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萬字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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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9章 萬字一章

  易中海?

  聽到這個名字,李茂本能的皺了皺眉毛。♢♦ 6➈รHuˣ.𝕔όᵐ 👽♢

  看似普通的幾個字,在李茂等四合院住戶的眼中,卻不是什麼好詞。

  「詳細說說。」

  李茂調整了一下情緒,坐在桌邊,等著杜衛國招待自己。

  就他們這鐵瓷到不要再鐵瓷的關係,怎麼可能連一杯茶水都混不到?

  看這屋裡的擺設。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不是杜衛國一個大男人能收拾出來的。

  可就算這樣,李茂也堅信,杜衛國不至於連自己家的茶葉放在哪裡都不知道。

  「那肯定得詳細說說啊。」

  杜衛國撓了撓頭,認真的回憶了那麼一下,終於想起了自家的茶葉放在哪個地方。

  一邊手腳生疏的給李茂泡著茶,一邊漫不經心的開口說著:

  「我打聽到的消息來看。

  好像說是易中海在裡面挽救了一批著火的物資。

  更是在危機之中,救下了一個人。

  要說救下的這個人也很有意思。

  賈東旭,之前一直在教學改正思想,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什麼。

  上個星期被轉移到了易中海所在的區域。

  然後這一次又被易中海給救了下來。

  你是不知道,聽我那朋友說,易中海衝進去救人的時候,那叫一個果決。

  那傢伙,好像自己兒子被困在裡面一樣。

  也多虧了易中海不要命的救援。

  這才帶動了其他人一起動手,終究是沒有產生太大的損失。」

  兩人圍坐在桌邊,略帶打趣的說著。

  對於易中海,杜衛國也算是一定程度上的經手人。

  要不是這樣,他也不會得到第一手消息。

  就算今天李茂沒有來找他,晚一點杜衛國怕是也要去找李茂說一說。

  「賈東旭?」

  好嘛,又是一個很是熟悉的名字。

  李茂微微沉吟,此時此刻,只感到命運是那般的無趣。

  「兒子麼,這種事說不好的。

  不過說歸說,我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件事是他們兩個人串通好的?

  一個人動手製造問題,一個人去努力解決問題。」

  李茂提出了這麼一種假設。

  「別說,這種事還真的發生過,為了立功早點出來什麼的,還真有人想過這種辦法。」

  杜衛國對著李茂比劃了一個大拇指。

  「所以,有可能麼?」

  李茂沒有在意杜衛國的動作,只是在意這件事的結果。

  「可惜,沒可能的。

  因為工作和接受改造教育的原因,他們的工作時間是錯開的。

  在賈東旭被救出來之前,兩人甚至沒有直接見過面。

  關押的地點也都不一樣,不能說完全沒有可能,但是只能說是很難。」

  杜衛國擺了擺手,講出自己的理解。

  聽到杜衛國這麼說,就算是李茂,也只能壓下心中的懷疑。

  沒有見過面?

  就算知道了兩人在一個地方工作,沒有見面機會的話,想來也應該不能串聯的吧。

  就算李茂心中再怎麼懷疑。

  只要那邊認為易中海沒有問題,這件事終究還會是他的功勞。

  似乎是看出了李茂心中的不安。

  甩了甩手,往他不知道從哪裡淘來的椅子上一靠,尚且沒有完全酒醒的杜衛國,很是愜意的眯了眯眼睛:

  「別想那麼多,那邊的人會調查清楚的。

  要是他們都找不到證據,我們就算再怎麼擔心都沒有用。

  與其考慮這個,還不如說一說,你今天來是幹嘛的。

  進了門到現在都是我在說話。


  你還沒有說什麼東西呢。

  對了,還有我姐的事。

  我聽白玲姐說,伱跟我姐見面了?怎麼樣?交談的愉快不?」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回想到那天有了清冷的對話,李茂只能說,杜媛媛漂亮是不假。

  但是情感上面,還需要慢慢的走一走。

  無論想掌握自己之後的人生,還是做出一些什麼事情。

  積攢力量都是必不可少的。

  生來本就清白身。

  什麼都沒有的情況下,怎麼發出自己的聲音?

