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嚇癱的賈張氏【六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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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4章 嚇癱的賈張氏【六千字】

  李茂這邊正說著話,周圍的環境不覺之間便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盯向賈張氏,想要看看她嘴裡能說出來個什麼東西。

  都被叫成張崔氏,這般打臉,怎麼說也該有點反應才對。

  就看著賈張氏的眼睛咕嚕轉了一圈,二話不說直接就癱在了地上,口中哼哼唧唧,眼淚都擠出了好幾滴:

  「不活了,活不成了.你們就欺負我們老賈家沒了男人!什麼世道,沒有你們這麼欺負人的!」

  賈張氏也不覺的丟人,一把扒拉開湊到近旁的街坊,兩眼一紅,越哭還越厲害。

  「賈張氏,你在這裡纏著沒用,趕緊讓開門,讓保衛科還有公安的同志進去看一看。」

  王主任看了一眼人群中攬著棒梗不讓上前的秦淮茹,面無表情的催促著。

  對於賈張氏這種人,王主任根本沒有多少好臉色。

  別的就不說,之前大傢伙在一起幹活煉鋼的時候,賈張氏可沒少偷懶。

  只要一個不留神,人就不知道躲哪清閒去。

  「我不!你們這群瞎了眼的孽障,黑了心的蛆,明明就是他們機械廠故意不給我們家崔大可治病,故意耽誤時間!

  他們機械廠不負責,我就不讓你們進!到時候讓崔大可發爛發臭,讓你們全都搬出四合院!」

  賈張氏啜泣著,硬扛著頭,死活不讓進。

  到了這一會,見著街坊鄰居都不向著自己,賈張氏心裡一惱,乾脆破罐子破摔,生拉硬拽的先把這帽子扣到機械廠頭上。

  想著為了機械廠的名聲,李茂肯定不願意把事情鬧大。

  到時候,她還是能過上不用幹活的生活。

  越是這麼想,賈張氏的心底就越是通透,越是通透,鬧騰起來的時候就越是來勁。

  「污衊我們機械廠的名聲?閻埠貴!去機械廠同志保衛科,直接來人把賈張氏給我拿下!

  我們機械廠可是創匯廠,壞我們廠的名聲?那是砸我們廠工人的飯碗!」

  李茂臉色一板,張口就點了閻埠貴的將。

  「保證完成任務!閻解放,閻解曠!你們腿腳快,趕緊去廠里喊人!有人要砸咱們廠的碗,不讓咱們工人吃飯!」

  得了令的閻埠貴也不含糊,扭頭就走的同時,還不忘喊了閻解曠,閻解放兩人去打先頭。

  「王主任,這件事回頭就由我們四方面督辦了。賈張氏想壞了我們機械廠的名聲,我們廠要是再不介入,就要被其他廠子當成軟柿子笑話了。」

  下了令之後,李茂這才轉過頭來,冷冷的瞥了一眼賈張氏,轉而對王主任解釋起來。

  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多解釋這麼一嘴,平日裡能省下好多事兒。

  「不妨事,本來院裡住的就有機械廠的人,聯合督辦也是情理之中。

  好言難勸該死人,有的人鬧得太過分,以為這世界的東西都繞著她一個人轉。

  卻不知道這世上是講道理的,不是胡攪蠻纏,誰能鬧騰誰有理!」

  王主任目中怒色涌動,氣的心口一起一伏。

  多少年了,在街道干工作這麼多年,竟然還有賈張氏這樣的人沒有板正性格。

  回頭這要是傳了出去,其他街道的主任還不知道會怎麼笑話她。

  有心想要說些難聽的話,可想到自己的身份,只能把到了嘴邊的髒話給收回去。

  這種憋屈感反應到臉上,就是王主任的臉直接黑了兩個色號。

  賴在地上想著美事的賈張氏一聽這話,身子猛地一哆嗦,面上一沉,心中的不甘催促的她嚎的更響亮起來:

  「沒良心啊,你們這群沒良心的蛆,伱們就是這麼對待老人的?!

  還叫保衛科?叫!最好把周邊的街坊鄰居全給喊過來看看!

