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針對朋友
維多利亞集團大廈頂層。
「這裡是董事長秘書室。」
盧卡領著江硯銘從會議室出來，便直奔董事長辦公室而來，途中經過一個個辦公室，前者都會進行介紹。
江硯銘靜靜聽著，對維多利亞集團逐漸有了了解。
這集團大廈頂層除去秘書室的多位秘書之外，其餘能在這裡自由活動的基本都是董事，集團高級總裁或其他總裁需要通過授權才能進入頂層。
「我們到了。」盧卡止住步伐。
江硯銘向前看去，只見前方是一個雙開門，門上有電子探頭正閃爍著紅光，似乎是在掃描他們。
「董事長，江董事到了。」盧卡恭敬說道。
「進來吧。」一個老者的聲音從門上傳出。
「江董事，請進。」盧卡聞言推開門，側身請江硯銘進去。
江硯銘走了進去，身後的房門隨即關閉，他側頭看了一眼，發現為他引路的盧卡沒進來。
他沒在意，反而打量起這寬敞又空曠的董事長辦公室。
辦公室的布局很簡單，明亮落地窗前擺放著一張寬大的辦公桌，兩張舒適的按摩椅，另外一邊有三張沙發圍繞一張茶几。
「這個時間點，亞瑟一般會在這裡協助我處理事務。」身著正裝的老者緩緩起身，用低沉聲音說道，「我想我們需要單獨談談，所以把他支開了。」
「你好，董事長。」江硯銘微微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接著，他打量起這位掌控維多利亞集團的董事長，這是一位歲數不小的老者，看上去精神似乎不怎麼好。
「過來坐吧。」老者朝著沙發走去。
江硯銘見狀也跟了過去，來到老者的對面坐下。
「我記得你比亞瑟小一歲，今天是24歲，比露西大一些。」老者似在拉家常。
「是的。」江硯銘微微點頭。
「真年輕啊，」老者輕聲道，「我24歲的時候，剛和塔羅認識不久。」
江硯銘沒接話，等待對方繼續說。
「後來，我和塔羅以及他的妻子創立維多利亞集團，隨著集團不斷發展壯大，我和塔羅發生了多次衝突，我們的友誼幾度瀕臨決裂。」
老者似在回憶過往，輕嘆說著，「雖然我們利益上有衝突，但友誼卻從未斷過，不想經過機械改造的他，卻比我先一步離開人世。」
江硯銘回想起神識探測塔羅教授時，對方與自己記憶中的人傀儡有幾分相似，不由想到：「果然是經過改造……」
「江董事，你知道塔羅是怎麼死的嗎？」老者看著江硯銘，目光看不出什麼異樣，頗為平和。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江硯銘淡淡回答。
「我懷疑，塔羅是因為與神聖聯合間諜有聯繫，從而遭到了四國同盟官方的打擊。」老者輕聲道，「我們的人在現場發現了軍用武器的碎片，而塔羅及其保鏢都接受過神聖聯合的改造。」
「嗯？」江硯銘聞言感到詫異。
四國同盟與神聖聯合是死敵，他沒想到像塔羅教授這種身份，居然會與神聖聯合的間諜有聯繫，且還接受過對方的改造。
要知道，只要是電子程序就可以留後門，機械改造人的模塊自然不例外，甚至可能是留後門的重災區。
「看來你很驚訝。」老者輕嘆道，「是啊，我也沒想到塔羅會走到這一步，站在整個四國同盟的對立面。
「好在，塔羅將他的股份留給你，否則換做是其他人，說不定會被官方沒收。」
「你繼承了塔羅的股份，那是權重極高的創始者股份。」
老者對江硯銘鄭重道，「我艾爾家族需要你的支持，有助於我以及將來的亞瑟執掌維多利亞集團。」
「只要不損害到我的利益，我會支持艾爾家族。」江硯銘平靜回答。
