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死胡同,白寡婦【六千字】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388章 死胡同,白寡婦【六千字】

  在場的幾位都是人精。

  毫不誇張的說,在多年的工作過程中,什麼樣的套路他們沒有走過?

  李茂這個炫耀,在他們看來多少有些落了下層。

  也就是李茂真的不是他們家的後輩。

  但凡是這坐著的幾個人其中某個人的直系後輩,這會老早身上就要挨上一腳。

  在他們面前裝大頭,還要他們捧場?!

  反了天了還!

  「有把握?」

  「孩子.孩子是何大清的.那是一個意外.」

  借著頭頂的月光,以及身邊有些昏黃的路燈,李茂看的分明。

  就連於莉,也時不時的過來幫忙。

  大多數的街坊都已經進入到了睡眠之中。

  多大的能量,才能無視律法?許富貴他們家也是慌著急了。

  里里外外,就差把盒子給拆了!」

  「嗯?這麼久才走?」

  「嗯,我想住到後院,到時候不管做些什麼也都方便。

  三兩聲之後,這才恢復正常。

  擰了擰身子,示意自己知道輕重。

  一雙拳頭,第一個收拾的就是他這個看不住李茂的廢物弟弟。

  「沒沒有欺負我。」

  心中想著其他事情的李茂,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還是老徐深吸一口氣,一副吃了不乾淨東西的模樣,擠著眉頭開口詢問。

  頭一次見到這幅表情,李茂心底忍不住的有些痒痒的。

  距離太近,喊的聲音又比較大,震的耳朵有點不舒服。

  話都沒有說完,李茂剩下的話就被杜衛國給打斷。

  你吃不吃?吃的話,我勻你一盒?」

  在這種地方被突然襲擊,委實是受了些驚嚇。

  已經知道了於海棠身份的於莉,一想到自己的工作,更不可能在李茂跟前,給自己妹妹添堵。

  李茂晃悠悠的走在路上。

  李茂詫異的回了一嘴,繼續吃著自家的晚飯。

  越是往下說,杜衛國的表情越是不對,說到最後,明明李茂還沒有說什麼呢,他自己就已經腦補快進到杜媛媛請假。

  杜衛國心底一松,身上剛剛浮起的幻痛離開,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疲沓。

  腹誹了一聲浪費之後,這才滿心不甘的朝著院外走去。

  羞紅的臉頰,說話的時候更是帶著一絲溫馨的暖意。

  確定了李茂不會坐自己的自行車之後,杜衛國立馬就調轉了車頭。

  不過也就放鬆了那麼一點。

  當然,幫忙歸幫忙,到了吃飯的時候,還是哪來的回哪去。

  抬手。

  看著越發靠近的易中海,白寡婦的腦子裡木然划過何大清的影子。

  「回信息?回信息幹嘛?我都跟何大清到外面了,還給你回信幹嘛?!

  也不知道是怎麼的,我用他們筷子,總是感覺沒有家裡的順手。

  咔嚓。

  淺淺的吃了兩口,墊吧了一下沒有油水的肚子之後,杜衛國趕忙將剩下的東西給收起來。

  當初還在襁褓里的孩子,如今也有了四五歲的模樣。

  想到李懷德那張到現在還沒有好的臉。

  好幾次晚上從海棠家回去的時候,都把我給嚇的不輕。」

  啪。

  「別介,真沒事的話,你這盒飯分我一盒。

  好在有之前拋出的那麼多大瓜,一時半會的,老徐他們還真就沒有發現李茂這計劃下隱藏的東西。

  前一秒還沒有把人當回事的白寡婦,脖頸上赫然出現了易中海的手掌。

  就這麼說,就算是美到沒邊,他李茂也不能碰。

  易中海手中逐漸用力。

  身後已經褪去白天太陽炙烤溫度的牆壁,在夜色之下顯得有些冰涼。


  可問題的關鍵是,架不住晚上吃飯的人多,分量不輕不說,還真就有一個身體不是特別好的。

  李茂揣著明白裝糊塗,就想看何雨水嬌羞的小表情。

  能把他們打的低頭,就算不在京都,名聲依舊能罩著杜衛國。

  我跟你說,別的菜不好說,老徐家的肘子,那真的是一絕。

  白寡婦晃了晃頭,用舌頭頂了頂堵住自己嘴的手。

  嚇到我沒事,嚇到別人了怎麼辦?

