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眼之輪迴，盲眼刺客的歸來
隨著最後一隻魔族轟然倒地，驅魔關城頭上的廝殺聲漸漸平息。
意識深處的精神之海里，采兒卻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猛地撲進了白夜的懷裡。
她死死地攥著白夜的衣襟，嬌小的身軀猶如風中的落葉般劇烈地顫抖著。
「白夜……我剛才真的好怕……」
女孩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哭腔。
若是換作五年前，那個在刺客聖殿密室里如同行屍走肉般的采兒，面對死亡，或許只會覺得是一種解脫。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這冰冷的世界裡有了白夜，有了她貪戀的溫暖與光芒。
她開始有了軟肋，開始瘋狂地畏懼死亡——她怕自己死了，就再也見不到她的神明了。
「傻丫頭，怕什麼？」白夜眼中閃過一抹溫柔的憐惜，寬大的手掌輕輕拍著她單薄的後背，聲音沉穩得仿佛能撫平世間一切恐懼，「我不是一直在嗎？只要我在，這世上就沒人能奪走你的命。」
聽著白夜強有力的心跳聲，采兒那顆驚惶無措的心，終於一點點安定了下來。
……
戰鬥結束後，聖月第一時間找到了采兒。
當得知采兒突然在戰場上失去了視覺，正式進入了六道輪迴試煉中最艱難的「眼之輪迴」時，這位嚴苛的曾祖也驚出了一身冷汗。
難怪剛才采兒會突然爆發出那種恐怖的殺招，原來是在生死邊緣的本能反擊！
眼之輪迴非同小可，失去視覺對刺客來說幾乎是致命的打擊。
聖月不敢再強求采兒繼續留在前線，立刻下令將她帶回了刺客聖殿內部的專屬試煉場，讓她用最快的時間去適應這片無盡的黑暗。
畢竟，再過半年就是獵魔團選拔賽，采兒勢必要在這片舞台上綻放光芒。
而此刻，采兒失去了視覺，這無疑極大地削弱了采兒的戰鬥力。
必須儘快適應在黑暗中戰鬥，哪怕失去視覺，也不應該成為輪迴聖女的弱點。
試煉場內，沒有了魔族的腥風血雨，取而代之的，是同階刺客之間嚴苛的切磋與餵招。
最初的幾天，采兒不可避免地陷入了被動。但在白夜的悉心引導下，她那堪稱妖孽的天賦再次展露無遺。
因為在此之前，她已經痛苦地輪流經歷過失去味覺、嗅覺、觸覺等五感的試煉。
而當那些感官重新恢復時，都得到了遠超常人的恐怖強化。
視覺被剝奪，另外五感便徹底接管了戰場！
風掠過劍刃的細微的呼嘯聲、對手因為緊張而略顯急促的呼吸聲、空氣中淡薄的汗水氣味、甚至腳下石板傳來的微弱的震動……
這一切的一切，在采兒的腦海中交織成了一張精密的大網。
她雖然看不見，卻比那些睜著眼睛的刺客「看」得更加清晰！
僅僅只用了一個月的時間。
當采兒蒙著雙眼，在試煉場上從容地將匕首架在三名同階刺客的脖子上時，暗中觀察的聖月驚得連鬍子都揪斷了幾根。
一個月！僅僅一個月就完全適應了眼之輪迴的黑暗！這種恐怖的適應力，簡直聞所未聞！
「采兒，你現在已經具備了在黑暗中戰鬥的能力，是時候回到戰場了。只有經歷生與死的試煉，才能夠讓你變得更強。」聖月道。
采兒面朝聖月的方向，聲音清冷而堅定：「讓我回一營。」
聖月看著眼前這個聽話的曾孫女，欣慰地點了點頭，答應了她的請求。
……
一個月後，驅魔關步兵一營營地。
「篤……篤……篤……」
當那個熟悉而嬌小的黑色身影手持一柄青竹杖再次出現在營房門口時，原本死氣沉沉的營地瞬間沸騰了。
「采兒！是采兒回來了！」
「我的小祖宗哎，你這一個月跑哪去了？可把我們這群老骨頭想死了！」
張海榮更是激動得直接扔下了手裡的重劍，大步流星地迎了上去，那張滿是絡腮鬍的粗獷臉龐上笑出了一朵花。
然而，當他走到采兒面前，看清女孩臉上的裝扮時，臉上的笑容卻瞬間僵住了。
采兒那張精緻的小臉上，蒙著一層輕薄的黑紗，將那雙原本清冷深邃的大眼睛嚴嚴實實地遮擋了起來。
