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老黃瓜刷嫩漆【六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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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5章 老黃瓜刷嫩漆【六千字】

  崔大可同賈張氏一起被帶走進行更深入的問詢。

  有些不甘心的易中海,卻是掉在末尾,同樣朝著院外的方向。

  何大清面帶不屑的甩了幾人一眼,鼻翼中冷哼一聲,目光轉而落到圍在秦淮茹身邊的傻柱身上。

  「傻柱!老子安排你做的事兒呢?!你他姥姥的,幹活的時候懶驢上磨,回到院裡就精神了是吧?

  你別躲,老子今天非得好好的抽你一頓!」

  渾身戾氣沒有地方發泄,又不甘心去給易中海當陪襯的何大清,不管三七二十一,踢下那帶著濃郁味兒的布鞋,拎在手裡就奔著傻柱追了過去。

  陰天下雨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

  就算不是陰天,閒著沒事打打孩子,也能發泄一下。

  嗯,這很何大清。

  伴隨著傻柱在院裡被攆的雞飛狗跳的波瀾,李茂看了一眼攬著棒梗在院裡哭哭啼啼的秦淮茹,繞著身子進了後院。

  就本能上來說,李茂感覺今天的事兒發生的有些古怪。

  念著棒梗剛才說的,他在現在的老賈家不受待見的場景,李茂心中難免會多想一些。

  難不成是秦淮茹?

  也不對吧秦淮茹現在還敢進老賈家的門?

  就不怕回頭被崔大可訛的把身子搭進去?

  念頭剛想到這裡,李茂不覺哂笑出聲。

  也是想的偏了,是不是秦淮茹,跟他有什麼關係?

  真要是的話,等有了證據之後,直接開除就是了。

  回到家中,同幾個姑娘又吃了一頓宵夜之後,洗漱完畢,美美的睡了一天。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

  李茂這邊起床洗漱,到了中院,一陣點頭過後,就聽到閻解成蹲在水池旁邊,一邊排隊接水,一邊說著各種見聞。

  自打名義上斷絕了關係之後,閻解成這小子真的是越發的放縱。

  也不想著攢錢,頓頓都打聽著外面哪有不要票,又便宜的店兒不說。

  每天在廠里的偷懶更是放飛自我。

  到了院裡,那就是什麼話都敢說。

  「嘿,我說傻柱,昨個那牲口藥是不是你下的?

  乖乖,這下手的人挺狠啊,那麼重的分量,那麼長的時間,也不知道昨個被抓進去之後,崔大可的腰斷沒斷。

  反正我看昨個他們走的時候,崔大可那小子的腰好像直不起來了。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什麼什麼吸土,什麼什麼隔牆?

  嘖嘖,崔大可是個有福氣的,你看賈張氏那模樣,多喜慶?」

  閻解成在院裡,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嚷嚷著。

  各種不害臊的話說出來,直接就逼的不少要臉面的街坊接了水之後就趕忙退讓。

  看著前面不斷加快的進度。

  閻解成又衝著傻柱比劃了一個譏諷的笑臉:

  「得嘞,看來我還是比你傻柱有面子,你看我這排的快的,傻柱伱慢慢排,我先刷牙洗臉,到廠里等著你給我打飯。

  傻柱你可得快一點,你要是撂了挑子慢了工,別怪我回頭去你們主任那裡舉報你!

  要我說,廚子就得有個廚子的樣兒。

  見天的遲到早退的,你也真嫌工資多。

  記得啊,快點的!」

  臉盆裡面接好了水,咕嚕的灌了一茶缸,擠著一管嶄新的牙膏,挑釁一般的衝著傻柱挑了挑眉頭。

  自打斷了關係之後,生活上面,閻解成的開銷也是大了許多。

  「嘿?!你個孫子!閻解成你小子硬氣了?

  有本事你小子等著,等我接了水,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扭頭看了一眼身後排的隊伍,不願重新排隊的傻柱,齜牙嗤了一聲。

  縱然心中很是不滿,可想著這些天被食堂主任針對的模樣,傻柱也只能壓下。

  似乎是覺得有些落自己的面子。

  傻柱扭了扭頭,鼻翼中又是一聲不屑:「跟我擺譜?你小子給我等著!


