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四千字)小白,別太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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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6章 (四千字)小白,別太過分!

  「小白!李茂是院裡的鄰居!人大老遠的陪著雨水跑一趟。

  沒有你這麼堵在門口聊天的啊。

  先把娃娃放下,把我前段時間淘換來的毛峰給泡上。」

  一進家門,何大清就開始拽了起來。

  雙手朝身後一背,跟個大爺似得。

  就是吧,這一條腿有些不那麼靈活。

  「咦?老何,你這腿是怎麼了?」

  白寡婦驚疑的開口:「這過兩天可還有席面呢,你這腿可別耽誤事了啊!」

  好嘛,這還沒有擺起來的譜子,一下就被白寡婦給戳破了。

  何大清沒好氣的擺了擺手,不耐煩的說著:

  「就是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了一跤,知道會耽誤事,等會伱拿藥酒給我揉揉不就好了!」

  見著何大清不耐煩。

  白寡婦當著何雨水的面,笑眯眯的應了下來:

  「那肯定啊,我不給你揉,你還想著誰給你揉?雨水年紀還小,這力道也不能夠吧。」

  這陰陽怪氣的,何大清聽的心中更加不爽利。

  幾人進了堂屋,看著乾淨整潔的屋子,不說別人,何大清自己就先是一愣。

  還不等他說些什麼,就被白寡婦不動聲色的撞了一下腰:

  「怎麼?自家都不認識了?

  不就是想著雨水可能會到家裡來看看,這順手就把屋子給拾掇了一下麼。

  住了這麼多年,你還能有什麼不習慣的?」

  聽著這話,李茂簡直無力吐槽。

  這才幾分鐘的功夫啊,這白寡婦的手段真是玩了一套又一套。

  「呵,呵,是啊,我家我有什麼不認識的。我這不是在看的茶壺放在哪了麼!

  我那個淘換來的手把紫砂壺呢,我可得給李茂好好的看看!」

  何大清的演技有些尷尬。

  原本這件事差不多到這就過去了,可架不住何大清這句話一下就給問到了點子上。

  白寡婦的臉上一僵,只能開口搪塞:

  「我也沒注意呢,興許是你隨手塞到什麼地方了吧。」

  「不能夠啊,我天天用的東西,怎麼能隨手塞什麼地方了呢?我說小白,這屋子你收拾的。

  你總得記得放哪裡了吧?」

  也不知道是真計較,還是有心敲打,反正這會何大清就是咬著不放。

  「興許是被老大拿出去顯擺去了吧。

  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大可喜歡模仿你了。」

  白寡婦臉上掛著僵硬的笑容,這般說著。

  卻不想,何大清卻是一點面子都不給:

  「模仿我?我看是模仿我花錢吧!到底不是老何家的種,養不熟的東西。

  小白你老實跟我說,我那紫砂壺,是不是被他偷出去賣了!」

  雖然是疑問句,但是何大清卻用著肯定的語氣。

  「也不能說是賣了吧,就是老大跟人出去吃飯,手裡沒錢。暫時把你那紫砂壺壓在了食堂。」

  白寡婦撇過頭,心中對一點不給面子的何大清那叫一個怨念。

  「什麼玩意?哪個食堂!」

  何大清陡然拔高了聲音。

  「就是你之前幫忙做菜的那個食堂。你前天不還去幫忙做了幾桌菜麼?」

  白寡婦搞不懂何大清為什麼這麼大張旗鼓,腰身一擰,不滿的撇了撇嘴:

  「不就是一個破紫砂壺麼,回頭你再贖回來就好了嘛。」

  當著李茂的面。

  何大清終究是心中有些顧忌。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只能不再多說什麼:

  「行吧,行吧,那就這樣吧。回頭等李茂他們回去了,我再過去看看。」

  「對嘛,都是一家人,計較這麼多幹嘛。你們坐,我去給你們泡茶。」

  白寡婦起身,朝著廚房走去。


  何雨水對何大清雖然不滿,卻終究是不想看到何大清過的這般憋屈。

  特別是有些話說開,何雨水知道何大清一直在背後想著自己:

  「要是過不下去,你就離婚換個地方。

  你這一身的手藝,犯不著在一個人身上委屈自己。」

  「嗨,沒有的事,沒有的事。就是小白跟我鬧脾氣呢,一點小事哪值當上心。」

  何大清大大咧咧的說著。

  一旁的李茂卻是一副想笑,又不好不給面子的模樣。

  偏偏的,對於李茂整個人,何大清又一點辦法沒有。

  擺架子?何大清怕李茂又拿傢伙事嚇唬他。

  「請。」

  白寡婦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過來,托盤裡放著四個白瓷杯。

  還沒等幾人來得及說話,白寡婦又是老生常談。

  李茂沒有說話,何雨水卻是心生不滿:

  「豁,保定的啊?還沒有工作?

