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目標，本體宗！
毀滅之神看著眼前這個不過十二歲的少年，看著那雙眼睛裡深不見底的黑暗，和黑暗深處那一點不肯熄滅的火星，忽然大笑起來。
「好！好！好！」
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眼中紫光大盛：「就該這樣！神祇傳承，不是找個聽話的傀儡，而是要找一個能走出自己道路的繼承者！小子，我越來越欣賞你了！」
生命女神輕輕嘆了口氣，卻也沒反對。她只是走到戴土面前，伸出手，指尖輕輕點在他的額頭。
「以生命女神之名，賜汝生命印記。」
一點翠綠色的光芒，從她指尖綻放，沒入戴土眉心。
溫暖、柔和、充滿生機的力量，如春水般涌遍戴土全身，他左手的生命之樹武魂自動浮現，歡快地搖曳著枝葉，仿佛見到了母樹。
毀滅之神也上前一步，同樣伸手點在戴土額頭，點在生命印記的旁邊。
「以毀滅之神之名，賜汝毀滅印記。」
深紫色的光芒炸開，狂暴、霸道、充滿毀滅氣息的力量湧入戴土體內。他雙眼的萬花筒瘋狂旋轉，猩紅的光芒大盛，仿佛要吞噬一切。
兩股力量在戴土眉心交匯、碰撞、最終達成微妙的平衡，化作兩個並排的印記，左邊是翠綠色的樹葉圖案，右邊是深紫色的閃電圖案。
「這是我們的傳承印記。」生命女神收回手，溫聲道，
「從現在起，你就是生命與毀滅的雙生傳承者。你將接受九道神考，每突破一個魂環境界，就要完成一考。一年之內，至少要完成一考，否則印記會反噬你的靈魂。」
毀滅之神接過話頭，語氣凌厲：「神考的內容，我們會根據你的成長隨時發布。可能是獵殺魂獸，可能是突破心魔，也可能是其他任何考驗。記住，神考沒有回頭路——要麼通過，要麼死。」
戴土抬手，摸了摸眉心那兩個微微發燙的印記。
一個溫暖，一個冰冷。
一個象徵生，一個象徵死。
就像他現在的人生。
「小子，好好活著。別讓我失望。」
話音落下，毀滅之神的身影開始變淡，最後一句傳來時，他的身影已徹底消散在空氣中。
生命女神留在最後。她看著戴土，眼神複雜，有疼惜，有期待，也有淡淡的擔憂。
「孩子，」她輕聲說，聲音溫柔得像母親在叮囑遠行的遊子，
「記住，生命的意義不在於長度，而在於你如何度過。毀滅也不是終點，它只是……另一種開始。」
「無論你將來走到哪一步，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都別忘了今天站在這裡的自己。別忘了你為何而活，為何而戰。」
她伸出手，似乎想摸摸戴土的頭，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最終，她只是微微一笑，身影也化作點點翠綠光芒，消散在晨光中。
靜止的世界，重新開始運轉。
樹葉繼續飄落，飛蟲振翅飛走，風重新吹起，帶著雨後森林特有的清新氣息。
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
可戴土知道，那不是夢。
他抬手，掌心向上。心念一動，生命之樹虛影浮現，翠綠的光芒照亮他蒼白的臉。再一動，萬花筒在眼中旋轉，猩紅的光芒與翠綠交織，映出一片妖異的光影。
眉心處，兩個印記微微發燙，提醒著他剛才發生的一切。
神祇傳承。
九道神考。
一個個陌生的詞彙在腦海中翻騰，最終沉澱下來的，只有兩件事：
第一，他有機會復活木葉村的所有人。雖然渺茫，雖然遙不可及，但生命女神說了，有可能。
第二，他要變強，強到足以掀翻白虎公爵府，強到足以完成那九道神考，強到足以……走到生命與毀滅的盡頭，去觸碰那虛無縹緲的生死界限。
星斗大森林的深處，光線變得昏暗。
戴土靠在一棵三人合抱的古樹上，緩緩坐下。
他閉上眼睛，意識沉入體內，開始梳理現狀。
神祇傳承，聽上去很美。
生命女神與毀滅之神，一級神祇，宇宙規則的執掌者。他們的傳承者，未來註定要登上神界，與那些傳說中的存在比肩。
可那是未來。
而眼下，他只是一個剛剛突破二十級、連第二魂環都沒有的魂師。
在魂師的世界裡，勉強算是脫離了「學徒」的範疇，進入了「大魂師」的門檻，前提是他能成功獲取第二魂環。
「還是太弱了……」
戴土低聲自語，聲音在寂靜的林間顯得格外清晰。
白虎公爵夫人不會善罷甘休的。
