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啊,我是被養成的那個?【六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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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2章 啊,我是被養成的那個?【六千字】

  不提婁曉娥這邊想要跟著李茂喝湯。

  另一邊,早在李茂已經放棄了使用的火車站,剛見過沒有幾天的白玲,正坐在一輛深綠色的小吉普上。

  手中把玩著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來,被染成土黃色的手雷。

  跟其他的同類不同,這個染了色的,在卡環那裡被一個好似香水一樣的東西所取代。

  距離鄭朝陽賠償給她這個東西已經有些年月。

  被刻意討要回來,還換了顏色的物件,也快到了被拋棄的時候。

  鏗鏘,鏗鏘。

  漸行漸近的火車緩緩停止。

  卷著浪頭朝著空中湧上去的黑色雲層,將視覺畫面割裂開來。

  爬升到貼靠中間,屬於晌午的陽光,這會已經有些刺眼。

  落在沒有雨棚遮擋的月台上,拷問著剛剛褪去了涼爽的地面。

  略過前面一節一節拉滿了物資的車皮,視線來到靠後的幾節。

  不知道從哪一站開始被掛在最後,跟前面車皮完全不同畫風的車廂從內打開。

  手中將小皮箱拎在身前,頭髮後面梳著一個漂亮單馬尾,粉面朱唇,眉梢英氣。

  被過長的路途打的有些疲倦的眸子,見到侯在月台上的白玲時候,也提起了一些心勁。

  吸了吸鼻翼,一股別樣於港口,屬於老家的味道就已經灌入肺腑。

  離開老家這麼久,杜媛媛還是喜歡這邊的風貌。

  港口雖然繁華,可到底沒有她眷戀的味道。

  「媛媛,你這一身機械廠的工服,穿起來還怪好看呢。

  你看看這身段收的,要是被某人看到了,眼睛非得看支棱了不可。

  到底還是咱們媛媛,那小姑娘伶俐歸伶俐,就是沒有這股熟透的味道。」

  身上一身便裝,不顯刻意卻有著保護意思的將那個物件給扔到隨身攜帶的皮包中。

  今天是來接杜媛媛,自然不會穿著那些不引人注意的衣服。

  作為曾經京都赫赫有名的鐵三角,真正的有心人都記得這張臉。

  幾近作為名牌『便衣』的白玲,在很多時候,起到的作用根本不是抓人。

  震懾一些人,讓他們提心弔膽的作用,甚至還要更大一些。

  一抬手,在陽光下閃著光,被特意定做的錶帶拴著的梅花手錶,在陽光下反光的有些耀眼。

  拉開車門,身子往下一滑,完全沒有過去的那股溫軟的知性氣息。

  幹練的,就好像是一個剛從北邊回來的假小子一樣。

  「白玲姐說的都是哪裡話,什麼叫熟透了?這話說的,好像我回來就是為了嫁人一樣。」

  心中早就知道李茂身邊有著小姑娘的杜媛媛,並沒有在這件事上多爭論什麼。

  這個時候,不少曾經使用美人計立下功勞的人還在。

  隨著李茂的重要提高,身邊沒有她們安排的人,那才是讓人奇怪。

  只是收編,外加機緣巧合的添了一個添頭?

