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老朋友
「喵喵~」
「喵喵~」
兩隻小傢伙在白耀月身上蹦來蹦去，尾巴一甩一甩的。
白耀月被它們逗得樂不可支，伸手戳了戳左邊那隻的肚皮。
小傢伙立刻縮成一團，發出抗議的啾啾聲。
「哎呀，這是誰家的小聖子呀？」
一道輕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白耀月還沒來得及回頭，整個人就被人從背後撈了起來，穩穩噹噹地落進一個柔軟的懷抱里。
他仰起頭，對上了一張明艷動人的臉。
武魂殿長老，靈鳶。
「嗯？」靈鳶低頭看了一眼他懷裡的兩隻小東西，好奇道，「聖子，你抱著的這是什麼魂獸？我怎麼從沒見過？」
她原本只是在武魂殿裡閒逛，遠遠瞧見聖子蹲在廊下逗弄什麼，那金髮碧眼的小小身影實在太過可愛，腿就不聽使喚地走了過來，順手把人撈進了懷裡。
嗯，還是和幾年前一樣軟，一樣香。
靈鳶心裡感慨著。
說起來，聖子這幾年的身形幾乎沒怎麼長，
和當初剛被大供奉帶回武魂殿時一模一樣，
也和他那個武魂長得一模一樣。
那金髮藍眸、背生十二翼的天使，
分明就是聖子本人的翻版。
大供奉說過，這種情況叫作「武魂本相」，是極其罕見的一種武魂特性。
普通魂師要到七十級獲得第七魂環，才能施展武魂真身，短暫地與自己的武魂合而為一。
而聖子天生就與他的武魂一體，武魂的形態便是他自身的映照，他自身的成長也反過來影響著武魂的力量。
更恐怖的是，擁有這種武魂的魂師，還能夠進行二次覺醒。
據大供奉所說，二次覺醒分為黑鐵、青銅、白銀、黃金四個層次，每提升一層，實力都會發生質變。
白銀級覺醒足以讓戰鬥力翻倍，而傳說中的黃金級，更是能讓實力暴增數倍。
「靈鳶長老……」白耀月被她抱在懷裡，無奈地開口。
「叫什麼長老呀。」靈鳶捏了捏他白嫩的臉頰，又低頭在他臉上狠狠蹭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氣，「叫姐姐。」
「靈鳶姐姐。」
白耀月認命地喊了一聲。
他心裡嘆了口氣。
為什麼每一個遇到他的大姐姐都是這副模樣？
他又不是貓薄荷。
你們用不著每次抱著我又蹭又吸的，簡直就跟上癮了一樣。
靈鳶長老是這樣，師姐是這樣，星斗大森林裡那位銀龍王也是這樣。
偏偏這些人都是真心喜歡自己的，打不得罵不得，
他只好無奈地癱在靈鳶懷裡，任由她蹭來蹭去。
要是換成敵人，他早就一巴掌扇過去，
再來一記宏偉十字架，直接把對方炸成漫天飛灰。
直接人道毀滅。
「嘿嘿。」靈鳶又蹭了蹭他的發頂，滿足地眯起眼，「聖子真的是香香軟軟的，跟剛出爐的小蛋糕一樣。」
「靈鳶姐姐，你今天過來，不會又是閒得無聊吧？」
白耀月翻了個白眼，伸手推了推她的臉。
「什麼話什麼話！」靈鳶嗔道，「我來看看聖子不行嗎？聖子不久之後可就要和聖女成婚了，那時候就是真正的大人了。」
她說著，語氣裡帶了幾分感慨：「雖說人長大之後煩惱會變多，也會變得沒那麼可愛，但我相信聖子肯定還是可可愛愛的。」
「可愛什麼啊。」白耀月挺起胸膛，一本正經地糾正她，「我是猛男！」
「是是是。」靈鳶笑眯眯地應著，語氣敷衍得不能更敷衍，「聖子是猛男！」
白耀月輕哼一聲。
「靈鳶姐姐。」他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湛藍的眼眸眨了眨，「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
