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霍華德子爵的秘密
蘇倫沒有停留，順著那條昏暗的走廊，很快來到了碼頭邊的出口。
他順著海岸慢慢地走著，思索著下一步的計劃：霍華德夫人和「永恆誓約騎士團」之間進行著秘密的交易，結合霍華德子爵提供的信息，這種交易應該持續了有一陣子了。
蘇倫在一處老舊的房屋背後站定，在這裡可以清晰地窺視「霧靄交易所」的出口。
「霍華德子爵自己肯定已經嘗試跟蹤霍華德夫人了，至少嘗試過安排普通人去跟蹤，但是因為那幻術的影響，導致跟蹤失敗了，這才想起在告死鳥發布任務。」蘇倫大概捋清楚了這件事情的脈絡。
蘇倫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心中縈繞著一個問題：要不要和霍華德子爵匯報真實的情況？
匯報的好處不過是那可憐的懸賞，但是壞處是顯而易見的：一來自己無法解釋如何得到的線索，二來會因此得罪「永恆誓約騎士團」這個古老的組織。
蘇倫將來是肯定會脫離「告死鳥修士團」的，搞不好還需要加入民間組織獲得資源，得罪一個背景深厚的組織肯定不是一個好決定。
想到這裡，蘇倫心中有了決斷，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等二人出來，他需要和霍華德夫人單獨聊聊。
海風拂過蘇倫的臉龐，時間在周圍的潮水聲中流逝，不知過了多久，霍華德夫人和那名黑髮女士終於走了出來。
兩人在門口交談了一陣，就在這時，那名黑髮女士身後的空間驟然扭曲，一道巨大的虛影突兀地浮現。
那是一張古老的契約書，通體燃燒著赤紅色的火焰。
在這張巨大的契約書的幻影出現的時候，蘇倫能夠感覺到一絲心悸。
那名女士身形一頓，隨後她朝著霍華德夫人說了什麼，下一刻，她轉身朝著虛影走去。
她伸出右手，手掌泛著橙光，在她的手掌和虛影接觸的一瞬間，火焰將她整個吞沒，之後的一瞬，虛影沒入虛空中，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
霍華德夫人只是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幕，沒有表現出什麼多餘的情緒。
蘇倫皺了皺眉頭，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散發出橙黃光芒的人。而且那道虛影，哪怕隔著這麼遠，蘇倫依然能夠感受到它散發出的令人心悸的氣息，其能力更是像極了空間傳送。
「至少是『代行者』級別才能使用的能力。」蘇倫心中下了判斷。
蘇倫搖了搖頭，不知是自己過於幸運還是過於倒霉，這段時間他接觸的人和事，完全不是他這個層次應該觸碰的。
此時霍華德太太正緩步離開，不再多想，蘇倫從牆後走出，跟在霍華德夫人身後。他貼著牆根，始終和霍華德夫人保持二十步左右的距離。
霍華德夫人異常地小心，她時不時朝後看，可惜在蘇倫的跟蹤技巧和【隱秘加護】的加持下，霍華德夫人根本無法察覺到自己已經被跟蹤。
「霍華德夫人。」在一處相對安靜且沒什麼人的巷子中，一道聲音傳進霍華德夫人的耳中，她猛地轉身，卻看到一名身穿樸素工裝的青年站在自己面前，他帶著一頂平頂帽子，帽檐壓得很低，看不清面容。
霍華德夫人環顧四周，巷子裡除了自己和那個男人，沒有第三個人影。
這一瞬間，霍華德夫人已經意識到了一個絕望的事實：自己身上施展的幻術對男人沒有效果。
想到這裡，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呼吸有些急促，細密的汗珠順著她的臉龐滑下，下意識地有些想要逃跑。
蘇倫的嘴角動了動，他抬起左手掌心朝下，緩緩地壓了壓，示意自己沒有惡意：「非常抱歉，霍華德夫人，我只是履行自己的職責，正是您的丈夫安排了我對您的跟蹤。」
霍華德夫人心中一滯，她握緊了手中的挎包，還沒等她回應，蘇倫就接著說道：「不過我對霍華德子爵沒有什麼好感。所以我決定幫助您隱瞞一些事情。」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霍華德夫人的臉上：「當然，前提是您比較配合。」
霍華德夫人看著面前的男子，她深吸一口氣，深吸一口氣，穩定了心神，說道：「我們換個地方聊吧。」
霍華德夫人將地點選在了一處較為僻靜的咖啡館，這裡離「繁星俱樂部」不算遠。
