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善罷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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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0章 善罷甘休?!

  四合院的院門毫無徵兆的拉開。

  提著馬燈,準備去公廁的閻埠貴恍惚了一下,先是因為門口出現了一個人而愣了一下,轉而將手中的馬燈提高,更加靠近一些。

  等到燈光靠的更近,呼出的呼吸也不能模糊鏡片之後:

  「易易中海?!!!」

  閻埠貴緊張的身體哆嗦,就算不用腦子想,也知道距離易中海釋放還有些時間:

  「老易,你怎麼這麼糊塗啊!你.你怎麼能逃出來啊!」

  腳下一個踉蹌,身體往後倒退了幾步,最後一腳絆在門口的台階上,背部猛然貼在冰冷的牆壁上。

  毫無徵兆的撞擊,外加冰冷的觸感襲來,閻埠貴慌忙將手中的馬燈往下放一些,想要裝作沒有認出來易中海,只是偶然遇到了一個陌生人的樣子。

  站在門口,身後背著沾染了雪花被褥的易中海沒有說話。

  說實話,他也是第一次知道,閻埠貴竟然有這麼豐富的想像力:

  「老閻。」

  「別,千萬別,街坊一場,咱們都不認識,我沒有見過你。

  甭管你想幹嘛,我身後的門是開的。」

  聽到易中海喊自己,閻埠貴趕忙低下頭,死死的盯著自己的腳尖,就連眼角的餘光也沒有想著去瞥一眼。

  雖說有些意外,可大體上,閻埠貴還是覺得,易中海保不齊是在裡面幹了些什麼,這才鋌而走險逃了出來。

  這大半夜的回家,那就是為了去屋裡掏自己以前的存款。

  為了這麼一點小事,犯不著搭上自己。

  「門開著?」

  易中海歪了歪頭,累積的同質化教育生活,讓他的腦子有些死板。

  看了看被風一吹就晃動的院門,間隔了好幾秒,易中海這才反應過來:

  「不是,老閻,我不是逃.」

  易中海這邊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晃動的院門被突然拉開:

  「我說閻大爺,你這大半夜的不睡覺,在門口嘀咕什麼呢?

  我出來上個廁所,聽到門口有人說話,差點沒把我給嚇的抖出來。

  您說您也是,說話不能換個地方說話麼,但凡你去一邊的牆邊上說,也不會嚇著人嘛。

  這賈東旭才走沒多久,晚上弄這一出,嚇人的很。」

  傻柱打著哈欠,一手依舊掛在身前,一手握著手電筒的同時,還不忘攥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揉綿軟的廢舊報紙。

  這邊話還沒說完,手裡的手電筒一晃。

  沒有增加電池倉,顯得有些昏黃的燈光落在易中海的臉上。

  易中海沒有抬手遮擋,就連眼睛都瞪的圓圓的。

  「易易大爺?!!!!」

  手裡的手電筒掉落在地上,最前端的玻璃片咔嚓一聲碎裂。

  顧不得去看地上的手電筒,攥著揉的綿軟的報紙,傻柱使勁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抬手給了自己一個巴掌,蹭的報紙上一塊字跡都變的模糊:

  「時間也沒到,易大爺你怎麼回來了?!

  您這是?算了,不說這個了,您想拿什麼趕緊回去拿!

  要是等會讓人看見了,那就不好了。」

  就跟閻埠貴一樣,傻柱第一時間也沒有想到那一茬。

  只感覺易中海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從裡面逃出來。

  這要是被抓住,保不齊就得吃花生米。

  跟吃花生米都不怕的人計較,傻柱才沒有那麼傻。

  見著易中海不為所動,傻柱咬了咬牙,看了看一旁縮著脖子的閻埠貴:

  「易大爺您放心,閻老摳這邊我來盯著,他今天晚上要是敢多嘴,我就打暈他!」

  「別!我可什麼都沒有看見啊,我這帶的鏡片,到處都是霧蒙蒙的,什麼都看不到。

  那什麼,傻柱啊,咱們不是出來上廁所來了麼?

  一起去?」

  閻埠貴先是擺手解釋了一句,見著傻柱不信,乾脆主動喊傻柱一起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嗯?對啊,我們不是上廁所來了麼。伱看我這腦子,走走走,一起走,一起走!」

  說著,傻柱快速的躬身,將掉落的手電筒撿起來的同時,腳下已經朝著閻埠貴靠近。

  至於碎了的遮擋罩?