  好在李茂自己心中還有思量,總不至於成為沒有自己聲音的應聲蟲。

  「我們兩個的情況還不錯。

  不過我今天過來不是說這個的。

  前門大街小酒館的常客,牛爺你知道吧?」

  李茂笑著開口說話,並沒有在跟杜媛媛有關的事情上爭論太多。

  「牛爺?嗬,那個姓牛的旗人是吧,有印象。

  怎麼?這人不開眼惹著你了?

  需要我怎麼收拾他?」

  聽到李茂跟杜媛媛的關係還算不錯,杜衛國這會說話的語調明顯正色的多。

  就兩人的關係和交情。

  沒有了杜媛媛在中間摻和。

  李茂在杜衛國的眼中,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一個普通人。

  看在多年的同學關係,還有交易的情分上面。

  杜衛國不是不能幫忙,但是盡不盡心,有沒有別的什麼想法,那就不好說。

  但是有了杜媛媛摻和,對於李茂的事情,杜衛國就明顯上心的多。

  雖然杜衛國不知道杜媛媛為什麼在爺爺那裡那麼受寵。

  但是身為自家人,身為親姐弟。

  這份寵愛的實惠早晚有一天會落在他的身上。

  不管外人怎麼想,反正杜衛國自己是這樣認為的。

  這樣的情況下,李茂就不是外人,那是他以後能後依仗的左膀右臂。

  現在對於李茂的的事情他敢不上心。

  以後杜衛國有事想求杜媛媛,怕是也有可能被李茂在中間橫插一槓。

  隻言片語之間,杜衛國的腦子裡就已經想了個通透。

  成年人的世界,有時候就是這般混沌。

  就算是親人之間,也有可能因為遠近親疏而衍生出各種各樣的算計和橫樑。

  「不至於不至於。」

  看到杜衛國準備動真格的,李茂有些無奈的擺了擺手。

  對於從那個年代走過來的人來說。

  旗人這幾個字不是輕易就能不被歧視的。

  雖然自打光頭的時候,因為某些原因沒有被追責。

  但是這個時候的京都,或者說這個時候的國內,還不是旗人能夠蹦躂的時候。

  能夠縮起來,吃著老祖宗壓榨來的東西過日子就已經不錯。

  那些蹦躂的高的,因為之前鴿子市的事情,可是被大院的那群人給收拾的不輕。

  就算已經過了小半年,他們現在都不怎麼敢露頭。

  「怎麼?不是這人得罪你了?」

  杜衛國略顯詫異,口中打了個哈欠,有些意外的看向李茂。

  「看你這話說的,老同學這麼多年,你還能不知道我?

  我是那種輕易就惹事的人麼?」

  李茂打了個哈哈,然後才繼續開口說道:

  「那位想要出手中院,托人找到了我。

  我剛才去看了一下,院子不錯,價格也不算貴,準備拿下來,回頭稍微改造一下,等到過兩年結婚。

  或者我妹妹曉梅上了大學或者工作之後,就能搬過去。」

  聽到事關李茂和杜媛媛結婚的事。

  杜衛國的神色更加嚴肅了起來。

  猛的灌了一氣茶水,有些燙的水溫,並著茶水的清香,可算是給他提了提神:


  「老牛那房子?

  別說,你還真的挺有眼光的。

  那院子靠近前門大街,胡同邊上連的就有下水道。

  只要稍微整理一下,回頭在弄個保溫牆跟土炕什麼的。

  住起來比通了暖氣的樓房還舒坦。

  不過話又說回來,老牛那傢伙準備出手的是哪個院?

  要是我沒記錯的話,前院現在還在出租呢吧?」

  杜衛國皺起眉頭,認真的回憶著之前看過的檔案。

  他雖然經常不在街道里待著,擔著街道里的主要人員還是得認的清。

  更別說之前還有範金有的事情。

  杜衛國的習慣,插手一件事之前,肯定得把來龍去脈給弄個清楚明白。

  自然而然的,也就調查了一些關於牛爺的事情。

  「豁,你這記性不是挺好的麼?

  之前上學的時候還裝記性不好,整天整天的一篇課文都背不下來。

  我看你小子怕不是背不下來,是故意跟課代表逗樂子是吧?

