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暗影中的導師，屬於自己的勝利
嗡——
一股冰冷、孤寂，卻又掌控一切的氣場，從采兒嬌小的身體裡轟然爆發！
原本慌亂的女孩瞬間靜止了。她微微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眸再次化為了深不見底的死神之淵。
面對刺來的三把匕首，『采兒』不退反進。
她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詭異扭曲，擦著匕首的邊緣滑入了一名對手的懷中，手中的木匕首看都沒看，反手精準地敲擊在對方的頸動脈上。
撲通！一名二階刺客瞬間白眼一翻，昏死過去。
局勢，在白夜接管身體的瞬間，徹底逆轉。
沒有多餘的動作，沒有花哨的技能。
白夜操縱著采兒的身體，就像是在閒庭信步般穿梭在攻擊的縫隙中。
每一次木匕首的揮出，都必然精準地命中對手的麻穴、關節或是神經節點。
一擊必殺，絕不拖泥帶水！
砰！砰！砰！
不過短短半分鐘，剩下的九名刺客如同被收割的麥子一般，接二連三地倒在地上，失去了戰鬥力。
『采兒』輕輕轉動手腕，挽了個刀花，將木匕首收回腰間，連呼吸都沒有亂了一絲。
高台上，聖月緊皺的眉頭瞬間舒展，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好！太好了！就是這種對時機的絕對掌控！」
精神之海中，采兒看著外界倒下的一地對手，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謝謝你，白夜。」她在心裡真誠地呢喃道。如果不是白夜，她今天絕對免不了一頓毒打。
【小事一樁。好好看，好好學，這才是刺客的藝術。】白夜輕笑著回應，隨後退出了控制權。
采兒重新掌控身體，還沒等她稍微放鬆一下酸痛的肌肉，高台上便傳來了聖月冷酷的聲音：
「表現不錯。原地休息半個時辰，然後，開始第二場。」
半個時辰的休息時間，對於一個剛剛經歷過生死逃亡、又進行了一場高強度實戰的七歲女孩來說，簡直短得可憐。
采兒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雖然身上的傷口已經被治癒，但肌肉深處的酸痛和精神的疲憊卻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
【接下來的兩場，我不會再接管你的身體了。】
就在這時，白夜溫和卻透著一絲嚴厲的聲音在精神之海中響起。
采兒猛地睜開眼，心裡頓時一慌：「為什麼？是我剛才哪裡做得不好嗎？還是……你的力量又變弱了？」
【都不是。】白夜輕聲安撫道，【死神的力量終究是外物，如果你習慣了被我操縱，你永遠只能做一個提線木偶。你有著絕頂的天賦，你需要學會自己去掌控殺戮的節奏。別怕，我會做你的眼睛，做你的大腦，在旁邊指導你。】
聽到白夜不是要拋棄自己，采兒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
她咬了咬蒼白的嘴唇，在心裡重重地「嗯」了一聲。
既然他說自己能行，那就一定能行！
「時間到。第二場，開始！」
高台上，聖月冷酷的聲音準時響起。
又是十名二階刺客，如同十道黑色的幽靈，從不同的死角朝采兒撲殺而來。
沒有了白夜的直接接管，采兒只能憑藉自己的本能去應對。
面對四面八方刺來的木匕首，她下意識地想要拉開距離，腳步猛地向後一撤，動作幅度極大。
【錯了！躲避的幅度太大，你的下盤空了，左後方有破綻！】
白夜的聲音猶如一道驚雷在腦海中炸響。
幾乎是話音剛落，一名黑衣人已經抓住了采兒後撤的空檔，木匕首如毒蛇吐信般刺向她的左肋。
采兒大驚失色，想要回防已經來不及了。
【別慌！沉肩，左腳向外側滑半寸，用匕首的側面去貼他的刃！】
在生死危機的壓迫下，采兒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卻本能地按照白夜的指令做出了反應。
她沒有選擇硬擋，而是肩膀詭異地一沉，左腳極其微小地挪動了半寸。
就這半寸的距離，讓那把必中的匕首貼著她的衣服擦了過去！
