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五大神王爭繼承人
神界。
神界委員會，眾神殿堂。
五道神光同時亮起。
善良之神端坐正中，周身白芒柔和如月，一襲白裙纖塵不染，烏髮垂落肩側，氣質出塵，宛若無瑕白蓮。
她眉頭輕蹙，目光環視諸位同僚。
「下界那股神聖之力，諸位都感應到了吧。」她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純粹到這種地步的光明力量，斗羅大陸前所未見。」
邪惡之神坐在她對面，面容冷峻，雙手交叉。
黑衣黑袍，周身氣場如深淵般沉凝。
「不止光明。我還感知到了一股極其恐怖的黑暗力量，正在向那片大陸滲透。」
「黑暗？」毀滅之神睜開眼，毀滅意志的暗紫光芒在周身涌動，「需要我下界清理嗎？」
神明成神後按理不得干預下界，但若那股力量威脅到了神界的根基，下去一趟也不是不行。
「不急。」邪惡之神抬手，語氣寡淡，「那點黑暗，質量雖高，還沒成氣候。現在真正該關注的，是釋放神聖之力的那個。」
修羅神倚靠在神柱上，雙手抱胸。
一身紫金鎧甲，面容威嚴，眉宇間卻掛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倦意。
「是個小孩。金髮碧眼，背生光翼。我查過了——他身上的光明力量，位格極高，比天使武魂純粹了不止一個層次。」
生命女神輕聲開口，水綠色長裙微微拂動，聲音溫柔如春風拂過湖面。
「我在他身上，感知到了創造的氣息。很淡，但確實存在。這孩子，未來不可限量。」
殿堂一角的陰影中，天使神靜立未語。
她身著金色長袍，面容絕美，氣質高貴而冰冷。
從頭到尾，她一言不發。
但那金色眼眸深處，早已翻湧著壓抑不住的波瀾。她早就盯上了那個孩子。
從對方覺醒武魂的那一天起，她就注意到了那道與眾不同的神聖之光。
天使武魂、極致神聖——這分明是上天賜給她的完美繼承人。
可現在，她的同僚和上司們，正在公然瓜分她的繼承者。
「那孩子的武魂是天使。」天使神終於開口，聲色冷冽，「他理應是本座的繼承者。」
修羅神抬了抬眼皮，語氣慵懶。「他身上的本源之力，比你純粹得多。你那六翼天使武魂，在他面前只是個殘次品。」
天使神臉色一滯。
「修羅沒說錯。」毀滅之神難得附和，聲如洪鐘，「那孩子的光明本源，位格遠在你之上。讓他繼承天使神位，是暴殄天物。」
「那你想怎樣？神王大人。」天使神冷聲反問，「讓他繼承你的毀滅意志？你那些毀滅法則，跟他的光明之力根本不搭。」
毀滅之神沉默了。
他怎會不知不搭。
可他也想清閒清閒。
而且，繼承者的天資越出眾，降下傳承的神王從宇宙法則中獲得的回饋便越豐厚。
這正是今日眾神齊聚一堂，爭奪這個繼承者的根源所在。
實在是那孩子的位格太高了。
區區一個天使神，一個一級神位，讓他來繼承，就是浪費。
邪惡之神接過話頭，聲音不緊不慢。
「這個問題，不必再爭。神界繼承法則寫得清楚——任何神祇都有權向符合條件的凡人降下神考。從未規定一個凡人只能接受一位神祇的考核。」
「你是說——」生命女神眼眸一亮。
「既然誰也說服不了誰，那就一起降。」修羅神雙手一攤，難得提起幾分興致，「正好我早就想去宇宙深處轉轉。這孩子，是最合適的人選。」
他曾在另一個時空發現過一個不錯的苗子，但與眼前這孩子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這孩子的力量體系，更適合承載這個世界的規則，讓世界的上限變得更高。
若他繼承了自己的神位，自己也能獲得更大的回饋。
天使神霍然抬眸，金色瞳孔中是不可置信。
「諸位，不覺得太過心急了？」她緊咬貝齒，「那還是我的——」
「你不是一直在偷看嗎？」修羅神瞥她一眼，「從覺醒武魂那天就盯著人家，若能拉攏，早該動手了。到現在還沒降下神考，你自己也覺得沒什麼把握吧？」
他頓了頓。
「很明顯，你的天使神位，對他吸引力不夠。」
天使神的臉色徹底僵住。
善良之神站起身，柔和的白色神光在殿堂正中凝聚成一顆光球。
光球內映出下界的畫面——金髮少年立於半空，十二片光翼在背後展開，頭頂與腰間各有小小的羽翼，在荒山上空釋放出毀天滅地的宏偉十字架。
