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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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4章 把柄

  「哈?這是什麼?」

  看著發生在眼前的鬧劇,於海棠呆萌的眨了眨眼睛。♢♦ 6➈รHuˣ.𝕔όᵐ 👽♢

  彎腰,撿起地上的紙條,很是認真的看了看不規則的紙張上面,磕磕絆絆的字跡。

  字不多,只有寥寥數語。

  也沒有說明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在字跡的下面,卻有著賈東旭的簽名和手印。

  見著沒有人注意這裡的情況,於海棠不動聲色的將紙條揣在了兜里。

  朝前走了幾步。

  老賈家跟許大茂之間的鬧劇還在繼續。

  跟著急的一頭汗水的許大茂不同。

  看到那在空中悅動的紙張,棒梗的眼睛一下就支棱了起來。

  什麼這這那那,什麼有沒有人受傷。

  這些通通不在棒梗的考慮範圍之內。

  接過許大茂手中的錢,棒梗快速退回到了秦淮茹身邊。

  「許大茂剛才問我,我奶奶說了他什麼壞話。

  沒有欺負我。」

  說話的同時,還把手中的錢攥的緊緊的。

  也就是在這話出口的瞬間,許大茂臉上的著急之色這才舒緩了下來。

  看了看正朝自己奔來的傻柱,許大茂的臉上不經意的閃過一絲得色:

  「聽到了沒傻柱?

  這事跟我沒有關係!大過年的,我可沒有閒心去欺負棒梗這小玩意!」

  「沒有欺負棒梗?

  那秦姐是怎麼回事?」

  傻柱不懷好意的緊了緊拳頭,緩緩的朝著許大茂靠近。

  「秦淮茹?她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們兩個之間可還差著好幾步!

  我就是有天大的能耐,也能站在這傷到她秦淮茹吧!」

  看似鎮定的許大茂,腳下卻是不動聲色的挪動了腳尖。

  作為從小被打到大的一方,許大茂清楚的知道,傻柱要是想動手的話,會使用什麼手段。

  「傷不到?

  那秦姐這是怎麼一回事?!」

  傻柱可不相信許大茂的言語,嘴角擠出一個笑容,磨拳搽掌的就要抬腳靠近。

  「秦淮茹,你快點跟傻柱說實話啊!

  你要是不說實話,我.我就不告訴你關於賈東旭的消息!」

  看著緩步靠近的傻柱,腳下同樣緩緩靠近的許大茂,不知不覺之間就撞上了自己騎過來的自行車。

  感受著身後冰冷的觸感。

  一時間,許大茂也顧不上許多。

  「賈東旭?」

  傻柱心頭一震,剛剛抬起的手掌緩緩放下。

  「東旭.?」

  秦淮茹忍著額頭上豆粒大小的汗珠,心悸的感覺,卻是越發的明顯。

  「對!就是賈東旭!

  伱們還不知道吧,我昨個回家,碰上了一個跟賈東旭一起被抓進去的人。

  有些話不方便說的,賈東旭就托人出來的時候幫忙帶話!

  你知道就為了這幾句話我掏了多少錢麼?

  三塊!

  足足三塊錢!」

  說起自己的後手,許大茂的心頭一下子就鎮定了下來。

  什麼傻柱不傻柱的。

  只要秦淮茹肯幫自己說話,傻柱算是個什麼事麼?

  「不不可能.東旭東旭連信都沒有寫怎麼可能托人帶話

  他.他分明還在醫院裡待著呢。」

  秦淮茹顫巍巍的抬起手,一手的重量壓在棒梗身上,一手按著身邊冰冷的牆壁。

  刺骨的冰寒,順著手心傳遞到身上。

  在這般刺激下,死死咬著自己下唇的秦淮茹,這才緩上一口氣。

  「嘁,醫院?醫院就不能讓人帶話了?」


  許大茂顯得很是得意。

  一條腿站定,一條腿不停的掂抖著。

  這架勢,活脫脫的一個盲流子。

  「怎麼樣?想不想知道賈東旭要跟你們說什麼?」

  許大茂奸笑著,跳動的眉角,搭配上陰鷙的面孔,別提有多古怪。

  秦淮茹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一旁的傻柱卻是不甘的開口。

  像是為了緩解尷尬一般,抬腿踢了踢腳下的地磚,握緊的拳頭,這會也變成了環抱的動作:

  「嘁,說什麼?

  我說許大茂,你也老大不小的了,都這個年紀了,至於還玩這一齣戲麼?

  反正賈東旭不在這,你要是隨便編個謊話,誰還能把人從鐵籬笆里給你揪出來不成?」

  四合院的人都知道,許大茂,最受不了的就是被傻柱擠兌。

  「揪出來?那可不用!

  別以為我許大茂就是好糊弄的,要不是見到了真憑實據,我能花錢去買這個?

  不怕告訴你,我啊,這一次是帶著證據來的。

  賈東旭的字跡跟手印,你們總得認識吧?!

