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諸葛算卦
孟獲在得到朝廷的正式任命後，立刻出發返回建寧郡。
在隨行隊伍中，除了一百名親兵外，還有太學宮裡文科班、農科班和水利工程班的學生。
不僅如此，劉禪還親自帶著百官，為孟獲餞行。
場面並不亞於當年劉備送益州別駕張松。
「陛下......」
孟獲感動得淚流滿面，當即下跪。
「孟太守，起來，朕說了，不用跪。」
劉禪將他扶起來後，拍了拍他身上的塵土，道：「送君千里，終須一別。望孟太守回到南中後，做個好官，造福南中百姓，朕就心滿意足了。」
「臣孟獲定肝腦塗地，以報陛下恩德。」
諸葛亮走了過來，小聲說道：「陛下，時辰不早了。」
劉禪點點頭，命人端來一碗茶。
「孟太守，此去南中路途遙遠，所謂騎馬不喝酒，朕就以此茶，為孟太守餞行。」
孟獲雙手捧過茶杯，仰頭咕嚕喝得精光，立刻精神抖擻，唇齒留香。
「陛下，這茶......」
孟獲眼睛一亮，這茶與他平時所喝有所不同，就連此前在丞相府喝的茶，都不及此茶鮮醇爽口。
「這是今年第一茬的春茶竹葉青，只採完整單芽或者一芽一葉，由茶藝班的學生親手炒制，三萬多芽頭才得一斤干茶。」
「產量少，朕已經命人備了半斤，都裝在車上了。」
孟獲得知此茶如此珍貴，更是當場泣不成聲。
「陛下的話，孟獲記住了。今日陛下賜孟獲半斤茶，假以時日，孟獲還陛下一個太平富饒的南中。」
送走孟獲後，劉禪正要回宮，卻被宗預攔了下來。
「陛下，陛下！」
劉禪笑了笑，知道他的來意，朝他招招手道：「過來吧。」
宗預走近後，將剛才劉禪賜給孟獲的茶杯拿了過來，湊到鼻子上嗅了嗅。
「宗預，陛下面前不得無禮。」霍戈低聲說道。
劉禪倒無所謂，說道：「無妨，讓他聞個夠。」
宗預又拿起泡茶的茶具，將剩餘的茶湯倒在杯子裡，旁若無人的品嘗起來。
眾大臣見他如此模樣，都不禁笑了起來。
「討茶都討到陛下面前來了，我可沒聽過你宗德艷是好茶之人啊。」
「這茶湯清淡如水，豈不苦澀？」
「你不懂就別胡說，這可是太學宮茶藝班的學生，根據陛下的旨意，親手製作的新茶。」
「若真如此，我高低要嘗嘗鹹淡滋味如何。」
「你沒聽說，這茶產量少，恐怕都輪不到你。」
宗預沒有在意群臣的議論，而是沉浸在品茶之中。
「陛下，這新茶真成了。」宗預突然睜開雙眼大叫道。
「自然成了。」劉禪笑著說道。
「那臣這就帶此茶，出使東吳。」宗預信心滿滿道。
劉禪道：「新茶朕已經命人裝好，你隨時去茶藝班去取。還有，益州茶葉一年能出三季，還有夏茶、秋茶，製作工藝也不盡相同，風味也不同。今年你可能要辛苦多跑幾趟了。」
宗預不僅沒有半分抱怨，反而無比興奮道：「臣這就去準備。」
「還有，茶藝班有幾位手藝不錯的泡茶姑娘，朕親自教的，你一併帶去。這一趟若砸不出水花來......」
「臣提頭來見。」
說罷，宗預朝著劉禪拱手一拜，轉身風風火火地走了。
宗預這麼一鬧，群臣都對這個新茶感興趣。
「陛下，既然是新制的茶，這孟太守都帶了半斤，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劉禪見群臣如此好奇，笑著問道：「怎麼，你們都想嘗嘗鮮？」
「自然！」