  我記得你們關係挺好的,怎麼這麼長時間,也沒聽到你們動靜?」

  略顯詫異的看了杜衛國一眼,想到記憶中上學時候的片段,李茂就開口調笑。

  「嗨,別說這個。

  那時候不懂事,誰知道她跟周家有關係啊。

  早知道她是姓周那小子的堂姐,我說什麼也不纏著她。

  還有啊,我說姐夫,你看咱們早晚都要成一家人。

  看在一家人的份上,你等會可不能在林小英面前說這個話!」

  杜衛國一臉晦氣的說著。

  都不用解釋,就沖這臉色,李茂就能看出來杜衛國家跟姓周的那一家有些不對付。

  如果只是小輩之間的摩擦。

  杜衛國早就嗷嗷的撲上去,把那為課代表追到手,然後見天的請姓周的那小子吃飯了。

  要說殺人誅心。

  還有什麼比平時不對付,然後我娶了你姐,在你姐身上發氣更誅心的呢。

  不過說到林小英。

  李茂的神色忽然變得揶揄起來:

  「怎麼?你跟林小英那丫頭,看對眼了?」

  「什麼看對眼不看對眼的!八字還沒有一瞥呢!

  再說了,公方經理和私方經理的事,那能叫看對眼麼?

  不過是我幫林小英報了仇,林小英看我比較順眼,對我照顧一番罷了。

  要說這個,這裡面還有你的事情呢。

  要不因為你,樂家也不會正面跟我對上。」

  杜衛國偏了偏頭,很是心虛的說著。

  至於手上?這會更是忍不住的撓了撓胳膊,怎麼放怎麼感覺不舒坦。

  「哦,樂家的事啊。」

  李茂心中瞭然,並沒有在這個上面深究:

  「老牛那個院子,準備出手的是中院,兩千多塊錢,基本上算是我的家底了。

  房契那邊,就交給你來操作。

  至於裝修什麼的,等我果斷時間在攢一攢錢再說。」

  擺了擺手,李茂這般說著。

  對於他來說很是為難的事情,在杜衛國他們這種人的眼中,那就是小事一樁。

  「小事,小事。

  不過老牛那後院,你不想要了?

  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老牛家後院可是有一口甜水井的!

  那玩意,放到整個京都也是稀罕的。

  就算現在有了自來水,用不上甜水井的水。

  但是用來泡泡茶什麼的,還是挺不錯的。」

  杜衛國一邊擺手,一邊試探的詢問李茂。

  「不了不了,我這會手裡可沒有那麼多的錢。再說了,現在又不是過去。

  你情我願的買賣,犯不著這麼較真。

  行了,這事交給你,回頭等你上班了,我帶著錢去你那邊走一趟。」


  說著,李茂起身就準備離開。

  他的耳朵比較靈敏,就這說話的功夫,已經聽到有人停留在杜衛國小院的門口。

  從聲音來分辨的話,應該是從林小英那邊的院子走過來的。

  「不是?這就要走?

  咱們倆可有段時間沒有聚了啊,今兒到我這,怎麼著也得好好的喝上一頓吧?

  你要是嫌棄我做飯不好吃,我可以讓英子幫忙啊!」

  見著李茂的動作,杜衛國趕忙起身阻攔,說什麼也得讓李茂在這裡吃上一頓。

  「英子?」

  李茂停下了起身的動作,無論是表情還是目光,都格外的玩味:

  「叫的這麼親,還說沒有問題?

  至於說做飯?

  咱們倆誰不知道誰?你會做什麼飯?直接說就讓林小英幫忙做飯不就行了麼!

  跟我這裝大尾巴狼呢,我能慣著你麼?」

  「嗨嗨嗨!我說李茂,哥,姐夫!

