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誰在幕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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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8章 誰在幕後

  聽到劉海中這麼說,傻柱心中多少還是清醒了一些。••¤(`×[¤ ❻➈𝔰Ĥ𝕦x.ςØ𝕄 ¤]×´)¤••

  「劉大爺,你這是到了李茂手底下幹活去了?」

  「咋?你對廠里領導的安排還有意見?」

  劉海中臉色一板,雙手往後一背就要開口訓斥傻柱:

  「我跟你說傻柱,我們車間的工人那可都是廠里特意抽出來的精兵強將。

  一個工種選一人,伱懂這代表什麼嘛?」

  劉海中傲然的說著。

  有著劉海中幫忙鎮壓院裡的這群人,李茂也就不再多說些什麼。

  李茂推著三輪車往後院走,於莉也趁機跟在身邊,避讓開了閻解成的糾纏。

  等到進了李茂家,於莉還是忍不住的又問了一遍:

  「李茂你真的當車間主任啦?」

  當著李曉梅幾人的面,李茂平靜的點了點頭:

  「嗯,一個新車間,剛才柱子也說了,手底下沒有多少人的。

  而且還立了軍令狀,我這車間主任還指不定能當幾天呢。」

  李茂自曝其短的說著。

  在李茂看來,不管什麼時候,恨人有恨己無的人都不在少數。

  李茂還年輕,這個年紀成了車間主任,那真的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與其讓那些人毫無邊際的在背後編排,還不如李茂自己給出一個發泄口。

  軍令狀和當不了幾天這兩個發泄口一出,李茂的名聲就能保住。

  等到李茂真的做出來功績,到時候就不會再有人拿這些說事。

  「那也很厲害了啊!車間主任哎,說到級別的話應該比我爸還高吧?」

  於莉好奇的開口。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京都畢竟不一樣,高級低職又不是什麼稀罕的事情。」

  李茂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

  見著自家姐姐還要說些什麼,一旁的於海棠已經興奮的開口打斷:

  「行了啊姐,你都是有工作就等著熬資歷轉正的人了,還考慮這個幹嘛?

  要我說,最該考慮這個的是我!」

  於海棠擠到李茂跟前,一會看看李曉梅,一會看看李茂的:

  「李茂哥哥,你說就我跟曉梅這關係,回頭畢業我要是分到軋鋼廠了,你能給我撐腰不!」

  於海棠大大咧咧的說著。

  看了一眼李曉梅,見到她沒有說什麼,李茂這才半開玩笑的回答:

  「要是能分到軋鋼廠,那我肯定不能讓人欺負你了。

  但是要是分不到,那我可就沒有什麼辦法了。」

  「哎,有李茂哥哥這句話就行,你放心,等到我畢業的時候,一準是奔著軋鋼廠去!

  曉梅肯定也跟我一趟!」

  於海棠拍著胸口打著包票。

  她本來就是大大咧咧的性格,跟李茂混熟了之後,對於有些方面的動作也就沒有這麼在意。

  「海棠!」

  於莉羞紅著臉跺著腳。

  於海棠頑皮的吐了吐舌頭,把頭給偏到了一邊。

  跟李曉梅這個妹妹相比,於海棠好像還更加興奮一些。

  至於何雨水,只是在一旁羨慕的看著,弱弱的說了幾句喜慶話。

  就在幾人說話的時候,於海棠忽然想起了什麼,看了看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的於莉,恨鐵不成鋼的指揮著:

  「這可是大好事,咱們可得好好的慶賀一下,姐,你趕緊回家一趟,我記得咱們家昨天多了兩條魚是吧!

  你趕緊回家拎一條過來,還有我過年偷咱爸的酒,藏在床底下還剩了大半瓶!」

  於海棠說完了對於莉的安排,嘴上就跟上了發條一樣,嘟嘟嘟的繼續往下說:

  「雨水啊,今天咱們還吃酸菜魚好不好!

  咱們可有段時間沒有吃酸菜魚了,我想這一口想了好久了!」

  於海棠抱著何雨水和李曉梅撒嬌。


  將這一幕收入眼底的李茂,把手放在嘴邊輕輕的咳嗽了兩聲:

  「我說海棠,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麼?這是我老李家啊。」

  「哎,不妨事,不妨事,我跟曉梅是閨蜜,巴結你不行,巴結我閨蜜總是可以的吧?

  李茂哥哥今天就坐等著吃飯就行!

