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公爵夫人的懸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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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生武魂……」朱月喃喃道,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被更深的殺意取代,「那個賤人,居然生了個這麼可怕的雜種……戴浩要是知道了,會不會……」

  她沒說完,但朱福懂。

  如果白虎公爵戴浩知道,自己有一個十二歲就擁有四環魂宗實力、雙生武魂的兒子,他會怎麼做?

  會把他接回公爵府,給他名分,給他資源,把他培養成白虎公爵府的繼承人?

  會為了這個私生子,打壓她和她的兩個兒子?

  不,絕不允許!

  「那個雜種現在在哪?」朱月的聲音冷得像冰。

  朱福搖頭:「不知道。現場有往北離開的痕跡,但出了星斗大森林就斷了。老奴已經派人沿著可能的方向去查,但……天魂帝國太大了,要找一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朱月閉上眼睛,胸口劇烈起伏,像是在強行壓制快要爆發的怒火。

  良久,她重新睜開眼,眼中已經沒有半點溫度,只剩下純粹的、赤裸裸的殺意。

  「那些雜種……那些下賤的、骯髒的、不該存在的雜種……為什麼就不能老老實實地去死呢?」她低聲說,聲音很輕,卻像毒蛇吐信,

  「為什麼要反抗?為什麼要活著?為什麼要……擋我兒子的路?」

  她走到窗邊,看著窗外公爵府花園裡那些精心打理的花草。陽光很好,花開得很艷,可她卻覺得那些顏色刺眼得讓人噁心。

  「傳我命令。」朱月轉過身,看著朱福,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

  「以白虎公爵府和朱家的名義,發布全大陸通緝令。懸賞……一百萬金魂幣,要那個雜種的人頭。生死不論,只要確認是他,立刻付錢。」

  朱福渾身一震,猛地抬頭:「夫人,一百萬金魂幣?這……這會驚動整個大陸的!連封號斗羅都可能……」

  「我就是要驚動!」朱月厲聲打斷他,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

  「我要讓整個大陸的亡命徒、殺手、傭兵,全都去找他!我要讓他無處可逃,無路可走!我要他死,死得越慘越好!最好是被碎屍萬段,被剁成肉泥,被……」

  她說不下去了,因為憤怒讓她幾乎窒息。

  朱福看著眼前這個近乎癲狂的女人,心裡嘆了口氣,但還是躬身應道:「是,老奴這就去辦。」

  「等等。」朱月叫住他,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取出一枚令牌。令牌是純金的,正面刻著一隻咆哮的白虎,背面刻著一個「朱」字。

  「拿著這個,去調動朱家在天魂帝國的所有暗線。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找到那個雜種。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朱福接過令牌,入手沉甸甸的,像握著一塊燒紅的烙鐵。

  「老奴……遵命。」

  他轉身,快步離開書房,背影有些倉皇。

  朱月一個人站在書房裡,看著滿地狼藉的瓷片和茶水,忽然笑了。

  笑聲很輕,很冷,在空曠的書房裡迴蕩,像夜梟的啼叫。

  「戴浩,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你風流的代價,你毀了我一生,我就毀了你所有不該存在的血脈。」

  「咱們……走著瞧。」

  ……

  ……

  天魂帝國,天斗城郊外,百里坡。

  戴土站在村口的老槐樹下,抬頭看著樹上掛著的、已經風乾的屍體。

  那是具男屍,看起來四十多歲,穿著粗布衣裳,應該是這個村子的村民。

  他的脖子被一根麻繩吊著,身體在風中輕輕搖晃,像個人形的風鈴。屍體的眼睛還睜著,瞳孔散大,裡面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臉上、身上,布滿了細密的傷口,像是被什麼細小的東西反覆切割過,深可見骨,但傷口處沒有血——血已經流幹了。

  村子裡很安靜。

  不,是死寂。

  「來晚了。」龍傲天站在戴土身邊,看著那具屍體,眉頭緊皺,

  「這幫畜生,又屠了一個村子。」

  戴土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

  他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像在看著一件與己無關的事。


  可龍傲天注意到,戴土垂在身側的手,在微微發抖。不是恐懼,是某種更深的、壓抑的東西。

  「小師弟,」龍傲天轉過頭,看向戴土,琥珀色的眼睛裡充滿了不解,

  「你確定要這麼做?邪魂師雖然該死,可咱們本體宗……一般不管這些閒事的。老師說過,只要他們不惹到我們頭上,不做得太過分,就隨他們去。斗羅大陸這麼大,每天死的人多了去了,我們管不過來。」

  戴土沉默。

  沒錯,最終他求助了龍傲天讓對方帶自己來找邪魂師,這樣省時間。

  龍傲天盯著戴土看了很久,最終,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行,既然你堅持,那我就不多問了。記住,如果情況不對,立刻撤。我會在旁邊看著,隨時出手。」

  「謝謝師兄。」

  戴土說完,轉身,朝著村子裡走去。

  龍傲天跟在他身後,兩人一前一後,穿過村口,走進了這個死寂的村落。

  村子不大,也就三十幾戶人家。可此刻,家家戶戶門口,幾乎都有屍體。有老人,有壯年,有婦人,甚至……有孩子。

  屍體大多殘缺不全,有的被挖了心,有的被抽了血,有的被剝了皮。鮮血在地上凝固,變成暗紅色的污漬,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光。

  然後,他聽到了聲音。

  從村子中央的祠堂方向傳來的,放肆的笑聲,和壓抑的、帶著哭腔的求饒聲。

  戴土和龍傲天對視一眼,加快腳步,朝著祠堂方向走去。

  祠堂里,燈火通明。

  十幾個穿著黑色長袍、戴著兜帽的人,正圍成一圈,中間跪著幾個倖存的村民。村民有男有女,都被繩子捆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臉上、身上都是傷。

  為首的是個身材高大的黑袍人,他摘下了兜帽,露出那張蒼白、削瘦、眼窩深陷的臉。他看起來三十多歲,嘴唇是暗紫色的,眼角有細密的黑色紋路,像蜘蛛網一樣蔓延到太陽穴。

  「求求你們……放過我女兒吧……她才八歲……」一個中年漢子哭喊著,額頭磕在地上,磕出了血。

  黑袍首領四環魂宗,邪魂師「血手」厲魂咧開嘴,露出兩排發黃的、尖銳的牙齒。

  「放過?憑什麼?」他的聲音嘶啞,像砂紙摩擦,

  「你們這些賤民,能成為本座修煉的資糧,是你們的榮幸。放心,本座會很溫柔的,不會讓你女兒太痛苦。」

  他說著,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貪婪而殘忍的光。

  他身後那些黑袍人也都笑了起來,笑聲尖銳刺耳,像一群夜梟在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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