透過黑紗的縫隙，張海榮敏銳地察覺到，女孩那雙原本漂亮的眼眸，此刻竟然變得一片空洞，沒有了絲毫的焦距！
目光轉移到采兒的手中那柄青竹杖，一個可怕的事實浮現在眾人腦海中。
「采兒……你的眼睛……」張海榮的聲音劇烈地顫抖起來，伸出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想要觸碰卻又不敢，「你的眼睛怎麼了？！」
周圍的一營戰士們也全都愣住了，原本歡快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所有人的心都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揪緊了。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這個曾經在戰場上耀眼、救過他們無數次性命的女孩，變成了一個只能生活在黑暗中的盲人！
她才十三歲啊！這個年紀的女孩，本該在父母膝下承歡，她究竟遭遇了什麼樣殘忍的折磨，才會變成這樣？！
「哪個天殺的王八蛋乾的？！」
張海榮的眼眶瞬間紅了，一股暴虐的怒火直衝腦門，他猛地轉過身，衝著驅魔關高層的方向怒吼道：「上面的人都他娘的瘋了嗎？！眼睛都看不見了，還把她派回這絞肉機里來幹什麼？！這不是逼著她去送死嗎？！」
「老子不幹了！老子這就去軍部討個說法！哪怕拼了這條命，也絕不讓一個瞎了眼的孩子替我們擋刀！」
看著暴跳如雷、心疼得眼淚直打轉的張海榮，還有周圍那些紅了眼眶的糙漢子們，采兒那顆常年冰冷的心，不由得微微一暖。
她平靜地向前邁出一步，雖然看不見，卻精準地避開了地上的雜物，面向張海榮的方向。
「營長，不用去。」
女孩的聲音依然清冷，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力量。
「我雖然看不見了，但我手裡的刀，依然能殺魔族。我可以的。」
意識深處的精神之海里，采兒卻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猛地撲進了白夜的懷裡。
她死死地攥著白夜的衣襟，嬌小的身軀猶如風中的落葉般劇烈地顫抖著。
「白夜……我剛才真的好怕……」
女孩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哭腔。
若是換作五年前，那個在刺客聖殿密室里如同行屍走肉般的采兒，面對死亡，或許只會覺得是一種解脫。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這冰冷的世界裡有了白夜，有了她貪戀的溫暖與光芒。
她開始有了軟肋，開始瘋狂地畏懼死亡——她怕自己死了，就再也見不到她的神明了。
「傻丫頭，怕什麼？」白夜眼中閃過一抹溫柔的憐惜，寬大的手掌輕輕拍著她單薄的後背，聲音沉穩得仿佛能撫平世間一切恐懼，「我不是一直在嗎？只要我在，這世上就沒人能奪走你的命。」
聽著白夜強有力的心跳聲，采兒那顆驚惶無措的心，終於一點點安定了下來。
……
戰鬥結束後，聖月第一時間找到了采兒。
當得知采兒突然在戰場上失去了視覺，正式進入了六道輪迴試煉中最艱難的「眼之輪迴」時，這位嚴苛的曾祖也驚出了一身冷汗。
難怪剛才采兒會突然爆發出那種恐怖的殺招，原來是在生死邊緣的本能反擊！
眼之輪迴非同小可，失去視覺對刺客來說幾乎是致命的打擊。
聖月不敢再強求采兒繼續留在前線，立刻下令將她帶回了刺客聖殿內部的專屬試煉場，讓她用最快的時間去適應這片無盡的黑暗。
畢竟，再過半年就是獵魔團選拔賽，采兒勢必要在這片舞台上綻放光芒。
而此刻，采兒失去了視覺，這無疑極大地削弱了采兒的戰鬥力。
必須儘快適應在黑暗中戰鬥，哪怕失去視覺，也不應該成為輪迴聖女的弱點。
