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化龍的可能？不，我就是真龍！
武魂覺醒後。
青家莊園，正堂。
青正岳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一盞清茶，茶湯碧綠，映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
柳雲嵐坐在他身側，正在縫補一件青色小袍，那是孫子的衣裳，老太太非要親手縫，不讓僕從插手。
青鴻遠和沈婉清坐在下首，兩人的目光時不時瞟向主位上的老爺子，欲言又止。
終於，青鴻遠忍不住了。
「父親。」他放下茶盞，斟酌著開口：「風兒的魂環……八百年和一千六百年，是不是太冒險了？」
青正岳沒有回答，低頭喝茶。
青鴻遠硬著頭皮繼續說：「兒子知道風兒先天二十級，天賦異稟。但魂師界的常識，第一環極限不過四百餘年，第二環不過七八百年。您這一下子翻了一倍，萬一……」
「萬一什麼？」青正岳抬眼看他。
青鴻遠被那道目光一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沈婉清在一旁輕輕握住丈夫的手，替他開口：「父親，鴻遠是擔心沐風的身體承受不住。他還小，經脈未必有那麼堅韌。」
青正岳放下茶盞，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站起身，走到正堂側面的書架前，從第三層抽出一本泛黃的古籍，翻到某一頁，遞給了青鴻遠。
「看看這個。」
青鴻遠接過書，低頭看去。
那是一本手抄古籍，紙張已經脆得發黃，上面的字跡卻依然清晰，那是青家某一代先祖的手書。
書上記載的不是魂技，不是功法，而是一段關於魂環吸收極限的論述。
「所謂人體極限魂環年份，乃普通人經脈承受之極限。經脈愈寬愈韌，可承受魂環年份愈高。若自幼以藥浴淬體、以魂力溫養經脈，則極限可破。此非天賦所定，乃根基所定。」
青鴻遠讀完，抬頭看向父親。
青正岳已經從書架上又抽出了幾本書，一一擺在桌案上。
青鴻遠掃了一眼那些書名。
《經脈論》《魂環吸收要旨》《淬體紀要》……
都是青家藏書閣里最古老的那批典籍。
「這些書，在咱們青家藏了一百多年。」
青正岳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你們平時忙著家族事務，忙著經營產業，有誰去翻過？」
青鴻遠低下頭，沈婉清也垂下了眼帘。
「我翻過。」青正岳說，「退隱這十幾年，我把青家藏書閣里每一本書都看完了。有些看了不止一遍。」
他走回主位坐下，端起茶盞，卻沒有喝。
「魂師界流傳的人體極限，不是真正的極限。那只是大多數人的極限。因為大多數人的家族沒有淬體之法，沒有藥浴之方，更沒有耐心在孩子六歲之前就開始溫養經脈。」
他看著兒子和兒媳，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
「沐風從出生那天起，你們母親就用藥浴給他泡澡。三歲開始，我每日以魂力替他梳理經脈。你們以為那只是疼孫子？」
青鴻遠愣住了。
沈婉清也愣住了。
兩人不約而同地看向柳雲嵐。
老太太頭都沒抬，依舊在縫那件小袍子，只是嘴角微微上揚。
「沐風現在的經脈寬度和韌性，比普通魂師十歲時還要強。」青正岳說，「八百年魂環，他要承受不住，我這十幾年的溫養就白費了。」
青鴻遠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想起過去那些年，父親每天清晨都會把孫子叫到書房，關上房門待上一個時辰。
他一直以為那是爺孫倆親近，沒想到……
「還有一件事。」青正岳的聲音忽然沉了下來。
他掃了一眼堂內，確認只有自家人，才緩緩開口。
「你們那天都看到了沐風的武魂虛影。」
四人同時點頭。
「你們覺得，那像青蛇嗎？」
沉默。
青鴻遠回憶著那天祭壇上方的虛影。
那龐大的體型，那翡翠般的鱗片，那金色的蛇瞳，還有那股讓他這個魂宗都感到壓迫的威壓。
「不像。」他艱難地吐出兩個字。
「我在那虛影中，看到了龍相。」
青正岳說這話時，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個不能讓別人聽到的秘密。
青鴻遠猛地抬頭：「龍？」
「蛇身，龍首，金瞳，還有那股不屬於蛇的威壓。」青正岳的手指輕輕叩著桌面。
「咱們青家的青蛇武魂，我見過不下十次覺醒。從來沒有一次，出現那樣的異象。」
柳雲嵐這時終於停下了手中的針線，抬起頭來，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老頭子，你是說……風兒的武魂，有可能化龍？」
「不是有可能。」青正岳斬釘截鐵：「是一定。只要根基打得好，他這條蛇，早晚要變成龍。」
堂內再次沉默。
青鴻遠和沈婉清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龍武魂。
