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我就是個普通學員！
……
曹昆轉過身，看向依舊處於石化狀態的趙無極和弗蘭德，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帶著歉意的笑容：「趙老師，院長，抱歉，我來晚了。讓您二位受驚了。」
這一聲「師父」、「院長」，如同驚雷，將趙無極和弗蘭德從呆滯中炸醒。
「曹……曹昆？」
趙無極聲音顫抖，看著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弟子，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
他還是自己那個十二年前從星斗大森林撿回來、天賦不錯但需要自己保護的徒弟嗎？
剛才那一招……那是人能使出來的？
「曹昆……你……」
弗蘭德更是語無倫次，指著曹昆，又指了指遠處煙塵瀰漫的廢墟。「你……唐昊……他……」
「院長放心，他死不了，但一時半會兒是起不來了。」
曹昆平靜地說道，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此事因唐三考核受傷而起，唐昊護犢心切，行事過激。我出手稍作懲戒，也算為學院討個公道。至於後續……」
他看向廢墟方向，眼神微冷：「若他識趣，自行退去養傷，此事便算揭過。若還不依不饒……」
後面的話他沒說，但意思不言而喻。
趙無極和弗蘭德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比的震驚、後怕、慶幸，以及一絲……茫然。
他們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從來就沒真正了解過這個弟子/學員。
「咳咳……咳……」
廢墟中，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和掙扎聲。
煙塵略微散開，露出唐昊的身影。
他半跪在瓦礫之中，灰頭土臉，胸前衣襟被鮮血浸透，臉色慘白如紙。
那巨大的昊天錘真身虛影已經消散，暗金色守護光膜也早已破碎。
他抬起頭，那雙原本冰冷銳利的眸子，此刻布滿了血絲，充滿了驚駭、屈辱、暴怒，以及……一絲深深的忌憚！
他死死盯著曹昆，仿佛要將這個少年的模樣刻入靈魂深處。
「你……到底是誰？」
唐昊嘶聲問道，聲音沙啞虛弱。
「史萊克學院，曹昆。」
曹昆負手而立，月光灑在他身上，白衣勝雪，神情淡然：「一個……看不慣有人在我師父和院長面前撒野的普通學員罷了。」
普通學員？你管這叫普通學員？！
唐昊胸口「」
「普通學員？」
唐昊胸口一窒，險些又噴出一口血來。
他看著月光下那個白衣勝雪、神情淡然的少年，只覺得一股荒謬絕倫的邪火直衝腦門，混合著五臟六腑火燒火燎的劇痛和經脈中魂力亂竄的滯澀，讓他幾乎要失去理智。
普通學員能一拳震退自己？
能以詭異身法避開自己含怒襲殺？能一指隔空將自己轟飛，重創武魂真身？！
如果這叫普通學員，那他這個昊天斗羅算什麼？
路邊賣藝的嗎？！
恥辱！
前所未有的恥辱！
比當年被武魂殿圍追堵截、被迫隱姓埋名還要強烈的恥辱！
他唐昊，昊天宗百年來最出色的天才，大陸最年輕的封號斗羅，擁有十萬年魂環的巔峰存在，竟然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少年手中，三招敗北，重傷咳血？！
傳出去，他唐昊還有何面目立於世間？昊天宗的威名又將置於何地？！
「咳咳……」
劇烈的咳嗽牽扯到內傷，唐昊又咳出幾口淤血，眼神卻更加凶戾如受傷的猛獸。
他死死盯著曹昆，目光仿佛要將對方生吞活剝：「好……好一個史萊克學院！好一個『普通學員』！藏得可真深啊！」
他掙扎著，用昊天錘支撐身體，緩緩站了起來。
每動一下，都牽動全身傷勢，疼得他額頭青筋暴起，冷汗涔涔。但他咬緊牙關，硬是站穩了身形。封號斗羅的驕傲，不容許他在敵人面前倒下！
「唐昊，今夜之事，孰是孰非，你心中清楚。」
曹昆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趙老師考核學員，雖有失手，卻非故意。你身為封號斗羅，不問緣由，便欲下殺手，已失強者風範。我出手制止，略施懲戒，合情合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唐昊慘白的臉色和顫抖的身軀，繼續道：「念你護子心切，初犯且已受創，我不再追究。帶上你的兒子，離開史萊克。今日之事，就此了結。若再糾纏……」