  說人不揭短你知道不!這屋現在就咱們倆人,你至於這麼較真麼?」

  杜衛國也沒生氣。

  就是開口打趣反駁。

  他也不是開不起玩笑的人,對於李茂,自然沒有那麼見外。

  「倆人?真的麼?」

  李茂神秘的笑了笑。

  不等杜衛國詢問,就聽到院裡的敲門上響起:

  「咚咚咚~杜衛國,來開下門。」

  聲音是林小英,從拍門的熟稔來看,這倆人怕是早就習慣這樣的日子了。

  「哎,來了來了!這就來了!」

  杜衛國跟裝了彈簧一樣,猛的從椅子上竄了起來。

  剛才還吹捧自己的臉上,直接就掛上了興奮的笑容。

  都起身跑到屋外了,這才想起來屋裡還有一個李茂。

  僵硬,又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尷尬。

  強撐著轉過身,看向玩味的看向自己的李茂,乾巴巴的開口解釋:

  「那個.李茂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啊,是不是已經無所謂了,我這邊倒是沒有什麼問題。

  但是你確定,要是在等上那麼一會,門口的那位會不會著急?」

  李茂摩挲著下巴,表情說不出的惡趣味。

  「哎?那什麼總之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留下這麼一句話之後,杜衛國慌亂的跑向門口。

  此時,林小英已經敲門剛剛敲到了第二遍。

  一個小時後。

  三人圍坐在桌邊。

  看著林小英做好的飯菜,多少有一些古怪的意思。

  酒飽飯足。

  李茂離開杜衛國的小院。

  趁著還有時間,李茂直奔城外而去。

  這個時代的魚還沒有經過各種強化魚餌的考驗。

  單憑李茂之前配出來的魚餌,根本不愁弄不來魚。

  算上路上的時間。

  等到李茂滿載而歸的時候,天已經有些蒙蒙灰。

  進了城,路過一個有些偏僻,附近多是以前倉庫的胡同。

  遠遠的就看到一個人影從車上走了下來。

  走下來的同時,身上還背著什麼東西。

  前後不超過一分鐘,等到李茂走到近旁的時候,剛才進去的人影已經從屋裡走了出來。

  不偏不倚的,李茂同那人打了一個照面。

  婁曉娥?

  怎麼哪都能碰上她!

  李茂心頭叫苦,腳下用力的蹬了蹬三輪,晃蕩的車廂里固定好的魚桶一陣翻騰。

  李茂這邊裝作沒有看到,只顧得悶頭趕路。

  反觀婁曉娥這邊,卻是已經驚出了一頭冷汗。

  車,是她自己開來的。

  從小家裡就不缺這些東西,想學開車就像是普通人想買個玩具一樣容易。


  不對,倒不如說。

  平常人買玩具都需要思考一番。

  但是曾經的婁家,婁曉娥完全不需要考慮這種事情。

  看著李茂遠去的身影,婁曉娥跺了跺腳,心下一狠,直接上了車。

  「Duang~」

  因為太過緊張,婁曉娥一把將車的尾燈給撞破。

  不過到了和時候,婁曉娥也顧不上太多。

  前方,李茂騎著三輪車賣力的蹬著。

  後面,好不容易掉過頭的婁曉娥,心中情緒複雜。

  「刺啦~」

  一陣燒胎的聲音傳出。

  在這個沒有多少人出來的胡同附近,李茂終究是被堵了下來。

  「李茂你停下,我有些事想跟你說!」

  婁曉娥探出頭,很是慎重的說著。

  「啊?婁曉娥?你怎麼會在這裡?」

  李茂故意裝傻,話里話外,滿滿的都是不想聽她剛才幹嘛的意思。

  看著李茂的動作,婁曉娥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擠出一個笑容:

  「剛才那一戶人家,男人以前是我家的園丁,女人是我兒時的傭人。

  我聽說他們最近的日子過的有些拘謹,就想著買些東西來看看她。」

  「哦,這樣,了解了解。

  所以你能讓我離開了沒?」

  不管婁曉娥嘴裡說的什麼,李茂直接點頭應下。

  反正都是騙人的假話,誰信誰是傻子。

  他剛才又不是沒有看到,婁曉娥剛才拎著東西的時候,腳下還有些趔趄。

  看著沒有多大的包袱能把人帶的重心不穩?