咖啡館不大，因為是上午，整個咖啡館只有一位客人——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他正坐在窗邊看著報紙。
二人挑了一個最里側的位置，在侍者給二人端上兩杯咖啡之後，霍華德夫人有些緊張地問道：「你想要我做什麼？」
「我需要你和剛才那幫人的交易內容。」蘇倫沒有繞彎子，他敲了敲桌子，「全部的交易內容。」
聽到蘇倫的話，霍華德夫人嘆了一口氣：「實在抱歉，先生，我已經和他們簽署了契約，如果透露的話，我可能會在您面前直接死去。」
蘇倫揉了揉額角，這結果對他來說不算意外，畢竟「永恆誓約騎士團」是一個積累深厚的組織，他沒做停頓，直接提出了自己想好的第二個要求：「那麼我需要知道，霍華德子爵，也就是您的丈夫，他到底是在做什麼事情，代價大到甚至需要變賣家產。」
他怎麼知道？霍華德夫人下意識地捂住了嘴，眼中還殘留著一些驚訝，想了想，她還是鬆了口：
「我的丈夫最近得到一些消息，在『利布拉頓』的『悲嘆之地』出土了一些書籍，而書籍內記載著一處古老的遺蹟，聽說裡面……」
她頓了頓，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艱難地擠出下半句：「聽說裡面埋藏著……成神的秘密。」
「成神？」蘇倫愣了愣，他設想過很多可能——歷史背後遺留的秘密，某種古老的典籍，某件強大的物品，唯獨沒想到是這種虛無縹緲的事情。
「是的，據傳那處遺蹟出自於比『神話紀元』更早的『天災紀元』。」霍華德夫人拿起杯子小小的抿了一口咖啡，「您應該聽說過，民間有一種說法，在『天災紀元』時，有著更多的神明，祂們為了封印地獄的惡魔隕落了。」
蘇倫在一些書籍中確實看過這種說法，但是因為沒有任何證據，所以只是被當成一種流言。
蘇倫緊接著追問：「那麼你是否知道這處遺蹟在什麼位置？」
霍華德太太輕輕搖了搖頭。
「我丈夫正是因為苦苦追尋那遺蹟的位置，才導致我們到了這個境地，也許過段時間就要回到『利布拉頓』的家族中去。」她低下頭，聲音透露出一些苦澀，「據我所知，他的調查目前依然沒有什麼進展，不過……我倒是了解到一些線索。」
霍華德夫人抬起頭，迎上蘇倫的目光，一字一句地吐出了那個名字：
「生命之神——埃洛溫·曦光。」
他順著海岸慢慢地走著，思索著下一步的計劃：霍華德夫人和「永恆誓約騎士團」之間進行著秘密的交易，結合霍華德子爵提供的信息，這種交易應該持續了有一陣子了。
蘇倫在一處老舊的房屋背後站定，在這裡可以清晰地窺視「霧靄交易所」的出口。
「霍華德子爵自己肯定已經嘗試跟蹤霍華德夫人了，至少嘗試過安排普通人去跟蹤，但是因為那幻術的影響，導致跟蹤失敗了，這才想起在告死鳥發布任務。」蘇倫大概捋清楚了這件事情的脈絡。
蘇倫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心中縈繞著一個問題：要不要和霍華德子爵匯報真實的情況？
匯報的好處不過是那可憐的懸賞，但是壞處是顯而易見的：一來自己無法解釋如何得到的線索，二來會因此得罪「永恆誓約騎士團」這個古老的組織。
蘇倫將來是肯定會脫離「告死鳥修士團」的，搞不好還需要加入民間組織獲得資源，得罪一個背景深厚的組織肯定不是一個好決定。
想到這裡，蘇倫心中有了決斷，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等二人出來，他需要和霍華德夫人單獨聊聊。
海風拂過蘇倫的臉龐，時間在周圍的潮水聲中流逝，不知過了多久，霍華德夫人和那名黑髮女士終於走了出來。
兩人在門口交談了一陣，就在這時，那名黑髮女士身後的空間驟然扭曲，一道巨大的虛影突兀地浮現。
那是一張古老的契約書，通體燃燒著赤紅色的火焰。
在這張巨大的契約書的幻影出現的時候，蘇倫能夠感覺到一絲心悸。
那名女士身形一頓，隨後她朝著霍華德夫人說了什麼，下一刻，她轉身朝著虛影走去。
她伸出右手，手掌泛著橙光，在她的手掌和虛影接觸的一瞬間，火焰將她整個吞沒，之後的一瞬，虛影沒入虛空中，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
霍華德夫人只是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幕，沒有表現出什麼多餘的情緒。
