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朝堂選妃
夜色漸深，書房內燭火搖曳。
劉禪披著袍衣，伏案批閱奏摺，精神抖擻。
此前心頭的重重陰霾，早已被妻子的通透豁達驅散得七七八八。
他仍舊記得從張氏的纏繞中抽離出來時，對方的細細叮囑。
「夫君，納三女為妃，先定下冊封之事。王渢性情溫順，又無家世背景，封為宮人最為妥當；李氏乃李嚴族女，當為九嬪之首。柳氏出自成都柳氏，可冊封為貴人。三人位次相當，不偏不倚，既給了兩派顏面，也能避免她們因位次相爭。」
劉禪聽得連連點頭，他原本還在思慮如何冊封才能各方周全，如今妻子早已安排妥當，將後宮名分與朝堂勢力平衡得恰到好處，心中只剩安穩。
「一切皆依韞兒之意。」他握緊張氏的手說道：「中宮主事，朕毫無異議。」
皇帝納妃，若是皇后、貴人以及昭儀級別的，通常需要在朝堂上，由三公、丞相或者大將軍提議，然後推薦勛貴士族之女。
被選中的女子需要核查門第、品行等，然後由太史令面相卜問，確認吉凶。
過了太史令這一關後，方能行六禮、入宮、冊封，最後拜宗廟。
一套流程下來，繁瑣複雜。
而低位的妃嬪，流程相對簡化，無需在朝堂提議，乃是地方舉薦，由朝廷派中大夫進行核查身份。
審核通過後，不需下六禮，直接入宮面相，學習宮規，然後便是等著被召見臨幸，受寵者賜號，無恩寵者為最低的宮女、待詔。
次日天剛蒙蒙亮，晨霧籠罩著成都宮城，文武百官早已列隊於太極殿前，靜候劉禪上朝。
諸葛亮身著丞相朝服，手持玉笏，身姿挺拔如松，立於百官之首。
昨夜，後宮傳信，將納妃之事告之。
此刻諸葛亮神色平靜，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篤定。。
劉禪身著龍袍，頭戴冕旒，緩步登上御座，略帶疲倦，但依舊沉穩肅穆。
他坐定之後，目光掃過階下百官，神色各異。
朝會開始後，不等百官啟奏，丞相諸葛亮便先開口，聲音清朗，傳遍大殿。
「陛下自登基以來，四海昇平，國泰民安，然未有皇嗣，國本不穩，朝野憂心。近日臣夜觀天象，東方之星黯淡，顯然東宮之位不穩。」
「臣與太史令卜卦定策，卦象顯示，陛下當廣納賢妃，方能開枝散葉。」
此言一出，大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眾人皆屏息凝神，都知諸葛亮擅長占卜星象，他卜算出來的卦象，無人敢提出質疑。
短暫的靜默過後，朝堂之上立刻泛起了細碎的議論聲。
太史令周群也站了出來，附和道：「陛下，諸葛丞相所言非虛，當早納賢妃，順應天意。」
「既是天意，諸位愛卿可有合適之人推薦？」劉禪語氣平淡問道。
「回陛下，回陛下，李嚴李都護族女李湘儀，自幼飽讀詩書，溫婉知禮，品行端方，容貌嫻雅，足以侍奉陛下。」吳懿提議道。
話音剛落，不少朝臣紛紛贊同。
「吳將軍所言極是，李氏女德容兼備，乃是上上之選！」
「李都護治政有方，族中子女皆循規守禮，入宮侍奉陛下再合適不過！」
劉禪放眼望去，皆是東州一派的官員。
李嚴站在東州派隊列中，雖沒有說話，但眼底閃過一絲滿意，微微頷首。
不等劉禪說話，譙周站了出來，朗聲道：「陛下，臣舉薦成都柳氏柳蕎，柳氏乃益州名門望族，世代書香，柳女端莊秀麗，賢名遠播，才德皆符後宮選妃之禮，更合陛下納妃安邦之意。」
益州派的官員也都紛紛附和贊同。
「譙大夫所言有理！我益州士族忠心向漢，多年來傾力輔佐朝廷，選妃自當優先益州名門！」
「柳氏女賢良淑德，深得鄉鄰讚譽，遠勝旁人，理當入選！
兩派已經推舉妃子人選，而荊州派卻遲遲不動。
諸葛亮在提議納妃之後，便一言不發地站在原地，雙目微闔。
而荊州派官員皆以諸葛亮馬首是瞻，也都站立不動。
東州派官員以李嚴為核心，言辭強硬，強調東州士族隨先帝入蜀，功勳卓著，族女入宮理所應當。
益州派官員則以本地根基、民心向背為由，寸步不讓，直言朝廷當安撫益州本土勢力，不可偏袒一方。
「後宮選妃，首重德行與家世，東州士族功勳赫赫，李氏女自然更配得上！」