  萬一這個時候有人抹黑搞對象呢!嚇壞了到時候找你可就麻煩了。」

  李茂手中的動作微微停頓。

  看了一眼自行車後桌上繃緊纏繞的棉花坐墊,李茂直接杜絕了坐個順風車的念頭。

  爭來爭去?

  易中海明明已經知道,白寡婦認出了她,可身子依舊用力箍了箍。

  不誇張的說,睡到天冷都不是沒有可能。

  就算是親爹,自打分出去住之後,他也沒怎麼在家裡連吃帶拿。

  何雨水低垂著頭,有些調皮的髮絲,垂落在耳邊。

  不管是牌子,還是地圖,還是別的什麼。

  別說我看不起他們,哼哼。」

  似乎沒有想到曾經被拿捏的白寡婦會反抗自己。

  說實話,眼前的這一幕,李茂著實感覺有些離譜。

  「前些年,你為什麼不回信息!」

  嘴上這麼說著,杜衛國還真就一點不介懷的從李茂的布兜子裡拽出一盒。

  「呸,易中海!你想幹嘛!」

  老爺子有專車,他老頭級別卻是差了點。

  「您這話說的,只要鏈子一天栓在脖子上,他們敢跟背後的主子露牙麼?

  更別說,我聽說他們還弄了一個什麼地檢,管事的就是白頭鷹的狗腿子。

  沒有什麼威脅的話語,只是兩人對視,白寡婦就從易中海的瞳孔中看到了濃郁到化不開的威脅。

  沒轍,吃了一頓素淨的晚飯,拎著從老徐家廚房打秋風來的兩個飯盒。

  咳咳,李茂表示自己多少還是知道一些原因。

  你那自行車,今兒我不想坐!」

  杜衛國從身上的挎包里,直接摸出了一個小盒子。

  別人家是重男輕女,可在他們家。

  「正好的,這東西拿回去,就這小英給你弄的花生米,晚上還能喝兩口。

  可一想到這人是易中海,內心那股夾雜著小雀躍的慌張,瞬間就變成了濃郁的嫌棄。

  自己那個兒子雖然不成器,可她依舊不希望被易中海注意到。

  一個人走在路上,李茂也卸下了心中一直掛著的防範。

  輕咬著唇角,琢磨了好幾分鐘,在李茂探究的動作中,這才猶猶豫豫的開口。

  「姐夫,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手裡的東西怎麼來的!

  都沒有!

  就算是他用來放家底的盒子裡面,我也翻過很多遍。

  「李茂哥,你知道不,許大茂的事兒下來了。聽說,人昨天夜裡就被送走了。」

  似乎是為了給她一個教訓。

  落在地上的白寡婦,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屈辱夾雜著畏懼凝聚在心頭。

  往後整個後院啊,就是咱們的地盤。

  「這一次回來,他有什麼異動?」

  李茂家的晚飯,全都是家裡的兩個姑娘在準備。

  「何雨農,是誰的兒子。」

  說到房租這一茬,何雨水的臉上不經意的閃過一絲躍躍欲試。

  不光是辦事的時候,就算是喝醉了酒,何大清嘴裡也咬的死死的。之前我是覺得,何大清沒有信任過我。

  「我說李茂,你跑那麼快幹嘛?!」

  易中海哼出一聲冷哼,越是壓抑,這聲音越是讓人心中感到不安。

  錢你怎麼沒有給我!」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不就是去領導家吃飯帶點東西麼?


  算什麼事兒?

  就我們私下裡的關係,我今兒要是不拿點東西,他以後好意思問我要餌料?

  提供了僻靜的同時,也在將她心底的恐懼無限放大。

  他聽明白了!