劉禪突然壞笑道：「想喝朕的茶，休想！得憑真本事。」
「陛下，什麼才算真本事？」
「問得好。這真本事就是你們第一季度的業績目標。完成目標的，朕就賞個半斤。如果沒有完成，那就只能聞聞味兒了。」
雖暫時喝不上這新茶，但群臣卻被逗得哈哈大笑起來。
「陛下既然已經設下了彩頭，我等今後定當努力，達成業績。」
群臣躊躇滿志時，蔣琬湊到諸葛亮跟前，問道：「丞相，可曾嘗過這新茶......」
諸葛亮笑道：「此茶製成時，我與陛下已經嘗過了，清甜醇鮮，乃茶中上品，陛下還賜了我兩斤。」
說罷，諸葛亮頗為得意地豎起兩根手指。
兩斤！
蔣琬聽後咽了咽口水，心裡想著如何從諸葛亮手裡扣出點新茶來嘗嘗鮮。
諸葛亮看出蔣琬的小心思，道：「此茶只需沸水沖泡即可，茶湯黃綠明亮，回味無窮，公琰莫要打我的主意，好好做事，陛下自會賞賜。」
「是！」蔣琬尷尬地朝著諸葛亮一拜。
劉禪準備乘車回宮，見諸葛亮走了過來，便知道有事相商。
「相父，請上車，與朕一同回宮。」
諸葛亮上車後，首先和劉禪談起宗預出使東吳之事。
「陛下，宗預已和臣商量，一旦新茶能得到顧雍的賞識，益州出品的茶都會和蜀錦一樣，與直百錢綁定起來。」
改良制茶工藝的本質，就是為了賺錢，充實國庫。
「相父，新茶製作和口感與傳統茶葉不同，必受江南人士歡迎。可朕擔心的是，東吳人才濟濟，很快就能通過我們的新茶，參透出制茶工藝，到時候我們的茶，可不再是獨一無二。」
北方雖然不愛茶，可南方常有種植，只不過制茶工藝落後，茶葉才沒能成為主流。
「陛下，此事臣也想過。若工藝非獨一無二，那麼我們當在茶葉上做到獨一無二。」
劉禪聽後眼睛一亮，道：「相父與我所見略同。天下之大，茶葉種類繁多，滋味也千變萬化。我們當選出其中最為特殊難得的茶種，奉為上品，專供那些世家大族。」
不說古代，就是在現代，市場上的茶葉種類就多如牛毛，價格也相差甚遠。
有價格低廉的尋常茶，也有性價比不錯的口糧茶，再往上就是那些幾千幾萬一斤的好茶。
這些絕頂好茶，也有很多種類。
而那些好茶之人，都會不惜重金買下各自好茶品茶或者送禮。
而劉禪要做的，就是經營那些價格高昂的好茶。
兩人談論了一會兒茶道後，諸葛亮話鋒一轉，緩緩說道：「陛下，臣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劉禪聽了眉毛一挑。
一般說這種話的，都是不當講的那種。
但又沒辦法拒絕。
「相父請說。」
雖然馬車裡只有兩人，但諸葛亮還是用羽扇遮擋，避免走漏風聲。
「陛下，您與皇后成婚已有數年，但遲遲沒有誕下皇子，朝堂有些非議啊。」
這皇子表面上被視為國祚綿長、皇室興旺的吉兆，實則是朝廷大臣為維護自身利益及家族榮耀傳承的工具。
張氏是皇后，代表著荊州派的利益，他們自然早早希望她儘早誕下嫡長子，然後再被立為太子，穩定他們在朝廷上的地位。
「相父，非是朕不努力，這孩子得看緣分啊。」
劉禪確實很努力地再造人了，也看了御醫，他和皇后身體都沒問題，可就是沒中啊。
此事諸葛亮自然知道，連忙道：「陛下，若人事盡了，還不能如願，不如問問老天。」
「問老天？怎麼問！」
「臣斗膽算了一卦，天意已經做好安排。」
「是何安排？」
都說諸葛亮擅長占卜星象，劉禪對此深信不疑。