「還沒成神，就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果然不愧是位格極高的孩子。」善良之神越看越是欣慰。
她收回目光，聲音平靜而莊嚴。
「決議。斗羅神界五位神王，各自向此子降下神考。天使神作為一級神祇，亦有資格降下天使九考。最終由他自行決定，繼承哪一位神祇之位。」
邪惡之神點頭。「同意。」
「同意。」修羅神揮手，「話先說在前面——誰先把他帶進神界，誰就贏了。你們幾個要是在下界沒什麼根基，別說我沒提醒。」
「論下界根基，誰能比得過天使神？」生命女神微微笑道，「天使城就在武魂殿。不過，海神也已經在海上等著了。」
天使神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相對於神王之位，她這個天使神位，確實拿不出手。
可那孩子，是天生的天使。
一步慢，步步慢。
早知今日，當初覺醒武魂那天，她就該搶先降下神考。
殿堂中央，六道光柱同時亮起。
金、白、紫、青、黑、銀——六道神考之光穿透神界雲層，朝武魂城方向同時墜落。
天使城，天使神殿前。
千道流正仰望天穹，忽然感受到一股熟悉至極的神力從雲層中降下。
金色光芒，神聖威壓——
那是天使神的神考。而且，是最高級別的九考。
「曜兒……」千道流激動得聲音發顫，「曜兒要進行神考了？！」
話音未落，他瞳孔猛縮。
又一道。白光。
又一道。紫光。
又一道。青光——
五道。
不，六道！
什麼？！
那剩下五道神光，每一道都比天使九考的還要璀璨。
神威如海，壓得他匍匐在地。
一道神念傳入他腦中。
「千道流，通知那孩子，前來接受天使九考。」
那聲音頓了頓。
「另外，還有五大神王的神明九考——修羅九考、善良九考、邪惡九考、生命九考、毀滅九考。一併進行。」
千道流瞪大眼睛，呆立當場。
什麼？
所有神王，一同對曜兒降下神考？！
武魂城上空，六道神光從雲層中筆直垂落，每一道都粗如擎天之柱。
無數魂師匍匐在地，被那股鋪天蓋地的神威壓得連呼吸都忘了。
神界委員會，眾神殿堂。
五道神光同時亮起。
善良之神端坐正中，周身白芒柔和如月，一襲白裙纖塵不染，烏髮垂落肩側，氣質出塵，宛若無瑕白蓮。
她眉頭輕蹙，目光環視諸位同僚。
「下界那股神聖之力，諸位都感應到了吧。」她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純粹到這種地步的光明力量，斗羅大陸前所未見。」
邪惡之神坐在她對面，面容冷峻，雙手交叉。
黑衣黑袍，周身氣場如深淵般沉凝。
「不止光明。我還感知到了一股極其恐怖的黑暗力量，正在向那片大陸滲透。」
「黑暗？」毀滅之神睜開眼，毀滅意志的暗紫光芒在周身涌動，「需要我下界清理嗎？」
神明成神後按理不得干預下界，但若那股力量威脅到了神界的根基，下去一趟也不是不行。
「不急。」邪惡之神抬手，語氣寡淡，「那點黑暗，質量雖高，還沒成氣候。現在真正該關注的，是釋放神聖之力的那個。」
修羅神倚靠在神柱上，雙手抱胸。
一身紫金鎧甲，面容威嚴，眉宇間卻掛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倦意。
「是個小孩。金髮碧眼，背生光翼。我查過了——他身上的光明力量，位格極高，比天使武魂純粹了不止一個層次。」
生命女神輕聲開口，水綠色長裙微微拂動，聲音溫柔如春風拂過湖面。
「我在他身上，感知到了創造的氣息。很淡，但確實存在。這孩子，未來不可限量。」
殿堂一角的陰影中，天使神靜立未語。
她身著金色長袍，面容絕美，氣質高貴而冰冷。
從頭到尾，她一言不發。
但那金色眼眸深處，早已翻湧著壓抑不住的波瀾。她早就盯上了那個孩子。
從對方覺醒武魂的那一天起，她就注意到了那道與眾不同的神聖之光。
天使武魂、極致神聖——這分明是上天賜給她的完美繼承人。
可現在，她的同僚和上司們，正在公然瓜分她的繼承者。
「那孩子的武魂是天使。」天使神終於開口，聲色冷冽，「他理應是本座的繼承者。」
修羅神抬了抬眼皮，語氣慵懶。「他身上的本源之力，比你純粹得多。你那六翼天使武魂，在他面前只是個殘次品。」