  這還不能說明裡面東西的重量。

  心中這般想著,李茂表面上卻是一副我相信你,你說什麼我都相信的表情。

  「你不信我?」

  婁曉娥的雙手,緊張的按在車門上。

  「信啊,我怎麼不信?你看我這表情,多麼真誠啊!」

  李茂嘴裡這麼說著,腳下原本準備推著三輪車讓開的腳步,微微停頓了下來。

  婁曉娥這丫頭是個倔頭。

  要是說不清楚,保不齊她會弄出什麼事情來。

  雖然不怕挑戰,但是李茂討厭麻煩。

  婁曉娥皺著眉頭,心中千思百轉。

  看著李茂的模樣,心中不知道怎麼就划過了一個膽大的念頭。

  車門打開。

  婁曉娥從車上走了下來。

  靠近。

  靠近。

  知道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超過半米。

  婁曉娥眯著眼睛,探著頭盯著李茂的臉龐:

  「看著我的眼睛,跟我說你相信了!」

  啊這?

  看著這般作態的婁曉娥,李茂不覺有些傻眼。

  這婁曉娥的腦子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怎麼一會好用,一會不好用的?

  看著她的眼睛說?

  難不成這樣說話她就能相信了?

  這怕不是瑪麗蘇劇情看多了吧!

  不對,瑪麗蘇?這個時候有什麼瑪麗蘇劇情麼?

  不知道怎麼的,李茂的思想有點跑偏。

  「好,我看著你的眼睛說。我剛才什麼都沒有看到,我真的相信了你剛才說的」

  口中的話語還沒有說完,李茂就感覺嘴角突然一軟。

  「你占了我的便宜!要是你走漏了今天的風聲。

  我就對外說你欺負我!」

  婁曉娥紅著臉,很是認真的看向李茂。

  這令人窒息的操作,李茂簡直都想不明白婁曉娥到底是怎麼想的。

  「威脅我?想法是挺好,不過就這操作上來說,你的腦子是不是被門給夾了?


  親我?

  親我就能證明我占了你的便宜?

  誰能證明?誰能舉例?」

  李茂攤了攤雙手,略帶譏諷的說著。

  操作雖然窒息了一些,但是婁曉娥剛才的動作,那可是奔著握著他的把柄來的。

  雖然他的做人底線是活泛了一些。

  但是肉都沒有吃到,光憑一個被偷親的吻就想拿捏他?

  那不是天方夜譚?

  「你?你還想否認?」

  婁曉娥傻愣了眼,不敢相信這話是李茂說出來的。

  周圍人的評價,包括婁曉娥自己的認知之中,李茂一直都是一個好人。

  這樣的人突然不守規矩起來,一時間婁曉娥竟然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才好。

  看著呆愣在原地的婁曉娥。

  李茂故作邪魅的笑了笑:

  「不過你到是提醒了我一點,既然你都自己送上來了,我要是不把這件事坐實.

  是不是太吃虧了一點?」

  說著,李茂朝前踏了兩步。

  二十分鐘後,李茂弓著身子調轉三輪車的車頭,嘴裡哼著小調離開。

  雖然自己身體這會也在難受,但是心裡卻是舒坦了許多。

  威脅我.

  呵呵。

  我李茂是能被你一個小丫頭給拿捏的?

  要說剛才幹了什麼,李茂也沒幹什麼。

  要說沒幹什麼,也不能說沒幹,只能說把婁曉娥給嚇了個不輕。

  婁曉娥這種家庭出身孩子,很多事情就算沒有專人教導,耳濡目染之下,了解的東西怕是不比喜歡收集小本子的於海棠少多少。

  李茂弓著身子,口中哼著小調,儘可能的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另一邊,婁曉娥怨念的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服,雙手拍了拍有些馱紅的臉頰。

  看著前方即將消失在轉角的李茂,婁曉娥忍不住在心中唾了一口。

  開車回家的路上,卻是恍惚了好幾次。

  得虧這會路上沒有多少車。

  走的又是人少的地方。

  要不然的話,說不準婁半城就得去裡面撈人去。

  回到四合院,李茂跟個沒事的人似的,跟往常一樣回到自家。

  今天的老李家,只有李茂跟李曉梅兩個人在家。

  習慣了家裡幾個姑娘熱熱鬧鬧的,偶然冷清了那麼一兩次,李茂竟然還有一些不適應。

  「哥!吃飯了!」

  李曉梅在廚房探出頭,朝著裡屋喊了一聲。

  「哎,來了!」

  數著家底的李茂,頭都沒有回的應了一聲。

  等到飯菜上桌,李曉梅好奇的看了一眼盤點家底的李茂。

  「哥,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我看你剛才在數錢,要是錢不夠的話,我那邊還有不少的。」