  對於杜媛媛來說,甚至比不上隔海相望的陳雪茹給的壓力大。

  兩人口中打趣著,人多眼雜的月台,並沒有多說什麼話。

  在耳邊一陣大姐頭,媛媛回來的招呼聲中,白玲開著車,帶著杜媛媛離開月台。

  作為杜家的人,杜媛媛在鐵路口裡,名聲非同一般。

  要不是早早的就定下婚約,這些年還不知道要被媒婆把門檻磨成什麼樣。

  時間一晃而過。

  轉眼到了下班時間,原定計劃是去一趟圖書館,借閱一些書籍的李茂,正蹬著三輪車行在機械廠朝著城內的路上。

  剛轉過岔路口沒有多遠,就看到一輛剛剛清洗過沒有多久的小吉普停在路邊。

  旁邊的路上,每一個路過的行人,越過了旁邊的吉普之後,總是要回頭窺探一眼。

  窺探之後,卻又如出一轍的帶著一些惋惜和驚艷。

  副駕邊上,先前開車的白玲正站在旁邊,一板一眼的。


  見著李茂靠近,白玲更是主動的朝著這邊走來。

  「白玲姐?這是.」

  不等李茂說出心中的疑問,就被白玲擺手打斷:「你忘了?我之前說過的,媛媛快回來了。」

  「嗯?!」

  心中略微吃驚,震撼的同時,卻也沒有說類似『怎麼這麼快』之類的話。

  雖然,距離白玲說出這話的時間確實是太近了一些。

  「那,三輪車白玲姐幫我騎一下?」

  停車,下車,一倒手,李茂就快步朝著杜媛媛那邊走去。

  說到底,對於杜媛媛這麼一個掛在心頭的姑娘,這麼長時間不見,已經過去的春天,忽然又散發了活力起來。

  眾所周知的,春天不是季節,而是某種心情的直白表述。

  聽著屬於李茂的聲音響起,吉普副駕上的杜媛媛整個身子微微扭轉,烏黑的發尾甩動著在空中殘留跟老家味道不一樣的香味。

  簡單的梳洗修整過後,已經褪去了疲憊,轉而變得清涼,剔透,好似會說話一般的眸子,就這麼毫無防備的凝在了李茂身上。

  從前的車馬很慢,書信很遠,寥寥一生的時間,只夠愛上一個人。

  帶著這個時代氣息的杜媛媛,就像是那句話里一樣。

  目光相接,撞動的不止是一個人的心尖。

  霧靄叢生,不能言語的水霧,已經在眼底醞釀。

  沒有遇到之前,李茂以為自己不會有這麼大的感慨。

  可隨著日子越長,時不時翻看過往記憶的李茂,心中早就鐫刻了屬於杜媛媛的影子。

  跟陳雪茹亦或者是於海棠等人不同,杜媛媛在李茂心中,有著獨屬於她的味道。

  李茂面色默然,步子不緊不快,繞著吉普前面走了一圈,視線卻沒有從杜媛媛身上挪開。

  拉開車門,坐上主駕。

  看著在視線內占比越來越高的杜媛媛,輕聲笑了笑:「回來了?我應該去接你的。」

  你走,無論多近,我不送你。

  你來,無論多遠,風雨交加,霜雪漫天,我都會接你。

  不在言語中的情誼,已經通過瞳孔,將心意傳達到位。

  說話之間,原本隔著操作台的兩人,距離越來越近。

  素手交迭,四目相對。

  「走吧,我請伱吃飯。吃完飯,我們去新房逛一逛。

  要是沒有什麼差錯,我就帶人把屋子收拾一下。雖然平日裡也有過去打掃,可到底沒有住人。」

  吉普車啟動,尾氣吹起的塵土,車輪也緩緩轉動。

  向著城內駛去的小吉普,空蕩蕩的留下剛剛適應了三輪車方向把控的白玲。

  有一說一,單馬尾和雙馬尾掌控的方式和力度,是完全不同的。

  同樣的,騎慣了自行車的長腿,蹬起三輪車來,也得重新適應一下才能把控方向。

  「不是?!我還在這呢!」

  原本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只吃瓜蹭飯,不當電燈泡的白玲,站起在三輪車上,看著突突遠去的兩人,想著背叛了她的鄭朝陽,心中滿滿的都是委屈:「我還在呢.」