曹昆沒有說下去，只是眼神微微轉冷。
一股無形的、仿佛能凍結靈魂的寒意悄然瀰漫開來，雖然一閃即逝，卻讓唐昊渾身汗毛倒豎，如墜冰窟！
那寒意並非殺氣，而是一種更高層次的、仿佛能判定生死、執掌規則的漠然意志！
唐昊心中劇震！他在這少年身上，竟然感受到了類似大祭司波塞西、甚至……類似那冥冥中神祇注視般的威儀？！這怎麼可能？！
不！絕不可能！一個毛頭小子，怎麼會有神祇的氣息？！
一定是某種特殊的武魂能力或者精神秘法！
唐昊強行壓下心中的驚疑與那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懼，恥辱與暴怒再次占據了上風。
讓他就這樣灰溜溜地離開？帶著重傷和敗績，像條喪家之犬一樣逃走？那他唐昊以後還怎麼在魂師界立足？還怎麼面對自己的兒子唐三？
「了結？呵呵……」唐昊發出嘶啞的冷笑，眼中血絲更密，「傷了我，就想這麼輕易了結？小子，你太天真了！」
他猛地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將周圍所有的空氣都吸入肺中！
胸口劇烈的起伏牽動傷勢，讓他臉色更加慘白，但他眼中的瘋狂與決絕，卻燃燒到了極致！
「我唐昊縱橫一生，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今日，就算拼著修為倒退，根基受損，我也要讓你……付出代價！！！」
最後一個字吼出的瞬間，唐昊周身那原本因重傷而紊亂萎靡的魂力，如同迴光返照般，陡然瘋狂暴漲！
不，不僅僅是暴漲！而是燃燒！沸騰！炸裂！
他腳下，那九個原本光芒黯淡的魂環，尤其是排在最後一位的、那枚猩紅如血的十萬年魂環，驟然爆發出刺目欲盲的恐怖光芒！
光芒之盛，瞬間將整個廢墟區域映照得如同白晝！
一股毀滅性的、仿佛要拉上整個世界陪葬的暴虐氣息，如同火山噴發般轟然炸開！
「唐昊！你瘋了？！你要用那一招？！」
遠處的趙無極駭然失色，失聲驚呼！
他雖然不知道唐昊具體要做什麼，但那枚十萬年魂環異常的光芒和唐昊身上散發出的、不惜同歸於盡的瘋狂意志，讓他瞬間聯想到了魂師界一個只存在於傳說和禁忌中的詞彙：
炸環！
……
曹昆轉過身，看向依舊處於石化狀態的趙無極和弗蘭德，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帶著歉意的笑容：「趙老師，院長，抱歉，我來晚了。讓您二位受驚了。」
這一聲「師父」、「院長」，如同驚雷，將趙無極和弗蘭德從呆滯中炸醒。
「曹……曹昆？」
趙無極聲音顫抖，看著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弟子，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
他還是自己那個十二年前從星斗大森林撿回來、天賦不錯但需要自己保護的徒弟嗎？
剛才那一招……那是人能使出來的？
「曹昆……你……」
弗蘭德更是語無倫次，指著曹昆，又指了指遠處煙塵瀰漫的廢墟。「你……唐昊……他……」
「院長放心，他死不了，但一時半會兒是起不來了。」
曹昆平靜地說道，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此事因唐三考核受傷而起，唐昊護犢心切，行事過激。我出手稍作懲戒，也算為學院討個公道。至於後續……」
他看向廢墟方向，眼神微冷：「若他識趣，自行退去養傷，此事便算揭過。若還不依不饒……」
後面的話他沒說，但意思不言而喻。
趙無極和弗蘭德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比的震驚、後怕、慶幸，以及一絲……茫然。
他們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從來就沒真正了解過這個弟子/學員。
「咳咳……咳……」
廢墟中，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和掙扎聲。
煙塵略微散開，露出唐昊的身影。
他半跪在瓦礫之中，灰頭土臉，胸前衣襟被鮮血浸透，臉色慘白如紙。
那巨大的昊天錘真身虛影已經消散，暗金色守護光膜也早已破碎。
他抬起頭，那雙原本冰冷銳利的眸子，此刻布滿了血絲，充滿了驚駭、屈辱、暴怒，以及……一絲深深的忌憚！