試煉場內，沒有了魔族的腥風血雨，取而代之的，是同階刺客之間嚴苛的切磋與餵招。
最初的幾天，采兒不可避免地陷入了被動。但在白夜的悉心引導下，她那堪稱妖孽的天賦再次展露無遺。
因為在此之前，她已經痛苦地輪流經歷過失去味覺、嗅覺、觸覺等五感的試煉。
而當那些感官重新恢復時，都得到了遠超常人的恐怖強化。
視覺被剝奪，另外五感便徹底接管了戰場！
風掠過劍刃的細微的呼嘯聲、對手因為緊張而略顯急促的呼吸聲、空氣中淡薄的汗水氣味、甚至腳下石板傳來的微弱的震動……
這一切的一切，在采兒的腦海中交織成了一張精密的大網。
她雖然看不見，卻比那些睜著眼睛的刺客「看」得更加清晰！
僅僅只用了一個月的時間。
當采兒蒙著雙眼，在試煉場上從容地將匕首架在三名同階刺客的脖子上時，暗中觀察的聖月驚得連鬍子都揪斷了幾根。
一個月！僅僅一個月就完全適應了眼之輪迴的黑暗！這種恐怖的適應力，簡直聞所未聞！
「采兒，你現在已經具備了在黑暗中戰鬥的能力，是時候回到戰場了。只有經歷生與死的試煉，才能夠讓你變得更強。」聖月道。
采兒面朝聖月的方向，聲音清冷而堅定：「讓我回一營。」
聖月看著眼前這個聽話的曾孫女，欣慰地點了點頭，答應了她的請求。
……
一個月後，驅魔關步兵一營營地。
「篤……篤……篤……」
當那個熟悉而嬌小的黑色身影手持一柄青竹杖再次出現在營房門口時，原本死氣沉沉的營地瞬間沸騰了。
「采兒！是采兒回來了！」
「我的小祖宗哎，你這一個月跑哪去了？可把我們這群老骨頭想死了！」
張海榮更是激動得直接扔下了手裡的重劍，大步流星地迎了上去，那張滿是絡腮鬍的粗獷臉龐上笑出了一朵花。
然而，當他走到采兒面前，看清女孩臉上的裝扮時，臉上的笑容卻瞬間僵住了。
采兒那張精緻的小臉上，蒙著一層輕薄的黑紗，將那雙原本清冷深邃的大眼睛嚴嚴實實地遮擋了起來。
透過黑紗的縫隙，張海榮敏銳地察覺到，女孩那雙原本漂亮的眼眸，此刻竟然變得一片空洞，沒有了絲毫的焦距！
目光轉移到采兒的手中那柄青竹杖，一個可怕的事實浮現在眾人腦海中。
「采兒……你的眼睛……」張海榮的聲音劇烈地顫抖起來，伸出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想要觸碰卻又不敢，「你的眼睛怎麼了？！」
周圍的一營戰士們也全都愣住了，原本歡快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所有人的心都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揪緊了。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這個曾經在戰場上耀眼、救過他們無數次性命的女孩，變成了一個只能生活在黑暗中的盲人！
她才十三歲啊！這個年紀的女孩，本該在父母膝下承歡，她究竟遭遇了什麼樣殘忍的折磨，才會變成這樣？！
「哪個天殺的王八蛋乾的？！」
張海榮的眼眶瞬間紅了，一股暴虐的怒火直衝腦門，他猛地轉過身，衝著驅魔關高層的方向怒吼道：「上面的人都他娘的瘋了嗎？！眼睛都看不見了，還把她派回這絞肉機里來幹什麼？！這不是逼著她去送死嗎？！」
「老子不幹了！老子這就去軍部討個說法！哪怕拼了這條命，也絕不讓一個瞎了眼的孩子替我們擋刀！」
看著暴跳如雷、心疼得眼淚直打轉的張海榮，還有周圍那些紅了眼眶的糙漢子們，采兒那顆常年冰冷的心，不由得微微一暖。
她平靜地向前邁出一步，雖然看不見，卻精準地避開了地上的雜物，面向張海榮的方向。
「營長，不用去。」
女孩的聲音依然清冷，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力量。
「我雖然看不見了，但我手裡的刀，依然能殺魔族。我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