「這是當然。」老者淡笑道，「我們艾爾家族執掌維多利亞集團這麼多年，一直在為各位股東賺取豐厚的利潤，這一點從來都沒有變。」
「不過，隨著塔羅的離世，集團藥物研發不會那麼迅速，將來的利潤有可能會下降。」
老者打了一個預防針，「你放心，我們會招募更多的科研人員，加大對藥物的研發，以確保集團在這方面的領先優勢。」
「對了，你是塔羅的學生，又是集團的董事，有沒有興趣代替塔羅接管集團的實驗室？」老者像是不經意間問道。
「我只是一個碩士生，而且還沒畢業，況且我還有私事，就不插手集團事務了。」江硯銘微笑回絕。
「那些實驗室的科研人員，有不少是你的學長或師兄。」老者微微搖頭，「如果是你接管實驗室，我想實驗室不會出什麼亂子，可惜了……」
江硯銘微笑不語，若是他真的接管實驗室，眼前這位老者大概又是另一套說辭。
「聽說你下午有事，中午就要離開，我就不留你吃飯了。」老者緩緩起身。
「董事長，那我先告辭了。」江硯銘跟著起身，道別後朝著房門走去。
「江董事，你和董事長談完了？」
盧卡還在門外候著，見江硯銘出來便迎了上來。
「是的，現在我準備回去了。」江硯銘指著一旁的電梯問道，「我能獨自坐電梯嗎？」
「當然可以，人事部已錄入江董事你的信息。」盧卡答道，「這座電梯只有董事長和董事們能乘坐。」
「那就好。」江硯銘朝著一旁的電梯走去，見盧卡跟著自己便抬手制止，「不用送，你忙你的。」
「好的，江董事慢走。」盧卡聞言停了下來，目送江硯銘離開。
江硯銘進入電梯，按下按鍵開始思考：「亞瑟祖父約見我，告訴我塔羅教授的死因，卻是在提醒我，他懷疑是我動的手。
「也是，亞瑟調動了安保隊支援，作為亞瑟的祖父，他不可能不了解這些。
「到底是個優秀的職場人，家族利益遠遠大於個人情感，即便知道我殺了他的好友，卻還是為了執掌維多利亞集團而拉攏我。」
江硯銘想到這裡，神色淡然地乘坐電梯來到一樓大廳。
一出電梯門，他就受到了注目禮，因為他是從專用電梯出來的。
當江硯銘走遠之後，正等待電梯三名女職員小聲交談起來。
「他是誰啊？長得這麼帥，難道秘書室新來的秘書？」
「應該不是，沒聽說秘書室來新人。」
「怎麼可能是秘書，那可是董事專用電梯，別說秘書了！好多總裁都不能乘坐。」
「這麼說他是集團的董事？這麼年輕的董事？！」
……
江硯銘離開維多利亞集團大廈，開車來到海灣區的驚濤武館。
「江師兄。」
「江師兄！」
「多謝江師兄指點！」
江硯銘在二樓的練武場，指點了幾名弟子站樁練拳後，前往武館四樓的休息室。
和以往不同，他休息室內未見到大師兄科塔克，卻在茶几上看到了倉庫鑰匙，以及被鑰匙壓住的紙條。
江硯銘拿起紙條一看，眼眸不由微眯：「盡情一戰麼……現在還不行。」
他作為練氣後期修仙者，論實際戰力絕對不比氣血凝罡差，但體魄他只是煅武巔峰而已。
大師兄突破到明武多年，體魄之強橫在同級別武者中，應當也算是頂級。
單論武者實力，他真不是大師兄的對手，所以約定好的一戰還不到時候。
「大師兄有事外出，但半年內不會離開四國同盟。」江硯銘感到奇怪，「半年不工作，也不前往北大陸，傭兵都這麼閒嗎？」
雖是疑惑，他也沒太過在意，閉上眼開始養神。
昨天的戰鬥，令他的神識消耗不少，而後他又專注於補充靈力，直到現在這才靜心養神。
轉眼，時間來到下午一點。
江硯銘在武館用過午餐過後，便開車來到長島街區。
「江先生，請進。」
安保人員在仔細檢查車輛，並請江硯銘到機器上掃描後，這才放他進入。
「長島街區，安保措施確實要比海灣區的其他街區強太多。」
江硯銘進入長島街區不久，就在路上看到兩隊巡邏的安保路過。