  軋鋼廠不知道多少工人想跟我李茂哥處對象呢,個個都是根正苗紅還有工作!

  就那都輪不上她們。

  更別說我李茂哥一個月一百零一的工資,等明年差不多就要當幹部了。

  跟你外甥女處對象?!這要是說出去那不是給李茂哥丟人嗎。

  不是我說你白姨,這做人啊,還是得有自知之明。

  就像這姓什麼的問題,那還是得從根上看。姓一樣的還不一定是自家人呢。

  更何況姓不一樣的。」

  何雨水笑眯眯的說著。

  言辭不算激烈,卻能發泄心中的不滿。

  「好了,都少說兩句。我這次讓雨水到家裡來,是有東西要交給她的。」

  說完這話,何大清起身朝著裡屋走去。

  兩分鐘後,何大清又一臉鐵青的從屋裡走了出來。

  在白寡婦面前站定,陰沉著臉說道:

  「小白,我放在箱子裡的錢呢?」

  「那些錢啊,我給收起來了。都是咱們家的錢,還分的那麼清楚幹嘛?再說了,咱們家老大過兩年也快結婚了。

  咱們總得置辦一些東西吧。」

  白寡婦笑眯眯的說著。

  卻不想何大清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打我?」白寡婦捂著臉,不敢相信何大清會在外人面前打她。

  何大清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不快越發的濃郁:

  「小白,人得知足!

  你當年說捨不得那幾個半大的小子,不想把他們過繼到叔伯家討生活,老子心軟,讓你帶了。

  你說手裡沒錢,日子過的不安穩,我說過我在廠里工資交給你,用來養活咱們這一家。

  抽菸喝酒買東西,我花的都是外快掙來的錢。

  一個月剩十幾塊錢,委屈你了嗎?!

  就這,你帶來的孩子還整天一個個的不讓我省心。

  今天更是偷了我的紫砂壺,去我接外快的地方賒飯!

  當著李茂的面,我沒跟你計較。

  可人得知足,你得要臉!當著我閨女的面,跟我擺威風?

  小白!你好大的膽子!」

  何大清一口氣說完,板起的臉可是把白寡婦給嚇的不輕。

  「我那還不是為了讓咱們家孩子能娶個好媳婦。

  再說了,你養了他那麼多年,等到老了。不還是咱們家老大給你養老么!

  什麼何雨柱,何雨水,他們能給你養老么!

  就算老大指不住,不還有何雨農呢麼!你這麼向著他們倆,你考慮過我們娘倆的感受麼!」

  白寡婦就坐在地上歇斯底里著。

  李茂卻跟個沒事的人一樣,端著茶杯,一口一口的滋溜著。

  別說。

  這現場版的民俗家庭大戲,那就是夠味道。

  何大清語塞,白寡婦就像是來了勁一樣,扯著嗓子鬧騰了起來。


  就連把一旁的何雨農給吵醒都沒有去管。

  「雨水,去哄哄你弟弟。不管怎麼說,那也是你們老何家的人,身上至少應該有一半的血,是你們老何家的。」

  李茂說了一句。

  何雨水真就走到一邊,抱著名為何雨農的奶娃娃。

  也不知道是怎麼的,何雨農見了何雨水立馬就止住了哭聲。

  「茶不錯,等會我走的時候給我捎二兩。」

  李茂毫不客氣的說著:

  「哦對了,既然是你們老何家的孩子,我建議回頭還是掛在院裡去。

  京都畢竟是京都,有太多地方比外面強。」

  「行,等會走的時候給你捎上些。」

  何大清順了順氣,轉身就朝著身後的屋子走去,至於孩子的事情,卻是止口不提。

  也就幾分鐘的功夫,就看著何大清抱著一個上了鎖的木箱子走了出來:

  「鑰匙。」

  「我沒有!」白寡婦撇過頭。

  「行,那你這盒子就別要了!」

  說完這話,何大清把木盒狠狠的往地上一摔,直接就給撞破了一個角。

  暴力的拆卸之下,沒幾下的功夫,就把木盒給拆的七零八落。

  木盒裡面,擺著一個厚厚的記事本還有兩個厚度不一樣的信封。

  「小白,我知道你喜歡記帳,家裡的吃穿用度能剩下多少你心中有數。

  我這一沓,厚度比之前少了不少。

  我不問這錢你放哪了。但是從今天開始,你給我記清楚,我何大清,才是一家之主!