  等著,看我怎麼驚掉你傻柱的狗眼!」

  一邊說,許大茂一邊將手伸入口袋小心的摸索。

  前後摸了好幾秒,原本掛在臉上的得意之色,越變越是驚慌。

  「不對!不對啊!我剛才掏錢的時候明明還在呢?!

  掉了?不可能啊!」

  看著褲兜里翻出來的錢票。

  翻來翻去好幾遍,許大茂愣是找不到那個熟悉的殘破紙片。

  「不對!肯定不對!」

  低著頭左顧右看了一圈,眼瞅著附近圍的小孩子越來越多,許大茂卻是什麼也沒有找到。

  「嗤~我說許大茂,我早就跟你說了,都這麼大了,玩這一套沒用。

  現在好了,玩砸了吧?

  你說有證據,證據呢?」

  傻柱看熱鬧不嫌事大,兩手一攤,嘴角的笑容那叫一個嘲諷。

  「不對!我有證據的!

  秦淮茹,之前掏錢的時候你看到了沒?一張紙,不大,還鄒皺巴巴的。

  上面寫的有賈東旭的簽名和手印。

  上面寫了,憑那一張紙條,可以讓易大媽給你們拿一百塊錢!」

  看著神色越發不善的傻柱,許大茂一下慌張了起來:

  「不對!棒梗,你把叔給你的三毛錢拿出來,我看看是不是把紙條夾在那三毛錢裡面了。」

  雖然明知道沒有可能,可許大茂還是想要再檢查一遍。

  兜里沒有,身上沒有,周圍的地上也是乾乾淨淨的。

  排除所有的可能,也就只剩下那三毛錢沒有檢查了。

  不過只是想想,許大茂也感覺不可能。

  三毛錢,就那麼一點錢,怎麼可能遮住那麼大的紙張。

  之所以這麼說,還是為了轉移視線。

  「不給,那是我的錢!我等會還要買小鞭呢!」

  棒梗嘟著嘴,說什麼都不同意。

  就在這麼一種情況之下,秦淮茹卻是撐著一口氣,一言不發的拽著棒梗往院裡走去。

  「嘖嘖,許大茂啊許大茂,玩砸了吧?

  行了!

  大過年的,不興打孩子,今兒啊,看你對棒梗還不錯的份上,柱子爺爺我就饒你一回。

  再有下次,你看我抽不抽你!

  德行,竟然欺負人孤兒寡母的。」

  眼瞅著附近聚集起來的街坊鄰居越來越多,其中還不乏一些只有過年才見到的生面孔。

  傻柱想了想,只是放了兩句狠話,並沒有真的動手。

  「傻柱!你.」

  許大茂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傻柱再度打斷。

  朝著人群中揚了揚手,傻柱臉上的喜悅之色那叫一個濃郁:

  「呦,這不是於海棠麼?


  這大過年的來找雨水?嘿,有些不巧,雨水去拜年去了,這會不在家。

  我看秦懷安放假的時候就趕回秦家溝了。

  你應該也不是來替你姐傳話的吧?」

  到底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似乎是看到了人群中閻解成的影子,傻柱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那叫一個大。