朱夜死了，五十名白虎軍精銳死了。雖然戴土用神威抹去了朱夜的屍體，用天照焚毀了大部分痕跡，可那畢竟是五十多條人命，畢竟是公爵夫人的親弟弟。
公爵府遲早會查到蛛絲馬跡，會順藤摸瓜，會找到他這個「不該存在的私生子」。
到時候，派來的人就不會是朱夜這種四環魂宗了。
可能是魂王，魂帝，甚至……魂聖，魂斗羅。
在真正的強者面前，現在的他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萬花筒寫輪眼再強，也需要魂力支撐，也需要時間成長。在絕對的等級壓制面前，一切技巧都是笑話。
「我需要庇護。」戴土喃喃道，大腦飛速運轉。
斗羅大陸上，能對抗星羅帝國白虎公爵府的勢力，屈指可數。
史萊克學院是首選，大陸第一學院，傳承萬年，底蘊深不可測。只要成為史萊克的學員，就算是星羅帝國皇帝也要掂量掂量。
可戴土幾乎立刻否決了這個選項。
史萊克學院的培養方式太抽象了！
不，不行。
「跑步修煉嗎？」戴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我的修煉，需要用鮮血來澆灌。」
那麼，加入其他帝國？
天魂帝國，斗靈帝國，或許願意為了一個雙生武魂的天才，與星羅帝國交惡，可戴土不敢賭。
星羅帝國是三大帝國中最強的，白虎公爵戴浩更是軍方的象徵。
為了他一個來歷不明的私生子，天魂或斗靈的皇室，真的願意承受與星羅全面開戰的風險嗎？
更大的可能是，他們會把他「禮送」回國，換取政治利益。
「不行……都不行……」
戴土皺起眉，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眉心的兩個印記。
一冷一熱，一毀滅一生命，像在提醒他，他已經走上了一條與常人截然不同的道路。
就在這時，一個名字忽然跳進腦海。
本體宗。
斗羅大陸上最神秘、最排外、也最護短的宗門。
門人全都是本體武魂的擁有者——眼睛、手臂、骨骼、血液……任何身體部位，只要覺醒為武魂，就屬於「本體武魂」的範疇。
而本體宗的信條很簡單：本體武魂，天下第一。
他們看不起一切外物武魂，認為只有自己的身體，才是最強的武器。他們行事乖張，亦正亦邪，全憑喜好。
他們曾經與史萊克學院正面衝突，甚至一度壓制史萊克，逼得當時的史萊克學院院長不得不低頭妥協。
「好！好！好！」
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眼中紫光大盛：「就該這樣！神祇傳承，不是找個聽話的傀儡，而是要找一個能走出自己道路的繼承者！小子，我越來越欣賞你了！」
生命女神輕輕嘆了口氣，卻也沒反對。她只是走到戴土面前，伸出手，指尖輕輕點在他的額頭。
「以生命女神之名，賜汝生命印記。」
一點翠綠色的光芒，從她指尖綻放，沒入戴土眉心。
溫暖、柔和、充滿生機的力量，如春水般涌遍戴土全身，他左手的生命之樹武魂自動浮現，歡快地搖曳著枝葉，仿佛見到了母樹。
毀滅之神也上前一步，同樣伸手點在戴土額頭，點在生命印記的旁邊。
「以毀滅之神之名，賜汝毀滅印記。」
深紫色的光芒炸開，狂暴、霸道、充滿毀滅氣息的力量湧入戴土體內。他雙眼的萬花筒瘋狂旋轉，猩紅的光芒大盛，仿佛要吞噬一切。
兩股力量在戴土眉心交匯、碰撞、最終達成微妙的平衡，化作兩個並排的印記，左邊是翠綠色的樹葉圖案，右邊是深紫色的閃電圖案。
「這是我們的傳承印記。」生命女神收回手，溫聲道，
「從現在起，你就是生命與毀滅的雙生傳承者。你將接受九道神考，每突破一個魂環境界，就要完成一考。一年之內，至少要完成一考，否則印記會反噬你的靈魂。」
毀滅之神接過話頭，語氣凌厲：「神考的內容，我們會根據你的成長隨時發布。可能是獵殺魂獸，可能是突破心魔，也可能是其他任何考驗。記住，神考沒有回頭路——要麼通過，要麼死。」
戴土抬手，摸了摸眉心那兩個微微發燙的印記。
一個溫暖，一個冰冷。
一個象徵生，一個象徵死。
就像他現在的人生。
「小子，好好活著。別讓我失望。」
話音落下，毀滅之神的身影開始變淡，最後一句傳來時，他的身影已徹底消散在空氣中。
生命女神留在最後。她看著戴土，眼神複雜，有疼惜，有期待，也有淡淡的擔憂。
「孩子，」她輕聲說，聲音溫柔得像母親在叮囑遠行的遊子，
「記住，生命的意義不在於長度，而在於你如何度過。毀滅也不是終點，它只是……另一種開始。」
