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什麼?張萌帶著梁拉娣要來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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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7章 .什麼?張萌帶著梁拉娣要來四合院?!

  「沒沒有」

  見著傻柱這般模樣,秦淮茹心中一喜,面上卻故意縮了縮脖子,微微偏轉著頭,目光游離躲閃:

  「柱子你知道的,姐跟你最親近,要是有難事肯定第一個就來找你。

  除非你也沒辦法,不然我肯定不會跟不熟悉的人說這些。」

  言下之意,要是傻柱這邊的路子走不通,她秦淮毆就要去那邊找許大茂幫忙。

  要是到時候因為這點事,他傻柱心裡過意不去,那也不能埋怨她秦淮茹。

  別看秦淮茹表面上如何,可心底里還是門清,要不然的話,之前也不會當著賈張氏的面,說出帶著棒梗改嫁的話。

  真要是想嫁人,或者給人當小。

  她秦淮茹難不成還能找不到一個合適的?

  就食堂的那誰都能拖著一個癱瘓在床的老公,養活家裡的小孩。

  她秦淮茹現在也是城市戶口,盤靚條順,怎麼不能養活好自家的兩個孩子?

  當著賈張氏的面說出傻柱的名字。

  那就跟當著傻柱的面說許大茂的名字一樣。

  都是屬於特殊武器級別的存在。

  這不,秦淮茹前腳剛用傻柱的名頭壓住了賈張氏。

  今兒就用許大茂的名頭在這裡勾連傻柱的心頭。

  「除非沒辦法」

  看著眼眶通紅到快要哭出來的秦淮茹,傻柱有心想要說些什麼,卻忽然覺得,自己又說不出來個鼻子眼。

  明明心裡就有那麼一股氣在心頭,可就是不知道要怎麼發泄才行。

  「行,我信你。」

  哼了哼鼻子,傻柱悶聲說著。

  「哎呀,什麼叫信我,柱子,姐可從來沒有坑過你吧。」

  秦淮茹不動聲色的甩了甩傻柱的手,就像是哄小孩,又像是玩耍一般。

  只是一個動作,就把傻柱心頭勾的痒痒的。

  看著眼前進了軋鋼廠之後身材越發豐腴的秦淮茹,嗅著有些空氣不流通的屋內,縈繞在鼻翼間的淡淡女乃香。

  傻柱感覺自己頭腦有些昏昏沉沉的,心裡的那股火,一下就燃燒了起來。

  『棒梗是秦姐的心頭好,如果用棒梗不行!何雨柱啊何雨柱!你可是大老爺們,就算饞了,也不能用這種事情威脅人啊。

  秦姐都那麼可憐了,怎麼還能這麼欺負人!』

  在自己心中,傻柱給了自己一個響亮的巴掌。

  伴隨著越發粗重的呼吸,傻柱將手伸到了口袋之中。

  秦淮茹又不是什麼不經人事的姑娘。

  看著傻柱的情況,身下的腳步卻是不動聲色的朝外挪了挪。

  「柱子,今天算是姐求你,伱跟姐說句實話,棒梗上學的事兒,你心裡有沒有把握?」

  見到秦淮茹朝後挪動的腳步。

  雖然動作很輕,可又哪裡能瞞得過傻柱的眼睛。

  倉庫里就這麼大點地方,不說轉個身都能撞到置物架。

  可兩個人站在一起,稍微挪動一些距離,也會在周圍環境的襯托下,顯的格外突出。

  唰的一下,傻柱的臉一下就變的通紅起來。

  「那什麼,這件事咱們回頭再說,食堂還有點事兒,我先去處理一下。」

  傻柱也不敢看身後小口微張,臉上掛著失落的秦淮茹,慌張的說完這話,不等回應就直接扭頭離開。

  「哎,柱子!」

  秦淮茹伸手,到底是反應慢了一點,竟然沒有抓住傻柱的衣服。

  「這可怎麼辦才好...總不能,總不能真的去找許大茂吧...那可不是個好玩意,可要是不去...棒梗上學怎麼辦。」

  秦淮茹在心中苦惱著。

  小聲嘀咕的同時,連帶著對不聽自己說完話就離開的傻柱,也在心中記恨了一筆。

  「要不然...去求一求李茂?

  不讓懷安哥和婆婆知道的話,說不定能行。」


  將之前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帶入到李茂的身上,不知道怎麼的,秦淮茹的臉頰竟然羞紅了起來。

  「咦,秦淮茹你在這幹嘛?還有你這臉?!