在整個斗羅大陸的歷史上，龍武魂都是最頂尖的存在。
藍電霸王龍家族，憑藉一個龍武魂就能成為上三宗之一。
而青家……只是一個隱世小族。
「所以。」青正岳站起身來，負手而立。
「沐風的第一、第二魂環，必須是高年份、高品質的木屬性魂環。這不是冒險，這是必須。」
「他要化龍，就必須從小打好根基。根基不牢，日後化龍無望，甚至會反噬自身。」
他轉過身，看著堂外的天空。
「魂環的年份，從來不是越高越好。而是要在身體能夠承受的範圍內，儘可能高。」
「普通人的極限是四百年，沐風的極限，我可以告訴你們。」
老爺子頓了一下，緩緩吐出兩個字：「一千。」
「第一環，他能承受一千年。我給他選八百年的藤蔓龍，已經是留了餘地。」
青鴻遠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父親，那獵殺魂獸的事……」
「我和你母親親自帶他秘密前往星斗大森林獵取。」青正岳擺手打斷他：「獵魂森林太小，根本找不到這種高質量的魂獸。」
「你和你媳婦，守好家裡，叮囑好下人，從今以後不能再議論任何一絲關於少爺的事情，哪怕是名字也不能提及，只能用那位來形容，否則直接處理掉。」
「要讓他們習慣忘記風兒的存在。」
說到這裡，眼中閃過寒冷的殺意。
青鴻遠張了張嘴，對上父親那雙不容置疑的眼睛，終究只是點了點頭。
「風兒的武魂之事，從今往後，只有我們五人知道。」青正岳的聲音沉如鐵石。
「對外，只說他的武魂是青蛇變異，先天魂力五級，即可。」
「這是瞞不住的情況下才說，否則不要提及。」
「是。」青鴻遠和沈婉清齊聲應道。
柳雲嵐重新拿起針線，低頭縫著那件小袍子，嘴裡輕聲念叨。
「我的寶貝孫子喲，奶奶一定幫你護好法，誰要敢傷你一根頭髮，老婆子我讓他全家不得好死。」
聲音很溫柔，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青正岳看了老伴一眼，嘴角微微抽搐。
這位跟了他五十年的女人，當年在戰場上，可是用毒殺過魂聖的狠角色。
他重新坐回主位，端起那盞已經涼透的茶，一飲而盡。
「沐風的路，從今天才真正開始。」
他望向莊園深處那間密室的方向，目光悠遠。
「青龍出淵，萬木臣服。」
「但願老夫有生之年，能親眼看到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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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家莊園，正堂。
青正岳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一盞清茶，茶湯碧綠，映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
柳雲嵐坐在他身側，正在縫補一件青色小袍，那是孫子的衣裳，老太太非要親手縫，不讓僕從插手。
青鴻遠和沈婉清坐在下首，兩人的目光時不時瞟向主位上的老爺子，欲言又止。
終於，青鴻遠忍不住了。
「父親。」他放下茶盞，斟酌著開口：「風兒的魂環……八百年和一千六百年，是不是太冒險了？」
青正岳沒有回答，低頭喝茶。
青鴻遠硬著頭皮繼續說：「兒子知道風兒先天二十級，天賦異稟。但魂師界的常識，第一環極限不過四百餘年，第二環不過七八百年。您這一下子翻了一倍，萬一……」
「萬一什麼？」青正岳抬眼看他。
青鴻遠被那道目光一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沈婉清在一旁輕輕握住丈夫的手，替他開口：「父親，鴻遠是擔心沐風的身體承受不住。他還小，經脈未必有那麼堅韌。」
青正岳放下茶盞，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站起身，走到正堂側面的書架前，從第三層抽出一本泛黃的古籍，翻到某一頁，遞給了青鴻遠。
「看看這個。」
青鴻遠接過書，低頭看去。
那是一本手抄古籍，紙張已經脆得發黃，上面的字跡卻依然清晰，那是青家某一代先祖的手書。
書上記載的不是魂技，不是功法，而是一段關於魂環吸收極限的論述。
「所謂人體極限魂環年份，乃普通人經脈承受之極限。經脈愈寬愈韌，可承受魂環年份愈高。若自幼以藥浴淬體、以魂力溫養經脈，則極限可破。此非天賦所定，乃根基所定。」
青鴻遠讀完，抬頭看向父親。
青正岳已經從書架上又抽出了幾本書，一一擺在桌案上。
青鴻遠掃了一眼那些書名。
《經脈論》《魂環吸收要旨》《淬體紀要》……
都是青家藏書閣里最古老的那批典籍。
「這些書，在咱們青家藏了一百多年。」
青正岳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你們平時忙著家族事務，忙著經營產業，有誰去翻過？」
青鴻遠低下頭，沈婉清也垂下了眼帘。