  整個四合院誰不知道,閻解成這個老住戶,跟秦懷安搶對象沒有搶過。

  更關鍵的是,公平競爭這話還是閻解成自己說出來的。

  「忒!傻柱!你他姥姥的會不會說話!」

  人群中的閻解成直直跳腳。

  看著傻柱的挑撥行為,於海棠沒有回話,是翻了白眼,悶頭往院裡走去。

  前院的爭端還在繼續。

  這邊的於海棠卻是已經來到了後院。

  不是正式的拜年,純屬於過年的串門。

  何雨水不在,在這四合院,於海棠也就只剩下這麼一個去處。

  「什麼玩意?你撿到了許大茂兜里掉下來的紙條?!」

  李曉梅瞪了瞪眼睛,說話的同時,還不忘伸手捂住嘴角。

  生怕自己說話的聲音太大,會傳到院裡,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哎,就是的。

  不過我感覺,許大茂這人應該不懷好意。」

  於海棠自來熟的捏起桌面上的擺盤。

  瓜子是五香的,花生也是一樣,今年軋鋼廠的福利很好,一點瓜子花生,根本算不上什麼。

  咔嚓咔嚓磕著瓜子的時候。

  於海棠還不忘從兜里翻出那一張紙條。

  李茂跟李曉梅都看了看,紙條上面確實是沒有寫什麼重要的東西。

  易中海給錢的話,確實提了一個短句。

  「看看吧,紙條上根本就沒有寫什麼重要的東西。

  我估摸著啊,許大茂這壞慫,一準是準備假傳話,在這件事裡面想方設法的撈好處!」

  將嘴裡的瓜子殼吐在手裡,於海棠說這話的時候,那叫愜意。

  「別說,這事說不準的。

  不過就算許大茂想干點什麼,也跟咱們沒有關係吧?」

  李曉梅將手中的紙條推了回去。

  話里話外完全沒有想要接手這件事的意思。

  說到底,這件事是老賈家的事情,他們老李家,跟老賈家可是斷了關係的。

  平時避讓著走還來不及。

  哪有遇到了事情還上趕著往上湊的。

  「哎?這麼說到也對.」

  於海棠的動作僵硬了一下,看了看被推過的紙條,感覺自己好像有些失策。

  「那這東西該怎麼辦?」

  既然對李家兄妹沒有作用,於海棠也就沒有那麼上心。

  「怎麼辦?這事你看著做吧。

  反正放到眼前的就四條路,一條是還給許大茂,看著許大茂對老賈家使些什麼手段。

  我估摸著,許大茂說不準會幹一些沒有什麼道德的事情。

  他只是不能生育,又不是真的廢了。

  第二條就是給老賈家。

  當然,我估計你就算還給老賈家,他們家也不一定會記得你的好。

  至於這第三條?

  那就是把這紙條給柱子。

  說不準院裡還能看到一些熱鬧。」

  「最後一條呢?」

  見到李茂優哉游哉的喝茶,於海棠忍不住的開口詢問著。

  事不關己的時候,她可是資深的吃瓜群眾樂子人。

  「最後一條?

  那就是咱們都當不知道,等到秦淮茹下一次去看賈東旭的時候,自己問一問就知道了。

  就算賈東旭還在醫院躺著,易中海也是能找到的。

  紙條上既然寫了讓易大媽給錢,想來找易中海應該也能確定這件事。」


  李茂漫不經心的說著。

  到底是情況不同,串門歸串門,家裡還是不管飯的。

  比對著去年,能讓人進屋說會話,待遇已經不錯。

  「嘿,這個好!沒了證據,我看他許大茂怎麼禍害人!」

  於海棠眼睛一亮,想都不想的就準備裝聾作啞。

  對於大著肚子的秦淮茹,於海棠多少看著還有一些可憐。

  但是對於老賈家的賈張氏,遠離院外就沒有幾個不厭煩的。

  在這種情況下,著急忙慌的,想來也就只有許大茂一個人。

  畢竟之前於海棠聽的清楚,這一張條子,那可是許大茂從別人手裡買來的!

  也就在幾人敲定方案的時候。

  忽然聽到院內傳來一陣躁動。

  躁動是先從中院開始,隨著張萌的一聲怒吼而達到醒目。

  在傻柱的一聲哀嚎之後,開始朝著後院蔓延。

  「許大茂!!!你他姥姥的!你是不是個東西了?!!

  我媳婦留在廠里礙著你的事了麼!

  用的著你去舉報?!」

  於海棠眼睛一亮,跟李家兄妹打了個招呼,就朝著院內而去。

  出門的時候,還不忘在手裡攥了一小嘬瓜子。

  「傻柱?你他姥姥的是不是瘋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我幹嘛了就說我舉報?!」

  剛進了家門沒有多久,準備拎上一些東西就離開的許大茂,很是無辜的出門應聲。

  看起來好像挺無辜,可這說話的語調,卻不免帶上了一些底氣不足。

  「幹嘛?我說許大茂,你丫是不是忘記了,我何雨柱是個廚子!

  我跟領導的關係,比你許大茂近的多!

  孫賊!你丫挺會挑時間的啊!

  等著廠里放假的時候到領導家裡去?你丫可真夠陰險的!」

  臉上挨了一記火紅巴掌印的傻柱,瞠紅著眼睛看著許大茂。

  看著傻柱信誓旦旦的模樣,許大茂心中一急,慌張的鎖門準備離開。

  「孫賊!有種你別跑!」

  傻柱指著許大茂的鼻子,在後面攆著。

  嘴裡喊的越是起勁,許大茂跑的越是快。

  這邊許大茂剛過月亮門,傻柱就聽到連著兩聲哎呦。

  一聲是被撞到地上的張萌,一聲是心事重重,被倒地的張萌給嚇的猛的貼在牆上的秦淮茹。

  原本,秦淮茹是想著來後院打探一下許大茂嘴裡的口風。

  結果誰能預料到出現這種變故。

  「哎呦~哎呦~」

  被驚嚇到的秦淮茹貼著牆,一手捂著肚子緩緩滑落。

  至於被冷不丁撞倒在地的張萌,更是臉色一下刷白起來。

  身強力壯的她,這會疼的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血?!張萌身子下面出血了!!!」

  跟著趕過來的於海棠驚聲尖叫,整個四合院瞬間亂做一團。

  再次感謝友友的追讀。

  臨近春節,事情比較多。

  外加長時間的爆更,胳膊和手指有些負荷。

  往後一段時間,準備臨時調整為每天更四千。

  等胳膊和手稍微好一些,時間寬裕一點,再恢復萬字更新。

  另外,按照目前的進度,後面很快就要到階段大劇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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