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尋本體宗！
可時間不等人。白虎公爵府那邊，隨時可能發現木葉村的真相，隨時可能派出更強大的追殺者。
他需要庇護，需要快速變強，需要……一個能讓他安心復仇的地方。
「既然找不到他們，」戴土看著街對面一家燈火通明的建築，忽然有了主意，「那就讓他們來找我。」
那家建築門口掛著一塊巨大的木匾，匾上寫著三個猩紅的大字：
死斗場。
天斗城死斗場，是整個天魂帝國最大的地下競技場。
這裡沒有規則，沒有裁判，沒有認輸。上了擂台，要麼贏，要麼死。
觀眾都是些尋求刺激的貴族、傭兵、亡命徒，他們押注，他們歡呼，他們為鮮血和死亡尖叫。
戴土走進死斗場時，被撲面而來的熱浪和喧囂沖得眉頭一皺。
空氣里混雜著汗臭味、血腥味、劣質酒精味，還有某種更原始的、屬於暴力的狂熱氣息。巨大的圓形競技場裡坐滿了人，至少有兩千。
他們揮舞著拳頭，嘶吼著，咆哮著，聲音在穹頂下迴蕩，震得人耳膜發疼。
擂台在場地中央，是個直徑十丈的圓形石台。石台表面布滿暗紅色的污漬那是洗不掉的血。
此刻擂台上，一個身高超過兩米、渾身肌肉虬結的光頭壯漢，正一拳轟碎了一個瘦小男子的胸口。
碎骨和內臟碎片飛濺，瘦小男子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癱軟在地，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吼！！！」
光頭壯漢舉起染血的拳頭，仰天咆哮。
觀眾席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屠夫！屠夫！屠夫！」
「再來一個！撕碎他！」
「老子押了五十金幣！殺！殺！殺！」
戴土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穿過瘋狂的人群，走向擂台邊的報名處。
報名處坐著一個獨眼老者，正叼著菸斗吞雲吐霧。他抬了抬眼皮，瞥了戴土一眼，聲音沙啞：
「小子，這裡不是玩過家家的地方。要報名，先交十個金幣押金，死了不退。」
戴土從懷裡摸出最後十枚銅幣，放在桌上。
獨眼老者嗤笑一聲：「銅幣？你當這是什麼地方？菜市場？」
戴土沒說話，只是抬起頭，看向老者。
猩紅的光芒在眼底一閃而逝。
獨眼老者渾身一僵。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像是被什麼東西刺穿了，冰冷、暴戾、充滿毀滅的氣息順著那道目光湧來，讓他四肢發麻，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等回過神來時，戴土已經收回了目光，平靜地說：
「我沒錢。但我可以打。贏一場，抽一成，如何？」
獨眼老者盯著戴土看了很久，最終，他吐出一口煙，咧嘴笑了，露出滿口黃牙。
「有點意思。行，給你個機會。下一場，你對『毒蠍』，二環大魂師，武魂是帶毒的蠍尾，已經贏了七場，你要是能活下來，以後你就是死斗場的人了。」
戴土點點頭，轉身走向擂台。
觀眾席上，有人注意到了這個新上場的少年。
「那小子誰啊？看起來還沒斷奶吧？」
「哈哈，死斗場現在連孩子都收了？」
「毒蠍！撕了他！我押一百金幣！」
「毒蠍！毒蠍！毒蠍！」
擂台上，那個被稱作「毒蠍」的選手已經等在那裡。
他是個三十多歲的精瘦漢子，臉上有道從額頭斜到下巴的刀疤，看起來格外猙獰。他身後，一條漆黑的蠍尾虛影在擺動，尾針泛著幽藍色的光。
「小鬼，」毒蠍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殘忍的光，
「我會用最慢的方式殺了你。先從腳指頭開始，一節一節捏碎你的骨頭，聽你慘叫，那聲音……最美妙了。」
戴土沒理他。
他只是平靜地走上擂台，在毒蠍對面十步外站定。
裁判用甜膩的聲音喊道：「下一場——新人『黑眼』，對陣七連勝『毒蠍』！賠率一賠十！要下注的抓緊了！」
「鐺！」
鐘聲響起。
戰鬥開始。
毒蠍幾乎在鐘聲響起的瞬間就動了。他身形如鬼魅，化作一道殘影撲向戴土，身後的蠍尾虛影如毒蛇般刺出，直取戴土咽喉。
快，狠，准。
這是殺人的招數，沒有絲毫留情。
觀眾席爆發出興奮的尖叫。
可下一秒，尖叫聲戛然而止。
因為戴土，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他就站在原地，可毒蠍的蠍尾，卻從他身體中「穿」了過去，沒有造成任何傷害，就像刺中了一團空氣。
毒蠍愣住了。
他還沒想明白髮生了什麼，就看到戴土抬起了手。
五指虛握，對準了他。
「神威·扭曲。」
