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朋友的酒
黃一梁原本還想配合黃海東，父子倆一起齊心協力地忽悠張總，但看到自己老子一個人就快把張總給釣成翹嘴後，便只能作罷！
二忽一，它畢竟不光彩。
趙本山忽悠范偉買拐的時候，那也是一對一，沒帶他老婆一起上啊。
「張叔，那你們先忙，我找這裡的老闆有點事，先走了。」
黃一梁把寫給張總的歌遞給了黃海東。
「咦——！老弟，小梁說他要找老闆，老闆不就是你說的王霏的金牌音樂製作人那什麼嗎？」張總奇怪地說道：「他不是說他沒空嗎？」
「呃——！」黃海東也愣住了，他壓根就不知道自己兒子認識張雅東。
事實上，從小到大，黃海東除了給錢，他都不太了解自己兒子的事。
黃一梁第一次被高年級的同學欺負，他不知道。
第一次被老師體罰，他不知道。
第一次暗戀女老師，他不知道。
第一次蜷縮在牆角哭得想自殘，他也不知道。
這其中當然有黃一梁自己性格的原因，他不是那種把自己軟肋讓別人發現的人，哪怕對方是他的老子。
但黃海東不夠關心自己的兒子卻也是事實。
「梁哥是我們老闆的好朋友，我們老闆就是為了等梁哥才特意推掉所有的工作預約的。」張雅東音樂室的一位助理解釋道。
「梁哥的音樂才華是這個！」另外一位助理更是誇張地比著大拇指，他就是那個半夜被喊起來錄音的倒霉鬼。
黃海東驚了。
不是吧！我兒子這麼牛逼的嗎？
這樣我自己那三首歌豈不是可以找張雅東來幫忙製作？
「黃老弟，那我們是等這個老闆，還是讓這兩個年輕人錄。」張總看向黃海東。
黃海東猶豫了。
「那個，兩位老闆，我們老闆的工作預約已經排到了一個月後，你們這種類型的歌，交給我們處理也是一樣的。」
「當然，如果你們願意等，那也沒問題！」工作室助理很客觀地說道。
黃海東在音樂學院花了五千塊錢，給張總收了五首歌。
「那等不了，我們馬上就要用了。」張總立刻就否認了工作室助理的提議。
「對了，你們看一下小梁給的這首歌怎麼樣？」張總好奇地問道。
工作室助理接過黃海東手裡的牛皮袋。
《朋友的酒》
昨日一去不復回
開心比什麼都貴
覆水不能再收回
桃花謝了有玫瑰
人生幾十年總會有風雨來陪
瀟瀟灑灑赴會今不醉不歸
往事後不後悔慢慢去體會
此刻朋友這杯酒最珍貴......
「怎麼樣？」張總迫不及待地問道。
「呃——！」工作室助理的表情就很難評。
他要是不認識黃一梁，這就是一首很直白的網際網路口水歌，可他親身經歷過黃一梁創作《人世間》與《親愛的你啊》的整個過程。
難道這是梁哥的玩票之作？為了應付這個土老闆的？
嗯——！這個土老闆，你給他《人世間》那種級別的歌，跟糟蹋好東西有什麼區別？
那簡直是犯罪。
工作室助理突然就悟了。
「這歌很好，比你們收來的那五首拼湊的歌曲好太多了，歌詞，呃，歌詞直白，朗朗上口，感情也真摯，曲子的旋律也不錯，做成一首單曲，應該能火，我今天就能幫你錄出來。」
這個助理是懂人情世故的，他幾秒鐘就把能夸的話都誇了一遍。
只是他不知道，這首歌將來是廣場大爺大媽們最愛的音樂之一。
「那錄吧！兩位小哥辛苦了。」
張總直接塞錢，一人給了三千塊錢紅包。
「這是私人給的，不算你們公司的，你們公司該收多少錢還是多少錢。」
「那，謝謝老闆！」兩位助理心裡狂喜的同時，這下是真的懂了。
張總出手這麼大方，難怪梁哥會特別給張總寫了一首這樣的歌。
現在想想，這首《朋友的酒》可能還真的有些適合張總這麼豪邁的老闆。
「那個，兩位小哥，這個歌弄好之後，能不能你們先唱一遍，我再跟著唱。」張總說完立刻補充道：「還有紅包。」
「張總，完全沒有問題！」兩位助理立刻拍著胸口表態。
顯然這個張總是一點音樂基礎都沒有啊，他把這當KTV唱歌了。
......