  「你小子懷疑我勾引人.」

  將飯盒在挎包里放好。

  咕嚕咕嚕聲,更是此起彼伏。

  然後帶著殺氣回到京都。

  李茂覺的,傻柱這在門口怕是還得睡上一陣。

  說實話,我回家吃飯,拿東西都沒有你這順手!

  「繼續。」

  要是放到以前。

  黑夜,死胡同。

  今兒早我傻哥去廠里房管科問的時候,依舊沒有他的條子。」

  杜衛國的臉上,只有濃郁的不安和被驚嚇後的蒼白:「姐夫.我姐動手能力很強你記得吧?」

  一旁的於海棠也跟著發出不滿的鼻音。

  「怎麼?白寡婦回來了,他們就想法子欺負你了?」

  唯一可惜的就是,咱們院沒法鎖門。」

  等等?!老丈人!!!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杜衛國瞬間臉色大變:「姐夫!」

  有的時候寧可找個烏漆嘛黑的地方待著,都不願意靠近大人。

  那麼大的事兒,找誰都沒用。」

  白寡婦慌亂的搖著頭。

  「嗯?!」李茂腳步停頓。

  日子一天天的過。

  「嗯,期間我哥他們去求了情,不過好像沒有多大的用處。」

  心中沒有指望之後,他也依舊沒有給我交過底兒。」

  夜,越發的深邃。

  看著哆哆嗦嗦說出這話的杜衛國,李茂有些摸不著頭腦。

  咳咳,那或是因為沒有長開的緣故。

  在何大清身邊吃的好,睡的好,外加運動不少,身段還沒有垮塌。

  「去你姥姥的,錘子的事兒!吃不吃?不吃就邊去!

  沒有在意李茂口中的可能性。

  到時候讓傻哥住我的房子,我好問他收房租!」

  「我何大清東西藏的很緊,我也一直都在找,可就是找不到在哪。

  用保健醫生的話來說,那就是他們得吃的素淨一點,晚上不能吃太多油水,也不能喝酒,就連煙,那都得少抽。

  「啊?」

  這個點,應該還沒有關門。」

  一把打開杜衛國的手,李茂朝著一旁的地上不停地吐著口水。

  用的是試探的口吻,可這意思,那叫一個毫不遮掩。

  「你知道的,我不想看到何大清還有傻柱意外的兒子!」

  傻柱睡門口?這明擺著的事兒,院裡人都知道。

  「李茂哥我.我想問問後院的房子.能不能租給我一間.」

  早就熄燈的後院不說,就算前院和中院,街坊鄰居也早早的就把燈光給暗了下來。

  家裡孩子多的都知道,不受寵的那個,真的很少往大人跟前去。

  不過說到房子,何雨水突然又變的猶豫起來。

  易中海的瞳孔依舊空洞,越是這樣,越是顯得有些滲人。

  沒有理會身下的污穢,白寡婦貪婪的吸納著每一口能灌入肺腑的空氣。

  「嗨,這不是最近工作忙,吃飯都在大食堂麼。

  「啪嗒~」

  自家姐夫這.一看就知道是老手!

  「我說杜衛國!你這是從老莫順來的筷子和叉子吧?

  你這你這怎麼到哪還帶著吃飯的傢伙啊!」

  別看易中海這段時間過的不怎麼樣,可手上的力道依舊不減。

  上半身掙脫開,擰過身子,不時朝地上吐著口水的白寡婦,很是嫌棄的盯著易中海。

  許是因為吃飯的老爺子比較多。


  墊腳看了一眼何雨水上了鎖的屋子。

  跟徐爺爺家打交道的不多,他們家的川菜,我更是一次都沒吃過!

  本來以為今兒能吃上一回,誰能想到還碰上了個素淨的席面。」

  這兜子裡面,我聞著味兒該不會還是肘子吧?!」

  「什麼玩意?!那誰不是你領導麼?

  你到領導家不帶東西就算了,吃頓飯走的時候還得捎包?」

  依舊是那條出場率有些高的死胡同。

  「喊那麼大聲幹嘛?我聽得到。再說了,這大晚上的,天又不算冷。

  那裡面,那裡面肯定不能有你要的東西!」

  不過動手能力很強?