戴土輕聲說。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響起。
毒蠍的蠍尾，從中間被擰成了麻花。然後是右臂，從肩膀到手腕，骨頭節節斷裂，皮膚下的肌肉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擰過，扭曲變形。
最後是左腿，膝蓋反向彎折，腳踝旋轉了一百八十度。
整個過程，只用了兩秒。
毒蠍甚至沒來得及發出慘叫，就癱軟在地，像一攤爛泥。他瞪大眼睛，眼中充滿了恐懼和茫然，似乎還沒明白自己是怎麼敗的。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兩千人的觀眾席，此刻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張著嘴，瞪著眼，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
然後，爆發出更加狂熱的嘶吼。
「黑眼！黑眼！黑眼！」
「他做了什麼？我根本沒看清！」
「魂技？是魂技嗎？可我沒看到他釋放魂環啊！」
戴土收回手，看向裁判。
妖艷女子也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連忙舉起戴土的手，聲音因為激動而發顫：「勝者——黑眼！」
第一場，贏。
然後是第二場，第三場，第四場……
戴土站在擂台上，沒有下場。他要打連勝，要快速出名，要讓「黑眼」這個名字，在天斗城的地下世界傳開。
第二場的對手是個力量型魂尊，武魂是犀牛，被戴土用木靈纏繞捆住，然後一記神威·扭曲擰斷了脖子。
第三場是個敏捷型魂尊，武魂是獵豹，被戴土用萬花筒的洞察看穿所有動作，然後一記精準的神威虛化躲開致命撲擊，反手扭斷了脊椎。
第四場、第五場、第六場……
對手越來越強，甚至有三環魂尊，可結果都一樣。
戴土甚至不需要用全力，萬花筒寫輪眼的洞察，能讓他看穿所有攻擊軌跡。
神威·虛化，能讓他免疫一切物理攻擊。木靈纏繞，能控制、能吸收魂力。神威·扭曲，是必殺的絕招。
簡單，高效，殘忍。
觀眾席的狂熱達到了頂點。
「十連勝！十連勝！十連勝！」
當戴土擰斷第十個對手，一個五環魂王的脖子時，整個死斗場沸騰了。
金幣、銀幣、銅幣像雨點一樣扔向擂台，人們嘶吼著「黑眼」的名字，聲浪幾乎要掀翻穹頂。
戴土站在擂台中央，腳下是十具形狀各異的屍體。
他需要庇護，需要快速變強，需要……一個能讓他安心復仇的地方。
「既然找不到他們，」戴土看著街對面一家燈火通明的建築，忽然有了主意，「那就讓他們來找我。」
那家建築門口掛著一塊巨大的木匾，匾上寫著三個猩紅的大字：
死斗場。
天斗城死斗場，是整個天魂帝國最大的地下競技場。
這裡沒有規則，沒有裁判，沒有認輸。上了擂台，要麼贏，要麼死。
觀眾都是些尋求刺激的貴族、傭兵、亡命徒，他們押注，他們歡呼，他們為鮮血和死亡尖叫。
戴土走進死斗場時，被撲面而來的熱浪和喧囂沖得眉頭一皺。
空氣里混雜著汗臭味、血腥味、劣質酒精味，還有某種更原始的、屬於暴力的狂熱氣息。巨大的圓形競技場裡坐滿了人，至少有兩千。
他們揮舞著拳頭，嘶吼著，咆哮著，聲音在穹頂下迴蕩，震得人耳膜發疼。
擂台在場地中央，是個直徑十丈的圓形石台。石台表面布滿暗紅色的污漬那是洗不掉的血。
此刻擂台上，一個身高超過兩米、渾身肌肉虬結的光頭壯漢，正一拳轟碎了一個瘦小男子的胸口。
碎骨和內臟碎片飛濺，瘦小男子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癱軟在地，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吼！！！」
光頭壯漢舉起染血的拳頭，仰天咆哮。
觀眾席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屠夫！屠夫！屠夫！」
「再來一個！撕碎他！」
「老子押了五十金幣！殺！殺！殺！」
戴土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穿過瘋狂的人群，走向擂台邊的報名處。
報名處坐著一個獨眼老者，正叼著菸斗吞雲吐霧。他抬了抬眼皮，瞥了戴土一眼，聲音沙啞：
「小子，這裡不是玩過家家的地方。要報名，先交十個金幣押金，死了不退。」
戴土從懷裡摸出最後十枚銅幣，放在桌上。
獨眼老者嗤笑一聲：「銅幣？你當這是什麼地方？菜市場？」
戴土沒說話，只是抬起頭，看向老者。
猩紅的光芒在眼底一閃而逝。