  彼時,車輪轉動,杜媛媛一雙活泛過來,同在港口的時候完全不同的眸子,深處明媚流波。

  愛一個人的感覺是藏不住的,就算不從眼裡出來,也會在別的地方溢出。

  「今天不去新房了,去我那。

  平日裡白玲姐幫我打掃的,不用過多的收拾。

  我那還有一小壇單獨存放的梨花白,小酌兩杯,解一解心中掛念。」

  一掛桂花餡的糕點,油紙打包的幾個小菜,就算是擺了一桌飯菜。

  不是買不起大魚大肉,只是兩人的關係,完全沒有必要弄那些噱頭。

  溫馨的宛如家常,才是最好的選擇。

  壇口傾倒出的梨花白清冽非常,碰了碰酒杯,對著一飲而盡。

  知道李茂一向把喝酒不開車掛在嘴邊,不管是在港口,還是在老家,杜媛媛從來喝酒之後從來都沒有開過車。

  看著李茂開始褪去稚嫩青澀的面孔,仰起脖子,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之後,臉頰的粉色紅暈,怎麼遮都遮掩不住。


  杜媛媛不愛紅妝,也不愛塗胭脂,口紅。

  「一些時日不見,經過歷練之後,你越發的俊朗了,心中雖然有些不高興,可到底來說,男人還是得經歷一些的。」

  對碰著剛喝了一杯酒水,端著酒杯放下不是,收起來也不是。

  只是聽著這話,李茂心頭泛起的古怪意味越發的濃郁,這話說的.怎麼好像過去大家族裡面,正妻對小妾說的話?

  娶妻娶賢,納妾納色。

  所以.陳雪茹是妾?

  口中輕笑著搖了搖頭,淺淺的平衡了一番,不光是為了陳雪茹,也是為了給於海棠跟何雨水說兩句好話。

  好女人別放棄,壞女人別錯過。

  身邊暫時沒有壞女人,這幾個好女人,自然不能偏袒的太狠。

  「媛媛這話說的,倒是有了居家做主的底氣。

  可惜這邊都離不開我們,那邊的家底,只能讓陳雪茹代管著。

  說起代管,陳雪茹在那邊經營的也還不錯。

  孤身在外,本來就已經不容易,更別說還是為了給我們打拼。

  心裡不懊惱,就已經是好的。」

  「這話說的倒是不偏倚,有點家裡當家做主的味道。白玲姐跟你說了我這次回來,你心裡是怎麼想的?

  是趁著芳華倚在,灑脫幾年,還是?」

  話不說完,留有餘地,杜媛媛雙手捧著下巴,對外人一向冷清的臉上,眉宇之間,掛著的全都是希冀。

  從知道婚約就開始養成。

  就算是李茂,也想不到杜媛媛的情誼到底有多麼深厚。

  明明已經渴望結婚,可嘴上卻依舊在說尊重李茂的意願。

  李茂芳華倚在,可比他大了幾歲的她,在外人眼中已經不是那般青春。

  放到後世風華正茂的年紀,在這個時代來說,就已經是熟透的水蜜桃。

  這個年紀放到十六七歲就結婚,一年一個,三年兩個的鄉下,已經會有人說閒話。

  看著眉眼之間滿滿都是關切的杜媛媛,回憶過往想了個通透的他,終於確定了一件事。

  這件婚約從定下開始,就是奔著讓杜媛媛當童養媳照顧他的念頭去的!

  要不然的話,那老兩口也不會奉獻的那麼果斷。

  至於兒子長成什麼樣?

  真就是餓不死就行。

  至於品格和能耐,全都讓杜媛媛自己培養定製。

  鬧了這麼一大圈,合著他才是被養成,被定製的那個.

  「媛媛這話說的,什麼芳華不芳華的,這個年紀不正是應該結婚的時候麼?

  巧在媛媛你也是這般風貌,合該扯了證,早早的結婚才好。」

  「再飲一杯?」

  杜媛媛聽到這近乎直球的話語,心中不受控制的湧出一股喜悅。

  說到婚事,粉色還沒有下去的臉頰,這會已經有順著脖頸朝下蔓延的趨勢:

  「準備好了?其實我沒有催著你的。」

  一向果斷幹練的杜媛媛,在這一刻,就像是普通的小姑娘一樣扭捏婉轉了起來。

  李茂不是初哥,對上那雙情感快要滿溢的眸子,心底依舊不停的震動。

  就在杜媛媛等著回話,拎起酒罈順勢倒酒的時候,忽然被李茂給壓住了手腕。

  不解的目光落下,不等多言,身心就是一顫。

  在這個牽牽手就算約定的年代,被突然靠近順勢攬在懷中啄了唇角,對於杜媛媛已經很是大膽。

  「等院子收拾利落了,咱們就結婚。

  老丈人那邊,還得媛媛你幫我說說好話。你知道的,杜衛國這個妻弟,之前拿著那東西的時候,可沒少折騰老丈人。

  就算是我隱姓埋名的時候,也從老丈人手裡坑了不少好東西。

  實際上,那些東西就算到了現在,我都沒有用完。」

  貼著耳根呼出的熱氣,這種近乎自曝其短也要讓杜媛媛答應的架勢,撓的她的身子不覺軟了起來。

  在大院中一向被當成杜衛國護身符的杜媛媛,英氣的眉梢之中,竟也有了屬於女孩子的柔軟。


  「其實.我爸是知道的」

  賴在李茂的懷中,明明有著熱氣,卻依舊不覺的黏膩。

  陡然的溫馨之中,感覺從沒有喝醉過的自己,竟然有些醉意。

  方才還力氣十足的手臂,這會竟然綿軟起來。

  貼著李茂的心口,聽著彤彤的跳動。

  嗯,不是那些笑話裡面,用懷表充當的心動聲音。

  感知著李茂身體的變化,多少了解過一些的杜媛媛,落在地上的腳,不覺扣著腳趾,朝著內側擰了擰.

  港口很開放,縱然不能離開華潤公司周邊。

  可一些風頭依舊能夠吹進來。

  男男女女不少的華潤,其中的年輕人,並不是很能抵抗那種類似龍虎豹的誘惑。

  當然,杜媛媛沒有看過,但是偶爾的時候,也能聽到一些風聲。

  要知道,去到那邊的並不全是單身,不少結了婚的小嫂子,被局限起來,沒有其他打發時間手段的時候,聊天也是那般火爆。

  工作的時候自然是工作。

  私下裡的時候,也有這各自的私生活。

  「老丈人知道?」

  單手斟酒,儘可能的讓自己分散注意力,不要太過凸出,免得驚嚇到杜媛媛的李茂,這一次是真的嚇到了。

  雖然之前說過一嘴,可聽杜媛媛這話的意思,似乎是從一開始,自家那個便宜老丈人就知道是自己。

  如果從一開始就知道嘶.

  那老丈人這戲碼做的挺厲害啊!

  為了演下去,扛著小金庫被榨乾不說,還硬著頭皮給家裡添了兩個娃娃。

  而且這倆娃娃,還都是男孩!

  「哎,是知道的.其實不光是我我爸也一直關注著你的

  有些時候,真的認真盯著,那些手段騙不過的。畢竟不是人流密集的地方,只有一個人,換來換去怎麼可能有差錯。」

  杜媛媛軟著身子,伴在李茂側身,軟軟垂下的手腕,正搭在他的大腿上。

  明明已經靠近膝蓋,可還是被突然充盈的東西給頂了一下胳膊。

  看著李茂那陡然變色的臉,心裡不知道為什麼升起自傲的同時,面上的紅色也越發的火紅。

  不動聲色的換了換角度,佯裝沒有發現,給李茂留著面子。

  杜媛媛私下裡跟白玲一起洗澡的時候,可沒有少聽這個單身卻什麼都懂的姐姐胡咧咧。

  什麼細枝中果,磨人榨神的盤,這些都是知道的。

  雖然不相信白玲這個口頭戰神的理論,可想到李茂的反應,心中不知道怎麼的,竟然升起一念隔空嘲諷的念頭。

  哼,什麼陳雪茹,什麼何雨水,於海棠!

  在本宮這裡,連當嬪妃的資格都沒有!

  區區才人,離著本宮差了好幾個檔次!