「臣求得一卦，乃『歸妹』，乃大凶之卦。」
劉禪聽後，倒吸一口涼氣。
在隨行隊伍中，除了一百名親兵外，還有太學宮裡文科班、農科班和水利工程班的學生。
不僅如此，劉禪還親自帶著百官，為孟獲餞行。
場面並不亞於當年劉備送益州別駕張松。
「陛下......」
孟獲感動得淚流滿面，當即下跪。
「孟太守，起來，朕說了，不用跪。」
劉禪將他扶起來後，拍了拍他身上的塵土，道：「送君千里，終須一別。望孟太守回到南中後，做個好官，造福南中百姓，朕就心滿意足了。」
「臣孟獲定肝腦塗地，以報陛下恩德。」
諸葛亮走了過來，小聲說道：「陛下，時辰不早了。」
劉禪點點頭，命人端來一碗茶。
「孟太守，此去南中路途遙遠，所謂騎馬不喝酒，朕就以此茶，為孟太守餞行。」
孟獲雙手捧過茶杯，仰頭咕嚕喝得精光，立刻精神抖擻，唇齒留香。
「陛下，這茶......」
孟獲眼睛一亮，這茶與他平時所喝有所不同，就連此前在丞相府喝的茶，都不及此茶鮮醇爽口。
「這是今年第一茬的春茶竹葉青，只採完整單芽或者一芽一葉，由茶藝班的學生親手炒制，三萬多芽頭才得一斤干茶。」
「產量少，朕已經命人備了半斤，都裝在車上了。」
孟獲得知此茶如此珍貴，更是當場泣不成聲。
「陛下的話，孟獲記住了。今日陛下賜孟獲半斤茶，假以時日，孟獲還陛下一個太平富饒的南中。」
送走孟獲後，劉禪正要回宮，卻被宗預攔了下來。
「陛下，陛下！」
劉禪笑了笑，知道他的來意，朝他招招手道：「過來吧。」
宗預走近後，將剛才劉禪賜給孟獲的茶杯拿了過來，湊到鼻子上嗅了嗅。
「宗預，陛下面前不得無禮。」霍戈低聲說道。
劉禪倒無所謂，說道：「無妨，讓他聞個夠。」
宗預又拿起泡茶的茶具，將剩餘的茶湯倒在杯子裡，旁若無人的品嘗起來。
眾大臣見他如此模樣，都不禁笑了起來。
「討茶都討到陛下面前來了，我可沒聽過你宗德艷是好茶之人啊。」
「這茶湯清淡如水，豈不苦澀？」
「你不懂就別胡說，這可是太學宮茶藝班的學生，根據陛下的旨意，親手製作的新茶。」
「若真如此，我高低要嘗嘗鹹淡滋味如何。」
「你沒聽說，這茶產量少，恐怕都輪不到你。」
宗預沒有在意群臣的議論，而是沉浸在品茶之中。
「陛下，這新茶真成了。」宗預突然睜開雙眼大叫道。
「自然成了。」劉禪笑著說道。
「那臣這就帶此茶，出使東吳。」宗預信心滿滿道。
劉禪道：「新茶朕已經命人裝好，你隨時去茶藝班去取。還有，益州茶葉一年能出三季，還有夏茶、秋茶，製作工藝也不盡相同，風味也不同。今年你可能要辛苦多跑幾趟了。」
宗預不僅沒有半分抱怨，反而無比興奮道：「臣這就去準備。」
「還有，茶藝班有幾位手藝不錯的泡茶姑娘，朕親自教的，你一併帶去。這一趟若砸不出水花來......」
「臣提頭來見。」
說罷，宗預朝著劉禪拱手一拜，轉身風風火火地走了。
宗預這麼一鬧，群臣都對這個新茶感興趣。
「陛下，既然是新制的茶，這孟太守都帶了半斤，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劉禪見群臣如此好奇，笑著問道：「怎麼，你們都想嘗嘗鮮？」
「自然！」
劉禪突然壞笑道：「想喝朕的茶，休想！得憑真本事。」
「陛下，什麼才算真本事？」