天使神臉色一滯。
「修羅沒說錯。」毀滅之神難得附和，聲如洪鐘，「那孩子的光明本源，位格遠在你之上。讓他繼承天使神位，是暴殄天物。」
「那你想怎樣？神王大人。」天使神冷聲反問，「讓他繼承你的毀滅意志？你那些毀滅法則，跟他的光明之力根本不搭。」
毀滅之神沉默了。
他怎會不知不搭。
可他也想清閒清閒。
而且，繼承者的天資越出眾，降下傳承的神王從宇宙法則中獲得的回饋便越豐厚。
這正是今日眾神齊聚一堂，爭奪這個繼承者的根源所在。
實在是那孩子的位格太高了。
區區一個天使神，一個一級神位，讓他來繼承，就是浪費。
邪惡之神接過話頭，聲音不緊不慢。
「這個問題，不必再爭。神界繼承法則寫得清楚——任何神祇都有權向符合條件的凡人降下神考。從未規定一個凡人只能接受一位神祇的考核。」
「你是說——」生命女神眼眸一亮。
「既然誰也說服不了誰，那就一起降。」修羅神雙手一攤，難得提起幾分興致，「正好我早就想去宇宙深處轉轉。這孩子，是最合適的人選。」
他曾在另一個時空發現過一個不錯的苗子，但與眼前這孩子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這孩子的力量體系，更適合承載這個世界的規則，讓世界的上限變得更高。
若他繼承了自己的神位，自己也能獲得更大的回饋。
天使神霍然抬眸，金色瞳孔中是不可置信。
「諸位，不覺得太過心急了？」她緊咬貝齒，「那還是我的——」
「你不是一直在偷看嗎？」修羅神瞥她一眼，「從覺醒武魂那天就盯著人家，若能拉攏，早該動手了。到現在還沒降下神考，你自己也覺得沒什麼把握吧？」
他頓了頓。
「很明顯，你的天使神位，對他吸引力不夠。」
天使神的臉色徹底僵住。
善良之神站起身，柔和的白色神光在殿堂正中凝聚成一顆光球。
光球內映出下界的畫面——金髮少年立於半空，十二片光翼在背後展開，頭頂與腰間各有小小的羽翼，在荒山上空釋放出毀天滅地的宏偉十字架。
「還沒成神，就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果然不愧是位格極高的孩子。」善良之神越看越是欣慰。
她收回目光，聲音平靜而莊嚴。
「決議。斗羅神界五位神王，各自向此子降下神考。天使神作為一級神祇，亦有資格降下天使九考。最終由他自行決定，繼承哪一位神祇之位。」
邪惡之神點頭。「同意。」
「同意。」修羅神揮手，「話先說在前面——誰先把他帶進神界，誰就贏了。你們幾個要是在下界沒什麼根基，別說我沒提醒。」
「論下界根基，誰能比得過天使神？」生命女神微微笑道，「天使城就在武魂殿。不過，海神也已經在海上等著了。」
天使神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相對於神王之位，她這個天使神位，確實拿不出手。
可那孩子，是天生的天使。
一步慢，步步慢。
早知今日，當初覺醒武魂那天，她就該搶先降下神考。
殿堂中央，六道光柱同時亮起。
金、白、紫、青、黑、銀——六道神考之光穿透神界雲層，朝武魂城方向同時墜落。
天使城，天使神殿前。
千道流正仰望天穹，忽然感受到一股熟悉至極的神力從雲層中降下。
金色光芒，神聖威壓——
那是天使神的神考。而且，是最高級別的九考。
「曜兒……」千道流激動得聲音發顫，「曜兒要進行神考了？！」
話音未落，他瞳孔猛縮。
又一道。白光。
又一道。紫光。
又一道。青光——
五道。
不，六道！
什麼？！
那剩下五道神光，每一道都比天使九考的還要璀璨。
神威如海，壓得他匍匐在地。
一道神念傳入他腦中。
「千道流，通知那孩子，前來接受天使九考。」
那聲音頓了頓。
「另外，還有五大神王的神明九考——修羅九考、善良九考、邪惡九考、生命九考、毀滅九考。一併進行。」
千道流瞪大眼睛，呆立當場。
什麼？
所有神王，一同對曜兒降下神考？！
武魂城上空，六道神光從雲層中筆直垂落，每一道都粗如擎天之柱。
無數魂師匍匐在地，被那股鋪天蓋地的神威壓得連呼吸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