  心中還在這般胡思亂想的時候,方才還詢問的李茂,面頰貼的卻是越來越近:

  「梨花白雖好,可到底是有些涼了,媛媛,你幫我溫上一口可好?」

  杜媛媛懶著身子,貼著李茂的心口微微抬了抬頭,自以為醉酒浮在眼裡的迷離,還沒有弄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唇角微微張開:「怎麼溫.嗚.」

  涼烈的酒水,在口中纏繞。

  軟綿的身子,軟軟的貼合著。

  笨拙的回應之中,杜媛媛的身子忽然僵硬了一下。

  雙手用力的推了一下李茂,面上的顏色更加潤紅。

  「你現在太早了.」

  扣著扣子,慌亂的神色不復往日的幹練。

  李茂鬆了松肩膀,面上帶著一些微微的歉意。

  原本只是本能順勢,可真到上了手之後,那堪比錦繡滑,軟,綿,膩的手感,一下就讓人不舍離開。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沒有動靜的門,突然傳來一陣開鎖的聲音:

  「呦,吃著喝著呢?

  你們兩個跑的到是痛快,開著小吉普滿大街的轉悠,前腳買了糕點,後腳又換了條街買小菜,最後轉悠了一大圈,城區轉了一小半。


  知道我為了攆你們,蹬著三輪車跑了多遠的路麼?

  你們倒好,小酒喝著,小菜吃著,談情說愛,臉都紅的厲害。

  怎麼的?

  看你們這架勢,合著我飯菜都吃不上幾口,就得幫你們當司機,在把李茂給送回去不成?」

  關上房門,白玲雙手掐腰,口中說著打趣的話,目光在杜媛媛身上皺巴巴的衣服,還有紅的異常的臉上划過。

  心中有了些猜測,可面上卻像是沒有發現一樣,給兩人留著面子。

  說到底,只是早了一些。

  老早就敲定了婚事的兩人,差的也只是程序。

  當然,就是差了這程序,在小旅館開房間都得被小腳老太太提溜到公安訓話的事兒,那就不用說了。

  這年頭,不少沒有經驗的年輕人,在家裡放不開,想著到了旅館放開一下。

  結果事還沒辦就被小腳老太太找上門的事兒,屢見不鮮。

  「嗨,白玲姐這話說的,幾杯梨花白,我還能喝醉不成?

  左右我是騎三輪車,又不是開車,騎的慢一點回去就成。

  成了,今天就到這了,媛媛剛回來,身體還有些疲憊。這邊就交給白玲姐,幫我好好的照顧一下。

  回頭等我們結婚,我請你去幫我收拾房子,準備席面。」

  李茂平復著呼吸,嘴上同白玲說著話,視線卻根本沒有離開杜媛媛身上分毫。

  看著杜媛媛羞紅的臉。

  李茂就像是沒事的人一樣,完全沒有因為剛才的動作而大驚小怪。

  「呸,你個壞心眼的,你們結婚,我去幫你收拾房子,還得找人幫你做席面?

  合著弄了半天,這操心伺候人的活,還是你的好意了?

  你怎麼不說的乾脆點?

  回頭等你們晚上的時候,在把我當成丫鬟喊進去幫忙推背啊!

  真的是,往日裡一口一個白玲姐,到事兒上的時候,全都當我是個添頭。」

  白玲依舊口中打趣著,儘可能的不去想鄭朝陽那個王八蛋。

  見著兩人黏膩的模樣,賭氣一樣的快步來到桌邊,拎起酒罈咕嚕咕嚕的往肚子裡灌。

  狠狠地灌了一大口,無視順著脖頸滑到深處的涼爽勁兒,一副自暴自棄的語氣:

  「成,既然你們把我當丫鬟,回頭我就去把老牛前院的房子給買了去。

  到時候咱們院挨著院兒,真要是需要了,喊我一聲,我翻牆就過去了。」

  看著猛灌了一氣酒水,說話越發豪放的白玲,李茂也不好多待。

  習習晚風撩著眉梢,李茂心中也在思慮著以後分割時間的比例。

  嗯,身邊的好姑娘不少,可不能讓她們傷心。

  剛好白玲說要跟杜媛媛當鄰居。

  剛好在四合院幫李曉梅看房子的時候,讓白玲去陪著杜媛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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