  哎,碎碎平安。

  「慢著。」

  傻柱跟閻埠貴這邊還沒有轉身,易中海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冷不丁響起的聲音,讓傻柱跟閻埠貴兩人身上的冷汗,刷的一下沿著脊梁骨溢了出來:

  「老易,街坊一場,我們都說了沒有見過你,不至於這麼下死手吧。

  就算你有傢伙事,這大晚上的,這麼安靜的動手,你可就跑不掉了。

  聽我一句勸,你要是想跑,就趕緊回家收拾收拾東西。

  我跟傻柱跑肚兒,在廁所得蹲很久。」

  閻埠貴沒有轉身,淺淺的朝前挪動了一下,就將傻柱攔在了身後。

  如果不是背對的情況,那就應該用護在身前描述從才算合適。

  在傻柱還沒有弄清楚情況之前,閻埠貴就已經將他當成了擋槍的。

  「你們以為我是逃出來的?」

  易中海語調幽冷,完全聽不出來一絲曾經的和睦。

  「老易,到了這個時候,就別爭較這個了,時間有限,想做些什麼趕緊去做吧。」

  閻埠貴苦口婆心。

  「就是啊易大爺,您放心,我們肯定在公廁扛到扛不住再出來。

  您想幹嘛,就別浪費這個時間了。

  別人信不過,您還能信不過我麼?」

  傻柱同樣的沒有回頭。

  雖然慢了一拍,傻柱卻也看出了閻埠貴剛才的動作是什麼意思。

  抬腳往前半步,緊挨在一起的兩人,又回到了同一起跑線。

  「我不是逃出來的,我立了功,提前回來了。

  王主任接的我,就是太晚了,沒有到院裡召集街坊鄰居說一聲而已。」

  易中海腳下沒有動作。

  看著兩人抗拒的模樣,心底難免感嘆起來。

  收斂了一番心情,將一直在嘴邊的實情說出。

  「哈?易大爺你說真的?」

  傻柱率先轉過身,慌張的看向易中海。

  「這事還能有假?不過柱子,你這手是怎麼一回事?」

  易中海點了點頭,心累如此,他只想趕緊回到自己家。

  「嗨,手這都是小事,過去了。那什麼,易大爺你先回家,我這是真跑肚,等下我回去就過去你家幫忙。」

  傻柱剛想說什麼,突然肚子咕嚕的叫了一聲。

  兩股一夾,臉色尷尬。

  動作變形的同時,忽然放鬆的傻柱只感覺現在的情況有那麼一絲不妙。

  「傻柱你去吧,我陪老易回去。

  還有等會回來的時候,別忘了順手把門口的碎玻璃給掃一下。

  明早上萬一誰腳下摔了一腳,破相就不美了。」

  確定易中海不是逃出來的之後,閻埠貴唏噓了一口,嫌棄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傻柱,提起馬燈,轉過身來。

  「不是,我說閻大爺,你不去就不去,這馬燈借我用用啊,我這手電筒壞了,黑燈瞎火的。

  我這手好的時候沒事,這手傷著,看不清的時候容易站不穩。」

  知道自己剛才那一句閻老摳說的有些難聽。

  傻柱也不在意,只想著怎麼樣才能把那個馬燈給借著去上廁所。

  「嗬,兩分錢。」

  閻埠貴抽了抽嘴角,皮笑肉不笑的說著。

  「啥玩意就兩分?!」

  剛想驚叫,就看到了閻埠貴那古怪的表情。

  想到自己剛才說的話,傻柱只能奄奄的點了點頭:「行吧,兩分就兩分,您受累,這馬燈借我使使。」

  接過閻埠貴手中的馬燈,感覺肚子越發不對勁的傻柱,趕忙擰著腿,一扭一扭的朝著不遠處的公廁挪去。


  別說跑,就連走都是一種奢望。

  「走吧老易,咱們啊,先回院。」

  閻埠貴虛抬一引,沒有再提起剛才的誤會。

  換句話說,誤會就誤會了,就算因為這被打了一頓,那也是易中海的問題。

  絕對不會是動手的街坊鄰居的錯誤。

  進去過,有了底子,這個時候就是這般不受人待見。

  易中海不是不知道這個道理,糯了糯嘴角,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壓著嗓音,小聲的開口:

  「哎,咱們進去。」

  一夜過去。

  第二天早上,直到跟著院裡街坊鄰居去大食堂那邊吃飯的時候。

  院裡人這才知道,易中海竟然回來了。

  引起了一陣討論之後,最終在王主任的壓制下,將心中的好奇和不滿給藏了起來。

  院裡的情況,李茂自然是不知道。

  家裡不缺錢,手裡也不缺票的李茂,今天早起一大早,就帶著李曉梅在外面晃蕩。

  沒有解釋緣由,反正就帶著李曉梅到處吃好吃的,到處玩耍。

  等到玩了一天回到四合院,聽到劉海中轉述之後,這才知道易中海竟然回來了。

  「豁!這話說的,合著賈東旭出事,易中海竟然不知道?!」

  老李家的堂屋之中,李曉梅幫忙泡了兩杯茶水,將今天沒有吃完的,也沒有額外觸碰,特意捎包回來的糕點擺盤端放在桌上。

  喝茶吃糕點的同時,小心的靠在李茂旁邊的長凳上。

  聽到易中海回來,李曉梅心中還是那麼抗拒。

  「嗨,這話說的,老易離了婚,傻柱沒有去看他,老賈家的更不會去看。

  這一來二去的,誰會跟他說這個?

  要不是昨天老閻夜裡起夜的時候的撞上了,還不知道院裡要鬧出來多大的么蛾子。

  要是鬧的大一點,說不準保衛科都能給招來。」

  劉海中捏了一塊牛舌餅放在口中,咬上那麼一口,掉落的碎屑捧在手中,一仰頭又吃在了嘴裡。

  涼是涼了一些,可酥皮並沒有放的疲沓。

  至於說碎屑?

  這個時候的人格外的珍惜糧食,就算這段時間吃的是大食堂,也依舊保持著這樣的習慣。

  就像是有默契一樣,推讓之下吃了一個牛舌餅之後,說什麼劉海中都沒有在去拿第二塊。

  喝了一口茶水,順了順口中的香甜:

  「說來也是,你說都離婚了,老易媳婦還想方設法的給老易弄了一碗麵。

  就算用的是砂鍋,好歹也是那個意思。

  這老賈家的,我看他們家今天一點都沒有驚奇,一準是傻柱俏咪咪的說過了。

  拿了老易的好處,卻沒有想著去喊人。

  這老賈家的,真就不是個東西。」

  就算這段時間在委託秦淮茹餵養大孫,劉海中這邊說起話來,依舊是一點情面都不留。

  「你今天不在大食堂沒有看到,你是不知道,棒梗那小子,當著街道那麼多街坊的面,砰砰砰的就磕頭要錢。

  給一次錢還不夠,嘴裡還說什麼,要去去晦氣,得多給幾個。

  嘖嘖,老易這剛回來,一大早硬是被要走了五毛錢。」

  說這話的時候,劉海中的眼角掛著明顯的笑意。

  眼下他人生得意,對於以前怎麼都攀登不過的易中海,自然是居高臨下的審視:

  「不過廠長,易中海這回來,會不會幹什麼事兒?

  還有秦懷安那邊,之前秦懷安抓人的時候,可一點面子都沒有給老易留。

  我擔心,老易以後會對咱們有報復的想法。」

  「短時間,想來應該不會。

  畢竟是易中海,他可不是那麼短視的人,就算心裡有其他的想法,也不可能一回來就做些什麼。」

  呷了一口溫茶在口中,舌頭一卷,擠壓著茶水緩緩划過咽喉,澀味兒退卻,品味著落在舌中的甘甜:

  「他又不是賈東旭。


  再說了,這院裡,可還有一個人記恨著他呢。」

  沒有去辯駁會因為秦懷安被攀扯到一起的關係。

  自打秦家溝的人在廠里越來越多。

  李茂,劉海中,秦懷安他們,就已經成了一個廣義上的自己人。

  「你是說許大茂?!」

  劉海中拔了拔脊樑,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你這麼一說,那還真有可能,許大茂這個順人不利己的,之前我就懷疑,上交老鼠被舉報的事兒就是他幹的。

  之前老易沒有回來就算了。

  現在回來了,這丟了工作,耽誤了前程的仇,他絕對忍不住。

  這要是能忍住,除非他不是許大茂!」

  「所以嘍,劉大爺著急什麼?

  與其擔心這些,還不如想想,咱們年後怎麼提高生產。

  還有部委特批的那幾個專家,磁帶轉錄,以及併入收音機的工作,咱們可得抓緊了!

  這要是弄的好,咱們廠又能立下不少功勞。

  還有,今年的全城技能大比拼,咱們廠可不能落了手藝。

  都是精兵悍將,怎麼說也不能被人給壓過去吧?

  外面的不說,就算咱們廠里的,侯二侯三那倆兄弟,可是盯著明年的先進呢。

  劉大爺拿了今年的先進,明年的就不想要了?」

  別李茂這麼一打趣,原本視線還落在四合院這一畝三分地的劉海中,一下子就精神起來:

  「那肯定不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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