「無論你將來走到哪一步，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都別忘了今天站在這裡的自己。別忘了你為何而活，為何而戰。」
她伸出手，似乎想摸摸戴土的頭，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最終，她只是微微一笑，身影也化作點點翠綠光芒，消散在晨光中。
靜止的世界，重新開始運轉。
樹葉繼續飄落，飛蟲振翅飛走，風重新吹起，帶著雨後森林特有的清新氣息。
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
可戴土知道，那不是夢。
他抬手，掌心向上。心念一動，生命之樹虛影浮現，翠綠的光芒照亮他蒼白的臉。再一動，萬花筒在眼中旋轉，猩紅的光芒與翠綠交織，映出一片妖異的光影。
眉心處，兩個印記微微發燙，提醒著他剛才發生的一切。
神祇傳承。
九道神考。
一個個陌生的詞彙在腦海中翻騰，最終沉澱下來的，只有兩件事：
第一，他有機會復活木葉村的所有人。雖然渺茫，雖然遙不可及，但生命女神說了，有可能。
第二，他要變強，強到足以掀翻白虎公爵府，強到足以完成那九道神考，強到足以……走到生命與毀滅的盡頭，去觸碰那虛無縹緲的生死界限。
星斗大森林的深處，光線變得昏暗。
戴土靠在一棵三人合抱的古樹上，緩緩坐下。
他閉上眼睛，意識沉入體內，開始梳理現狀。
神祇傳承，聽上去很美。
生命女神與毀滅之神，一級神祇，宇宙規則的執掌者。他們的傳承者，未來註定要登上神界，與那些傳說中的存在比肩。
可那是未來。
而眼下，他只是一個剛剛突破二十級、連第二魂環都沒有的魂師。
在魂師的世界裡，勉強算是脫離了「學徒」的範疇，進入了「大魂師」的門檻，前提是他能成功獲取第二魂環。
「還是太弱了……」
戴土低聲自語，聲音在寂靜的林間顯得格外清晰。
白虎公爵夫人不會善罷甘休的。
朱夜死了，五十名白虎軍精銳死了。雖然戴土用神威抹去了朱夜的屍體，用天照焚毀了大部分痕跡，可那畢竟是五十多條人命，畢竟是公爵夫人的親弟弟。
公爵府遲早會查到蛛絲馬跡，會順藤摸瓜，會找到他這個「不該存在的私生子」。
到時候，派來的人就不會是朱夜這種四環魂宗了。
可能是魂王，魂帝，甚至……魂聖，魂斗羅。
在真正的強者面前，現在的他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萬花筒寫輪眼再強，也需要魂力支撐，也需要時間成長。在絕對的等級壓制面前，一切技巧都是笑話。
「我需要庇護。」戴土喃喃道，大腦飛速運轉。
斗羅大陸上，能對抗星羅帝國白虎公爵府的勢力，屈指可數。
史萊克學院是首選，大陸第一學院，傳承萬年，底蘊深不可測。只要成為史萊克的學員，就算是星羅帝國皇帝也要掂量掂量。
可戴土幾乎立刻否決了這個選項。
史萊克學院的培養方式太抽象了！
不，不行。
「跑步修煉嗎？」戴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我的修煉，需要用鮮血來澆灌。」
那麼，加入其他帝國？
天魂帝國，斗靈帝國，或許願意為了一個雙生武魂的天才，與星羅帝國交惡，可戴土不敢賭。
星羅帝國是三大帝國中最強的，白虎公爵戴浩更是軍方的象徵。
為了他一個來歷不明的私生子，天魂或斗靈的皇室，真的願意承受與星羅全面開戰的風險嗎？
更大的可能是，他們會把他「禮送」回國，換取政治利益。
「不行……都不行……」
戴土皺起眉，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眉心的兩個印記。
一冷一熱，一毀滅一生命，像在提醒他，他已經走上了一條與常人截然不同的道路。
就在這時，一個名字忽然跳進腦海。
本體宗。
斗羅大陸上最神秘、最排外、也最護短的宗門。
門人全都是本體武魂的擁有者——眼睛、手臂、骨骼、血液……任何身體部位，只要覺醒為武魂，就屬於「本體武魂」的範疇。
而本體宗的信條很簡單：本體武魂，天下第一。
他們看不起一切外物武魂，認為只有自己的身體，才是最強的武器。他們行事乖張，亦正亦邪，全憑喜好。
他們曾經與史萊克學院正面衝突，甚至一度壓制史萊克，逼得當時的史萊克學院院長不得不低頭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