  自打離開京都,斷了跟易中海的通訊之後,白寡婦真的感覺自己好像能跟過去劃開一段句號。

  你說這吃飯吧,要是拿個木筷子竹筷子,像乎事兒是像乎事兒,可架不住不好看。

  自打何大清進了機械廠,白寡婦那邊也沒用幾天時間就帶著何雨農來到了四合院。

  罵沒少挨,事兒反正就這麼拖了下去。

  不!不要!

  嘴上這麼說著,杜衛國還是拿著筷子,對著飯盒裡的肘子藏了幾口。

  轉過身,看了一眼屋內睡的香甜的何雨農,這才平了一口氣,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

  易中海稍微愣了一下神,心底升出一股股荒謬。

  來到四合院的外面。

  「所以,廠里沒有給傻柱分房子?」

  就是這麼一聲,直接讓身體已經繃緊的白寡婦,緩緩放鬆了身子。

  白寡婦拉開自家房門,看了一眼躺在門口,睡的四仰八叉的傻柱,很是方案的擰了擰嘴角。

  吃著飯,聽著於海棠收集來的八卦消息。

  眼睜睜的看著易中海身形半蹲,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

  可要說到晚上從於海棠家回去。

  杜衛國看著已經習以為常的李茂,心裡怎麼都不是滋味。

  直到白寡婦感覺到不對,用力的擰了起來,哼鳴的鼻音,不斷的外溢之後。

  身後,杜衛國甩著腿腳,腳下蹬著自行車。

  這傢伙,就算到老丈人家也不會那麼順手吧?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留下的都有什麼。」

  「就是說啊。不過這樣也好,他們要怎麼折騰是他們的事兒,他們願意賣房子,咱們廠就把他的房子給買了。

  隨著呼吸順暢,白寡婦說話的語速也越發的快速。

  躲避很容易。

  開玩笑,京都有點身份的,誰不知道他李茂結婚對象是誰啊!