昨天和師姐在一起的時候，他就隱隱感覺到了一股極其嫌惡的氣息。
那是黑暗的氣息。
不是他手裡那隻黑喵喵獸身上那種純淨的、帶著依戀的暗屬性氣息。
而是一種骯髒的、墮落的、帶著侵略性的惡意。
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熟悉感。
再加上這兩隻喵喵獸的出現，還有他手中的數碼暴龍機——
這些東西一個接一個地降臨，無一不在昭示著一件事。
數碼世界正在滲透這個世界。
或者說，有某些「老朋友」已經悄悄潛入了。
但這裡可是他的地盤。
「奇怪的事？」靈鳶托著他的身子往上顛了顛，神色變得古怪起來，「還真有。」
「根據武魂殿的情報，昨天在所轄的另一座城市裡，發現了幾具魂師的屍體。死狀極其猙獰，而且都是捂著鼻子的——據觀察，像是被什麼東西活活臭死的。」
說到「臭死」這兩個字，她的表情愈發古怪了。
「臭死？」
白耀月皺起眉頭，湛藍的眼睛眨了兩下。
說到「臭」這個字，他腦海里立刻浮現出一個身影。
變異武魂，羅三炮。
那傢伙的攻擊手段就是放臭屁。
不過聽師姐說，老師把那傢伙折騰了一番。
後來因為藍電霸王龍宗宗主的請求。
狠狠教訓了他一頓之後，就把他扔出了武魂城，嚴令永遠不得踏入半步。
「總不至於是那傢伙在搞鬼吧。」
「誰？」靈鳶好奇地問。
「一個放臭屁的傢伙。」白耀月點點頭，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嫌惡。
對玉小剛這個人，他是一百個看不上。
更何況那傢伙還試圖迷惑師姐。
如果是原來的時間線也就罷了，
但如今師姐那個戀愛腦喜歡的人可不是什麼剛子。
是他。
雖然師姐正朝著痴女的方向一路狂奔，但再怎麼說也是他最親近的師姐。
誰想動她，他率先甩出一個宏偉十字架。
「放臭屁的傢伙？」靈鳶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對了。」她像是想起了什麼，「最近那個轄區還出現了一些邪魂師活動的跡象。武魂殿的人鎮壓過其中一個，擊敗之後，對方身上散發出一股黑霧。有人看到，黑霧裡好像有什麼東西碎掉了——像是一個黑色的齒輪。」
「黑色齒輪？！」
白耀月終於明白了。
他知道混進這個世界的是哪個傢伙了。
惡魔獸。
難怪那股氣息邪惡、骯髒又噁心。
在數碼世界的設定里，黑色齒輪正是惡魔獸的標誌性手段
那是一種能將數碼寶貝強行轉化為病毒種並加以控制的黑暗道具。
雖然惡魔獸並非這種力量的源頭，
黑色齒輪本質上是數碼世界黑暗區域的原生病毒。
惡魔獸只是發現了其，並且擁有了操控其力量的能力。
白耀月低頭看向懷裡的兩隻喵喵獸。
一隻純金，一隻暗金。
神聖與黑暗，天使與墮天使的幼芽。
他將它們託了起來。
「喵喵獸，黑喵喵獸。有老朋友來了。」
兩隻小傢伙歪著腦袋，發出疑惑的喵喵聲。
「我們上吧。」
它們立刻興奮地叫了起來。
雖然還不太明白主人說的是誰，但只要是主人的命令，它們就願意全力以赴。
「老朋友？」
一道聲音從門口傳來。
比比東興沖沖地走進院子，正好聽見自家師弟在說什麼「老朋友」。
橘色的長髮在陽光下泛著光，紫眸里滿是好奇。
「師弟，誰是你的老朋友？」
白耀月從靈鳶懷裡跳下來，整理了一下被蹭得歪歪扭扭的冕冠。
「武魂殿管轄的區域裡，有些奇奇怪怪的傢伙冒出來了。」
他將兩隻喵喵獸托在掌心裡，舉到比比東面前。
「正好，我帶它們出去練練手。」
「我也去。」
比比東二話不說，一把牽住他的手。