  機會難得,是時候讓你見識一下我於海棠的高超的刷碗技巧了!」

  當著李茂的面,於海棠毫無遮攔的說出自己想要巴結李曉梅的話。

  或許是沒有外人,或許是感覺不用遮掩,反正這話就這麼光明正大的從於海棠嘴裡溜了出來。

  除此之外,也就是最後一句話讓李茂險些吃了一驚。

  等到李茂聽明白是刷碗的技巧之後,這才算是放下心來。

  別說什麼信任不信任的話,刷個碗還行。

  要是於海棠真敢上灶,這飯李茂還真不敢吃。

  「行了行了,到了我們家,哪裡還能用你出東西?

  有這個心,你回頭幫我在學校里照顧好曉梅就行。

  左右也算是個好事,你們也留在家裡吃個飯吧。雨水啊,今天你辛苦一下,在幫我們做做飯。

  至於酒?我剛從小酒館打了一壇二鍋頭,還買了些小鹹菜在三輪車上。海棠你幫我搬回來?」

  「哎,這事就交給我了!」

  於海棠樂呵呵的應下。

  一旁的於莉也跟著出門忙活起來。

  至於何雨水,已經習慣了隔三差五就在李茂家吃飯的她,快有向專屬小廚娘進化的趨勢。

  等到幾人出了門之後,李曉梅才跟小聲的跟李茂說了一句:

  「哥,娜娜姐來信了,問我們冬天的時候要不要馴馬肉和熏馬腸。」

  「娜娜姐?誰?巴雅爾娜?你們天天寫信都喊上姐姐妹妹了啊。

  不過現在距離冬天還早的很吧,這時候就能預定到東西?」

  李茂打趣的說著,關於吃的這方面,李茂的路子基本上已經算是過了明路。

  只要防著院裡人眼紅,基本沒有什麼問題。

  「哎,娜娜姐沒有細說,但是表示肯定能弄到,還有一些羊肉,奶疙瘩,黃油什麼的,都得等到冬天才行。」

  等到李曉梅報完了列表,李茂不得不驚嘆了一聲:

  「果然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巴雅爾娜可真挺有本事的。

  不過也沒事,咱們家現在也不缺錢,能多訂就多訂一些。她那邊要的東西回頭你列個單子給我。」

  「哎,好嘞哥。那咱們今天還吃酸菜魚?」

  想到剛才報出的名單,李曉梅多少也有些興奮。

  心裡忍不住念叨著快點過年。

  至於說魚?每個周末李茂都會去射魚,他們家從來沒有缺過這些東西。

  「行,就吃酸菜魚吧,饃饃要熱夠,今天有點餓的慌。」

  李茂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又順手按了按自己的頭。

  這段時間用腦過度,總感覺自己每天餓的有點快。

  晃眼的功夫,飯菜就上了桌。

  於海棠真是對得上她在學校里先進分子的名頭,就靠著她一個人,硬是把桌面上給熱鬧了起來。

  吃過晚飯,幾個姑娘家去中院刷碗。

  也就在幾人離開的時候,瞅著這個機會的閻埠貴,笑眯眯的進了後院。

  「李茂在家呢?」

  「哎,閻大爺來了?來,趕緊進屋坐,有什麼話進屋說。」

  見到來人是閻埠貴,深知其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性格,李茂直接把人給放了進來。

  有些話在院裡不好說,但是在屋裡,那就能說了。

  兩杯茶水擺在桌面上,在待客這一塊,李茂並不會輕易失去禮數。

  「這大晚上的,閻大爺您跑這一趟是遇上什麼事了?」

  李茂故作不知的開口。

  「嗨,也沒什麼事,我這不是聽院裡人說,你當了廠里的車間主任,就想著過來說幾句喜慶話麼。


  結果這一等,就給等到了你們吃完飯。

  我這腿在中院都差點給蹲麻了。」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的事,閻埠貴整天帶著的那副眼鏡,其中一條眼鏡腿好像出了點問題。

  「那您這蹲的時間是有點久。

  等會曉梅她們就回來了,客套話咱們就不說了,您這會上門,怕不是遇到了什麼事?」

  李茂也沒有跟閻埠貴饒圈子的意思,直接了當了點破了這裡面的事情。

  「哎,要不說李茂你能當車間主任呢。

  我吧,確實是有點想法。

  我聽說老劉進了你們車間,這應該不是廠里領導安排的吧?」

  閻埠貴試探的開口。

  李茂眯了眯眼睛,忍不住的搖頭:

  「您來就為了這事?那我可以肯定的告訴您,劉大爺能進我們車間,那絕對是因為技術過硬。

  要不是技術過硬,不管誰說話那都不好使。

  我們車間任務那麼重,可留不下混吃等死還想分功勞的人。」

  這話一出,閻埠貴瞬間就有些傻眼。

  他這還什麼都沒有說,嘴裡的話才剛開個頭,怎麼就被李茂給堵了回來?