  別說沒有見過老徐家的閨女,也不知道老徐到底有幾個閨女。

  他杜衛國在家裡是真沒地位。

  對比易中海,白寡婦的年歲不算大。

  還有啊,那什麼別忘了,老頭子那邊的話你能不當回事,咱們兄弟,你可不能坑了我!」

  再往深處的東西,卻是一直好好的藏著,怎麼都不肯說。

  哼著回應了一聲,何雨水鼻翼隱隱有些酸澀:「他們沒有欺負我,就是我離的太近,每天晚上打呼的聲音太吵。

  還有我傻個,晚上在屋裡睡不下,他就支了張床在外面。

  這一次並沒有用多大的力道,就掙脫了剩下的束縛。

  「所以你想住到後院?」

  「乖乖,這味兒,可真不賴!」

  晃了晃手中四平八穩的布兜子,李茂淡定從容。

  到底是這麼多年的關係,都被抓了個正著,李茂也沒有說要一個吃獨食的事兒。

  「沒沒有回來的時候,行李是我收拾的。

  「嗯?!真沒事兒?」

  別說,他們吃的雖然不求行,可這東西到是挺耐用的。」

  嗅著從布兜子裡面飄出的香味,心神正縈繞著,想著今天是不是應該寫一篇日記,記錄自己截胡了老徐宵夜這般豐功偉績的李茂,依舊沒有抓住重點。


  心中思索著解決方案,李茂這邊順口詢問一聲。

  李茂口中冷哼,一副年少輕狂的模樣。

  「租房子?」

  大院的小牛犢,一個個天不怕地不怕,就算自己老子都不帶服氣的。

  明明身上的衣服沒有一點問題,可白寡婦還是緊張的緊了緊身前的排扣。

  自行車一個甩尾停在了李茂跟前。

  「就算辦那事的時候,我也旁敲側擊過,可依舊沒有一點有用的消息。

  隔著衣服帶來的溫差,讓白寡婦心頭震驚的同時,更是全身畏縮起來。

  「那是肯定的,現在又不是過去。

  晚上的飯局安排的那叫一個素淨。

  易中海鬆手,甩了甩滴到手上的口水,面無表情。

  「晚上吃飽沒?要是沒吃飽,你請我去吃一頓四季苑啊。

  可想而知這動手能力有多強。

  回家吃飯第一天,不少人還沒有習慣。

  雖然,院裡的街坊鄰居都在說,易中海沒了工作,就算有手藝,如今也不過是一個臨時工。

  白寡婦沒有起身,依舊貼著牆,仰視著易中海。

  李茂平靜的說著,話里話外都沒有遮掩對許富貴一家的輕視。

  「沒有。」

  嗯,對於這一點,李茂還是表示認可的。

  可就算後面懷了孕,有了何雨農,又順水推舟的讓他跟何雨水斷了干係。

  可她不敢。

  「為什麼斷了信?!」

  「你還記得我姐厲害就好,我不問別的,就是那什麼,姐夫伱這去領導家這麼順手,真不是跟她家有點什麼?

  徐爺爺我接觸的少,我聽說,他們家好像沒有什麼適齡的閨女?」

  外加杜衛國一直不如杜媛媛受寵,也就沒有想往上面偎的意思。

  白寡婦口中質問著,身子同時不動聲色的掙扎了幾下。

  粗糙沙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易中海冷冷的盯著白寡婦身後,目光空洞的可怕。

  一旁的何雨水跟著搭話,沒有於海棠那般大方的她,這會臉上都有些羞紅。

  那邊賣了房子之後,家中的東西,能帶的我都帶著。

  白寡婦瞳孔震顫,用力掙扎,剛想上手拉開,卻發現自己的兩隻手竟然被一隻手給抓住。

  「嗚嗚~」

  不能帶的也都扔給了我兒子。

  原本老徐一個人的時候,是沒有把保健醫生的話當回事。

  然後我不就想到了老莫的東西麼。

  要不是真的打服,他們是死犟著頭都不說求饒的話。

  還不等白寡婦左顧右看,忽然就聽到身後傳來響聲。

  就聽到一陣機擴彈動的聲音。

  幹練果決的聲音響起。

  回到四合院,通過何雨水的口,李茂知道了王主任已經來過。

  長的不說有多稀罕,只能說跟傻柱有些不太像。

  「嗚嗚.」

  轉眼就到了各家各戶回到自家做飯這天。

  「我請你?算了吧,剛才我在領導廚房拎了點東西,回去自己熱個饃饃就能吃。」

  「是挺強的,怎麼了?」

  至於跟何大清?

  見著杜衛國還是不信,李茂直接沒好氣的回了一嘴。

  身子往後用力一撞,直接軟在了易中海的懷中。

  「呸!你丫的,噁心我呢是吧!」

  再說了,你光說回信,你當時許諾的錢呢?

  然後我哥這事兒,就被當成了話頭互相說來說去的。

  白寡婦仰起頭,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身子一哆嗦,一股味道貼著牆根流在地上。

  「吱嘎~」

  除去個別人家的夜話之外。

  於海棠口中唏噓著,對於不能鎖門,成為獨院這件事,依舊是耿耿於懷。


  易中海說不準還能玩點花活。

  易中海這才放鬆了一些手上的力道。

  墊著腳,小心的穿過前院。

  支支吾吾之中,白寡婦的瞳孔隱隱有些漲紅。

  「聽我哥的意思,好像是打報告的時候,剛好趕上他們廠的副廠長跟廠長有什麼爭端。

  沒來及轉頭,就被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身後的人,用帶著桐油的手給堵住了嘴。

  何雨水面色古怪的搖了搖頭,表情斟酌著,似乎在考慮應該怎麼說。

  早早進入睡眠的他們,肚子正在重新適應計劃著吃飯的日子。

  於海棠擠在李茂身邊,一邊晃著身子,一邊嬌聲著。

  任憑她怎麼想都想不到。

  何大清竟然還有回到四合院,跟易中海他們面對面的一天。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