「你最近這麼忙的嗎？」張雅東看到黃一梁沒有什麼好臉色。
搞音樂這事最忌的就是被打斷，一氣呵成的音樂才是好音樂，他跟黃一梁合作的時候，本來有點靈感了，黃一梁突然玩消失，他靈感飛了。
「這不是開學了嘛！要上課啊，我今天還是逃課來的呢。」黃一梁雙手一攤。
「你開什麼玩笑？」張雅東沒好氣地瞪了黃一梁一眼。
他發現黃一梁沒有回應。
「你不會是說真的吧？」
黃一梁點了點頭，掏出自己的學生卡拍在桌子上。
「中國傳媒大學，大一，導演系。」
「你是大一的新生？」張雅東驚了。
「不是，你多大了？」
他一直沒問過黃一梁的年紀，只是覺得對方臉嫩顯年輕，他當年沒熬夜的時候，臉也很嫩。
黃一梁：「十八！」
張雅東無語了。
他已經儘可能地往少了猜測黃一梁的年齡，畢竟這傢伙的臉是真嫩，可你的才華和談吐完全對不上你的年齡啊！
你這屬於是詐騙犯了知道吧！
就在張雅東想要自閉的時候，王霏走了進來。
「呀——！老闆，王霏耶！」小土豆低聲驚呼，激動得小臉蛋都紅了。
「沒前途！」
黃一梁警告地橫了小土豆一眼後走向王霏。
「菲姐好！」
「嗯——！送給你的。」
王霏把手裡拿著的吉他扔給黃一梁後警告道：「我在一個朋友的店裡拿的，以後不准翻我家裡的東西。」
小土豆瞪大眼睛，老闆竟然認識王霏，而且好像還很熟，都去對方家裡了。
「不是，上次那把吉他是東哥翻出來的。」黃一梁果斷出賣張雅東。
王霏也不管他倆是誰幹的，轉頭看向呆滯的張雅東。
「他這是什麼情況？」
「呃——！可能他在想靜靜吧！」黃一梁敷衍道。
「徐靜蕾？這不能夠，阿東不是那種人。」王霏特別篤定地說道。
好吧！東哥確實不是那種為女人呆滯的人。
「你猜他多大？」張亞東突然惡作劇地問道。
王霏看向黃一梁。
「二十四五歲唄！」
呵呵，果然，不止我一個人這麼想。
張亞東比了一個『八』的手勢。
「二十八了？那你是真的顯年輕。」
王霏微微有些羨慕黃一梁能抗老。
張亞東：「十八。」
王霏：「……」
二忽一，它畢竟不光彩。
趙本山忽悠范偉買拐的時候，那也是一對一，沒帶他老婆一起上啊。
「張叔，那你們先忙，我找這裡的老闆有點事，先走了。」
黃一梁把寫給張總的歌遞給了黃海東。
「咦——！老弟，小梁說他要找老闆，老闆不就是你說的王霏的金牌音樂製作人那什麼嗎？」張總奇怪地說道：「他不是說他沒空嗎？」
「呃——！」黃海東也愣住了，他壓根就不知道自己兒子認識張雅東。
事實上，從小到大，黃海東除了給錢，他都不太了解自己兒子的事。
黃一梁第一次被高年級的同學欺負，他不知道。
第一次被老師體罰，他不知道。
第一次暗戀女老師，他不知道。
第一次蜷縮在牆角哭得想自殘，他也不知道。
這其中當然有黃一梁自己性格的原因，他不是那種把自己軟肋讓別人發現的人，哪怕對方是他的老子。
但黃海東不夠關心自己的兒子卻也是事實。
「梁哥是我們老闆的好朋友，我們老闆就是為了等梁哥才特意推掉所有的工作預約的。」張雅東音樂室的一位助理解釋道。
「梁哥的音樂才華是這個！」另外一位助理更是誇張地比著大拇指，他就是那個半夜被喊起來錄音的倒霉鬼。
黃海東驚了。
不是吧！我兒子這麼牛逼的嗎？
這樣我自己那三首歌豈不是可以找張雅東來幫忙製作？
「黃老弟，那我們是等這個老闆，還是讓這兩個年輕人錄。」張總看向黃海東。
黃海東猶豫了。
「那個，兩位老闆，我們老闆的工作預約已經排到了一個月後，你們這種類型的歌，交給我們處理也是一樣的。」
「當然，如果你們願意等，那也沒問題！」工作室助理很客觀地說道。
黃海東在音樂學院花了五千塊錢，給張總收了五首歌。
「那等不了，我們馬上就要用了。」張總立刻就否認了工作室助理的提議。
「對了，你們看一下小梁給的這首歌怎麼樣？」張總好奇地問道。
工作室助理接過黃海東手裡的牛皮袋。
《朋友的酒》
昨日一去不復回
開心比什麼都貴
覆水不能再收回
桃花謝了有玫瑰
人生幾十年總會有風雨來陪
瀟瀟灑灑赴會今不醉不歸
往事後不後悔慢慢去體會
此刻朋友這杯酒最珍貴......