  看看咱們的機械廠,看看咱們的街道乾的都是些什麼事兒!

  我男人被你們給害了,找你們要點補償怎麼了?

  退一萬步說,就算你們沒有直接插手,可你們圍攏在我家門口乾看著,難道就沒有責任了麼?跑不掉,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賈張氏叫囂著,沒有一點收斂不說,反而還越鬧越凶。

  李茂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擺了擺手,示意丁秋楠退到街坊鄰居這邊:

  「公安和保衛科的同志都在,對於這種胡攪蠻纏的人,咱們也不用講什麼道理了,直接上去把人挪開。

  說句不好聽的,看賈張氏這模樣,保不齊崔大可的死還有蹊蹺。

  說不準就是她賈張氏自導自演的。」

  「嗯,李廠長說的不錯,直接把人挪開吧,這賈張氏今天鬧騰的確實有些不像話。」

  王主任開口幫腔,話里話外都是賈張氏的不是。

  都是幹這個工作的,之前只是顧及著街坊鄰居的面子,不好動粗,既然李茂願意開口做這個筏子,王主任自然也不會錯過。

  「幹嘛!你們幹嘛!你們想對老婆子幹嘛?你們一群老爺們離我遠點!再靠近,信不信我喊耍流氓!」

  賈張氏賴在地上,蛄蛹了一圈,腳推著地面倒懟到了自家門口。

  「廠長!我來吧!別看這老虔婆有點分量,但是我一隻手就能把她給甩到一邊!」

  見著賈張氏弄的難堪,之前沒有說話站到人群外圍,挺著顯懷肚子的張萌就準備站出來。

  說到力氣,就算大著肚子,張萌也不自肘不差。

  區區一個賈張氏,就算舉不起來,可拖著腳把人甩到一邊那還是輕輕鬆鬆的。

  張萌這邊一開口,不等其他人捧場就被李茂給拒絕:「別,千萬別,咱們機械廠的人那麼多,哪能讓你一個孕婦上前?

  賈張氏是個壞心眼的,要是拽的時候死命往你肚子上踹,再把孩子給踹掉了怎麼辦?」

  李茂轉頭看向張萌,神情默然。

  有心想要讓人拿棍子給賈張氏一個教訓,可為了機械廠的名聲又不能這麼動作。

  只能把這一筆記在心裡,想著什麼時候能光明正大的討回來。

  「諸位同志只管動手,但凡出了點什麼差錯,或者扭著,傷著,斷胳膊斷腿的,全都算在我們機械廠帳上。

  都是工傷,這點錢我們機械廠還是報銷的起的。

  為了我們院裡的破事,讓諸位受委屈了。」

  李茂嘴上說著這些話,可眼睛卻是一直盯著賈張氏,沒有什麼多餘的情緒,就是主打一個默然。

  「你李茂你想幹嘛?!我跟你說!街坊鄰居可都看著的!

  你們你們你們給我等著!我們家崔大可的死肯定跟你們有關係!