如果教授所在的南灣街區，也是按照這樣的安保等級，他想要擊殺對方得花費更多的功夫，怕是大師兄所在的團隊會出現傷亡。
車輛一路行駛，很快來到一座莊園前。
這座莊園占地面積很大，甚至涵蓋了一片海灘，使得該海灘被一座高牆一分為二。
江硯銘剛將車停在莊園前，立刻引得莊園門前的安保人員上前。
安保人員認識江硯銘，並未出手阻攔，而是提醒道：「江先生，您需要將車停在停車場，然後……」
江硯銘聞言照做，將車停好之後乘坐安保人員的電車，前往莊園內的別墅。
經過一番折騰，他成功抵達露西所在的花園。
那是一個溫室花園，占地面積不小，室內溫度有二十多度，裡面各種鮮花盛開。
江硯銘進入花園，沿著小道一路觀賞鮮花前行，當看到花園中心的石亭時，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畫畫的露西。
因花園裡暖和，有著一頭靚麗銀髮的露西，身著淡黃色淑女裙，露出潔白的手臂。
她一手端著顏料盤，一手握著畫筆在畫布上作畫，時不時停筆思考著。
江硯銘來到石亭，立刻引得露西轉頭看過來：「江，你來啦。」
「畫不錯。」江硯銘點頭稱讚。
那是一幅海邊夕陽油畫，畫風寫實，色彩鮮艷，至少以江硯銘審美來看，這是一幅不錯的風景畫。
露西將畫筆放下，轉頭對江硯銘道：「畫得多，練得多，就不會太差，但與那些天賦出眾的名家相比，就差得太遠。」
「畫畫也看天賦。」江硯銘點頭認可。
「是啊，天賦很重要。」露西看著畫布道，「可惜，我在畫畫上天賦一般。」
「你很喜歡畫畫？」江硯銘好奇。
「還好吧，至少比……」露西話說到一半，微微搖頭不再言語。
江硯銘有些疑惑，卻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露西想來也不例外。
他與露西關係算不得親密，自然不會去追問對方的秘密，就好像對方也不會詢問他的秘密。
「你不繼續畫了嗎？」江硯銘詢問道。
「以後再說吧，畫什麼時候都可以畫，但朋友卻不是每天都會來。」露西理所當然道，「現在，我當然得陪你這個朋友聊天。」
「是啊。」江硯銘聞言一笑，「確實該陪朋友。」
怎麼說呢，他感到有些意外，自己這麼快就成為了露西認可的朋友。
「亞瑟什麼時候到？」江硯銘坐在石亭邊的石凳上，與露西保持一定距離。
「快了，他從市政廣場趕回來，說是進海灣區了。」露西答道。
「哦，那確實快了。」江硯銘聞言點頭。
兩人閒聊著，過了二十多分鐘亞瑟到來。
「江。」亞瑟一來，便詢問道：「聽說你今天去維多利亞集團了？」
「對。」江硯銘點頭，「參加了集團董事會，然後和你祖父見了一面。」
「你們……沒發生衝突吧？」亞瑟緊張詢問。
「沒有。」江硯銘淡笑，「我們聊得不錯，打成了一些共識。」
「那就好。」亞瑟放心了許多，隨後想了一下道，「我以後可能會將大部分時間，放在協助祖父處理集團事務上，以後我們喝下午茶的時間估計會少許多。」
露西聞言微微皺眉，絕美的臉上帶著不高興，絲毫沒有掩飾。
「沒辦法，我得好好表現才行，畢竟我堂哥盧卡也進入集團了。」亞瑟見狀輕嘆道，「要是我再犯錯，估計家族繼承人就得讓位了，將來只能混吃等死。」
「是因為我嗎？」江硯銘眼眸微眯。
現在他明白為什麼亞瑟祖父，知道他殺了塔羅教授，卻表現得那麼淡然的原因。
合著，他殺死對方的好友，而對方也在懲罰他的好友。
亞瑟沉默不語，輕嘆一聲道：「不全是。」
「要我幫忙嗎？」露西問道。
「不用，今天我們就好好聚聚，不談其他的。」亞瑟勉強笑道。