「我翻過。」青正岳說，「退隱這十幾年，我把青家藏書閣里每一本書都看完了。有些看了不止一遍。」
他走回主位坐下，端起茶盞，卻沒有喝。
「魂師界流傳的人體極限，不是真正的極限。那只是大多數人的極限。因為大多數人的家族沒有淬體之法，沒有藥浴之方，更沒有耐心在孩子六歲之前就開始溫養經脈。」
他看著兒子和兒媳，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
「沐風從出生那天起，你們母親就用藥浴給他泡澡。三歲開始，我每日以魂力替他梳理經脈。你們以為那只是疼孫子？」
青鴻遠愣住了。
沈婉清也愣住了。
兩人不約而同地看向柳雲嵐。
老太太頭都沒抬，依舊在縫那件小袍子，只是嘴角微微上揚。
「沐風現在的經脈寬度和韌性，比普通魂師十歲時還要強。」青正岳說，「八百年魂環，他要承受不住，我這十幾年的溫養就白費了。」
青鴻遠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想起過去那些年，父親每天清晨都會把孫子叫到書房，關上房門待上一個時辰。
他一直以為那是爺孫倆親近，沒想到……
「還有一件事。」青正岳的聲音忽然沉了下來。
他掃了一眼堂內，確認只有自家人，才緩緩開口。
「你們那天都看到了沐風的武魂虛影。」
四人同時點頭。
「你們覺得，那像青蛇嗎？」
沉默。
青鴻遠回憶著那天祭壇上方的虛影。
那龐大的體型，那翡翠般的鱗片，那金色的蛇瞳，還有那股讓他這個魂宗都感到壓迫的威壓。
「不像。」他艱難地吐出兩個字。
「我在那虛影中，看到了龍相。」
青正岳說這話時，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個不能讓別人聽到的秘密。
青鴻遠猛地抬頭：「龍？」
「蛇身，龍首，金瞳，還有那股不屬於蛇的威壓。」青正岳的手指輕輕叩著桌面。
「咱們青家的青蛇武魂，我見過不下十次覺醒。從來沒有一次，出現那樣的異象。」
柳雲嵐這時終於停下了手中的針線，抬起頭來，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老頭子，你是說……風兒的武魂，有可能化龍？」
「不是有可能。」青正岳斬釘截鐵：「是一定。只要根基打得好，他這條蛇，早晚要變成龍。」
堂內再次沉默。
青鴻遠和沈婉清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龍武魂。
在整個斗羅大陸的歷史上，龍武魂都是最頂尖的存在。
藍電霸王龍家族，憑藉一個龍武魂就能成為上三宗之一。
而青家……只是一個隱世小族。
「所以。」青正岳站起身來，負手而立。
「沐風的第一、第二魂環，必須是高年份、高品質的木屬性魂環。這不是冒險，這是必須。」
「他要化龍，就必須從小打好根基。根基不牢，日後化龍無望，甚至會反噬自身。」
他轉過身，看著堂外的天空。
「魂環的年份，從來不是越高越好。而是要在身體能夠承受的範圍內，儘可能高。」
「普通人的極限是四百年，沐風的極限，我可以告訴你們。」
老爺子頓了一下，緩緩吐出兩個字：「一千。」
「第一環，他能承受一千年。我給他選八百年的藤蔓龍，已經是留了餘地。」
青鴻遠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父親，那獵殺魂獸的事……」
「我和你母親親自帶他秘密前往星斗大森林獵取。」青正岳擺手打斷他：「獵魂森林太小，根本找不到這種高質量的魂獸。」
「你和你媳婦，守好家裡，叮囑好下人，從今以後不能再議論任何一絲關於少爺的事情，哪怕是名字也不能提及，只能用那位來形容，否則直接處理掉。」
「要讓他們習慣忘記風兒的存在。」
說到這裡，眼中閃過寒冷的殺意。
青鴻遠張了張嘴，對上父親那雙不容置疑的眼睛，終究只是點了點頭。
「風兒的武魂之事，從今往後，只有我們五人知道。」青正岳的聲音沉如鐵石。
「對外，只說他的武魂是青蛇變異，先天魂力五級，即可。」
「這是瞞不住的情況下才說，否則不要提及。」
「是。」青鴻遠和沈婉清齊聲應道。
柳雲嵐重新拿起針線，低頭縫著那件小袍子，嘴裡輕聲念叨。
「我的寶貝孫子喲，奶奶一定幫你護好法，誰要敢傷你一根頭髮，老婆子我讓他全家不得好死。」
聲音很溫柔，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青正岳看了老伴一眼，嘴角微微抽搐。
這位跟了他五十年的女人，當年在戰場上，可是用毒殺過魂聖的狠角色。
他重新坐回主位，端起那盞已經涼透的茶，一飲而盡。
「沐風的路，從今天才真正開始。」
他望向莊園深處那間密室的方向，目光悠遠。
「青龍出淵，萬木臣服。」
「但願老夫有生之年，能親眼看到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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