  等回頭查出來了,你們一個都別想跑!」

  賈張氏這邊叫嚷著,看著越靠越近的保衛科和公安,身子狠狠地打了一個哆嗦,爬起身有些不方便,乾脆直接就地一個翻滾,咕嚕到了一旁,貼著牆根抬手指指點點。

  也不怪賈張氏心頭畏懼。

  這個時候正是趕著用重典的時候。

  也就是這院裡住著李茂,當著李茂和王主任的面才沒有動作那般大。

  但凡李茂不住在院裡,像是賈張氏這樣的人,老早就一個銅手鐲扣上去,把人給按到一邊。

  不管是不是家屬,發生了命案,這才是重要的事兒。

  隨著保衛科和公安的同志進去調查。

  外面圍著的一圈街坊一個個的又開始議論起來。

  在這其中,打頭的就屬一心護著秦淮茹的傻柱。

  雖然剛才張萌出聲的時候有些尷尬,可一想到秦淮茹的小臉,傻柱的腦子就混沌了起來。

  「呦,賈東旭他娘,你這一個軲轆滾的,這可不像你剛才說的話。

  地上多髒啊,回頭要是再把咱們院的孩子帶壞了,這在地上打滾弄髒的衣服,你可都得幫忙洗乾淨。

  別反駁,剛才不是你說的麼?他崔大可死在老馬上,咱們院裡的街坊鄰居都有責任。

  按照你這麼一個理兒,咱們院的小孩子弄髒了衣服,那就該你來洗才對。」

  傻柱雙手環抱在身前,五官擠著做出譏諷的臉,別提有多拉仇恨。

  「就是就是,平日裡我看不慣傻柱不假,可我這個人對事不對人,今兒傻柱這句話說的沒錯。

  不光是小孩,咱們這些個大人也都看在眼裡!


  按照那個理兒,回頭咱們院裡的衣服可就都給你洗了!

  也別說咱們街坊鄰居不講人情,咱們院的街坊鄰居不少,但凡你包上一個月,每家每戶一天省那麼一兩口出來,也不至於餓死你。

  正好你剛才不是嗷嗷的說以後活不了麼?就全當街坊鄰居發發善心,救一救你這個老虔婆,你覺得怎麼樣?!」

  傻柱說完,閻解成就直接跟上。

  確定自己跟於莉結婚沒戲之後,閻解成這會兒又把目光給放到了丁秋楠身上。

  也不知道閻解成是怎麼想的,知道自己在軋鋼廠分不到房子之後,這主意就一直打在了機械廠工人這邊。

  一門心思的就想娶了一個機械廠的工人,回頭比他爹還要更早的住到單元房。

  要是丁秋楠這邊還不行,估摸著他都要奔著那些從秦家溝上來的女工使勁去。

  其他人不說,就說那秦京茹,閻解成看著就感覺挺好的。

  年歲差的雖然大了一些,閻解成也不在乎,心裡安慰著自己說男人大了會疼人之後,就心安理得的把秦京茹當成了備選。

  單方面的備選,完全沒有想過對方會不會同意。

  「呸,你們一群黑了心的蛆,就會在這裡欺負我們老賈家,有本事.有本事我們家崔大可活著的時候來啊!

  一個個的都是沒膽的慫包!欺軟怕硬!牆頭草,窩囊廢」

  被傻柱和閻解成這麼擠兌著,賈張氏乾脆也不起身,直接就坐在地上跟兩人對罵起來。

  嘴裡罵罵咧咧的,那叫一個難聽,流於紙面只能寫出來一堆亂碼。

  就在閻埠貴帶著機械廠保衛科的同志,騎著小挎斗突突的趕到四合院。

  初步判定出結果的公安已經把結果通報給了李茂和王主任。

  「初步判定,是用藥過量,從而導致了馬上風。

  具體情況還得帶回所里,從局裡申請法醫解剖之後才能判定利害關係。」

  這話說的聲音不算大。

  可架不住院裡街坊鄰居都有意識的保持安靜。

  就連剛才罵罵咧咧的賈張氏,也是收了收嘴,支棱著耳朵側耳傾聽。

  「怎麼樣!怎麼樣!我就說崔大可一準是被賈張氏餵藥給餵的!一大把年紀了還玩的花。

  娶了一個入贅的給你明面上好看就得了,還沒有自知之明的非得過日子?

  就那身肉,可不得灌了藥才能過麼。

  但凡是個正常人,那肯定沒心勁!」

  傻柱看熱鬧不嫌事兒大,這邊剛剛通報了結果,那邊嘴就快的嚷嚷了起來。

  話里話外都是奔著把這鍋扣在賈張氏的目的。

  「東旭他娘.你怎麼你怎麼能幹出來這種事兒啊!老賈家的名聲,這一下算是讓你給敗光了。

  你這樣讓棒梗以後還怎麼辦?

  前面的風聲還沒有過去呢,這風聲要是在傳出去,棒梗才這么小的孩子,以後還怎麼做人!