  看著心事重重的李茂,李曉梅很是擔憂的說著。

  「嗨,這哪有什麼事。」

  李茂隨意的笑了笑,將今天白天發生的事挑揀著說了一遍之後,李曉梅臉上的擔憂卻是絲毫不減。

  「哥你要搬出去住了?」

  李曉梅雙手捧心,很是捨不得。

  看著李曉梅這般模樣,李茂哪裡能不知道她在想著些什麼。

  笑著揉了揉李曉梅的頭,李茂開口解釋著:

  「想什麼呢,那院子只是先買下來,距離要搬過去住還早著呢。

  要是你願意的話,到時候我找人幫忙換房,咱們還住到附近就是了。

  我妹妹還沒有嫁人,我怎麼捨得讓你一個人過日子?

  就你這性子,我要不是不在旁邊護著,萬一被人欺負了,你不知道跟誰說吧。」

  「嘁,我哪有那麼弱。

  再說了,我不是還有海棠跟雨水呢麼。


  有她們在,誰能欺負我?」

  聽到李茂沒有搬出去住的意思,李曉梅這邊又變的傲嬌了起來。

  兩人打打鬧鬧著吃了晚飯。

  等到李茂端著盆去中院刷碗的時候,就看到王主任從院外走了進來。

  先是去了老賈家,然後又去了易中海家。

  這會易大媽還住在後罩房,敲門沒人之後,王主任只好多跑一趟。

  等到王主任離開,打探清楚消息的傻柱,悶悶不樂的坐在自家門檻上。

  這段時間一直被許大茂給折騰著。

  院裡的街坊鄰居倒是有些天沒有看到傻柱坐在門檻上喝酒。

  「呦,我說柱子,我看剛才王主任去了老賈家。

  平時你對他們家不是上心的很麼?

  怎麼今天沒看到你動靜?」

  一名同樣排隊刷碗的中院大娘開口打趣,自打中院沒了易中海跟賈東旭。

  街里街坊的日常,肉眼可見的輕鬆了許多。

  特別是在王主任直管九十五號院之後。

  沒了那些雞毛蒜皮,還有動不動就開會的事,院裡的街坊鄰居的戾氣也少了不少。

  就算平時鬥嘴,那也算不上什麼大事。

  「動靜?什麼動靜?王主任都沒有在院裡說,我哪能知道?」

  傻柱不滿的瞥了瞥嘴,哀聲嘆氣的喝著悶酒。

  跟以前不同。

  以前傻柱喝悶酒,那都是奔著一瓶喝。

  現在傻柱喝悶酒,那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嘬著喝。

  生怕喝的快一點,下一次喝酒還要掏錢買。

  沒法,這些天陪著許大茂跑動跑西,特殊病例,廠里不給報銷。

  本來就沒有多少家底的傻柱,一天天看著自己肉眼可見縮水的小金庫,傻柱心疼還來不及,怎麼捨得額外花錢去買酒?

  至於說白撿?

  接活的時間都沒有,他傻柱上哪弄白撿的酒去。

  李茂沒有說話,只是悶頭刷碗。

  按照杜衛國今天的通報,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易中海立功,以及賈東旭受傷的事。

  四合院就這麼大。

  就算傻柱不想開口,有的是其他人去打探。

  不多時,就有鄰居從後院走了出來。

  明明去的時候還是一臉笑容。

  這會回來的時候,面上多少帶了些不爽。

  「行了,你們不用問傻柱了,我打聽清楚了。

  剛才王主任過來是說易中海在裡面立功的事。至於老賈家那邊,好像是說賈東旭在裡面受傷的事。」

  一聽這話,中院中陡然變得安靜起來。

  這安靜足足持續了快有半分鐘。

  而後才有街坊鄰居顫聲開口:

  「立功?是易中海要回來了麼?」

  不說牆倒眾人推,但是有易中海在院裡的日子,和沒有易中海在院裡的日子,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裡面的不同。