與此同時，她手中的木匕首順勢貼上了對方的刃口，借力打力，猛地向上一挑。
「砰！」
那名黑衣人空門大開，被采兒一記手刀精準地切在脖頸上，悶哼一聲倒了下去。
采兒的眼睛瞬間亮了。
躲開了！而且反擊得如此輕鬆！
【幹得漂亮。記住，真正的刺客，動作永遠是最精簡的。多一分浪費體力，少一分留下破綻。】白夜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聲音溫潤如水，【現在，注意你的右側，三個人呈品字形包夾，不要退，迎上去，攻擊中間那個人的手腕！】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采兒心中的恐慌一掃而空。
她就像一塊乾癟的海綿，瘋狂地吸收著白夜傳授的戰鬥技巧。
【呼吸亂了，調整節奏。殺氣不要外露，把它藏在你的影子裡。】
【不要用眼睛去看，用你的感知。感受空氣的流動，感受他們肌肉緊繃的瞬間。】
【低頭！反手刺他膝彎！】
在白夜那精準到毫巔的實時指導下，采兒原本凌亂的步伐逐漸變得充滿韻律。
她不再像一隻受驚的兔子般四處亂竄，而是化作了一片真正的陰影。
雖然偶爾還是會因為反應不及被木匕首擦傷，但局勢已經徹底扭轉。
她憑藉著自己的力量，在十人的圍攻中遊刃有餘，每一次出手，都必然帶走一個對手的戰鬥力。
當第二場試煉結束時，采兒氣喘吁吁地站在場地中央，汗水濕透了她的黑衣，但她的眼眸中卻閃爍著前所未有的明亮光彩。
高台上的聖月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適應得很快。休息一炷香，準備第三場。」
……
第三場試煉，難度再次升級。
十名刺客不再各自為戰，而是結成了小型的殺戮陣型。
但這一次，采兒沒有絲毫的畏懼。
經過上一場的磨合，她和白夜之間已經建立起了一種奇妙的默契。
白夜往往只需要說出一個字，或者提醒一個方位，采兒就能瞬間領悟他的意圖。
【左。】
采兒身形如鬼魅般向左側滑步，剛好避開兩把交叉刺來的匕首。
【破陣。】
采兒眼神一凝，不退反進，猶如一把尖刀狠狠地扎進了對方陣型的最薄弱處。
手中的木匕首化作兩道黑色的閃電，在人群中穿梭。
沒有了白夜的代打，采兒的動作或許少了幾分神明般的絕對壓制力，但卻多了一分屬於她這個年紀的靈動與狠辣。
她學會了利用地形，學會了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戰果。
當最後一名刺客被她用匕首抵住咽喉時，整個地下訓練場鴉雀無聲。
「啪、啪、啪……」
高台上，一向嚴苛的聖月竟然破天荒地鼓起了掌。
「精彩！太精彩了！」聖月居高臨下地看著采兒，那張老臉上滿是狂熱的欣慰，「這才是輪迴聖女該有的樣子！采兒，你沒有讓曾祖失望，你的天賦，必將帶領刺客聖殿走向前所未有的輝煌！」
聽著曾祖的誇獎，采兒緩緩放下手中的木匕首。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依然是那副冰冷、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
因為她心裡很清楚，曾祖誇讚的，只是她作為「武器」的價值。
但在精神之海中，那個冰冷的女孩卻露出了一個極其罕見、甚至帶著幾分雀躍的笑容。
「白夜，我做到了！我真的靠自己打贏了他們！」采兒在心裡大聲地喊著，語氣中滿是求表揚的驕傲。
【我看到了。】白夜輕柔的笑聲在腦海中蕩漾開來，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你做得很棒，采兒。你天生就屬於暗影，你比我想像的還要優秀。】
聽著白夜溫聲的誇獎，采兒只覺得鼻尖微微發酸，一股暖流瞬間涌遍了四肢百骸。
今天，她不僅重新嘗到了食物的味道，還第一次體會到了被人耐心教導、被人真心認可的滋味。而這一切，都是這個自稱死神的少年給她的。
「謝謝你，白夜。」
采兒在心裡默默地念著，那雙原本充滿戒備的眼眸中，此刻已經悄然褪去了冰冷，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深深的依賴與信任。
在這個冰冷殘酷的家族裡，在這個只有殺戮和痛苦的世界中，這個住在她腦海里的神明，成了她唯一的光。