  等我到了廠子,你看我怎麼拾掇你!」

  院裡的街坊明知道傻柱現在只敢在嘴上動一動脾氣,卻也沒有幾個人笑話他。

  沒轍,這會院裡街坊的點子,都在互相打探著昨個發生的大事件。

  「哎,於莉你聽說了沒?

  我聽隔壁院的人說,昨個幹了那種髒事兒的崔大可,說是要娶了賈張氏!」

  一名街坊湊到了於莉跟前。

  都是結過婚的人,就算結婚沒多久就離婚,在這些院裡的小媳婦老嬸子眼裡,那也是能湊在一起說到這些事兒的人。

  「不會吧?老嫂子你擱哪聽的?

  崔大可跟賈張氏人都還沒有回來呢?咱們院就得到了風了?」

  於莉一臉震驚,甭管這消息是真是假,先吹捧兩句探聽一下為好。

  「嗨,這還能有假?

  就隔壁院的小王,我小舅子的表姐姐的堂妹妹的外甥女的對象!

  人在街道那邊賣油條,早上聽那邊出來吃飯的人說的。

  說是審了大半夜,什麼都沒有問出來。

  最後也不知道誰給出了個餿主意,說是讓兩人扯了證遮掩過去算求。

  左右只是名義上的奉養,沒有什麼真正的血緣關係。

  嘖嘖嘖,於莉你說說,這賈張氏命給好的,兒子才走沒有多久,家裡就多了一個比兒子還小的丈夫。

  聽昨個那動靜,雖說吃了牲口藥也就那回事,也就比正常人頂用一些。

  可到底是年輕!

  我昨天看賈張氏被帶走的時候,那都是捂著腰走的。

  到底是圓滾了一些,要是換成其他人,怕是廢的是那個叫崔大可的。」

  說話的大娘口中不屑,葷素不忌的話頭,可是把於莉給刺激的不輕。

  唾棄崔大可吃了牲口藥都不頂用的同時,心裡不知道怎麼的,就想到了李茂。

  作為看門人,偶爾好奇心上來,雙腿磨蹭的時候,也會悄咪咪的扒拉在老李家窗台上聽一聽聲兒。

  「扯證?這崔大可能樂意?」

  漲紅著臉的於莉,口中啐了一聲之後,這才又好奇的追問起來。

  「這有什麼不樂意的?」

  那老嫂子神秘一笑,左右看了看:「我小聲跟你說,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千萬別跟外人說,我跟人保證過的,絕對不讓其他人知道!」

  怎麼說,於莉聽著這話,就感覺心頭一陣烏鴉飛過。

  跟人保證了不能讓其他人知道,這會還信誓旦旦的跑到她於莉面前說道?

  小聲?

  這是小聲不小聲的事兒麼?

  再說了,就算她於莉不給其他人說,就這老嫂子的德行,她自己能忍得住?

  「放心吧老嫂子,我絕對不讓第三個人知道!」

  嘴上這麼答應的同時,於莉心中也在腹誹起來:『我肯定不會讓第三個人知道,誰知道你這話是跟幾個人說過了,就算我說,那也是第四第五第六。』

  「好於莉,我就知道你是個口風緊的!

  知道老嫂子我的為難處!行了,你聽我跟你說。」

  老嫂子神神秘秘,口中壓低了聲調:

  「我跟你說,不是我一個人懷疑,不少人都在說,昨個那事就是崔大可自導自演的。

  你是不知道,崔大可那小子費了這麼大的勁兒,就是為了把戶口挪到城裡,當上一個吃商品糧的城裡人。

  結果你猜怎麼的?

  別看現在身上掛了一個臨時工,還跟著去了一趟老家,可實際上啊,崔大可壓根還就是一個鄉下人!

  他的戶口根本就沒有掛到城裡!