  以前易中海在的時候,老賈家出了點什麼事,他們院就要組織捐款。

  就算是以前走支會的時候,捐款都沒有那麼頻繁。

  更別說這捐款的錢還大部分都用在了老賈家,院裡真的貧困的街坊鄰居,根本就沒有享受到便利。

  這還是花錢方面。

  以前有易中海在院裡拉偏架,傻柱就算是打了人,那也沒有多大的事。

  那像現在,許大茂一查出來被打壞了,傻柱跑都跑不掉。

  這要是放到之前,怕是就算出了事,也不會被易中海想方設法的給壓下去。

  許大茂自己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明明是他舉報的賈東旭,之後就等著立功拿獎勵就行。

  被易中海操作了一番。

  正式工沒了不說,還被關到裡面教育了幾個月。

  「哪有那麼快?!


  只是立功,減不減刑還不一定呢,怎麼可能這麼快出來。

  易中海那邊的事不好說,不過賈東旭那邊好像挺慘的,說是著火沒來及,幾條腿都被燒的不輕。

  聽說救出來的時候,那地方已經被燒的沒毛了。」

  這話純純是反應了院裡街坊情緒的藝術加工。

  只要有腦子的人都明白,不管是王主任還是那邊的同志,都不可能傳達這樣的言語。

  不過加工歸加工。

  院裡的街坊鄰居老早就看賈東旭不爽了。

  現在有了一個藉口笑話,怎麼會有人開口幫老賈家解釋。

  就在幾人說話的當口。

  秦淮茹挺著肚子,一臉慌張的從屋裡走了出來。

  看到在中院刷碗的李茂,想要說些什麼,卻終究沒有說出話來。

  就看著秦淮茹著急的拉著傻柱進了屋。

  前後不超過三句話的功夫,就聽到傻柱驚詫的聲音傳出:

  「不是?秦姐!我就是一個廚子!

  我哪能有本事夠得到那裡面的人啊!別人家一個月一次都不捨得去,生怕多花錢。

  你們家個每個月都去,現在沒了探監的機會,這事不能賴我頭上啊。

  再說了,就算你們想去看,賈東旭能不能過去還不好說呢。

  剛才院裡那誰不是說了麼,賈東旭被燒的不輕。

  保不齊這會人就在裡面躺著呢。」

  傻柱這話說的不情不願的,言語之中,多多少少的還帶上了一些小心思。

  秦淮茹無功而返。

  院裡的街坊鄰居,一個個的卻是探著頭等著老賈家後面的好戲。

  不出意外,老賈家的大戲在秦淮茹回了屋之後就拉開了序幕。

  大著肚子,動手動腳是不行,但是罵上兩句還是沒有問題的。

  沒有在意中院的鬧劇,李茂端著洗好的碗盆回到自家。

  第二天。

  李茂照常去上班。

  來到車間。

  車間內的氛圍都已經躁動了起來。

  李茂還沒有來,裝載了各種零件的存放室沒有人進去。

  等到李茂打開存放室的大門,劉海中立馬拿著名單喊了起來。

  光是搬運零件,他們就用了不少時間。

  將這些東西分門別類的放好之後,李茂就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一組的工人可以在李茂這邊打下手。

  二組的工人只能埋頭幹著自己的工作,趁著一項工作做完的時候,往一組這邊探了探頭。

  武直是什麼他們不知道。

  但是拿東西他們確定自己應該是沒有見過的。

  組裝的工作,足足持續了三天。

  每個部件組裝之前,都需要簡單的測試一下。

  三天後。

  軋鋼廠特批出來的一塊空地上。

  李茂坐在駕駛座上,一點一點校對著數據。

  三十米外,李懷德以及一組的工人擔憂的看著。

  這能上天的東西,他們是頭一次動手。

  只知道車零件,打磨,配合,別的什麼都不知道。

  就算之前李茂跟他們打了包票,包括劉海中在內的工人心中還是沒有多少底氣。

  「轟隆隆~」

  旋翼轉動。

  巨大的轟鳴聲接連不斷。

  層層沙塵被旋翼扯起的大風捲動,撲閃著撲在李懷德以及劉海中等車間工人的臉上。

  雖然吃了一口一口的風沙。

  但是在場的人沒有一個在意這點小事。

  他們的雙目之中,全都是一點一點正在離地的武直。

  「起來了!飛起來了!!!」

  劉海中揮舞著雙手,樂呵的像是一個長不大的頑童。

  看著李茂操控的武直,在距離地面不足三米的地方來回移動,李懷德也放下了廠領導的架子,單手握拳,忍不住的揮了起來。


  賭對了!!!