「喵喵~」
兩隻小傢伙在白耀月身上蹦來蹦去，尾巴一甩一甩的。
白耀月被它們逗得樂不可支，伸手戳了戳左邊那隻的肚皮。
小傢伙立刻縮成一團，發出抗議的啾啾聲。
「哎呀，這是誰家的小聖子呀？」
一道輕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白耀月還沒來得及回頭，整個人就被人從背後撈了起來，穩穩噹噹地落進一個柔軟的懷抱里。
他仰起頭，對上了一張明艷動人的臉。
武魂殿長老，靈鳶。
「嗯？」靈鳶低頭看了一眼他懷裡的兩隻小東西，好奇道，「聖子，你抱著的這是什麼魂獸？我怎麼從沒見過？」
她原本只是在武魂殿裡閒逛，遠遠瞧見聖子蹲在廊下逗弄什麼，那金髮碧眼的小小身影實在太過可愛，腿就不聽使喚地走了過來，順手把人撈進了懷裡。
嗯，還是和幾年前一樣軟，一樣香。
靈鳶心裡感慨著。
說起來，聖子這幾年的身形幾乎沒怎麼長，
和當初剛被大供奉帶回武魂殿時一模一樣，
也和他那個武魂長得一模一樣。
那金髮藍眸、背生十二翼的天使，
分明就是聖子本人的翻版。
大供奉說過，這種情況叫作「武魂本相」，是極其罕見的一種武魂特性。
普通魂師要到七十級獲得第七魂環，才能施展武魂真身，短暫地與自己的武魂合而為一。
而聖子天生就與他的武魂一體，武魂的形態便是他自身的映照，他自身的成長也反過來影響著武魂的力量。
更恐怖的是，擁有這種武魂的魂師，還能夠進行二次覺醒。
據大供奉所說，二次覺醒分為黑鐵、青銅、白銀、黃金四個層次，每提升一層，實力都會發生質變。
白銀級覺醒足以讓戰鬥力翻倍，而傳說中的黃金級，更是能讓實力暴增數倍。
「靈鳶長老……」白耀月被她抱在懷裡，無奈地開口。
「叫什麼長老呀。」靈鳶捏了捏他白嫩的臉頰，又低頭在他臉上狠狠蹭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氣，「叫姐姐。」
「靈鳶姐姐。」
白耀月認命地喊了一聲。
他心裡嘆了口氣。
為什麼每一個遇到他的大姐姐都是這副模樣？
他又不是貓薄荷。
你們用不著每次抱著我又蹭又吸的，簡直就跟上癮了一樣。
靈鳶長老是這樣，師姐是這樣，星斗大森林裡那位銀龍王也是這樣。
偏偏這些人都是真心喜歡自己的，打不得罵不得，
他只好無奈地癱在靈鳶懷裡，任由她蹭來蹭去。
要是換成敵人，他早就一巴掌扇過去，
再來一記宏偉十字架，直接把對方炸成漫天飛灰。
直接人道毀滅。
「嘿嘿。」靈鳶又蹭了蹭他的發頂，滿足地眯起眼，「聖子真的是香香軟軟的，跟剛出爐的小蛋糕一樣。」
「靈鳶姐姐，你今天過來，不會又是閒得無聊吧？」
白耀月翻了個白眼，伸手推了推她的臉。
「什麼話什麼話！」靈鳶嗔道，「我來看看聖子不行嗎？聖子不久之後可就要和聖女成婚了，那時候就是真正的大人了。」
她說著，語氣裡帶了幾分感慨：「雖說人長大之後煩惱會變多，也會變得沒那麼可愛，但我相信聖子肯定還是可可愛愛的。」
「可愛什麼啊。」白耀月挺起胸膛，一本正經地糾正她，「我是猛男！」
「是是是。」靈鳶笑眯眯地應著，語氣敷衍得不能更敷衍，「聖子是猛男！」
白耀月輕哼一聲。
「靈鳶姐姐。」他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湛藍的眼眸眨了眨，「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
昨天和師姐在一起的時候，他就隱隱感覺到了一股極其嫌惡的氣息。
那是黑暗的氣息。