  我聽人說,好像是咱們城裡開始收緊口子,打發臨時工還有那些流動的人回老家營生。

  這不,就崔大可的臨時工,要是沒有城裡戶口,說不準哪天就給清退了。

  到了那個時候,老家的好處沒了份兒,還得白白的養活賈張氏和棒梗十幾年。

  這麼大的代價,換了誰誰心裡能樂意?」


  老嬸子表情豐富,肢體語言生動,縱然心裡覺得這事有點扯的慌,可不知道為什麼,於莉心中竟然有了那麼一丁點的相信。

  「老嫂子這分析的.好像還真是這麼一個理兒.

  這麼說,昨天那藥還真的是崔大可自己下的?乖乖嘍,這崔大可真是夠捨得的。

  為了一個城裡戶口,這也下得去嘴?

  就是可惜了老賈家,賈東旭這才走了多久啊,頭上這就多出來了一個爹。

  而且聽這話的意思,要是扯了證,之前的那些個說法還有可能廢棄掉?」

  於莉咋舌,試探著想要從老嬸子哪裡多探聽一些消息。

  「嗨,這誰能說的准呢?

  反正我看啊,這崔大可是能幹的出來這種事的。不光是崔大可,我覺得這事可能賈張氏自己也知道。

  要不然你想啊,以前秦淮茹還在老賈家的時候,賈張氏多疼棒梗?

  寧可讓秦淮茹喝稀飯,都得讓棒梗吃點失落的。

  要是不知道崔大可有什麼謀算,怎麼就那麼好的,直接就同意了把棒梗放到門口?

  你品,你細品!」

  老嫂子眼底精光不斷閃爍,也不知道是之前就想好的,還是這會靈機一動猜測出來的。

  反正這話說出來,一時間於莉竟然找不到什麼問題。

  也是啊,棒梗畢竟是老賈家的孫子,之前疼的多厲害,總不能就因為棒梗廢了,這就不疼了吧?

  這根本就沒有道理!

  見著於莉似乎接受了自己的揣測,老嫂子的心勁那叫一個振奮:

  「還不止呢,要我推測,之前在鄉下的事兒,保不齊裡面就有崔大可的設計。

  要不然你想啊,棒梗這個小子,雖然上了學,可我聽咱們院裡的人說,棒梗在學校里整天偷奸耍滑。

  根本沒有認真的學。

  剛到鄉下,能摸到豬圈就已經夠厲害的了。更別說趁人不注意,弄到那些餵給牲口的藥。

  這是什麼光景?

  就算不從上面買種豬,自己配種也也不會這個時候來啊。

  這個時候能摸到牲口藥,你說這裡面有沒有問題?

  要我說,這一準是崔大可看準了棒梗被人給拐過,腦子不好使,這才弄了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讓棒梗以為是他自己弄到手的。

  說不準啊,崔大可一開始就是奔著讓棒梗死在鄉下的想法。

  你想啊,棒梗一死,他崔大可那不就是名正言順的吃絕戶了麼!」

  老嬸子懷著略顯黑暗的念頭,口中念念有詞。

  別說,真別說。

  順著這條路往下想,於莉越想越是覺得這事兒有可能:

  「老嫂子快別說了,你這說的我渾身慎的慌,你看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可別回頭再把我給嚇著」

  這麼說了一句之後,於莉也不說相信還是不相信,刷牙洗臉之後,就奔著後院去。

  飯桌上,於莉將自己聽到的內容給說了出來。

  「李茂哥,我覺得這事兒還真有可能!

  棒梗那小子腦子不好使,就算被算計了,一個小孩子能不能反應過來還不好說。

  就算反應了過來,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清楚。

  就這一點上來說,這個叫崔大可的,那真的是奔著吃絕戶來的!」

  於海棠順勢也跟著分析了一頓。

  其他的還沒有什麼,就單說棒梗是事兒,越說越覺得有可能。

  李茂壓了壓舌尖,咕嚕的喝了一大口稀飯:

  「過去的事兒,咱們誰都說不準,不過既然有可能,回頭可以安排廠里的保衛科下去走訪一下。

  要是裡面真的有崔大可的影子,為了咱們院街坊鄰居的安全,怕是真的要請他去籬笆里蹲上一陣。

  至於昨個的事兒。

  不管是崔大可下的手也好,亦或者是棒梗這個小屁孩的報復也罷。

  哪怕這件事是秦淮茹為了奪回棒梗,而在背後的謀劃。


  咱們這些人也沒有什麼立場去參合這件事。

  說到底,賈張氏自己都願意嫁給崔大可,都不在意給別人帶帽子。

  咱麼一群外人,能說個什麼?