江硯銘沉默點頭，腦海中卻在思索著……
「這裡是董事長秘書室。」
盧卡領著江硯銘從會議室出來，便直奔董事長辦公室而來，途中經過一個個辦公室，前者都會進行介紹。
江硯銘靜靜聽著，對維多利亞集團逐漸有了了解。
這集團大廈頂層除去秘書室的多位秘書之外，其餘能在這裡自由活動的基本都是董事，集團高級總裁或其他總裁需要通過授權才能進入頂層。
「我們到了。」盧卡止住步伐。
江硯銘向前看去，只見前方是一個雙開門，門上有電子探頭正閃爍著紅光，似乎是在掃描他們。
「董事長，江董事到了。」盧卡恭敬說道。
「進來吧。」一個老者的聲音從門上傳出。
「江董事，請進。」盧卡聞言推開門，側身請江硯銘進去。
江硯銘走了進去，身後的房門隨即關閉，他側頭看了一眼，發現為他引路的盧卡沒進來。
他沒在意，反而打量起這寬敞又空曠的董事長辦公室。
辦公室的布局很簡單，明亮落地窗前擺放著一張寬大的辦公桌，兩張舒適的按摩椅，另外一邊有三張沙發圍繞一張茶几。
「這個時間點，亞瑟一般會在這裡協助我處理事務。」身著正裝的老者緩緩起身，用低沉聲音說道，「我想我們需要單獨談談，所以把他支開了。」
「你好，董事長。」江硯銘微微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接著，他打量起這位掌控維多利亞集團的董事長，這是一位歲數不小的老者，看上去精神似乎不怎麼好。
「過來坐吧。」老者朝著沙發走去。
江硯銘見狀也跟了過去，來到老者的對面坐下。
「我記得你比亞瑟小一歲，今天是24歲，比露西大一些。」老者似在拉家常。
「是的。」江硯銘微微點頭。
「真年輕啊，」老者輕聲道，「我24歲的時候，剛和塔羅認識不久。」
江硯銘沒接話，等待對方繼續說。
「後來，我和塔羅以及他的妻子創立維多利亞集團，隨著集團不斷發展壯大，我和塔羅發生了多次衝突，我們的友誼幾度瀕臨決裂。」
老者似在回憶過往，輕嘆說著，「雖然我們利益上有衝突，但友誼卻從未斷過，不想經過機械改造的他，卻比我先一步離開人世。」
江硯銘回想起神識探測塔羅教授時，對方與自己記憶中的人傀儡有幾分相似，不由想到：「果然是經過改造……」
「江董事，你知道塔羅是怎麼死的嗎？」老者看著江硯銘，目光看不出什麼異樣，頗為平和。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江硯銘淡淡回答。
「我懷疑，塔羅是因為與神聖聯合間諜有聯繫，從而遭到了四國同盟官方的打擊。」老者輕聲道，「我們的人在現場發現了軍用武器的碎片，而塔羅及其保鏢都接受過神聖聯合的改造。」
「嗯？」江硯銘聞言感到詫異。
四國同盟與神聖聯合是死敵，他沒想到像塔羅教授這種身份，居然會與神聖聯合的間諜有聯繫，且還接受過對方的改造。
要知道，只要是電子程序就可以留後門，機械改造人的模塊自然不例外，甚至可能是留後門的重災區。
「看來你很驚訝。」老者輕嘆道，「是啊，我也沒想到塔羅會走到這一步，站在整個四國同盟的對立面。
「好在，塔羅將他的股份留給你，否則換做是其他人，說不定會被官方沒收。」
「你繼承了塔羅的股份，那是權重極高的創始者股份。」
老者對江硯銘鄭重道，「我艾爾家族需要你的支持，有助於我以及將來的亞瑟執掌維多利亞集團。」
「只要不損害到我的利益，我會支持艾爾家族。」江硯銘平靜回答。
「這是當然。」老者淡笑道，「我們艾爾家族執掌維多利亞集團這麼多年，一直在為各位股東賺取豐厚的利潤，這一點從來都沒有變。」
