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宗門就應該先付出再談回報！
「宗主，我……」
「別叫我宗主。」毒不死打斷他，大手一揮，
「既然你說了你的秘密，那我也告訴你我的態度，從今天起，你戴土，就是我毒不死的親傳弟子，本體宗未來的希望。你的仇，就是本體宗的仇。」
他拍了拍戴土的肩膀，力道依然很大，但這次，戴土沒有覺得疼。
只覺得……踏實。
「走，現在我就可以陪你殺了所謂的白虎公爵夫人！」
毒不死說著就要走，戴土搖頭。
「不過，我想要親自報仇！」
「好，有志氣。」毒不死咧嘴笑了，「那我就幫你，不，不是幫你殺人，是幫你變強。強到有一天，你能堂堂正正殺回星羅城，掀了白虎公爵府，讓戴浩和那個女人，跪在你面前，為你母親，為木葉村那五十三口人，磕頭謝罪。」
他頓了頓，補充道：
「當然，在那之前，如果白虎公爵府的人敢來找你麻煩，來一個，我殺一個。來兩個，我殺一雙。殺到他們不敢來為止。」
戴土看著毒不死，看著那雙碧綠色眼睛裡毫不掩飾的真誠和霸道，心裡最後一點防備，終於徹底放下了。
他後退一步，單膝跪地，抱拳行禮。
「弟子戴土，拜見老師。」
聲音不大，但很堅定。
毒不死哈哈大笑，伸手將戴土扶起。
「好！好徒弟！從今天起，你就是我毒不死的親傳弟子！本體宗上下，見你如見我！」
他轉頭看向還在發呆的王長臂，吼道：
「還愣著幹什麼？去，把我珍藏的千年鯨鮫拿來！還有，去庫房取三顆玄水丹、三顆升魂丹、十顆固本培元丹！以後每月，按這個數給我徒弟供應！」
王長臂一個激靈，連忙點頭：「是！宗主！」
他轉身就跑，可跑了沒兩步，又停下，回頭看向戴土，臉上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
「小師弟，歡迎回家。」
說完，他這才真的跑了，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戴土站在原地，看著王長臂消失的方向，又看看滿臉興奮的毒不死，心裡那股複雜的情緒，越來越濃。
千年鯨鮫，那可是至寶，能大幅提升魂師的身體素質，拓寬經脈，強化骨骼。
玄水丹，能提升魂力，淨化雜質。
升魂丹，能直接增加魂力等級。
固本培元丹，能穩固根基，防止走火入魔。
這些資源，放在外面，隨便一樣都能讓魂師搶破頭。可現在，毒不死眼都不眨，就要全部給他，還要每月供應。
「老師，」戴土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您對我這麼好……我需要付出什麼嗎？」
毒不死一愣，然後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戴土。
「付出？付出什麼？」他嗤笑一聲，擺擺手，
「你是老子徒弟，老子對你好，天經地義。怎麼，你還想跟我玩那套虛的？什麼『弟子當為宗門赴湯蹈火』，什麼『必不負師恩』？省省吧，老子不吃那一套。」
他走到石凳邊坐下，重新拿起酒葫蘆—，發現酒灑光了，罵了句髒話，然後把葫蘆扔到一邊。
「戴土，你記住。本體宗和別的宗門不一樣。我們人少，每一個弟子，都是寶貝。尤其是你這樣的天才，更是寶貝中的寶貝。對你好，是因為你值得，是因為老子樂意，是因為……」
毒不死頓了頓，看著戴土，眼神認真：
「宗門不對弟子好，憑什麼要求弟子對宗門好？宗門不先付出，憑什麼要求弟子回報？史萊克學院那套『考驗心性』『磨練意志』的狗屁理論，在本體宗行不通。
我們要的，是讓每一個弟子，都能心無旁騖地變強，都能沒有後顧之憂地修煉。至於忠誠，至于歸屬感……那是處出來的，不是要求出來的。」
戴土聽著，心裡某個地方，被狠狠觸動了一下。
是啊。
宗門不對弟子好，憑什麼要求弟子對宗門好？
這麼簡單的道理，可整個斗羅大陸，有幾個宗門能做到？
史萊克要考驗，唐門要考驗，七寶琉璃宗要考驗，藍電霸王龍家族要考驗……所有宗門，都在用各種方式，考驗弟子的忠誠，考驗弟子的心性，考驗弟子是否「值得培養」。
可本體宗不。