不是他手裡那隻黑喵喵獸身上那種純淨的、帶著依戀的暗屬性氣息。
而是一種骯髒的、墮落的、帶著侵略性的惡意。
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熟悉感。
再加上這兩隻喵喵獸的出現，還有他手中的數碼暴龍機——
這些東西一個接一個地降臨，無一不在昭示著一件事。
數碼世界正在滲透這個世界。
或者說，有某些「老朋友」已經悄悄潛入了。
但這裡可是他的地盤。
「奇怪的事？」靈鳶托著他的身子往上顛了顛，神色變得古怪起來，「還真有。」
「根據武魂殿的情報，昨天在所轄的另一座城市裡，發現了幾具魂師的屍體。死狀極其猙獰，而且都是捂著鼻子的——據觀察，像是被什麼東西活活臭死的。」
說到「臭死」這兩個字，她的表情愈發古怪了。
「臭死？」
白耀月皺起眉頭，湛藍的眼睛眨了兩下。
說到「臭」這個字，他腦海里立刻浮現出一個身影。
變異武魂，羅三炮。
那傢伙的攻擊手段就是放臭屁。
不過聽師姐說，老師把那傢伙折騰了一番。
後來因為藍電霸王龍宗宗主的請求。
狠狠教訓了他一頓之後，就把他扔出了武魂城，嚴令永遠不得踏入半步。
「總不至於是那傢伙在搞鬼吧。」
「誰？」靈鳶好奇地問。
「一個放臭屁的傢伙。」白耀月點點頭，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嫌惡。
對玉小剛這個人，他是一百個看不上。
更何況那傢伙還試圖迷惑師姐。
如果是原來的時間線也就罷了，
但如今師姐那個戀愛腦喜歡的人可不是什麼剛子。
是他。
雖然師姐正朝著痴女的方向一路狂奔，但再怎麼說也是他最親近的師姐。
誰想動她，他率先甩出一個宏偉十字架。
「放臭屁的傢伙？」靈鳶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對了。」她像是想起了什麼，「最近那個轄區還出現了一些邪魂師活動的跡象。武魂殿的人鎮壓過其中一個，擊敗之後，對方身上散發出一股黑霧。有人看到，黑霧裡好像有什麼東西碎掉了——像是一個黑色的齒輪。」
「黑色齒輪？！」
白耀月終於明白了。
他知道混進這個世界的是哪個傢伙了。
惡魔獸。
難怪那股氣息邪惡、骯髒又噁心。
在數碼世界的設定里，黑色齒輪正是惡魔獸的標誌性手段
那是一種能將數碼寶貝強行轉化為病毒種並加以控制的黑暗道具。
雖然惡魔獸並非這種力量的源頭，
黑色齒輪本質上是數碼世界黑暗區域的原生病毒。
惡魔獸只是發現了其，並且擁有了操控其力量的能力。
白耀月低頭看向懷裡的兩隻喵喵獸。
一隻純金，一隻暗金。
神聖與黑暗，天使與墮天使的幼芽。
他將它們託了起來。
「喵喵獸，黑喵喵獸。有老朋友來了。」
兩隻小傢伙歪著腦袋，發出疑惑的喵喵聲。
「我們上吧。」
它們立刻興奮地叫了起來。
雖然還不太明白主人說的是誰，但只要是主人的命令，它們就願意全力以赴。
「老朋友？」
一道聲音從門口傳來。
比比東興沖沖地走進院子，正好聽見自家師弟在說什麼「老朋友」。
橘色的長髮在陽光下泛著光，紫眸里滿是好奇。
「師弟，誰是你的老朋友？」
白耀月從靈鳶懷裡跳下來，整理了一下被蹭得歪歪扭扭的冕冠。
「武魂殿管轄的區域裡，有些奇奇怪怪的傢伙冒出來了。」
他將兩隻喵喵獸托在掌心裡，舉到比比東面前。
「正好，我帶它們出去練練手。」
「我也去。」
比比東二話不說，一把牽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