「不過，隨著塔羅的離世，集團藥物研發不會那麼迅速，將來的利潤有可能會下降。」
老者打了一個預防針，「你放心，我們會招募更多的科研人員，加大對藥物的研發，以確保集團在這方面的領先優勢。」
「對了，你是塔羅的學生，又是集團的董事，有沒有興趣代替塔羅接管集團的實驗室？」老者像是不經意間問道。
「我只是一個碩士生，而且還沒畢業，況且我還有私事，就不插手集團事務了。」江硯銘微笑回絕。
「那些實驗室的科研人員，有不少是你的學長或師兄。」老者微微搖頭，「如果是你接管實驗室，我想實驗室不會出什麼亂子，可惜了……」
江硯銘微笑不語，若是他真的接管實驗室，眼前這位老者大概又是另一套說辭。
「聽說你下午有事，中午就要離開，我就不留你吃飯了。」老者緩緩起身。
「董事長，那我先告辭了。」江硯銘跟著起身，道別後朝著房門走去。
「江董事，你和董事長談完了？」
盧卡還在門外候著，見江硯銘出來便迎了上來。
「是的，現在我準備回去了。」江硯銘指著一旁的電梯問道，「我能獨自坐電梯嗎？」
「當然可以，人事部已錄入江董事你的信息。」盧卡答道，「這座電梯只有董事長和董事們能乘坐。」
「那就好。」江硯銘朝著一旁的電梯走去，見盧卡跟著自己便抬手制止，「不用送，你忙你的。」
「好的，江董事慢走。」盧卡聞言停了下來，目送江硯銘離開。
江硯銘進入電梯，按下按鍵開始思考：「亞瑟祖父約見我，告訴我塔羅教授的死因，卻是在提醒我，他懷疑是我動的手。
「也是，亞瑟調動了安保隊支援，作為亞瑟的祖父，他不可能不了解這些。
「到底是個優秀的職場人，家族利益遠遠大於個人情感，即便知道我殺了他的好友，卻還是為了執掌維多利亞集團而拉攏我。」
江硯銘想到這裡，神色淡然地乘坐電梯來到一樓大廳。
一出電梯門，他就受到了注目禮，因為他是從專用電梯出來的。
當江硯銘走遠之後，正等待電梯三名女職員小聲交談起來。
「他是誰啊？長得這麼帥，難道秘書室新來的秘書？」
「應該不是，沒聽說秘書室來新人。」
「怎麼可能是秘書，那可是董事專用電梯，別說秘書了！好多總裁都不能乘坐。」
「這麼說他是集團的董事？這麼年輕的董事？！」
……
江硯銘離開維多利亞集團大廈，開車來到海灣區的驚濤武館。
「江師兄。」
「江師兄！」
「多謝江師兄指點！」
江硯銘在二樓的練武場，指點了幾名弟子站樁練拳後，前往武館四樓的休息室。
和以往不同，他休息室內未見到大師兄科塔克，卻在茶几上看到了倉庫鑰匙，以及被鑰匙壓住的紙條。
江硯銘拿起紙條一看，眼眸不由微眯：「盡情一戰麼……現在還不行。」
他作為練氣後期修仙者，論實際戰力絕對不比氣血凝罡差，但體魄他只是煅武巔峰而已。
大師兄突破到明武多年，體魄之強橫在同級別武者中，應當也算是頂級。
單論武者實力，他真不是大師兄的對手，所以約定好的一戰還不到時候。
「大師兄有事外出，但半年內不會離開四國同盟。」江硯銘感到奇怪，「半年不工作，也不前往北大陸，傭兵都這麼閒嗎？」
雖是疑惑，他也沒太過在意，閉上眼開始養神。
昨天的戰鬥，令他的神識消耗不少，而後他又專注於補充靈力，直到現在這才靜心養神。
轉眼，時間來到下午一點。
江硯銘在武館用過午餐過後，便開車來到長島街區。
「江先生，請進。」
安保人員在仔細檢查車輛，並請江硯銘到機器上掃描後，這才放他進入。
「長島街區，安保措施確實要比海灣區的其他街區強太多。」
江硯銘進入長島街區不久，就在路上看到兩隊巡邏的安保路過。
如果教授所在的南灣街區，也是按照這樣的安保等級，他想要擊殺對方得花費更多的功夫，怕是大師兄所在的團隊會出現傷亡。
