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神武國過往
冷銅聞言解釋道：「所謂異獸，是指先天或後天進化的強大野獸，它們體魄強大氣血充盈，實力不比武者弱多少。」
「異獸不比武者弱？還分先天和後天？」江硯銘有些好奇。
「少盟主，異獸曾是我們武者的大敵，大半個神武國都是異獸的樂園。」冷銅又道，「只因先天異獸一出生便擁有不弱的體魄，成年後體魄能達到該族類的平均水平，且成長周期遠比我們人族快。
「異獸成長快，雖說智慧差了些，實力比不得同階武者，可在數量上有絕對優勢，一度壓得我們只得困守城池周邊。」
江硯銘靜靜聽著不語，神武國如今的五域，是無數先輩廝殺爭取來的。
「後天異獸是指誤食天材地寶，或被人為培養出來的異獸。」王琛這時接話，「如我大江盟的玄水騎所乘騎的玄水馬，便是經過培養的後天異獸，日行千里後仍可衝鋒殺敵。」
「冷銅，你說異獸曾是我們神武國的生死大敵，為何？」江硯銘詢問。
「在未與上界斷絕聯繫前，神武國大半土地都被異獸占據，我人族只能依靠城池保護存活，每一次異獸遷徙暴動都會有大量族人死去。」冷銅聲音有些低沉。
「現在五域占據大半個神武國，與上界斷絕聯繫有何關係？」江硯銘疑惑。
「因為自從與上界斷絕聯繫，我神武國的武道高手不斷積累，就連絕頂都出現了好些。」冷銅鄭重道，「在武道高手的帶領下，我們將異獸成功趕進了深山密林和大江湖泊深處，從而奠定了如今的五域。」
「如果上界沒斷絕聯繫，是不是神武國的武道高手，都會被邀請前往上界？」江硯銘好奇問道。
「上界不是邀請武道高手，而是強行徵召，沒有商量和拒絕的餘地！」王琛不忿接話，「根據記載，被上界徵召的武道高手往往一去不返，能返回神武國的寥寥無幾！」
「少盟主有所不知。」冷銅解釋道，「在聯繫未斷絕之前，上界每三年便會徵召一次，但凡踏足凝罡四境的武者都會被徵召。
「沒凝罡四境的武道高手坐鎮，神武國難以擊敗成長周期短的異獸，在與上界的聯繫斷絕，我們才在高手輩出的情況下逐漸占據上風，直至奠定如今神武國五域的格局。」
「這上界就是在吸血，完全不顧神武國的死活……」江硯銘心中搖頭。
如果是突破道氣血凝罡之上的境界，然後飛升前往上界，那便是武者人人追求的破碎虛空。
而每三年一次的大規模徵召，與定期吸血並無區別！
現在江硯銘明白過來，為何神武國諸多勢力排斥上界歸來，畢竟誰也不想被寄生蟲吸血。
「與上界斷絕聯繫，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江硯銘詢問。
「大概是三百五十年前的事情。」冷銅答道。
「三百五十年前……而現在是新曆348年！」江硯銘不由在心中猜測道，「莫非新曆是指神武國的到來？」
三百五十年前，神武國與上界斷絕聯繫，就像是脫離了上界的掌控。
而就在兩年後，神聖聯合在西大陸成立，紀年以神聖聯合成立的新曆開始。
只能說太巧了，一個國家從無到有成立怎麼也需要籌備計劃，神武國的出現和神聖聯合的成立，彼此間隔太短，令江硯銘不相信這是巧合。
「我聽說，大江盟成立時間不長？你們為何那麼清楚關於上界的事情？」江硯銘有些疑惑。
「二十多年前千機門的陰謀暴露，讓諸多勢力翻閱古籍了解到上界的所作所為，也從千機門的記載中了解到部分情況。」
王琛答道，「比如在與上界斷絕聯繫後，千機門就一直試圖讓上界重新降臨，為此他們在各大勢力布置暗子，挑動各大勢力彼此敵對爭鬥，讓各方勢力專於內鬥消耗，無暇他顧。」
「原來如此……」江硯銘恍然點頭。