  棒梗,我苦命的棒梗啊,是媽沒本事,不能把你帶在身邊.你要怨就怨你奶奶,是她把你坑成這樣.」

  有些時間沒有說話的秦淮茹,聽著傻柱這話,心裡一下就有了主意。

  半蹲在地上抱著棒梗,眼淚一抹就嚎了起來。

  一字一句,全都指向了賈張氏。

  明確的模樣,就差指著賈張氏的鼻子說,如果真的為了棒梗好,就把撫養關係轉給她秦淮茹。

  傻柱和秦淮茹兩人心中各懷鬼胎。

  圍觀的街坊鄰居,一個個也是交頭接耳,指指點點。

  沒有理會這些人的動靜,一旁的王主任和李茂,反而擰著眉頭為難起來:

  「這麼說,初步核查的結果並不能洗脫賈張氏身上的嫌疑?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機械廠保衛科怕是不能收押賈張氏。

  如果是有動機的主動行為,這可就是殺夫案,就惡劣的性質來說,怕是得送到市局,然後由那邊送檢才行。」

  「李廠長這話說的在理,雖然事情發生在咱們街道,可這個性質實在太過惡劣。

  左右都得去一趟市局,趙所,要不這一次咱們直接把案子轉到那邊去?」


  王主任附和著李茂的話,也是到了這個時候李茂才知道,剛才進去勘察的人裡面,竟然有一個是街道這邊的所長。

  「兩位考慮的都有道理,眼下正趕著用重典的時候,這種人命案子,放到所里來處理也不合適。

  還是交到局裡,讓那邊處理的好。

  所里畢竟人手有限,萬一漏掉了哪一環,跑脫了人就不好了。」

  趙所也是個妙人,一聽李茂和王主任的話,就知道這是準備把人送出去,免得給街道臉上抹黑。

  在街道這邊的所里下了結果,那落的就是街道和街坊的面子。

  要是放到市局,管轄範圍那麼大,就算報導出去,不知內情的人只會被具體事情所吸引,對於這案件發生在什麼地方,就不會太過在意。

  對於街道這邊是所里來說,賈張氏這個是大案,可對於局裡來說,對比著那麼多敵特案件。

  賈張氏這只能算是一個添頭。

  有著那些案件的遮掩,最後會不會被通報出去都不一定。

  三人相互對視,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卻不想一旁的賈張氏聽到這話,整個人乾脆就僵硬在了一邊。

  自家的事自家知道。

  腦子裡沒有多少東西的賈張氏,不知道怎麼的就想到了那些唱詞話本里的潘金蓮。

  「不不要!我不去市局!李茂你可是咱們院裡人!你不能向著外面不幫我說話!

  是,我不是人,不是個東西,你幫幫我,幫幫我!我沒有下毒,沒有害人!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就是想著解解饞,其他的什麼都沒幹啊!

  李茂!李廠長!求求你,求求你!我不想死!我不想吃花生米!」

  一下慌了神的賈張氏渾身發軟,剛癱倒在地上忽然又想起了什麼,整個人跟上了發條一樣,一個翻身從地上爬了起來。

  人剛站起,又雙腿一彎,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李茂幾人磕頭起來。

  一邊磕頭還一邊用力的抽著自己大嘴巴。

  幾巴掌下去,賈張氏的臉直接就紅腫起來。

  沒有聽到李茂應聲,也沒有見到王主任過來攙扶,賈張氏心下一狠,又對著秦淮茹嚷嚷起來:

  「秦淮茹你個喪門星!都是你!都是你!

  要不是你,我們老賈家也不會這個樣子,要是我們家東旭沒出事,怎麼可能會有這麼一出!

  棒梗攤上你這個娘,簡直就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

  你個狠心的,為了這一個工作,誰知道跟傻柱達成了什麼勾當!

  你們這對*夫*婦!一定是你們,一定是你們換了我準備的藥!你們看我過的好心裡不舒坦,一定是你們!

  天啊,我們家怎麼就這麼慘,當年發善心讓東旭娶了這麼一個媳婦,弄到最後反而是我們家家破人亡!

  秦淮茹,你都被趕出老賈家了,就算想跟傻柱結婚,還有誰能攔著你?