獨眼老者渾身一僵。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像是被什麼東西刺穿了，冰冷、暴戾、充滿毀滅的氣息順著那道目光湧來，讓他四肢發麻，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等回過神來時，戴土已經收回了目光，平靜地說：
「我沒錢。但我可以打。贏一場，抽一成，如何？」
獨眼老者盯著戴土看了很久，最終，他吐出一口煙，咧嘴笑了，露出滿口黃牙。
「有點意思。行，給你個機會。下一場，你對『毒蠍』，二環大魂師，武魂是帶毒的蠍尾，已經贏了七場，你要是能活下來，以後你就是死斗場的人了。」
戴土點點頭，轉身走向擂台。
觀眾席上，有人注意到了這個新上場的少年。
「那小子誰啊？看起來還沒斷奶吧？」
「哈哈，死斗場現在連孩子都收了？」
「毒蠍！撕了他！我押一百金幣！」
「毒蠍！毒蠍！毒蠍！」
擂台上，那個被稱作「毒蠍」的選手已經等在那裡。
他是個三十多歲的精瘦漢子，臉上有道從額頭斜到下巴的刀疤，看起來格外猙獰。他身後，一條漆黑的蠍尾虛影在擺動，尾針泛著幽藍色的光。
「小鬼，」毒蠍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殘忍的光，
「我會用最慢的方式殺了你。先從腳指頭開始，一節一節捏碎你的骨頭，聽你慘叫，那聲音……最美妙了。」
戴土沒理他。
他只是平靜地走上擂台，在毒蠍對面十步外站定。
裁判用甜膩的聲音喊道：「下一場——新人『黑眼』，對陣七連勝『毒蠍』！賠率一賠十！要下注的抓緊了！」
「鐺！」
鐘聲響起。
戰鬥開始。
毒蠍幾乎在鐘聲響起的瞬間就動了。他身形如鬼魅，化作一道殘影撲向戴土，身後的蠍尾虛影如毒蛇般刺出，直取戴土咽喉。
快，狠，准。
這是殺人的招數，沒有絲毫留情。
觀眾席爆發出興奮的尖叫。
可下一秒，尖叫聲戛然而止。
因為戴土，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他就站在原地，可毒蠍的蠍尾，卻從他身體中「穿」了過去，沒有造成任何傷害，就像刺中了一團空氣。
毒蠍愣住了。
他還沒想明白髮生了什麼，就看到戴土抬起了手。
五指虛握，對準了他。
「神威·扭曲。」
戴土輕聲說。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響起。
毒蠍的蠍尾，從中間被擰成了麻花。然後是右臂，從肩膀到手腕，骨頭節節斷裂，皮膚下的肌肉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擰過，扭曲變形。
最後是左腿，膝蓋反向彎折，腳踝旋轉了一百八十度。
整個過程，只用了兩秒。
毒蠍甚至沒來得及發出慘叫，就癱軟在地，像一攤爛泥。他瞪大眼睛，眼中充滿了恐懼和茫然，似乎還沒明白自己是怎麼敗的。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兩千人的觀眾席，此刻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張著嘴，瞪著眼，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
然後，爆發出更加狂熱的嘶吼。
「黑眼！黑眼！黑眼！」
「他做了什麼？我根本沒看清！」
「魂技？是魂技嗎？可我沒看到他釋放魂環啊！」
戴土收回手，看向裁判。
妖艷女子也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連忙舉起戴土的手，聲音因為激動而發顫：「勝者——黑眼！」
第一場，贏。
然後是第二場，第三場，第四場……
戴土站在擂台上，沒有下場。他要打連勝，要快速出名，要讓「黑眼」這個名字，在天斗城的地下世界傳開。
第二場的對手是個力量型魂尊，武魂是犀牛，被戴土用木靈纏繞捆住，然後一記神威·扭曲擰斷了脖子。
第三場是個敏捷型魂尊，武魂是獵豹，被戴土用萬花筒的洞察看穿所有動作，然後一記精準的神威虛化躲開致命撲擊，反手扭斷了脊椎。
第四場、第五場、第六場……
對手越來越強，甚至有三環魂尊，可結果都一樣。
戴土甚至不需要用全力，萬花筒寫輪眼的洞察，能讓他看穿所有攻擊軌跡。
神威·虛化，能讓他免疫一切物理攻擊。木靈纏繞，能控制、能吸收魂力。神威·扭曲，是必殺的絕招。
簡單，高效，殘忍。
觀眾席的狂熱達到了頂點。
「十連勝！十連勝！十連勝！」
當戴土擰斷第十個對手，一個五環魂王的脖子時，整個死斗場沸騰了。
金幣、銀幣、銅幣像雨點一樣扔向擂台，人們嘶吼著「黑眼」的名字，聲浪幾乎要掀翻穹頂。
戴土站在擂台中央，腳下是十具形狀各異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