一股冰冷、孤寂，卻又掌控一切的氣場，從采兒嬌小的身體裡轟然爆發！
原本慌亂的女孩瞬間靜止了。她微微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眸再次化為了深不見底的死神之淵。
面對刺來的三把匕首，『采兒』不退反進。
她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詭異扭曲，擦著匕首的邊緣滑入了一名對手的懷中，手中的木匕首看都沒看，反手精準地敲擊在對方的頸動脈上。
撲通！一名二階刺客瞬間白眼一翻，昏死過去。
局勢，在白夜接管身體的瞬間，徹底逆轉。
沒有多餘的動作，沒有花哨的技能。
白夜操縱著采兒的身體，就像是在閒庭信步般穿梭在攻擊的縫隙中。
每一次木匕首的揮出，都必然精準地命中對手的麻穴、關節或是神經節點。
一擊必殺，絕不拖泥帶水！
砰！砰！砰！
不過短短半分鐘，剩下的九名刺客如同被收割的麥子一般，接二連三地倒在地上，失去了戰鬥力。
『采兒』輕輕轉動手腕，挽了個刀花，將木匕首收回腰間，連呼吸都沒有亂了一絲。
高台上，聖月緊皺的眉頭瞬間舒展，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好！太好了！就是這種對時機的絕對掌控！」
精神之海中，采兒看著外界倒下的一地對手，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謝謝你，白夜。」她在心裡真誠地呢喃道。如果不是白夜，她今天絕對免不了一頓毒打。
【小事一樁。好好看，好好學，這才是刺客的藝術。】白夜輕笑著回應，隨後退出了控制權。
采兒重新掌控身體，還沒等她稍微放鬆一下酸痛的肌肉，高台上便傳來了聖月冷酷的聲音：
「表現不錯。原地休息半個時辰，然後，開始第二場。」
半個時辰的休息時間，對於一個剛剛經歷過生死逃亡、又進行了一場高強度實戰的七歲女孩來說，簡直短得可憐。
采兒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雖然身上的傷口已經被治癒，但肌肉深處的酸痛和精神的疲憊卻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
【接下來的兩場，我不會再接管你的身體了。】
就在這時，白夜溫和卻透著一絲嚴厲的聲音在精神之海中響起。
采兒猛地睜開眼，心裡頓時一慌：「為什麼？是我剛才哪裡做得不好嗎？還是……你的力量又變弱了？」
【都不是。】白夜輕聲安撫道，【死神的力量終究是外物，如果你習慣了被我操縱，你永遠只能做一個提線木偶。你有著絕頂的天賦，你需要學會自己去掌控殺戮的節奏。別怕，我會做你的眼睛，做你的大腦，在旁邊指導你。】
聽到白夜不是要拋棄自己，采兒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
她咬了咬蒼白的嘴唇，在心裡重重地「嗯」了一聲。
既然他說自己能行，那就一定能行！
「時間到。第二場，開始！」
高台上，聖月冷酷的聲音準時響起。
又是十名二階刺客，如同十道黑色的幽靈，從不同的死角朝采兒撲殺而來。
沒有了白夜的直接接管，采兒只能憑藉自己的本能去應對。
面對四面八方刺來的木匕首，她下意識地想要拉開距離，腳步猛地向後一撤，動作幅度極大。
【錯了！躲避的幅度太大，你的下盤空了，左後方有破綻！】
白夜的聲音猶如一道驚雷在腦海中炸響。
幾乎是話音剛落，一名黑衣人已經抓住了采兒後撤的空檔，木匕首如毒蛇吐信般刺向她的左肋。
采兒大驚失色，想要回防已經來不及了。
【別慌！沉肩，左腳向外側滑半寸，用匕首的側面去貼他的刃！】
在生死危機的壓迫下，采兒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卻本能地按照白夜的指令做出了反應。
她沒有選擇硬擋，而是肩膀詭異地一沉，左腳極其微小地挪動了半寸。
就這半寸的距離，讓那把必中的匕首貼著她的衣服擦了過去！
與此同時，她手中的木匕首順勢貼上了對方的刃口，借力打力，猛地向上一挑。
「砰！」
那名黑衣人空門大開，被采兒一記手刀精準地切在脖頸上，悶哼一聲倒了下去。