  往後工資依舊是家裡的用度。

  但是!你給我記清楚!別人家的孩子,我養活他們就是恩情!

  不要蹬鼻子上臉!

  往後你在敢動我的錢,我就讓那幾個屁本事沒有的王八犢子滾出去要飯!」

  「何大清!」白寡婦不甘心的喊著。

  何大清卻是看都沒有看白寡婦一眼,徑直從自己的信封之中數出兩百塊錢。

  「看在我也是擔了風險的份上,你得幫我這個忙。

  這錢是往後一年雨水的用度。放你那是擔心回去的時候被人給偷了。

  回到院裡,你得還給雨水。

  至於傻柱?要是想打交道,你就打交道,遇上不順心的,該打打,該罵罵。

  要是不想打交道,證明了那些東西之後,就跟傻柱斷了交情。

  就是他死在院裡,你都不用去管他。」

  何大清嘴裡這麼說著,目光卻是不停的朝著雨水看去。

  嘴巴糯了糯,終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男人一般都這樣,對於自家的兒子,只要不長歪,那是懶得搭理。

  可對於自家的姑娘,那真是心尖尖上的心頭肉。

  當然,那種為了傳宗接代,就把閨女拿出去換親的,心裡還拎不清的父母不在這個行列。

  當著何雨水的面,李茂數了數這些錢。

  確定數字沒有錯誤之後,這才收到了挎包之中。

  「行吧,關於雨水的忙我是幫了。

  但是關於柱子?這個拎不清的玩意,我可真不在管了。

  要是哪一天他犯到我手裡,被我送去改造了,你可別心疼。」

  「心疼他?呸,要不是老子現在回不去,我恨不得把他吊在院裡抽!

  得虧還是老何家的種,什麼好的都沒學到,就學到一些歪門邪道!」

  何大清忍不住的唾了一口。

  沒有人理會的白寡婦聽不出裡面的意思。

  可李茂跟何雨水卻是門清。

  這是在罵傻柱花了錢還成不了事。

  怎麼說呢,能當著李茂一個外人跟何雨水的面說這個,也真不愧是何大清。

  一把年紀了,還是混不吝的模樣。

  至於白寡婦怎麼樣。

  看的出來,何大清跟白寡婦之間還有別的隱情。


  片刻之後,李茂跟何雨水離開小院。

  走在回招待所的路上,何雨水的心中久違的輕快了起來。

  「李茂哥,你說他跟白寡婦過的舒服麼?」

  何雨水輕聲的問著。

  李茂身形一頓,心中思索了一番這才給出了答案:

  「舒不舒服我不知道,這裡面好像還有別的事情。

  不過都到了這個年紀還能住在一起的。要麼是經濟支持,要麼是情感支持。

  你說他們是哪一種?」

  沉默無言,過了一兩分鐘才聽到回應。

  「他還能回到四合院麼?我感覺傻哥還是欠收拾了。

  我想看他被吊起來抽。」

  何雨水雙手背在身後,腳下一蹦一跳的,特意扎出來的兩條馬尾顯得格外的活潑。

  「這個你不應該問我,應該去問易中海。

  反正何大清寧可被我打一頓,都不肯把落在易中海手裡的把柄給說出來。

  你看他被套了那麼多錢都不敢回京都的模樣,就應該明白。

  這把柄一準是小不了。」

  李茂無所謂的說著。

  現在只要能洗清自家大伯身上的髒水就行。

  仇要報,但是不能讓外人知道。

  要不然回頭找個機會把易中海給弄到三線去?讓他在外面孤獨終老算了。

  李茂心中這般想著,還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一夜無話。

  又是一天的搖搖晃晃。

  這一次沒了白玲的幫忙,兩人好不容易才擠上車。

  經過一天的搖搖晃晃。

  一下車,整個人就跟醃入味了一樣。

  剛出站,兩人就找了一個陰涼的地方,趕緊散散身上的味道。

  李茂還算好的,何雨水都快被熏的翻白眼了。

  「呦,這麼快就回來了?」

  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的白玲,出現在李茂跟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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