  前後實驗了快有二十分鐘,感覺沒有什麼問題的李茂,一點一點拉高機位。

  在不超過二十米的低空範圍,實驗了一小會之後,李茂開著武直降落了下來。

  不是他往上飛。

  實在是除了李茂在內的所有人,都不認為試飛能一次成功。

  要是飛起來還好,要是飛不起來還專門去打報告申請,那才是丟臉丟到家。

  沒有飛行申請,在往高處飛一點,就要進入雷達捕捉範圍。

  因為一些原因,京都附近的雷達站,那是常年開啟。

  至於說電話通訊,和短波電台,更是一直處於監控之中。

  武直試飛是好事。

  但是要是因為試飛就擾的京都緊張,李茂輕易不敢去幹這種事。

  武直降落,旋翼徹底停止之後,李懷德帶著一眾工人興奮的衝到李茂跟前。

  不遠處,聶副廠長帶著保衛科的同志認真的警戒。

  就算是楊衛華這個廠長,聶副廠長都沒有讓他輕易靠近。

  直到李茂這邊順利降落,安排好了警衛工作之後,聶副廠長這才帶著人走了過來。

  跟在聶副廠長還有楊衛華身後的,還有連個被地牛拖著,上面蒙了迷彩布的東西。

  從外形來看,應該是平時很少出動的大傢伙。

  「李茂啊李茂!這一次你可真的是立了大功了!」

  李懷德滿心歡喜的拍著李茂的肩膀。

  從這一刻開始,軋鋼廠誰敢跟李茂唱對台,那就是跟他李懷德過不去!

  就算是楊衛華,李懷德這會都不放在眼中。

  直到聶副廠長他們靠近,李懷德這才穩住心中激動的情緒。

  楊衛華的複雜情緒不好說。

  但是聶副廠長這邊,卻是滿滿的激動。

  雙手緊緊的握著李茂的手,雙目死死的盯著李茂身後的武直:

  「好啊!

  好啊!這是武直是吧!之前說這東西能裝馬克沁什麼的,點位留好了沒?

  還有,我看這東西前面挺空的,要是裝上機炮什麼的,應該也沒問題吧。

  之前我聽朋友說,那邊還搞出了什麼液壓減震,把炮筒都裝到你之前弄出的那什麼機甲上面了。

  我看武直這個挺大。

  下面能不能在掛這麼一門炮?」

  聶副廠長嘴裡嘟嘟的說個不停。

  平時一向穩重的他,竟然在這個東西面前失去了分寸。

  此時此刻,聶副廠長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把自己知道的武器往武直上面掛。

  「聶副廠長,您不會是想上真傢伙演示吧?」

  李茂看了看激動的聶副廠長,開口就往他們心上潑冷水。

  「怎麼?不行?!!!」

  聶副廠長瞪了瞪眼睛,臉上不說是慍怒,但是卻帶著不怒自威的硬氣。

  「倒也不是不行,問題的關鍵是,咱們今天沒有跟上面報備,這要是直接實彈實驗,怕是會出問題的吧。」

  李茂故作沒有心機的撓了撓頭,很是為難的說著。

  那個,今天是萬字大章,喵喵想拉一拉均定,看看能不能拿到一個推薦。還請諸位友友不要生氣。

  另外,我剛接到通知,本書會在12.26號上限免。。。

  錢包不寬裕的友友,可以等幾天再看。

  雖然好像只能免費看到24號更新的內容,之後還要收費【系統安排,不是我能調控的。】,但是多少也能省點錢。

  能跟讀到這裡的都是老書友了。

  喵喵雖然想要稿費,但是還是希望友友能看的開心。

  再次感謝閱讀到這裡的書友!

  謝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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