車輛一路行駛，很快來到一座莊園前。
這座莊園占地面積很大，甚至涵蓋了一片海灘，使得該海灘被一座高牆一分為二。
江硯銘剛將車停在莊園前，立刻引得莊園門前的安保人員上前。
安保人員認識江硯銘，並未出手阻攔，而是提醒道：「江先生，您需要將車停在停車場，然後……」
江硯銘聞言照做，將車停好之後乘坐安保人員的電車，前往莊園內的別墅。
經過一番折騰，他成功抵達露西所在的花園。
那是一個溫室花園，占地面積不小，室內溫度有二十多度，裡面各種鮮花盛開。
江硯銘進入花園，沿著小道一路觀賞鮮花前行，當看到花園中心的石亭時，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畫畫的露西。
因花園裡暖和，有著一頭靚麗銀髮的露西，身著淡黃色淑女裙，露出潔白的手臂。
她一手端著顏料盤，一手握著畫筆在畫布上作畫，時不時停筆思考著。
江硯銘來到石亭，立刻引得露西轉頭看過來：「江，你來啦。」
「畫不錯。」江硯銘點頭稱讚。
那是一幅海邊夕陽油畫，畫風寫實，色彩鮮艷，至少以江硯銘審美來看，這是一幅不錯的風景畫。
露西將畫筆放下，轉頭對江硯銘道：「畫得多，練得多，就不會太差，但與那些天賦出眾的名家相比，就差得太遠。」
「畫畫也看天賦。」江硯銘點頭認可。
「是啊，天賦很重要。」露西看著畫布道，「可惜，我在畫畫上天賦一般。」
「你很喜歡畫畫？」江硯銘好奇。
「還好吧，至少比……」露西話說到一半，微微搖頭不再言語。
江硯銘有些疑惑，卻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露西想來也不例外。
他與露西關係算不得親密，自然不會去追問對方的秘密，就好像對方也不會詢問他的秘密。
「你不繼續畫了嗎？」江硯銘詢問道。
「以後再說吧，畫什麼時候都可以畫，但朋友卻不是每天都會來。」露西理所當然道，「現在，我當然得陪你這個朋友聊天。」
「是啊。」江硯銘聞言一笑，「確實該陪朋友。」
怎麼說呢，他感到有些意外，自己這麼快就成為了露西認可的朋友。
「亞瑟什麼時候到？」江硯銘坐在石亭邊的石凳上，與露西保持一定距離。
「快了，他從市政廣場趕回來，說是進海灣區了。」露西答道。
「哦，那確實快了。」江硯銘聞言點頭。
兩人閒聊著，過了二十多分鐘亞瑟到來。
「江。」亞瑟一來，便詢問道：「聽說你今天去維多利亞集團了？」
「對。」江硯銘點頭，「參加了集團董事會，然後和你祖父見了一面。」
「你們……沒發生衝突吧？」亞瑟緊張詢問。
「沒有。」江硯銘淡笑，「我們聊得不錯，打成了一些共識。」
「那就好。」亞瑟放心了許多，隨後想了一下道，「我以後可能會將大部分時間，放在協助祖父處理集團事務上，以後我們喝下午茶的時間估計會少許多。」
露西聞言微微皺眉，絕美的臉上帶著不高興，絲毫沒有掩飾。
「沒辦法，我得好好表現才行，畢竟我堂哥盧卡也進入集團了。」亞瑟見狀輕嘆道，「要是我再犯錯，估計家族繼承人就得讓位了，將來只能混吃等死。」
「是因為我嗎？」江硯銘眼眸微眯。
現在他明白為什麼亞瑟祖父，知道他殺了塔羅教授，卻表現得那麼淡然的原因。
合著，他殺死對方的好友，而對方也在懲罰他的好友。
亞瑟沉默不語，輕嘆一聲道：「不全是。」
「要我幫忙嗎？」露西問道。
「不用，今天我們就好好聚聚，不談其他的。」亞瑟勉強笑道。
江硯銘沉默點頭，腦海中卻在思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