合

  轉眼已過半月,老岳依舊未歸。

  猶記福州時還被罰回山閉關,結果迴轉後卻半字不提。

  朝陽峰頭,李澈收功起身。

  距上次紫霞神功突破已有三月余,很久了..

  李澈有點心焦。

  走到今日,他已難判斷後續劇情走向。

  眼見已入秋,卻還未收到衡陽消息,劉師叔這手,洗還是不洗?

  華山揚名的大好時機,若是無了,實在可惜。

  更可惜錯失給左大師伯上強度的機會。

  思慮間,李澈已行至院中。

  見眾師兄弟練功勤勉,李澈頗為欣慰。

  待行至正氣堂,卻見陸大有急急跑來,「大師兄,衡山劉師叔的信。」

  嗯?

  說來就來?!

  信箋上書七個大字:華山嶽師兄親啟。

  「陸師弟,速速派人前往長安千斤莊,師父師娘若去了旁處,委託霍莊主去尋,就說......華山事急,望師父師娘速歸!」

  陸大有見他一臉鄭重,不敢猶豫,忙轉身離去。

  李澈捏住信箋沉思片刻,喃喃道:「此局又當如何落子?」

  他緩步行至堂中,坐在椅上,手指篤篤的點著桌面,心裡卻在計較,此番是以正敵,還是以邪傷。

  這位劉師叔是個方正之人,也是個愚人、痴人。

  刀架脖頸,卻甘心受戮。

  若是他李某人,敵人怕是連抽刀的機會都沒有!

  但,金盆洗手又不同於福威鏢局。

  五嶽劍派齊聚,四方豪傑與會,此正是華山嶄露頭角的機會。

  華山這條「破船」雖說還在修修補補,倒也不妨提前邀客同行。

  如此,卻不好用陰謀詭......咳,奇謀了。

  李某人思量片刻,決定「從善如流」。姓左的能無憑無據以勢壓人,那姓李的未嘗不能借勢。

  轉而輕笑自語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目標損其名,也不耽誤擇時抽刀子。

  「」

  十二殺手之仇,猶記至今....

  與此同時,嵩山勝觀峰上。

  「可尋到陸師弟的屍體?」

  身側丁勉搖了搖頭,卻疑道:「師兄,華山寧中則定非陸師弟敵手,岳不群又趕不及。

  有沒有可能是劍宗那幾人存了異心?」

  左冷禪負手立在山頭,鷹隼般的眸子眺望北方,沉聲道:「他們不敢!至少成、叢二人沒這個膽子!

  陸師弟的實力,他若想走,封不平三人也留不住!」

  左冷禪蹙眉凝目,敵在暗中,難以掌控之感,讓其頗為煩躁。

  「那還能有誰?」

  微寒夜風掃過,披身大氅被卷至膝高,左冷禪沉默許久,微眯的雙目輕張,「咱們,好像忽略了一個人!」

  「誰?」

  「華山親傳李澈!」

  「不可能!咱們早已調查過此人,年十八,入華山習武不過三年余。即便武學奇才,也不能在短短三年內成五嶽掌門的實力。

  況且...

  「」

  丁勉見師兄右掌抬起,忙止住話音。

  「丁師弟,你說的都對,為兄也覺得不可能。

  但,自此子出現在洛陽開始,諸多事由皆與其行蹤契合。

  包括辟邪劍譜一事!

  假設,此子有岳不群的實力,你且想想,那些模稜兩可之事,是否就說得通了?」

  丁勉聞言一陣沉默,片刻後又搖頭道:「旁的事不提,但我以為,辟邪劍譜和陸師弟定非此子所為。

  這些日子咱們追根溯源,江湖謠言八成出於左道之口,華山派指使不動他們。

  再者..

  「」

  「為兄也是猜測。


  也罷,華山的事先放一放,只恨失了魯連榮此人,對付衡山派卻少了一大臂助。」

  「師兄,可否接觸一下劉正風?以勾結魔教的罪名讓其屈服?」

  左冷禪略作沉吟,「不可!為奇淫巧技竟要金盆洗手退出江湖,足見此人無半分野心,威逼利誘非但難以奏效,反而打草驚蛇。

  莫大那個老狐狸比姓岳的還要奸猾。

  五嶽並派,勢在必行!

  但,如何行事須得因人而異。

  既然劉正風自己搭了台子,咱們就堂堂正正,敗其名,弱其勢。

  屆時五嶽會盟,莫大那老東西獨木難支,即便不願,也無力反抗!」

  「左師兄高見,師弟明白了!」丁勉恭維一句,又蹙眉道:「衡山好說,泰山亦有弱點,但北嶽恆山那些女尼固執自守,師兄以為當如何應對?」

  左冷禪轉過身來,語帶輕蔑道:「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口說不通,那就讓一些人閉嘴一五嶽劍派鬆散如沙,何時才能躍居少林武當之上?既然不顧大義,那留之何用?!」

  丁勉拱手稱是,卻又聽左冷禪道:「魔教曲洋和他孫女找到了嗎?」

  丁勉面露愧色,應道:「未曾,此人數月前出現在洛陽,之後便杳無音信。」

  「盯住劉正風府邸。呵~伯牙子期,怎會忍得住琴簫和鳴的雅事。」

  丁勉恭敬道了聲是,未待話落,卻又想起什麼,忙道:「早前還未留意,曲洋出現在洛陽的時候,華山派李澈也隨鏢到了洛陽。」

  「哦?二人可有交集?」

  「這卻不知了,明日我派人去查。」

  左冷禪略作思量,又道:「華山弟子與魔教曲洋勾結,我派狄修、萬大平發現端倪,慘遭被殺。

  金盆洗手當日,自會有人作證!」

  「明白!」

  「嗯,屆時,丁師弟你親自跑一趟,多帶些好手,料理了劉正風,也探探華山派的深淺。」

  丁勉心中透亮,此意,劍指華山李澈!

  三日後,老岳歸山,隨行而來的還有霍詩雨。

  老岳一路縱馬疾馳,風塵僕僕,還道封不平又起了歹心,對華山弟子出手,甚至懷疑是風清揚的授意。

  怎知上了玉女峰,卻見一片祥和,眾弟子勉勵練功,比他在時還用心。

  派中各種事務有條不紊。

  急事何在?!

  「澈兒,出了何事?」

  「衡山來信!」

  老岳:就這?

  拆開信箋細讀過後,岳不群面色微變。

  「師兄,衡山出了何事?」

  「劉正風師弟要金盆洗手退出江湖,時間定在明年三月,邀華山派去觀禮。哎,可惜「」

  O

  「劉師兄正值壯年,何以生了隱退之意?」

  「還能為何,五音六律罷了!劉師弟信中言辭雖客氣,但退出江湖之意甚堅。

  衡山派比往日華山強不得幾分,如此不思進取,豈非給姓左的機會。」

  寧中則暗道可惜,「卻不知莫大師兄什麼想法。」

  「江湖皆知他們師兄弟不和,豈能攔得住。也罷,屆時咱們攜弟子同往,給足衡山派面子。」

  李澈聽二人交談,心裡卻算著時間。

  減去路程所耗,還有六個月左右的功夫。

  或因中間隔了年節,時間倒是給的足。

  「師父師娘,弟子想閉關一段時間。」

  岳不群愕然,「又閉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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