  誰在咱們一食堂搞事兒了?!」

  說話的是後面接替的食堂主任。

  跟李懷德不同,這一位對美色沒有什麼想法,反而是一門心思的撲到賺錢上面。

  之前傻柱從他辦公室拿了食堂小倉庫的鑰匙出來。

  眼瞅著傻柱直接離開,也沒有去他那邊報備一聲,生怕小食堂多出什麼不該有東西的食堂主任,這才趕忙進來看一看。

  結果不湊巧,剛好就看到了臉頰羞紅的秦淮茹。

  「是不是傻柱欺負你了?!」

  聯想到剛剛離開的傻柱,食堂主任心底一下樂呵了起來。

  作為頂替接班的食堂主任,他可是清楚的知道自己前任是被怎麼幹下去的。

  那就是因為傻柱!

  誰能想到,一個整天把廚子不偷,五穀不收掛在嘴邊的傻柱,竟然私下裡有記小帳的習慣!

  別看他是食堂主任,可自打上任到現在,每一次動手動腳,那都是做的戰戰兢兢。

  生怕什麼時候被傻柱這個夯貨給看出什麼問題。

  現在好了,要是能抓到傻柱的把柄,那以後食堂還不是他說了算?!

  想到自己能指使廠里的御用大廚。

  食堂主任的心思不知道怎麼就飄到了贏取根正苗紅,走上人生巔峰!

  至於說他已經結婚了?

  不妨事!

  大不了離婚就是。

  「主任!您這說的是什麼話!我就是身體不舒服,想要找個避人的地方揉一揉肚子。

  我可是剛死了男人的寡婦!您說這話,這不是欺負人呢麼!」

  秦淮茹可不是簡單人。

  一聽這由頭,立馬就明白了食堂主任是什麼想法。

  她是走傻柱的關係進的軋鋼廠。

  這要是傳出她秦淮茹在背後說傻柱壞話?

  廠里的工友用口水都能罵死她。

  對錯不說,單說恩將仇報這一條,廠里的工人就不能容。

  想著之前賈東旭在廠里惹出來的亂子。

  要是萬一再被扣上這種名頭,她秦淮茹還不如回秦家溝,找個瘸子殘廢嫁了舒服。

  「哎哎哎!不是!沒有就沒有吧?你們一個個的都往小倉庫里鑽,拿沒拿東西好歹跟我說一聲啊!」

  看著一個個都不給自己面子的人,念到這是傻柱帶起來的壞頭。

  食堂主任那叫一個氣的直嘬牙花。

  「我沒有拿東西。」

  說著,秦淮茹轉過身,張開雙手原地轉悠了兩圈。

  除了該鼓的地方鼓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是平平整整。

  中午,食堂取餐口的秦淮茹,將滿滿一勺菜加到了花姐的飯盒之中。

  借著打菜的時間,兩人隨口聊著些什麼。

  還不等兩人說出個鼻子眼,就聽到從外面回來的劉光天,在食堂大聲高呼:

  「傻柱!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之前中院搭出來的那間房子裡面人不是搬走了麼,今兒啊,它又有主了!」

  傻柱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就聽到食堂工人起鬨叫嚷起來:「嘿,你個劉光天,這叫什麼話?

  人傻柱家裡有房子!你們中院的那間房子有沒有主,跟他有什麼關係?」

  要說這年頭,沒什麼事兒的時候,那就是樂子人比較多。

  前腳一個人捧了一句,後腳就有人跟著開口打趣:「就是說,一間房子有什麼好看的。

  難不成那間房子還能給傻柱生個傻娃娃出來?!」

  「你們怎麼知道住到中院的人是張萌!」

  見著大傢伙都來了興致,劉光天趁機就在食堂里嚷嚷了起來:「沒錯!就是之前被傻柱坑了的張萌同志!

  除了她之外,好像還有一個叫什麼梁拉娣的同志。


  我聽隔壁廠里的人說,這兩位因為工作需要,被調到了隔壁的機械廠。

  從今往後,就住在我們院了!」

  「我去!那位好漢又到咱們這了?!傻柱!我警告你不要惹的張萌不開心!

  她要是不開心血洗我們廠的腕子手!我們就敢等你下班的在廠外面圈踢你!」

  一聽到張萌這個名字。

  食堂中之前被血洗的那些人,一下就在廠里叫嚷了起來。

  傻柱跟張萌的事兒他們都聽說過。

  要說傻柱這也真的不是個東西。

  之前張萌被調走了也就算了。

  現在離的那麼近,這倆人還住在一個院。保不齊就鬧出什麼摩擦。

  機械廠里的工人大多都是軋鋼廠分出去的,像是跟其他的廠子那樣敵對攀比?

  屬實有些為難人。

  在這種情況下,張萌要是真的來找軋鋼廠工人的麻煩,他們也只能把這帳記傻柱這個前夫哥身上。

  「呸呸呸!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我離婚了!現在是優質單身青年!