「問得好。這真本事就是你們第一季度的業績目標。完成目標的，朕就賞個半斤。如果沒有完成，那就只能聞聞味兒了。」
雖暫時喝不上這新茶，但群臣卻被逗得哈哈大笑起來。
「陛下既然已經設下了彩頭，我等今後定當努力，達成業績。」
群臣躊躇滿志時，蔣琬湊到諸葛亮跟前，問道：「丞相，可曾嘗過這新茶......」
諸葛亮笑道：「此茶製成時，我與陛下已經嘗過了，清甜醇鮮，乃茶中上品，陛下還賜了我兩斤。」
說罷，諸葛亮頗為得意地豎起兩根手指。
兩斤！
蔣琬聽後咽了咽口水，心裡想著如何從諸葛亮手裡扣出點新茶來嘗嘗鮮。
諸葛亮看出蔣琬的小心思，道：「此茶只需沸水沖泡即可，茶湯黃綠明亮，回味無窮，公琰莫要打我的主意，好好做事，陛下自會賞賜。」
「是！」蔣琬尷尬地朝著諸葛亮一拜。
劉禪準備乘車回宮，見諸葛亮走了過來，便知道有事相商。
「相父，請上車，與朕一同回宮。」
諸葛亮上車後，首先和劉禪談起宗預出使東吳之事。
「陛下，宗預已和臣商量，一旦新茶能得到顧雍的賞識，益州出品的茶都會和蜀錦一樣，與直百錢綁定起來。」
改良制茶工藝的本質，就是為了賺錢，充實國庫。
「相父，新茶製作和口感與傳統茶葉不同，必受江南人士歡迎。可朕擔心的是，東吳人才濟濟，很快就能通過我們的新茶，參透出制茶工藝，到時候我們的茶，可不再是獨一無二。」
北方雖然不愛茶，可南方常有種植，只不過制茶工藝落後，茶葉才沒能成為主流。
「陛下，此事臣也想過。若工藝非獨一無二，那麼我們當在茶葉上做到獨一無二。」
劉禪聽後眼睛一亮，道：「相父與我所見略同。天下之大，茶葉種類繁多，滋味也千變萬化。我們當選出其中最為特殊難得的茶種，奉為上品，專供那些世家大族。」
不說古代，就是在現代，市場上的茶葉種類就多如牛毛，價格也相差甚遠。
有價格低廉的尋常茶，也有性價比不錯的口糧茶，再往上就是那些幾千幾萬一斤的好茶。
這些絕頂好茶，也有很多種類。
而那些好茶之人，都會不惜重金買下各自好茶品茶或者送禮。
而劉禪要做的，就是經營那些價格高昂的好茶。
兩人談論了一會兒茶道後，諸葛亮話鋒一轉，緩緩說道：「陛下，臣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劉禪聽了眉毛一挑。
一般說這種話的，都是不當講的那種。
但又沒辦法拒絕。
「相父請說。」
雖然馬車裡只有兩人，但諸葛亮還是用羽扇遮擋，避免走漏風聲。
「陛下，您與皇后成婚已有數年，但遲遲沒有誕下皇子，朝堂有些非議啊。」
這皇子表面上被視為國祚綿長、皇室興旺的吉兆，實則是朝廷大臣為維護自身利益及家族榮耀傳承的工具。
張氏是皇后，代表著荊州派的利益，他們自然早早希望她儘早誕下嫡長子，然後再被立為太子，穩定他們在朝廷上的地位。
「相父，非是朕不努力，這孩子得看緣分啊。」
劉禪確實很努力地再造人了，也看了御醫，他和皇后身體都沒問題，可就是沒中啊。
此事諸葛亮自然知道，連忙道：「陛下，若人事盡了，還不能如願，不如問問老天。」
「問老天？怎麼問！」
「臣斗膽算了一卦，天意已經做好安排。」
「是何安排？」
都說諸葛亮擅長占卜星象，劉禪對此深信不疑。
「臣求得一卦，乃『歸妹』，乃大凶之卦。」
劉禪聽後，倒吸一口涼氣。