采兒的眼睛瞬間亮了。
躲開了！而且反擊得如此輕鬆！
【幹得漂亮。記住，真正的刺客，動作永遠是最精簡的。多一分浪費體力，少一分留下破綻。】白夜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聲音溫潤如水，【現在，注意你的右側，三個人呈品字形包夾，不要退，迎上去，攻擊中間那個人的手腕！】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采兒心中的恐慌一掃而空。
她就像一塊乾癟的海綿，瘋狂地吸收著白夜傳授的戰鬥技巧。
【呼吸亂了，調整節奏。殺氣不要外露，把它藏在你的影子裡。】
【不要用眼睛去看，用你的感知。感受空氣的流動，感受他們肌肉緊繃的瞬間。】
【低頭！反手刺他膝彎！】
在白夜那精準到毫巔的實時指導下，采兒原本凌亂的步伐逐漸變得充滿韻律。
她不再像一隻受驚的兔子般四處亂竄，而是化作了一片真正的陰影。
雖然偶爾還是會因為反應不及被木匕首擦傷，但局勢已經徹底扭轉。
她憑藉著自己的力量，在十人的圍攻中遊刃有餘，每一次出手，都必然帶走一個對手的戰鬥力。
當第二場試煉結束時，采兒氣喘吁吁地站在場地中央，汗水濕透了她的黑衣，但她的眼眸中卻閃爍著前所未有的明亮光彩。
高台上的聖月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適應得很快。休息一炷香，準備第三場。」
……
第三場試煉，難度再次升級。
十名刺客不再各自為戰，而是結成了小型的殺戮陣型。
但這一次，采兒沒有絲毫的畏懼。
經過上一場的磨合，她和白夜之間已經建立起了一種奇妙的默契。
白夜往往只需要說出一個字，或者提醒一個方位，采兒就能瞬間領悟他的意圖。
【左。】
采兒身形如鬼魅般向左側滑步，剛好避開兩把交叉刺來的匕首。
【破陣。】
采兒眼神一凝，不退反進，猶如一把尖刀狠狠地扎進了對方陣型的最薄弱處。
手中的木匕首化作兩道黑色的閃電，在人群中穿梭。
沒有了白夜的代打，采兒的動作或許少了幾分神明般的絕對壓制力，但卻多了一分屬於她這個年紀的靈動與狠辣。
她學會了利用地形，學會了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戰果。
當最後一名刺客被她用匕首抵住咽喉時，整個地下訓練場鴉雀無聲。
「啪、啪、啪……」
高台上，一向嚴苛的聖月竟然破天荒地鼓起了掌。
「精彩！太精彩了！」聖月居高臨下地看著采兒，那張老臉上滿是狂熱的欣慰，「這才是輪迴聖女該有的樣子！采兒，你沒有讓曾祖失望，你的天賦，必將帶領刺客聖殿走向前所未有的輝煌！」
聽著曾祖的誇獎，采兒緩緩放下手中的木匕首。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依然是那副冰冷、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
因為她心裡很清楚，曾祖誇讚的，只是她作為「武器」的價值。
但在精神之海中，那個冰冷的女孩卻露出了一個極其罕見、甚至帶著幾分雀躍的笑容。
「白夜，我做到了！我真的靠自己打贏了他們！」采兒在心裡大聲地喊著，語氣中滿是求表揚的驕傲。
【我看到了。】白夜輕柔的笑聲在腦海中蕩漾開來，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你做得很棒，采兒。你天生就屬於暗影，你比我想像的還要優秀。】
聽著白夜溫聲的誇獎，采兒只覺得鼻尖微微發酸，一股暖流瞬間涌遍了四肢百骸。
今天，她不僅重新嘗到了食物的味道，還第一次體會到了被人耐心教導、被人真心認可的滋味。而這一切，都是這個自稱死神的少年給她的。
「謝謝你，白夜。」
采兒在心裡默默地念著，那雙原本充滿戒備的眼眸中，此刻已經悄然褪去了冰冷，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深深的依賴與信任。
在這個冰冷殘酷的家族裡，在這個只有殺戮和痛苦的世界中，這個住在她腦海里的神明，成了她唯一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