  這不對啊!

  正常流程不是這樣的啊!

  看著李茂似笑非笑的模樣,閻埠貴心中忍不住的一驚,強撐了一個有些僵硬的笑容,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著:

  「你看你這話說的,弄得我都不好往下接話了。」

  端起面前的茶缸,以茶代酒對著閻埠貴提了一口:

  「閻大爺,按照咱們倆以前的默契,這有些話咱們真不好說出口。

  您的來意我明白,不管什麼事,左右不會超出閻解成這仨字。

  為了咱們一直以來的默契,我以茶代酒敬您一口。

  但是我還是請您想想,這件事他能不能說出來。

  都是街坊鄰居,您真的別勉強我。有些事我真的做不來。」

  放下茶缸,李茂這般說著。

  面對閻埠貴,直來直去就是最好的應對手段。

  閻埠貴陷入深思,想了一圈之後,還是忍不住的嘆了一口氣:

  「哎,是我想岔了,都是街坊鄰居的,能提點你肯定就提點了。

  不提點那就說明我們家解成真的不爭氣。

  也罷,兒女自由兒女福,為了咱們的默契,這一口我就賠了。」

  說完這話,閻埠貴唏噓著提了一口。

  看得出來,對於閻解成的不爭氣,閻埠貴心中也是真的傷心。

  不過這傷心來的快去的也快,等到一口茶喝完,閻埠貴已經開始盤算著茶缸里剩下茶葉的事了。

  招待閻埠貴,用的是跟招待劉海中一樣的茶葉。

  「李茂你這茶還挺好喝的,這還有些燙,我去院裡轉悠兩圈,等喝完了就給你送回來。」

  「這個都行,都是街坊鄰居的,這點小事也沒有什麼。」

  李茂揮了揮手,臉上帶著笑意。

  反正只要不說閻解成那個不爭氣的玩意的事,李茂跟閻埠貴兩人還是挺合的來的。

  嘴裡說是遛彎,前後也就兩三分鐘的功夫。

  閻埠貴就拿著一個洗乾淨了的茶缸給送了回來:

  「茶缸我給你洗乾淨了放著了。」

  「哎,您回去的時候慢一點。」

  李茂起身將閻埠貴送出門,沒有出口的話就當做沒有發生過。

  就在兩人你好我好的時候。

  原本和睦的中院一下又給鬧騰了起來。

  「劉光齊,你要幹嘛!」

  光從聲音來判斷,這好像是傻柱的聲音。

  「幹嘛?傻柱你好狠的心!在院裡你舉報劉光天劉光福住門房就算了!

  我都搬到廠里去了,你竟然還死性不改的舉報!

  你知道我跟人商量著借了一套房子付出多少麼!


  我同事受傷回老家養傷,他的房子我租下來住一段時間礙著你什麼事了?!

  寫舉報信?

  多大仇多大怨?你非得把我們一家人弄的去睡橋洞才安心是吧!」

  劉光齊抄著一根擀麵杖,氣勢洶洶的從殺到中院。

  嘴裡嚷嚷的話語,可是把院裡人給驚的不輕。

  上一次的事情雖然沒有證據,但是院裡心裡多少都有一些判斷。

  這一次又聽到傻柱些舉報信,一個個的嘴裡就開始指責起來。

  都是街里街坊的,今天劉海中,明天劉光齊。

  人都搬出去住,就差實際上分家了。

  就這情況還舉報?那以後要是院裡人得罪了傻柱,豈不是沒有好日子過了?

  一時間,傻柱差點被唾沫星子給淹了。

  「不是!劉光齊你說話得講證據啊!

  好端端我怎麼知道你住哪去了?還舉報?我知道你們廠的門往哪開麼!

  你這沒憑沒據的就往我身上賴。

  我何雨柱也不是好欺負的!」

  傻柱嘴裡這般說著,臉上更是寫滿了冤枉。

  「不是你?呵呵,你肯定不會承認!

  但是我告訴你傻柱!你不承認沒有事,我們廠有人說看到了一個長相老的很的人進過我們廠!

  長相老的很!

  除了你傻柱還有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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