千機門與神武國大半勢力敵對，完全就是自己作出來的，籌劃上界降臨也就罷了，還在暗中挑撥各方勢力爭鬥，簡直就是嫌自己暴露得不夠快。
「若非柳夫人出言相告，千機門或許還藏於暗處，挑撥各方勢力彼此爭鬥。」冷銅朝虛空拱手。
「柳夫人？」江硯銘一時沒反應過來
「就是少盟主您的母親。」王琛提醒，「盟主與夫人並未完婚，故江湖人尊稱柳夫人。」
江硯銘聞言點頭，臉上並未顯露出什麼異樣，直到現在他才知道自己母親姓柳，因為父親從未提及過這些。
「按照王琛話里的意思來看，母親應該受江湖人敬重，千機門人身份並不會連累父親。」江硯銘心頭思索，「那麼父親為何遠走四國同盟？陳先生說父親過不了心裡那關，這其中又發生了什麼？」
「我父親為何遠走四國同盟？」江硯銘出言詢問。
「這……」冷銅、王琛兩人面面相覷，臉上都露出幾分難色，顯然這個問題難住了他們。
片刻後，王琛拱手致歉：「少盟主見諒，我等無法回答。」
冷銅低頭拱手道：「其中緣由，少盟主或許能從總堂主那裡得知。」
「嗯。」江硯銘見狀只好點頭，兩人明顯知道卻不願回答，想來其中有什麼他們不敢說或不願說的。
「父親在神武國時，大江盟眾志成城團結一心，欲要一統大江流域。」江硯銘心中思索，「而這位總堂主……」
他想起凌恆，這位凌師兄便是總堂主的弟子，而無論是那位總堂主，還是凌師兄，都是父親信任的人。
「看來想了解父親的過去，只能從那位總堂主口中得知了。」江硯銘眼眸微眯，很期待與那位大江盟的總堂主相見。
……
數日後。
大江盡頭的入海口，可見流淌的江水與碧藍海水交匯。
此處頗為繁華，往來船隻不少，一名名手持刀劍的武者在船上巡視，防止水中異獸襲船。
正值這時，一支龐大艦隊順流而下，黑底白字的『大江盟』旗幟，被江風吹得呼呼作響。
往來船隻紛紛避讓，船上的武者目送龐大艦隊駛入大海，沿著海岸朝西方航行。
「異獸不比武者弱？還分先天和後天？」江硯銘有些好奇。
「少盟主，異獸曾是我們武者的大敵，大半個神武國都是異獸的樂園。」冷銅又道，「只因先天異獸一出生便擁有不弱的體魄，成年後體魄能達到該族類的平均水平，且成長周期遠比我們人族快。
「異獸成長快，雖說智慧差了些，實力比不得同階武者，可在數量上有絕對優勢，一度壓得我們只得困守城池周邊。」
江硯銘靜靜聽著不語，神武國如今的五域，是無數先輩廝殺爭取來的。
「後天異獸是指誤食天材地寶，或被人為培養出來的異獸。」王琛這時接話，「如我大江盟的玄水騎所乘騎的玄水馬，便是經過培養的後天異獸，日行千里後仍可衝鋒殺敵。」
「冷銅，你說異獸曾是我們神武國的生死大敵，為何？」江硯銘詢問。
「在未與上界斷絕聯繫前，神武國大半土地都被異獸占據，我人族只能依靠城池保護存活，每一次異獸遷徙暴動都會有大量族人死去。」冷銅聲音有些低沉。
「現在五域占據大半個神武國，與上界斷絕聯繫有何關係？」江硯銘疑惑。
「因為自從與上界斷絕聯繫，我神武國的武道高手不斷積累，就連絕頂都出現了好些。」冷銅鄭重道，「在武道高手的帶領下，我們將異獸成功趕進了深山密林和大江湖泊深處，從而奠定了如今的五域。」
「如果上界沒斷絕聯繫，是不是神武國的武道高手，都會被邀請前往上界？」江硯銘好奇問道。
「上界不是邀請武道高手，而是強行徵召，沒有商量和拒絕的餘地！」王琛不忿接話，「根據記載，被上界徵召的武道高手往往一去不返，能返回神武國的寥寥無幾！」
「少盟主有所不知。」冷銅解釋道，「在聯繫未斷絕之前，上界每三年便會徵召一次，但凡踏足凝罡四境的武者都會被徵召。