「功勳固然重要，益州乃大漢根基，本土士族安穩，朝堂才能安穩，柳氏女入選才是順應民心！」
就在眾朝臣以為要為此爭論不休時，劉禪率先開口道：「既然是天意，朕便順從天意，將李氏、柳氏一併納入後宮。」
「此事交由相關部門辦理，一切遵循禮制，諸位無需複議。」
劉禪淡淡幾句話，直接把在場的朝臣干懵了。
大殿內瞬間鴉雀無聲，原本爭得面紅耳赤的兩派官員，全都僵在原地，一臉錯愕。
怎麼回事？
都不用爭了嗎？
雙方都想借著推薦族女入宮的契機，穩固己方在朝堂的地位。
原以為會遭受其他派系阻礙，做好幾番周旋的戰鬥準備，沒想到劉禪如此爽快應允。
益州派官員也皆是面露喜色，柳氏族人更是鬆了口氣，陛下一併接納兩派女子，足見沒有偏袒荊州派，益州士族的心也徹底放了下來。
百官紛紛躬身行禮，齊聲高呼：「陛下聖明！」
一切塵埃落定之後，諸葛亮上前一步，躬身奏道：「陛下，此舉順天意、安人心，固國本、穩朝局，實乃社稷之福。臣請陛下，日後後宮事宜，皆交由中宮皇后打理，外臣不得干預，以免後宮前朝牽連過甚，再生事端。」
「相父所言極是。」劉禪當即准奏道：「傳朕旨意，後宮諸事，悉聽皇后號令，太后居中督導，任何人不得擅議後宮，違者以律處置。」
一番朝議，原本暗藏洶湧的朝堂，竟這般風平浪靜地落下帷幕。
後宮之中，張氏身著皇后朝服，正有條不紊地安排著冊封事宜。
王渢跪在皇后殿前，眼眶微紅，叩謝道：「奴婢多謝皇后娘娘成全，此生定當忠心侍奉陛下與娘娘，絕不敢有半分逾越。」
她自幼陪在張氏身邊，早已將張氏視作至親，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能成為陛下妃嬪，如今雖是奉了帝後之命，卻也深知自己的本分，絕不敢仗著陛下恩寵，有半分恃寵而驕。
張氏親手將她扶起，溫聲道：「往後你我便是姐妹，一同打理後宮，侍奉陛下，只要安分守己，本宮定會護你周全。」
另一邊，內侍也已將冊封旨意傳到李、柳二家，兩府皆是張燈結彩，慶賀族女入選後宮。
整個成都城，都因這幾道冊封旨意，籠罩在一片祥和之中。
劉禪披著袍衣，伏案批閱奏摺，精神抖擻。
此前心頭的重重陰霾，早已被妻子的通透豁達驅散得七七八八。
他仍舊記得從張氏的纏繞中抽離出來時，對方的細細叮囑。
「夫君，納三女為妃，先定下冊封之事。王渢性情溫順，又無家世背景，封為宮人最為妥當；李氏乃李嚴族女，當為九嬪之首。柳氏出自成都柳氏，可冊封為貴人。三人位次相當，不偏不倚，既給了兩派顏面，也能避免她們因位次相爭。」
劉禪聽得連連點頭，他原本還在思慮如何冊封才能各方周全，如今妻子早已安排妥當，將後宮名分與朝堂勢力平衡得恰到好處，心中只剩安穩。
「一切皆依韞兒之意。」他握緊張氏的手說道：「中宮主事，朕毫無異議。」
皇帝納妃，若是皇后、貴人以及昭儀級別的，通常需要在朝堂上，由三公、丞相或者大將軍提議，然後推薦勛貴士族之女。
被選中的女子需要核查門第、品行等，然後由太史令面相卜問，確認吉凶。
過了太史令這一關後，方能行六禮、入宮、冊封，最後拜宗廟。
一套流程下來，繁瑣複雜。
而低位的妃嬪，流程相對簡化，無需在朝堂提議，乃是地方舉薦，由朝廷派中大夫進行核查身份。
審核通過後，不需下六禮，直接入宮面相，學習宮規，然後便是等著被召見臨幸，受寵者賜號，無恩寵者為最低的宮女、待詔。
次日天剛蒙蒙亮，晨霧籠罩著成都宮城，文武百官早已列隊於太極殿前，靜候劉禪上朝。
諸葛亮身著丞相朝服，手持玉笏，身姿挺拔如松，立於百官之首。
昨夜，後宮傳信，將納妃之事告之。
此刻諸葛亮神色平靜，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篤定。。
劉禪身著龍袍，頭戴冕旒，緩步登上御座，略帶疲倦，但依舊沉穩肅穆。
他坐定之後，目光掃過階下百官，神色各異。
朝會開始後，不等百官啟奏，丞相諸葛亮便先開口，聲音清朗，傳遍大殿。
「陛下自登基以來，四海昇平，國泰民安，然未有皇嗣，國本不穩，朝野憂心。近日臣夜觀天象，東方之星黯淡，顯然東宮之位不穩。」