蘇倫皺了皺眉頭，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散發出橙黃光芒的人。而且那道虛影，哪怕隔著這麼遠，蘇倫依然能夠感受到它散發出的令人心悸的氣息，其能力更是像極了空間傳送。
「至少是『代行者』級別才能使用的能力。」蘇倫心中下了判斷。
蘇倫搖了搖頭，不知是自己過於幸運還是過於倒霉，這段時間他接觸的人和事，完全不是他這個層次應該觸碰的。
此時霍華德太太正緩步離開，不再多想，蘇倫從牆後走出，跟在霍華德夫人身後。他貼著牆根，始終和霍華德夫人保持二十步左右的距離。
霍華德夫人異常地小心，她時不時朝後看，可惜在蘇倫的跟蹤技巧和【隱秘加護】的加持下，霍華德夫人根本無法察覺到自己已經被跟蹤。
「霍華德夫人。」在一處相對安靜且沒什麼人的巷子中，一道聲音傳進霍華德夫人的耳中，她猛地轉身，卻看到一名身穿樸素工裝的青年站在自己面前，他帶著一頂平頂帽子，帽檐壓得很低，看不清面容。
霍華德夫人環顧四周，巷子裡除了自己和那個男人，沒有第三個人影。
這一瞬間，霍華德夫人已經意識到了一個絕望的事實：自己身上施展的幻術對男人沒有效果。
想到這裡，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呼吸有些急促，細密的汗珠順著她的臉龐滑下，下意識地有些想要逃跑。
蘇倫的嘴角動了動，他抬起左手掌心朝下，緩緩地壓了壓，示意自己沒有惡意：「非常抱歉，霍華德夫人，我只是履行自己的職責，正是您的丈夫安排了我對您的跟蹤。」
霍華德夫人心中一滯，她握緊了手中的挎包，還沒等她回應，蘇倫就接著說道：「不過我對霍華德子爵沒有什麼好感。所以我決定幫助您隱瞞一些事情。」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霍華德夫人的臉上：「當然，前提是您比較配合。」
霍華德夫人看著面前的男子，她深吸一口氣，深吸一口氣，穩定了心神，說道：「我們換個地方聊吧。」
霍華德夫人將地點選在了一處較為僻靜的咖啡館，這裡離「繁星俱樂部」不算遠。
咖啡館不大，因為是上午，整個咖啡館只有一位客人——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他正坐在窗邊看著報紙。
二人挑了一個最里側的位置，在侍者給二人端上兩杯咖啡之後，霍華德夫人有些緊張地問道：「你想要我做什麼？」
「我需要你和剛才那幫人的交易內容。」蘇倫沒有繞彎子，他敲了敲桌子，「全部的交易內容。」
聽到蘇倫的話，霍華德夫人嘆了一口氣：「實在抱歉，先生，我已經和他們簽署了契約，如果透露的話，我可能會在您面前直接死去。」
蘇倫揉了揉額角，這結果對他來說不算意外，畢竟「永恆誓約騎士團」是一個積累深厚的組織，他沒做停頓，直接提出了自己想好的第二個要求：「那麼我需要知道，霍華德子爵，也就是您的丈夫，他到底是在做什麼事情，代價大到甚至需要變賣家產。」
他怎麼知道？霍華德夫人下意識地捂住了嘴，眼中還殘留著一些驚訝，想了想，她還是鬆了口：
「我的丈夫最近得到一些消息，在『利布拉頓』的『悲嘆之地』出土了一些書籍，而書籍內記載著一處古老的遺蹟，聽說裡面……」
她頓了頓，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艱難地擠出下半句：「聽說裡面埋藏著……成神的秘密。」
「成神？」蘇倫愣了愣，他設想過很多可能——歷史背後遺留的秘密，某種古老的典籍，某件強大的物品，唯獨沒想到是這種虛無縹緲的事情。
「是的，據傳那處遺蹟出自於比『神話紀元』更早的『天災紀元』。」霍華德夫人拿起杯子小小的抿了一口咖啡，「您應該聽說過，民間有一種說法，在『天災紀元』時，有著更多的神明，祂們為了封印地獄的惡魔隕落了。」
蘇倫在一些書籍中確實看過這種說法，但是因為沒有任何證據，所以只是被當成一種流言。
蘇倫緊接著追問：「那麼你是否知道這處遺蹟在什麼位置？」
霍華德太太輕輕搖了搖頭。
「我丈夫正是因為苦苦追尋那遺蹟的位置，才導致我們到了這個境地，也許過段時間就要回到『利布拉頓』的家族中去。」她低下頭，聲音透露出一些苦澀，「據我所知，他的調查目前依然沒有什麼進展，不過……我倒是了解到一些線索。」
霍華德夫人抬起頭，迎上蘇倫的目光，一字一句地吐出了那個名字：
「生命之神——埃洛溫·曦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