  追究的深了,到時候崔大可來一句,這是他們之間的樂子,咱們這些外人還不是鬧的灰頭土臉?」

  李茂這話說的有些促狹。

  崔大可和賈張氏之間的生活樂子?只是聽一聽就有些讓人作嘔。

  說到底,賈張氏那副尊榮,到底是上了年紀。

  「咦~李茂哥你說的好噁心~」

  於海棠擺著手,面上表現出一陣作嘔的模樣。

  「那有什麼辦法?畢竟咱們是外人,看看樂子就行了。

  不過看樂子歸看樂子,這事兒要真的是崔大可乾的話,有了第一次,保不齊就會有第二次。

  咱們院裡的姑娘多,對於崔大可這個人可一定要小心著點。」

  李茂很是隨意的點著頭,話說了一半,心中忽然又想起了一些事兒。

  這個時候面子薄的女生不少。

  有時候就算被人給糟蹋了,為了名聲著想,只要動手的人不被抓到,她們也不敢出面指認。

  李茂最後說的話,那就是為了防範這一茬。

  「李茂哥是說,要是崔大可這一趟躲了過去,可能會糟蹋其他人?」

  於海棠到底是反應快的,只是一聽,腦子裡就已經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咱們住後院的,平日裡不跟崔大可打交道,就算下手段,應該也沒有什麼事兒。

  不過要是放到中院張萌不用擔心,梁拉娣也是個辣子人,說話幹事也是個厲害的。

  這麼一算下來,能後被下手的,那就是丁秋楠?

  不對!不光是丁秋楠!

  我聽廠里人說,秋葉姐為了不連累家裡的名聲,已經準備從她爹房子裡搬出來。

  昨個的時候就已經打了申請。

  就我的意思來說,秋葉姐就算找房子,肯定也會找個離的近的,知道內情,不會亂說話的地方。

  我想來想去,還是覺得秋葉姐會到咱們院裡來住。

  要是這麼想的話。

  崔大可還真有可能對秋葉姐跟丁秋楠下手!

  特別是那個丁秋楠,我看她那模樣,只要好處給夠,就算真的出了事兒,說不準都能給壓下去!」

  於海棠這話說的振振有詞。

  別說,就冉秋葉打申請,希望廠里分配住房這事兒,李茂都還不知道。

  「豁,海棠你這消息可真的夠靈通的。

  冉秋葉的申請報告還沒到我這呢,你就先知道了?

  不錯,不錯。」

  略顯驚喜的鼓勵了一聲,不用多說,於海棠就已經明了了李茂這話的意思。

  無他,就是讓於海棠再接再厲,把握著廠里各個方面的消息。

  不要出了什麼事兒,他李茂這個廠長最後一個知道。

  「哎,放心吧李茂哥,我跟雨水,一個主文稿,一個主打探,就咱們廠里的事兒,鐵定沒有一個能瞞住你的!」

  於海棠拍了拍心口,天氣有些熱,縱然套上了工服,有些地方也難免會有些波瀾。

  也就是考慮著時間問題,要不然得話,身為壯小伙,昨個晚上沒有怎麼吃肉的李茂,今天非得把玩一下不可。

  到了軋鋼廠,人在辦公室裡面還沒有坐多久,就接到了保衛科的通知。

  又過了五分多種,一身幹練制服,長發被剪成短髮,看著英姿颯爽的白玲,就這麼站在了李茂的辦公室內。

  「白玲姐,稀客,稀客。

  咱們這才幾天沒見,你這一趟過來,是有什麼好消息要告訴我一聲的?」

  抬手引著白玲來到茶几邊上。

  兩人對坐,用著剛剛泡好的茶水對酌。

  「看你這頭髮,難不成是之前狠狠的收拾了鄭朝陽一頓?