「臣與太史令卜卦定策，卦象顯示，陛下當廣納賢妃，方能開枝散葉。」
此言一出，大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眾人皆屏息凝神，都知諸葛亮擅長占卜星象，他卜算出來的卦象，無人敢提出質疑。
短暫的靜默過後，朝堂之上立刻泛起了細碎的議論聲。
太史令周群也站了出來，附和道：「陛下，諸葛丞相所言非虛，當早納賢妃，順應天意。」
「既是天意，諸位愛卿可有合適之人推薦？」劉禪語氣平淡問道。
「回陛下，回陛下，李嚴李都護族女李湘儀，自幼飽讀詩書，溫婉知禮，品行端方，容貌嫻雅，足以侍奉陛下。」吳懿提議道。
話音剛落，不少朝臣紛紛贊同。
「吳將軍所言極是，李氏女德容兼備，乃是上上之選！」
「李都護治政有方，族中子女皆循規守禮，入宮侍奉陛下再合適不過！」
劉禪放眼望去，皆是東州一派的官員。
李嚴站在東州派隊列中，雖沒有說話，但眼底閃過一絲滿意，微微頷首。
不等劉禪說話，譙周站了出來，朗聲道：「陛下，臣舉薦成都柳氏柳蕎，柳氏乃益州名門望族，世代書香，柳女端莊秀麗，賢名遠播，才德皆符後宮選妃之禮，更合陛下納妃安邦之意。」
益州派的官員也都紛紛附和贊同。
「譙大夫所言有理！我益州士族忠心向漢，多年來傾力輔佐朝廷，選妃自當優先益州名門！」
「柳氏女賢良淑德，深得鄉鄰讚譽，遠勝旁人，理當入選！
兩派已經推舉妃子人選，而荊州派卻遲遲不動。
諸葛亮在提議納妃之後，便一言不發地站在原地，雙目微闔。
而荊州派官員皆以諸葛亮馬首是瞻，也都站立不動。
東州派官員以李嚴為核心，言辭強硬，強調東州士族隨先帝入蜀，功勳卓著，族女入宮理所應當。
益州派官員則以本地根基、民心向背為由，寸步不讓，直言朝廷當安撫益州本土勢力，不可偏袒一方。
「後宮選妃，首重德行與家世，東州士族功勳赫赫，李氏女自然更配得上！」
「功勳固然重要，益州乃大漢根基，本土士族安穩，朝堂才能安穩，柳氏女入選才是順應民心！」
就在眾朝臣以為要為此爭論不休時，劉禪率先開口道：「既然是天意，朕便順從天意，將李氏、柳氏一併納入後宮。」
「此事交由相關部門辦理，一切遵循禮制，諸位無需複議。」
劉禪淡淡幾句話，直接把在場的朝臣干懵了。
大殿內瞬間鴉雀無聲，原本爭得面紅耳赤的兩派官員，全都僵在原地，一臉錯愕。
怎麼回事？
都不用爭了嗎？
雙方都想借著推薦族女入宮的契機，穩固己方在朝堂的地位。
原以為會遭受其他派系阻礙，做好幾番周旋的戰鬥準備，沒想到劉禪如此爽快應允。
益州派官員也皆是面露喜色，柳氏族人更是鬆了口氣，陛下一併接納兩派女子，足見沒有偏袒荊州派，益州士族的心也徹底放了下來。
百官紛紛躬身行禮，齊聲高呼：「陛下聖明！」
一切塵埃落定之後，諸葛亮上前一步，躬身奏道：「陛下，此舉順天意、安人心，固國本、穩朝局，實乃社稷之福。臣請陛下，日後後宮事宜，皆交由中宮皇后打理，外臣不得干預，以免後宮前朝牽連過甚，再生事端。」
「相父所言極是。」劉禪當即准奏道：「傳朕旨意，後宮諸事，悉聽皇后號令，太后居中督導，任何人不得擅議後宮，違者以律處置。」
一番朝議，原本暗藏洶湧的朝堂，竟這般風平浪靜地落下帷幕。
後宮之中，張氏身著皇后朝服，正有條不紊地安排著冊封事宜。
王渢跪在皇后殿前，眼眶微紅，叩謝道：「奴婢多謝皇后娘娘成全，此生定當忠心侍奉陛下與娘娘，絕不敢有半分逾越。」
她自幼陪在張氏身邊，早已將張氏視作至親，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能成為陛下妃嬪，如今雖是奉了帝後之命，卻也深知自己的本分，絕不敢仗著陛下恩寵，有半分恃寵而驕。
張氏親手將她扶起，溫聲道：「往後你我便是姐妹，一同打理後宮，侍奉陛下，只要安分守己，本宮定會護你周全。」
另一邊，內侍也已將冊封旨意傳到李、柳二家，兩府皆是張燈結彩，慶賀族女入選後宮。
整個成都城，都因這幾道冊封旨意，籠罩在一片祥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