他們先給。給資源，給庇護，給毫無保留的信任。至於回報？那是以後的事。至少現在，他們先把你當「自己人」，先對你好。
「而且，」毒不死繼續說，語氣隨意，但內容卻很沉重，
「本體武魂的修煉，和普通武魂不一樣。每個人的武魂不同，修煉方法也不同。眼睛怎麼修煉？手臂怎麼修煉？心臟怎麼修煉？沒有標準答案，只能靠自己摸索，靠同門之間交流經驗，互相幫助。」
「所以在本體宗，大家本來就是一個集體，本來就應該互幫互助。我對你好，是因為今天你是新人，需要幫助。明天可能就輪到我需要幫助，輪到你幫我。就這麼簡單。」
他站起身，走到戴土面前，拍了拍戴土的肩膀。
「所以，別想那麼多。資源給你，你就用。有困難，就說。想報仇，就變強。至於別的……等你真的強到能掀翻白虎公爵府那天，再來跟老子談『回報』。」
戴土看著毒不死，看著這個粗獷、霸道、但簡單到可愛的男人，心裡最後一點疑慮，徹底煙消雲散。
他重重點頭。
「是，老師。」
這一次，聲音里，多了幾分溫度。
接下來的幾天，戴土徹底融入了本體宗。
毒不死說到做到，第二天一早，王長臂就送來了鯨鮫精血和各種丹藥。
戴土在毒不死的護法下，服用了鯨鮫，身體素質暴漲，經脈拓寬了近一倍，魂力也直接提升到了二十六級。
玄水丹、升魂丹、固本培元丹，更是當糖豆吃，當然，是在毒不死的嚴格控制下，每天定量服用。
修煉方面，毒不死果然沒有過多干涉。他只是給戴土講解了一些本體武魂修煉的基礎理論，然後就讓戴土自己摸索。偶爾戴土遇到問題，去請教他，他才會指點一二。
但更多的，是同門之間的交流。
本體宗人不多，算上戴土，也不到千人。
……
時光荏苒，就是七天過去了。
毒不死那兩位親傳弟子找上門時，戴土正在後山一處僻靜的瀑布下修煉。
瀑布高約二十丈，水流從崖頂傾瀉而下，砸在下方深潭中，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水汽瀰漫，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暈。潭邊的石頭上長滿青苔，滑得能當鏡子用。
「別叫我宗主。」毒不死打斷他，大手一揮，
「既然你說了你的秘密，那我也告訴你我的態度，從今天起，你戴土，就是我毒不死的親傳弟子，本體宗未來的希望。你的仇，就是本體宗的仇。」
他拍了拍戴土的肩膀，力道依然很大，但這次，戴土沒有覺得疼。
只覺得……踏實。
「走，現在我就可以陪你殺了所謂的白虎公爵夫人！」
毒不死說著就要走，戴土搖頭。
「不過，我想要親自報仇！」
「好，有志氣。」毒不死咧嘴笑了，「那我就幫你，不，不是幫你殺人，是幫你變強。強到有一天，你能堂堂正正殺回星羅城，掀了白虎公爵府，讓戴浩和那個女人，跪在你面前，為你母親，為木葉村那五十三口人，磕頭謝罪。」
他頓了頓，補充道：
「當然，在那之前，如果白虎公爵府的人敢來找你麻煩，來一個，我殺一個。來兩個，我殺一雙。殺到他們不敢來為止。」
戴土看著毒不死，看著那雙碧綠色眼睛裡毫不掩飾的真誠和霸道，心裡最後一點防備，終於徹底放下了。
他後退一步，單膝跪地，抱拳行禮。
「弟子戴土，拜見老師。」
聲音不大，但很堅定。
毒不死哈哈大笑，伸手將戴土扶起。
「好！好徒弟！從今天起，你就是我毒不死的親傳弟子！本體宗上下，見你如見我！」
他轉頭看向還在發呆的王長臂，吼道：
「還愣著幹什麼？去，把我珍藏的千年鯨鮫拿來！還有，去庫房取三顆玄水丹、三顆升魂丹、十顆固本培元丹！以後每月，按這個數給我徒弟供應！」
王長臂一個激靈，連忙點頭：「是！宗主！」
他轉身就跑，可跑了沒兩步，又停下，回頭看向戴土，臉上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
「小師弟，歡迎回家。」
說完，他這才真的跑了，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戴土站在原地，看著王長臂消失的方向，又看看滿臉興奮的毒不死，心裡那股複雜的情緒，越來越濃。
千年鯨鮫，那可是至寶，能大幅提升魂師的身體素質，拓寬經脈，強化骨骼。