他死死盯著曹昆，仿佛要將這個少年的模樣刻入靈魂深處。
「你……到底是誰？」
唐昊嘶聲問道，聲音沙啞虛弱。
「史萊克學院，曹昆。」
曹昆負手而立，月光灑在他身上，白衣勝雪，神情淡然：「一個……看不慣有人在我師父和院長面前撒野的普通學員罷了。」
普通學員？你管這叫普通學員？！
唐昊胸口「」
「普通學員？」
唐昊胸口一窒，險些又噴出一口血來。
他看著月光下那個白衣勝雪、神情淡然的少年，只覺得一股荒謬絕倫的邪火直衝腦門，混合著五臟六腑火燒火燎的劇痛和經脈中魂力亂竄的滯澀，讓他幾乎要失去理智。
普通學員能一拳震退自己？
能以詭異身法避開自己含怒襲殺？能一指隔空將自己轟飛，重創武魂真身？！
如果這叫普通學員，那他這個昊天斗羅算什麼？
路邊賣藝的嗎？！
恥辱！
前所未有的恥辱！
比當年被武魂殿圍追堵截、被迫隱姓埋名還要強烈的恥辱！
他唐昊，昊天宗百年來最出色的天才，大陸最年輕的封號斗羅，擁有十萬年魂環的巔峰存在，竟然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少年手中，三招敗北，重傷咳血？！
傳出去，他唐昊還有何面目立於世間？昊天宗的威名又將置於何地？！
「咳咳……」
劇烈的咳嗽牽扯到內傷，唐昊又咳出幾口淤血，眼神卻更加凶戾如受傷的猛獸。
他死死盯著曹昆，目光仿佛要將對方生吞活剝：「好……好一個史萊克學院！好一個『普通學員』！藏得可真深啊！」
他掙扎著，用昊天錘支撐身體，緩緩站了起來。
每動一下，都牽動全身傷勢，疼得他額頭青筋暴起，冷汗涔涔。但他咬緊牙關，硬是站穩了身形。封號斗羅的驕傲，不容許他在敵人面前倒下！
「唐昊，今夜之事，孰是孰非，你心中清楚。」
曹昆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趙老師考核學員，雖有失手，卻非故意。你身為封號斗羅，不問緣由，便欲下殺手，已失強者風範。我出手制止，略施懲戒，合情合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唐昊慘白的臉色和顫抖的身軀，繼續道：「念你護子心切，初犯且已受創，我不再追究。帶上你的兒子，離開史萊克。今日之事，就此了結。若再糾纏……」
曹昆沒有說下去，只是眼神微微轉冷。
一股無形的、仿佛能凍結靈魂的寒意悄然瀰漫開來，雖然一閃即逝，卻讓唐昊渾身汗毛倒豎，如墜冰窟！
那寒意並非殺氣，而是一種更高層次的、仿佛能判定生死、執掌規則的漠然意志！
唐昊心中劇震！他在這少年身上，竟然感受到了類似大祭司波塞西、甚至……類似那冥冥中神祇注視般的威儀？！這怎麼可能？！
不！絕不可能！一個毛頭小子，怎麼會有神祇的氣息？！
一定是某種特殊的武魂能力或者精神秘法！
唐昊強行壓下心中的驚疑與那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懼，恥辱與暴怒再次占據了上風。
讓他就這樣灰溜溜地離開？帶著重傷和敗績，像條喪家之犬一樣逃走？那他唐昊以後還怎麼在魂師界立足？還怎麼面對自己的兒子唐三？
「了結？呵呵……」唐昊發出嘶啞的冷笑，眼中血絲更密，「傷了我，就想這麼輕易了結？小子，你太天真了！」
他猛地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將周圍所有的空氣都吸入肺中！
胸口劇烈的起伏牽動傷勢，讓他臉色更加慘白，但他眼中的瘋狂與決絕，卻燃燒到了極致！
「我唐昊縱橫一生，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今日，就算拼著修為倒退，根基受損，我也要讓你……付出代價！！！」
最後一個字吼出的瞬間，唐昊周身那原本因重傷而紊亂萎靡的魂力，如同迴光返照般，陡然瘋狂暴漲！
不，不僅僅是暴漲！而是燃燒！沸騰！炸裂！
他腳下，那九個原本光芒黯淡的魂環，尤其是排在最後一位的、那枚猩紅如血的十萬年魂環，驟然爆發出刺目欲盲的恐怖光芒！
光芒之盛，瞬間將整個廢墟區域映照得如同白晝！
一股毀滅性的、仿佛要拉上整個世界陪葬的暴虐氣息，如同火山噴發般轟然炸開！
「唐昊！你瘋了？！你要用那一招？！」
遠處的趙無極駭然失色，失聲驚呼！
他雖然不知道唐昊具體要做什麼，但那枚十萬年魂環異常的光芒和唐昊身上散發出的、不惜同歸於盡的瘋狂意志，讓他瞬間聯想到了魂師界一個只存在於傳說和禁忌中的詞彙：
炸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