「怎麼樣？」張總迫不及待地問道。
「呃——！」工作室助理的表情就很難評。
他要是不認識黃一梁，這就是一首很直白的網際網路口水歌，可他親身經歷過黃一梁創作《人世間》與《親愛的你啊》的整個過程。
難道這是梁哥的玩票之作？為了應付這個土老闆的？
嗯——！這個土老闆，你給他《人世間》那種級別的歌，跟糟蹋好東西有什麼區別？
那簡直是犯罪。
工作室助理突然就悟了。
「這歌很好，比你們收來的那五首拼湊的歌曲好太多了，歌詞，呃，歌詞直白，朗朗上口，感情也真摯，曲子的旋律也不錯，做成一首單曲，應該能火，我今天就能幫你錄出來。」
這個助理是懂人情世故的，他幾秒鐘就把能夸的話都誇了一遍。
只是他不知道，這首歌將來是廣場大爺大媽們最愛的音樂之一。
「那錄吧！兩位小哥辛苦了。」
張總直接塞錢，一人給了三千塊錢紅包。
「這是私人給的，不算你們公司的，你們公司該收多少錢還是多少錢。」
「那，謝謝老闆！」兩位助理心裡狂喜的同時，這下是真的懂了。
張總出手這麼大方，難怪梁哥會特別給張總寫了一首這樣的歌。
現在想想，這首《朋友的酒》可能還真的有些適合張總這麼豪邁的老闆。
「那個，兩位小哥，這個歌弄好之後，能不能你們先唱一遍，我再跟著唱。」張總說完立刻補充道：「還有紅包。」
「張總，完全沒有問題！」兩位助理立刻拍著胸口表態。
顯然這個張總是一點音樂基礎都沒有啊，他把這當KTV唱歌了。
......
「你最近這麼忙的嗎？」張雅東看到黃一梁沒有什麼好臉色。
搞音樂這事最忌的就是被打斷，一氣呵成的音樂才是好音樂，他跟黃一梁合作的時候，本來有點靈感了，黃一梁突然玩消失，他靈感飛了。
「這不是開學了嘛！要上課啊，我今天還是逃課來的呢。」黃一梁雙手一攤。
「你開什麼玩笑？」張雅東沒好氣地瞪了黃一梁一眼。
他發現黃一梁沒有回應。
「你不會是說真的吧？」
黃一梁點了點頭，掏出自己的學生卡拍在桌子上。
「中國傳媒大學，大一，導演系。」
「你是大一的新生？」張雅東驚了。
「不是，你多大了？」
他一直沒問過黃一梁的年紀，只是覺得對方臉嫩顯年輕，他當年沒熬夜的時候，臉也很嫩。
黃一梁：「十八！」
張雅東無語了。
他已經儘可能地往少了猜測黃一梁的年齡，畢竟這傢伙的臉是真嫩，可你的才華和談吐完全對不上你的年齡啊！
你這屬於是詐騙犯了知道吧！
就在張雅東想要自閉的時候，王霏走了進來。
「呀——！老闆，王霏耶！」小土豆低聲驚呼，激動得小臉蛋都紅了。
「沒前途！」
黃一梁警告地橫了小土豆一眼後走向王霏。
「菲姐好！」
「嗯——！送給你的。」
王霏把手裡拿著的吉他扔給黃一梁後警告道：「我在一個朋友的店裡拿的，以後不准翻我家裡的東西。」
小土豆瞪大眼睛，老闆竟然認識王霏，而且好像還很熟，都去對方家裡了。
「不是，上次那把吉他是東哥翻出來的。」黃一梁果斷出賣張雅東。
王霏也不管他倆是誰幹的，轉頭看向呆滯的張雅東。
「他這是什麼情況？」
「呃——！可能他在想靜靜吧！」黃一梁敷衍道。
「徐靜蕾？這不能夠，阿東不是那種人。」王霏特別篤定地說道。
好吧！東哥確實不是那種為女人呆滯的人。
「你猜他多大？」張亞東突然惡作劇地問道。
王霏看向黃一梁。
「二十四五歲唄！」
呵呵，果然，不止我一個人這麼想。
張亞東比了一個『八』的手勢。
「二十八了？那你是真的顯年輕。」
王霏微微有些羨慕黃一梁能抗老。
張亞東：「十八。」
王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