玄水丹，能提升魂力，淨化雜質。
升魂丹，能直接增加魂力等級。
固本培元丹，能穩固根基，防止走火入魔。
這些資源，放在外面，隨便一樣都能讓魂師搶破頭。可現在，毒不死眼都不眨，就要全部給他，還要每月供應。
「老師，」戴土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您對我這麼好……我需要付出什麼嗎？」
毒不死一愣，然後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戴土。
「付出？付出什麼？」他嗤笑一聲，擺擺手，
「你是老子徒弟，老子對你好，天經地義。怎麼，你還想跟我玩那套虛的？什麼『弟子當為宗門赴湯蹈火』，什麼『必不負師恩』？省省吧，老子不吃那一套。」
他走到石凳邊坐下，重新拿起酒葫蘆—，發現酒灑光了，罵了句髒話，然後把葫蘆扔到一邊。
「戴土，你記住。本體宗和別的宗門不一樣。我們人少，每一個弟子，都是寶貝。尤其是你這樣的天才，更是寶貝中的寶貝。對你好，是因為你值得，是因為老子樂意，是因為……」
毒不死頓了頓，看著戴土，眼神認真：
「宗門不對弟子好，憑什麼要求弟子對宗門好？宗門不先付出，憑什麼要求弟子回報？史萊克學院那套『考驗心性』『磨練意志』的狗屁理論，在本體宗行不通。
我們要的，是讓每一個弟子，都能心無旁騖地變強，都能沒有後顧之憂地修煉。至於忠誠，至于歸屬感……那是處出來的，不是要求出來的。」
戴土聽著，心裡某個地方，被狠狠觸動了一下。
是啊。
宗門不對弟子好，憑什麼要求弟子對宗門好？
這麼簡單的道理，可整個斗羅大陸，有幾個宗門能做到？
史萊克要考驗，唐門要考驗，七寶琉璃宗要考驗，藍電霸王龍家族要考驗……所有宗門，都在用各種方式，考驗弟子的忠誠，考驗弟子的心性，考驗弟子是否「值得培養」。
可本體宗不。
他們先給。給資源，給庇護，給毫無保留的信任。至於回報？那是以後的事。至少現在，他們先把你當「自己人」，先對你好。
「而且，」毒不死繼續說，語氣隨意，但內容卻很沉重，
「本體武魂的修煉，和普通武魂不一樣。每個人的武魂不同，修煉方法也不同。眼睛怎麼修煉？手臂怎麼修煉？心臟怎麼修煉？沒有標準答案，只能靠自己摸索，靠同門之間交流經驗，互相幫助。」
「所以在本體宗，大家本來就是一個集體，本來就應該互幫互助。我對你好，是因為今天你是新人，需要幫助。明天可能就輪到我需要幫助，輪到你幫我。就這麼簡單。」
他站起身，走到戴土面前，拍了拍戴土的肩膀。
「所以，別想那麼多。資源給你，你就用。有困難，就說。想報仇，就變強。至於別的……等你真的強到能掀翻白虎公爵府那天，再來跟老子談『回報』。」
戴土看著毒不死，看著這個粗獷、霸道、但簡單到可愛的男人，心裡最後一點疑慮，徹底煙消雲散。
他重重點頭。
「是，老師。」
這一次，聲音里，多了幾分溫度。
接下來的幾天，戴土徹底融入了本體宗。
毒不死說到做到，第二天一早，王長臂就送來了鯨鮫精血和各種丹藥。
戴土在毒不死的護法下，服用了鯨鮫，身體素質暴漲，經脈拓寬了近一倍，魂力也直接提升到了二十六級。
玄水丹、升魂丹、固本培元丹，更是當糖豆吃，當然，是在毒不死的嚴格控制下，每天定量服用。
修煉方面，毒不死果然沒有過多干涉。他只是給戴土講解了一些本體武魂修煉的基礎理論，然後就讓戴土自己摸索。偶爾戴土遇到問題，去請教他，他才會指點一二。
但更多的，是同門之間的交流。
本體宗人不多，算上戴土，也不到千人。
……
時光荏苒，就是七天過去了。
毒不死那兩位親傳弟子找上門時，戴土正在後山一處僻靜的瀑布下修煉。
瀑布高約二十丈，水流從崖頂傾瀉而下，砸在下方深潭中，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水汽瀰漫，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暈。潭邊的石頭上長滿青苔，滑得能當鏡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