  非得弄到我們老賈家死絕了,你心裡才能舒坦是吧!」

  賈張氏對著傻柱和秦淮茹罵了起來,悲憤的勁頭上,就連說話都有些不太連貫。

  「你個老虔婆!死到臨頭還在這冤枉人是吧?他姥姥的,我跟秦姐清清白白,怎麼到你嘴裡就成了不乾不淨?

  不就是一個工作麼?

  我何雨柱工作了那麼些年,難不成還攢不下一個工作的錢?!怎麼的?我的錢我樂意借給誰就借給誰,挨著你們家什麼事兒?

  還在這罵秦姐?

  要我說,老賈家最不該的,就是把你從不知道什麼地方給娶到了城裡來!

  老賈和賈東旭才走多久啊,他們睡過的炕上就鬧了這麼一出。

  這還是被咱們街坊鄰居看到的,沒看到的,那還不知道有多少!要我說,你賈張氏不是個東西,那些跟你爬過炕的也一準不是什麼好玩意!」

  傻柱這邊反駁著,人群之中的何大清跟易中海,臉色卻是難看了起來。

  那張炕,他們兩個在賈張氏年輕的時候可都沒少光顧。

  傻柱這會罵的,可是把他們兩個都給算了進去。

  其他人沒有察覺,可一旁的秦淮茹卻是聽出了賈張氏話語中的意思。


  看似罵的那麼狠,實際上就是為了讓秦淮茹用廠里工人的身份向李茂求情。

  「廠長!她.她到底當過我婆婆我相信,我相信她肯定不是故意的。

  您大發慈悲,不要把她送到市局,就在咱們街道所里辦就行。

  她一個大字不識一個的老婆子,別人就算給他亂七八糟的藥,她也認不出來。

  沒的人已經沒了,咱們不能讓活人也跟著遭罪啊!」

  秦淮茹哭嚷著,在普遍沒有什麼法治意識的四合院,這話還真就是院裡街坊的認知。

  有工作的人還好,平日廠里的規章制度還有見識,多少能看出這裡面的不妥。

  可放到那些沒有工作的人身上,秦淮茹這話就像是苦主不追究,想要撤案一樣。

  再過去,這叫民不舉官不究,撤回也就撤回了,並不會引起什麼事兒。

  可問題是,說到底,眼下不是過去!

  「胡鬧!什麼發慈悲?咱們是有法度,是有規章制度的!按規矩辦事,誰也不能擾亂秩序!

  送到市局甄別,有罪就按有罪處理,沒罪就按沒罪處罰。該怎樣就是怎麼樣。

  不管是誰,都不能壓過秩序!

  身為機械廠的工人,說出這種話簡直就是給廠里抹黑!

  往後三天你也別去廠里了,去街道的小班好好聽聽課,寫一份檢討出來。」

  李茂一甩手,直接打斷了秦淮茹的求情。

  為了堵住她的嘴,更是直接把人給安排到了街道辦。

  眼見著秦淮茹還想說話,一旁的傻柱趕忙拉扯了一把:「哎呦喂我的秦姐,你怎麼就分不清好賴呢?

  李廠長這話說的一點都沒錯,規矩就是規矩,咱們這麼多街坊鄰居看著呢,他們肯定是公事公辦。

  在廠里當了這麼長時間的工人,廠里的規章秩序需要遵守,公家發的規章更要遵守。

  這麼簡單的道理,你怎麼就想不明白呢?」

  嘴上一邊說,傻柱一邊在手上使勁,趁機占了些便宜不假,可歸根究底還是把秦淮茹拽著脫出了人群中心。

  本就是趕鴨子上架的秦淮茹,當下也沒有抵抗,渾身就像是沒有力道一樣,被傻柱一拽,輕飄飄的就跟著靠了一段。

  帶著眼裡哭哭啼啼的時候,順勢還扯了不明所以的棒梗一把。

  眼見著這一趟省不掉,賈張氏乾脆破罐子破摔,直接在院裡嚷嚷了起來。

  這一嚷嚷可不算,直接就把傻柱給聽的愣在了原地:

  「易大爺?何大清!你們還幹過這事兒?」

  心中怒火燒的,對何大清更是直接喊起了名字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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