「沒凝罡四境的武道高手坐鎮，神武國難以擊敗成長周期短的異獸，在與上界的聯繫斷絕，我們才在高手輩出的情況下逐漸占據上風，直至奠定如今神武國五域的格局。」
「這上界就是在吸血，完全不顧神武國的死活……」江硯銘心中搖頭。
如果是突破道氣血凝罡之上的境界，然後飛升前往上界，那便是武者人人追求的破碎虛空。
而每三年一次的大規模徵召，與定期吸血並無區別！
現在江硯銘明白過來，為何神武國諸多勢力排斥上界歸來，畢竟誰也不想被寄生蟲吸血。
「與上界斷絕聯繫，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江硯銘詢問。
「大概是三百五十年前的事情。」冷銅答道。
「三百五十年前……而現在是新曆348年！」江硯銘不由在心中猜測道，「莫非新曆是指神武國的到來？」
三百五十年前，神武國與上界斷絕聯繫，就像是脫離了上界的掌控。
而就在兩年後，神聖聯合在西大陸成立，紀年以神聖聯合成立的新曆開始。
只能說太巧了，一個國家從無到有成立怎麼也需要籌備計劃，神武國的出現和神聖聯合的成立，彼此間隔太短，令江硯銘不相信這是巧合。
「我聽說，大江盟成立時間不長？你們為何那麼清楚關於上界的事情？」江硯銘有些疑惑。
「二十多年前千機門的陰謀暴露，讓諸多勢力翻閱古籍了解到上界的所作所為，也從千機門的記載中了解到部分情況。」
王琛答道，「比如在與上界斷絕聯繫後，千機門就一直試圖讓上界重新降臨，為此他們在各大勢力布置暗子，挑動各大勢力彼此敵對爭鬥，讓各方勢力專於內鬥消耗，無暇他顧。」
「原來如此……」江硯銘恍然點頭。
千機門與神武國大半勢力敵對，完全就是自己作出來的，籌劃上界降臨也就罷了，還在暗中挑撥各方勢力爭鬥，簡直就是嫌自己暴露得不夠快。
「若非柳夫人出言相告，千機門或許還藏於暗處，挑撥各方勢力彼此爭鬥。」冷銅朝虛空拱手。
「柳夫人？」江硯銘一時沒反應過來
「就是少盟主您的母親。」王琛提醒，「盟主與夫人並未完婚，故江湖人尊稱柳夫人。」
江硯銘聞言點頭，臉上並未顯露出什麼異樣，直到現在他才知道自己母親姓柳，因為父親從未提及過這些。
「按照王琛話里的意思來看，母親應該受江湖人敬重，千機門人身份並不會連累父親。」江硯銘心頭思索，「那麼父親為何遠走四國同盟？陳先生說父親過不了心裡那關，這其中又發生了什麼？」
「我父親為何遠走四國同盟？」江硯銘出言詢問。
「這……」冷銅、王琛兩人面面相覷，臉上都露出幾分難色，顯然這個問題難住了他們。
片刻後，王琛拱手致歉：「少盟主見諒，我等無法回答。」
冷銅低頭拱手道：「其中緣由，少盟主或許能從總堂主那裡得知。」
「嗯。」江硯銘見狀只好點頭，兩人明顯知道卻不願回答，想來其中有什麼他們不敢說或不願說的。
「父親在神武國時，大江盟眾志成城團結一心，欲要一統大江流域。」江硯銘心中思索，「而這位總堂主……」
他想起凌恆，這位凌師兄便是總堂主的弟子，而無論是那位總堂主，還是凌師兄，都是父親信任的人。
「看來想了解父親的過去，只能從那位總堂主口中得知了。」江硯銘眼眸微眯，很期待與那位大江盟的總堂主相見。
……
數日後。
大江盡頭的入海口，可見流淌的江水與碧藍海水交匯。
此處頗為繁華，往來船隻不少，一名名手持刀劍的武者在船上巡視，防止水中異獸襲船。
正值這時，一支龐大艦隊順流而下，黑底白字的『大江盟』旗幟，被江風吹得呼呼作響。
往來船隻紛紛避讓，船上的武者目送龐大艦隊駛入大海，沿著海岸朝西方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