  哎,這就對了嘛!我之前就說過,鄭朝陽這小子欠收拾。


  都是自己人,他要是捨得下本,鐵了心的要娶你,怎麼可能沒有辦法?

  就算真的沒法子了,就咱們這關係,看在媛媛的份上,說什麼我也得給他勻一個保衛科科長的位置。

  回頭等我廠子大起來,保衛科科長的級別,不見得比他現在差多少。」

  李茂口頭打趣著。

  說是這麼說,可實際上心裡還是明白,鄭朝陽現在的級別,別說是廠里保衛科的科長,就算是他李茂。

  級別都不一定跟的上。

  「你倒是捨得。不過可惜了,鄭朝陽已經鐵定了心思,必然要結婚。

  問我借錢的時候還說了,等回頭家裡第一個男孩生出來,直接就過到他哥的名下。

  第二個男孩,才算是他戶口上的孩子。」

  白玲這話說的不輕不重,用著玩笑一般的發言,將兩人之間的事情粗略的總結了一遍。

  一句話,鄭朝陽廢物,白玲這麼些年的付出白費。

  就算結了婚,面對白玲的時候依舊不敢說是他自己想要結婚,反而還拖出了一個要給他哥傳承香火的藉口。

  這話說的,就好像要是不需要給他哥傳承香火。

  他鄭朝陽就敢不結婚一樣。

  「鄭朝陽這話說的倒是有點意思,怎麼的?這話落到那誰,郝平川,老郝的耳朵里,就沒有說殺過來狠狠地揍鄭朝陽一頓?

  乖乖,老早時候的民bing教頭,這暴脾氣能忍的住?」

  明明已經聽的清楚,可李茂依舊揣著明白裝糊塗。

  「忍不忍的住又能怎麼樣?他們哥倆充其量也就是找個酒館喝的爛醉。

  除此之外還能幹點什麼?」

  白玲施施然的擺了擺手,示意這件事就此打住。

  「行了,今天姐姐過來除了想到你們廠里蹭頓飯之外,還有其他的事兒要跟你協商。」

  「哦?白玲姐你說,我聽聽看。」

  李茂壓了壓眉頭,沒有刻意的控制情緒。

  白玲是蘇修,是專業的,經過這些年的打磨,在她面前偽裝,除了浪費時間也沒有多大的作用。

  當然,更多的是,就算偽裝了也沒有什麼用處。

  不誇張的說,就李茂定期給杜媛媛還有陳雪茹通的電話,李茂就不相信白玲沒有偷聽過!

  就算她本身沒有這個八卦心思,可工作需求放在那裡,多多少少的肯定也聽過一些。

  公事之外的那些肉麻的話都聽了不少。

  其他的話還能有什麼好在意的?

  眼下的情況,無非就是你知道我在裝模作樣,我知道你知道我在裝模作樣。

  主打一個心裡都明鏡,面上都裝不知道。

  「喏,這是咱們草原那邊的廠子弄出來的奶酪,建廠的時候,原本計劃是供應到北邊。

  眼下的關係不是不怎麼好麼。

  有人就拖我問問,能不能幫他們找找出路。

  要是能幫上忙,廠里作為副產品生產出來的那些蛋白粉,那就白送你。」

  一邊說,白玲一邊從隨身的挎包里摸出了一個包裝略顯樸實的奶酪。

  小小的一塊,被油紙包裹著,看上去也沒有多大。

  「白玲姐這話說的,我的名頭都這麼大了麼?兄弟廠子沒出路,竟然都托到白玲姐這了?

  別光說奶酪,白送的蛋白粉的數據有沒有?

  有的話給我看看。

  要是合適的話,說不準我能給蛋白粉找找路子。」

  捏著那一塊奶酪,放在鼻翼前嗅了嗅。

  怎麼說呢,那股味道李茂就算到了現在都聞不習慣。

  「蛋白粉?這是好東西?!」

  聽到李茂看不上奶酪,反而看上了作為副產品弄出來的蛋白粉,白玲心頭陡然機靈了一下。

  她可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白。

  李茂在外面闖出了多大的名頭,作為杜媛媛的直接聯繫人,白玲多少還是知道一些。

  這樣人看上的東西,那不妥妥的是大生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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