  就算張萌心裡窩火,就算你們被人欺負了,有本事你們跟鬧事的人算帳啊!

  跟我不對付算什麼本事?!」

  聽到劉光天在食堂中的叫嚷,手裡拎著一個炒勺的傻柱,氣急敗壞的從後廚追了出來。

  李懷德今天中午請了外廠的領導吃飯。

  傻柱作為廠里的廚子,那可閒不下來。

  「嘿,什麼叫我們被人欺負?張萌是女同志,我們不跟女同志一般計較。

  但是對你傻柱,我們就算沒有理由,也看你不順眼行不行?!」

  一個身材魁梧,胳膊上一身腱子肉的工人一甩脖頸間的毛巾,很是玩味的說著。

  就這架勢,一看就是知道是干鍛工的。

  「行不行的以後再說,要是別人惹的張萌不開心,你們總不能把這帳算我頭上吧?

  別忘了,我們院可還有一個不當人的許大茂!」

  看著那人繃緊的衣服,傻柱縮了縮脖子,默不作聲的岔開了話題。

  「那我們不管,反正只要張萌跟我們過不去,我們就跟你過不去!

  我聽廠里的文書說,要是有理有據的鬥毆,廠里最多罰五塊錢!

  打你一頓掏五塊錢?這錢我們幾個人湊一湊就出來了。」

  那人滿不在乎的抱起膀子說著。

  自打軋鋼廠沒了易中海,沒了劉海中,傻柱就算是顛勺那也得看人下菜。

  不說保衛科。

  就連強壯一點,身邊有幾個夥計的工人,傻柱現在都不敢顛勺。

  想到這一茬,傻柱難免對易中海的那些個徒弟唾棄起來。

  還徒弟呢!

  易中海出事之後,這些徒弟有一個算一個,竟然一起直接在廠里請宣傳科的人寫大字報公開,說之前只是跟易中海請教手藝。

  他們之間沒有所謂的師徒關係。

  易中海當時被關了起來。

  這被嘲弄的風口,可全都讓傻柱一個人給扛了下來。

  「去去去,什麼湊錢不湊錢的,我那邊還有招待席!你等做完了飯咱們下午的時候慢慢掰扯清楚!」

  在食堂越發樂呵的氛圍之中,傻柱隨便找了一個由頭,灰溜溜的離開。

  等到傻柱離開之後,食堂才有工人好奇的開口:「張萌就算了,那個叫梁拉娣的,是不是之前娃娃被拐的那個?

  我怎麼聽人說,前些天她男人出了點事兒沒了!」

  「可不就是那個麼,我家跟他們家住的近,之前機修廠那邊鬧了什麼事兒,說是什麼機械失靈讓人進去看看。

  結果外面沒有斷電,人剛進去,直接就被卷了進去,那場面,血肉呼啦的,光是聽一聽我就有些吃不下飯。

  要說這叫梁拉娣的也可憐,家裡那麼多的孩子,這又沒了頂樑柱。

  往後的日子該怎麼過啊。」

  一名明顯知情的工友哀聲描述著。


  在大多數工人都是淳樸的年代,說起別人家不好的事情,很容易就引起人的共鳴。

  「哎,要不說張萌這人心好呢。劉光天說的這事兒我知道。

  我小舅子就在機修廠當辦事員。

  他們之前都在說,是張萌用自己之前一個火線護送任務的功勳,這才帶著頂班的梁拉娣一起轉到的機械廠。

  沒了男人可憐?那是你們還不知道他男人家裡鬧了什麼事出來。

  梁拉娣男人才剛走沒有多久,就有一個沒出五服的親戚找上門來,說是要娶了梁拉娣,給梁拉娣之前男人的媽養老。

  這傢伙,吃絕戶的吃的,我們街坊鄰居都看不過眼。

  就說為了這個接班的工作,那人好說歹說的把人給勸到鄉下去,說是往後每個月,梁拉娣都得給他們付生活費,贍養費什麼的。

  要是不給,他們就把梁拉娣的工作給鬧沒!」

  「這人誰啊!都什麼年代了?竟然還有這麼不要臉的人!那誰你說說,這人叫什麼名字!

  趕明回老家了,我非得讓他們家在我們那長長名聲。」

  食堂的吵鬧還在繼續,之前是對傻柱,現在是對梁拉娣。

  等到他們聽說梁拉娣連自家的房子都置換到四合院,就為了跟張萌住的進一點之後,一個個的都在莫名感慨。

  只有秦淮茹,只有在食堂窗口中打菜的秦淮茹,臉上掛著的笑容越發的難堪。

  張萌要回四合院?

  那她以後還怎麼利用傻柱?!

  更別說,棒梗被停學的事情可還沒有解決呢!

  難不成真的要去找李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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